环境像流沙一样不断将奥卡洛斯吞噬,又像无数的手将她拉进深渊,刺进她身体的刀刃仿佛连接着地狱,此时身体陷入了僵直,后悔也已经太迟了。
流动的熔岩中缓缓浮现出她的身形,高温让她失去了多余的感知,**地从熔岩中站起,不等她适应地狱的环境就被巨大的锁链贯穿身躯。
庞大的机关拔地而起开始转动,强大的动力将其拖行到死角的地方被挤成了牙膏。
机关的另一头她再次被拉了出来,这一次算是反应过来了,同时上一次的死亡同感席卷全身任何一个细胞。
在地狱中这便是一个轮回,接连五次的轮回后才能够勉强稳定意识,面对藏在铁水中的尖刺,数量多到足以让人窒息的刀锋。
那场面可比得上孔明草船借箭中的草人了。
这种身不由己生不如死的折磨,她也只能后悔了。
她的身躯,被放置在了宫殿中的一间实验室内,经过三十六位的法师的帮助,无一例外全领了盒饭,之后便没人靠近她。
就这样被搁置了几个月后,他们终于是不打算做人了,尝试了各种唤灵实验,发现她还是个不错的灵媒,即使是无法传唤的死人都可以被召唤了。
于是她的名声以这样的方式开始被传播出去了,不少人慕名而来,短时间就让该国的旅游业发展了起来。
但人一多起来了麻烦也就多了,无知的蠢驴为了在友人面前装杯,妄想将她唤醒,可惜失败了;有人贪图她的外貌,可惜失败了;有人企图召唤出强大的东西想要摧毁这个国家,可惜失败了。
于是她还在受罪的时候名声再一次远扬,开始变得复杂起来了。
直到三年后,禁锢才得以解脱,看着自己被当猴一样观望,现在的她太虚弱了。
那些人对她的苏醒也感到了惊讶马上就叫来了负责人。
装模做样的说道:“你可终于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奥卡诺斯呢,他怎样了。”
“嗯?这个名字似乎听过,记得已经随征兵部队去到前线。”
迷茫地看着围着自己的人群:“然后呢?回来了吗?”
摇摇头:“六千八百人全军覆没。”
“哦。”冷漠简单地回了个字,“那你叫什么名字”
“艾斯。”
奥卡洛斯深呼吸一口气从犹如展台般的床上下来,在纵目睽睽之下拖着虚弱的身体来到了外面看着不再是红色的天空。
艾斯追了出来:“请你回去,我们还有问题需要研究。”
“那与我何干。”
“不,你是所有的研究都不能缺少的环节,你已经是联合国在册所有物了。”
“哼。”发出一声冷笑回过身来将手放在他的胸部往下滑去。
他不明白什么意思,下一秒他就清楚了,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身体感觉湿透了,赶忙脱下衣服没想到腹部深至内脏已经完全溃烂,没过多久就化作朽尸。
这时屋内的众人才反应过来,但太晚了,不死民应约而至开始了屠杀。
一路来到宫殿的大厅,国王正在与众大臣开会,突然闯进一位少女,话题转变又开始议论纷纷。
国王看着这熟悉的面孔似乎在哪见过,一时也想不起来,突然一把镰刀飞了出来,完全扎进了国王的大腿,痛的他嚎叫。
“你们这群吃白饭的别愣着,快杀了她!”大叫着将镰刀拔出来
“拜、艾尔莎在哪?”将他拔出来的镰刀又踩了回去,
“什、什么艾尔莎,我不知道是谁啊,求你,求你放过我吧。。”在视线的余光看到一群怪物正肆意践踏大臣的尸体。
“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女孩。”
“在在在宏云殿里,出门左转直走后右转到尽头就是了,要什么我都给你,就就绕我一命吧。”颤颤巍巍地求饶着。
听完弯下身子将镰刀抽出顺带切下了一块肉,国王咬死牙关生怕不高兴就命丧黄泉了,看他这么忍耐的样子直接将砍在了他的脖子上,顺势一脚踢倒。
转身离去,随着国王说的方向走,一间宽敞的房间推开大门,艾尔莎就在床上躺着背对大门似乎睡着了一样。
“艾、拜尔斯。”迟疑了一会还是没敢进去,就叫了她一声。
“或许你不清楚吧,当时我也是迫不得已才那样做的。”间没有回应开始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抱歉,现在能跟我离开这里吗?”
艾尔莎听着她失落的脚步声已经消失才转过身来,看着她最后的背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