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个只属于我的权至龙,还给我

日本人来了,把她的吃喝都安顿好后,他就像条,算了,他就开心的出门了。

不想吃也不想喝,她又窝到沙发上,虚无的盯着天花板,回来第几天了,父母和相亲对象尊重她的意愿,完全没有联系过,她也回避的彻底。男人的真心像浪花,看着一浪又一浪挺壮观,其实都是一拍就碎的泡沫。

如果一直这种态度,迟早完蛋,起来吧,至少要问候一下。可是完全不想起,从捡起那个寒酸的首饰盒,或者更早之前打算回国的时候,她就该意识到她并没有委屈求全的伟大情操。

她不是在纠结人性利弊,只是时间久了,有些寂寞,想要别人爱她爱的不得了,最好把心肝脾肺都掏出来爱她,看到她都高兴得不得了。她现在的圈子找不到这样的蠢货,大脑就下意识回溯过去,但已经没有了,他眼神发光的为了别的女人跑了。

要抢回来吗?回来到底是干嘛的,或许她一直都知道,压根就没安好心眼吧,不然那么详细的研究人家的新闻干什么。他真的要做艺人做到天长地久吗?那个日本人是怎么忍下来的,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分了和和了分,不能只有她讨厌吧。

她爬起来,拖着毯子坐到玄关,准备看看他到底几点回来。她一个人在家,他也要在外头过夜吗,能够完全不在乎吗?老这么坐着屁股硌得疼,呜,好疼,要不躺着吧。

试衣镜里的女人看上去好可怜啊,垂头丧气,一点被人爱惜的神气都没有,像是个丧家犬,啊,不,像是个加了一百年班死不瞑目的社畜。

不想看了,她烦躁的转个身,他还回不回来了,去夜店还是去酒店了。才做了八年的艺人,他就变了个天翻地覆,再做下去,恐怕连点渣她都捞不回来了。要不趁着现在没人,拍点见不得人的,把他整退圈,那可能她就要收到一具尸体了。

他这种性格,是不是很瞧不起她,一直以来整个人都现实的不得了,练了这么多年的芭蕾也说放弃就放弃了。那又怎么样,她就是值得最好的生活,而且他害她吃了那么大的苦头,现在还扔下她一个人在家跑去找别的女人!

她眨眨眼角的泪光,闭上眼睛睡觉。装可怜虽可耻但有用,而且她既没有大雨天跑出去淋雨,也没有车祸癌症失忆三件套,简直堪称当代道德模范标杆。

女人可能确实比男人多长了一根雷达,还没正式见面,仅仅一个名字,kiko就已经摸清了她的来路。

离家不远的酒店套房里,他坐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神情轻松,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哈?为什么不能住我家?出国这么多年,亲戚朋友都不熟了,难道要让她自己住外面吗?那她回首尔和去其他地方有什么区别?”

“......如果这个区别是你,你不觉得有点问题吗?”

“你想太多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我们回家,现在马上,把这个不可能落到实处。”

他放下二郎腿,轻松皮也绷不住了,“你是特地来找我吵架的?作为我的朋友,就算不喜欢,至少也应该保持基本的尊重吧。”

“十年前暗恋,哦,明恋然后断交七年的女人,现在还要搞什么‘区别’,你们这朋友做的可真感人啊,这么多年不见,你们没交流下情感生活吗?不会没敢问吧,她辗转过多少男,啊!”

他一脚踢开眼前的茶几,站起来往外走。

回过神,kiko抓起抱枕砸过去,骂道:“大傻子!”

又吵架了,这次甚至破记录了,一见面就吵,这算突发事件还是会顺延下去呢,他找家门钥匙,再努力努力,说不定。脑子里还在转着这些事,手上打开门,他就直接被定住了,呆了足足两三秒才连滚带爬的扑过去。

她这是个什么情况!怎么裹着毯子躺到这了,哪里难受吗?是难受得想去医院,半路倒在这了?!不敢随便动手,他只能拍拍脸,大声喊:“真儿!真儿!醒醒!”手机呢?叫救护车!

“呜~”她呜咽着慢慢睁开眼,委屈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你怎么现在才来?至龙,我好害怕,抱着我。”

“啊,不怕了不怕了,身上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拉拉毯子看里面,确定没有什么流血伤口。

她慢半拍的眨眨眼,缩回手,往后挪挪,毯子也拉回来,变了个语气,“你回来了啊,玩的开心吗?”

“......怎么跑这来了?”

“我做噩梦了,就想对着镜子,看的清楚点,可能就不会怕了,结果好像也没什么用。”她哀怨的望向镜子,除了脸蛋睡得过于红润,挺像那么回事的。话说现在几点了,她刚才没闻到别的味道,呵呵,良宵不好过吧。

他往前靠靠,把她连人带毯子抱起来。

她小小的惊呼一声,刚想挣扎。

“别乱动,回床上睡,我们真儿这么聪明又厉害,怎么会怕区区噩梦呢?”

她看了下眼色,手重新环住他的脖子,吸吸鼻子靠过去,十足的可怜相。

他眼角余光瞥她一眼,心里是在骂人吧,算了,他膝盖疼,没劲和她计较。把她送到床上,想要走人,却被扯住了衣角。

“......我真的害怕。”

她垂着眼,眼角还有些泪痕,从小就没圆润过的脸蛋陷在长枕里显得更小了。孩子和成人的区别,女人成熟与否,他第一眼就知道了,但他没有资格纠结这些。

他拍拍她的手,柔声哄着“睡吧,我在这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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