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景第十九位皇帝景思叙在位期间,政治清明,国泰民安,百姓敬重他,仰慕他
不过大景近几年来和渊野王朝以及哲遇王朝关系非常紧张如果真的开战了,受苦的也只有百姓罢了
但是这个哲遇王朝不像渊野王朝那样有百年基业,也不像大景王朝的版图那么大,但是就是这么一个王朝,在五年内迅速发展起来,而且还次次挑衅大景,景思叙也想过和平商讨,但是每次两个王朝有要事要见哲遇王朝的皇帝时根本就找不到这个人,或者说,从来没有人见过他
大景九十六年景武帝期间
卯时,紫宸殿外列戟千杆,寒光映着檐角鎏金;殿内文武百官按品阶肃立,乌纱红袍如织锦铺展,阶下禁军甲胄鲜明,手按腰刀,噤若寒蝉。忽闻景阳钟鸣九响,銮驾自后殿而出,众臣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浪震得殿顶鸱吻似要震颤,肃穆威仪直透九霄
景思叙身穿黑色龙袍,腰间系着一条金色腰带,腰带上镶嵌着宝石,一双丹凤眼透露着威严,他坐上了那代表着身份地位的位置——龙椅
景思叙微微颔首,看着下面的文武百官威严庄重道“众爱卿平身”
下面的文武百官重重磕了一个头齐声说道“谢陛下!”
各个地方的官员把自己管理的地方遇到的问题都一一禀报,期间景思叙明里暗里的说要把那象征着权利的虎符交给萧遇,萧遇也在暗里拒绝,一是萧遇觉得自己没那么多的脑子能管住下面的人,二呢是如果权利过大就很可能会被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况且他刚从边疆回来,根本就不想插手这件事
很快,下朝了,下朝后,萧遇被景思叙叫了过去。
景思叙宫内
萧遇疑惑的看着景思叙问道“范丞相答应你了?这么着急把自己的权利分出去啊?”
景思叙就像泄了气的皮球,靠在椅子上“没有,先生要是答应我便好了”
萧遇一脸的八卦样儿,好奇的问道“这都多久了?一年半载了吧?为什么不答应啊?”
景思叙双手撑着下巴,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一年半载?哼,都整整两年了,先生就是不肯答应我”
萧遇闻言也很纳闷儿“整整两年范丞相都没有答应你?”
景思叙无奈的点点头
就在两人在闲聊的时候一个太监在门外说道“陛下,范丞相和陆太傅求见”
景思叙听到范之行的名字顿时来精神了,但是也不能表现的太激动,轻咳一声才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门外太监应了一声,不过一会就进来两位一个比一个长的好看的男人进来了,范之行穿着白绿色的长袍,温文儒雅,陆景生穿的则是一身灰色长袍,要多素有多素
景思叙看到范之行眼前一亮,但是陆景生还在就没有表现出来“陆太傅,萧将军和朕说想去看看太子,你便带萧遇将军去吧”
陆景生点点头,行了个礼“是,陛下”
萧遇自然知道他想干什么,撇撇嘴和陆景生出去了
景思叙看没有人了,就起来走到了范之行旁边说“先生先生,你怎么来了?”
范之行平静的回答“陆太傅告诉臣,太子殿下今日小考又没及格”
景思叙不在意的摆摆手“无事无事,太子向来如此,我儿时不也是这样”
范之行皱了皱眉“陛下,在所有人面前您都要自称‘朕’的,否则让旁人听了去,您的威严又所在何处?”
“我就在我喜爱之人,和亲近之人面前这样”
“那也不行”
景思叙听到后,笑了一声“先生,您还是像以前那样”
范之行皱了皱眉,明显有些不悦“陛下”
景思叙看到范之行有些生气了连忙说“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了,先生,今日陪我出去可好?很快的”
范之行闻言也没办法拒绝,便点了点头
萧遇正和陆景生向景宥的宫殿走去,萧遇就跟和陆景生认识一样,非常熟悉的搭话“陆太傅名叫什么?可否告知?”
陆景生侧头笑着看了一眼萧遇“在下陆景生”
“我叫萧遇!”
正在两个人快到的时候就听到当朝那位太子景宥的喊声
就在两个人听到景宥的喊声的时候,离门口还有一些距离,萧遇管不了这些礼数了三两下就爬上了红色的宫墙翻了进去
陆景生也赶紧跑到了景宥宫殿的门口,进去了
萧遇正抱景宥,景宥虽然年纪还小但是已经可以看得出来以后长的确实好看,整个人灵动,又可爱
景宥回头看到陆景生仿佛看到了救星“陆太傅!”
陆景生连忙走了过去“太子殿下”
景宥又着急又紧张的指着西边说“萧遇哥哥,陆太傅,那些个宫女刚才把无忧哥哥带到了西边的厢房里!”
萧遇连忙安慰着景宥“好,你好好的和陆太傅在这等着,别着急,萧遇哥哥马上去看看”
说着萧遇就赶紧往西边的厢房去了
萧遇一脚踹开门,就看见三个宫女,两个宫女抓着一个看着二十多岁的男子,那个男子长的很好看,五官不算特别硬朗,却有着那种病弱又会怜悯众人的感觉,这个人便是景宥的伴读,方无忧
一个宫女不知道往方无忧的嘴里灌着什么东西,萧遇看到后连忙走过去打掉了那个宫女手中的碗,并厉声道“你们在干什么!不知道这是当朝太子的住处吗!居然堂而皇之的这么欺负太子殿下身边的人,你们怕是不想活了!”
一个宫女看到是萧遇,虽然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的说“我们又没欺负太子殿下!”
“自己去慎刑司领罚!”
那些个宫女虽然心有不服但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去了慎刑司领罚
萧遇扶起还在地下的方无忧,心里有疑惑,明明这个人明明是有习武之人的功夫,但是为什么让这几个宫女这么欺负他?难道他不想对女子出手?
萧遇把方无忧扶出来后景宥马上就跑了过来拉着方无忧的手左看右看“无忧哥哥!你怎么样了!”
萧遇这时候轻轻敲了敲景宥的头“你这孩子,眼里就只有你无忧哥哥,哪里还有你萧遇哥哥”
景宥捂住额头,转移话题“萧遇哥哥,你怎么来了啊,是不是想哲儿了?”
萧遇笑了笑“对对对,想哲儿了”心里也不得不佩服景思叙给景宥起的字确实不错
萧遇转头看向方无忧“你……是太子殿下的伴读?”
方无忧虚弱的点点头,有气无力的回答“是的,萧遇将军”
萧遇看着他,微微点头“我带你去上药吧,刚才看你的手腕好像擦伤了”
“啊?!”景宥拉开方无忧的衣袖,景宥刚才看到时候只看了方无忧的身上,再加上手腕那里被衣服遮盖住了,所以才没注意到方无忧手腕的擦伤
景宥抬头看了看萧遇肩膀,想到了萧遇上战场时那留下的疤痕,永远也没办法消失的疤痕,景宥其实不想让萧遇累着,上药这种小事就不要麻烦萧遇哥哥了吧
景宥这么想着,也这么说了“萧遇哥哥这种事还是让太医来吧”
萧遇摆摆手“我来吧,在战场上我可没少做这些”说着就带方无忧去南边厢房上药了
他们俩个走远后,陆景生看着景宥说道“太子殿下,您也先回屋休息吧,明日还有好多功课”
景宥点点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陆景生也给景宥行了个礼
南边的厢房内,萧遇一边给方无忧上药一边问“方无忧是吧?我听说你原是书香门第,但家中没落,所以才来当了伴读,我说的,可有错?”
“没”方无忧摇摇头还是那副虚弱的样子
“书香门第,不考取功名,反而到了阿哲身边,你有什么目的?”萧遇其实也不想这么问,毕竟谁听到都会觉得此人没有礼数,但是景宥是大景王朝的太子,尤其是这个人会武功,却没有动武反而是等着自己来救他,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他怎么可能不担心,况且还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方无忧轻笑一声,“不动声色”的嘲讽了一下萧遇的话“萧遇将军,请您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崇拜太子殿下,所以才来到了太子殿下身边,并无任何目的”方无忧眼里没有任何算计,萧遇也没有看出来什么
“但愿如此”萧遇给方无忧上完药以后,就离开了,方无忧揉着自己手腕擦伤的地方一脸阴沉
萧遇出来以后,就看见陆景生一个人在那里,就走了过去“陆太傅怎么自己一人在这?太子殿下呢?”
“太子殿下太过劳累,已经回寝殿休息了”陆景生回道
萧遇点点头“那我也便先回去了,陆太傅”
“好”
萧遇从景宥的宫殿出来,宫女早就把马备好了,萧遇骑上马,扬长而去
陆景生在后面看着萧遇
萧遇回到了萧家,萧家的下人抓住马的缰绳,将马带去了马厩,萧遇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进了萧府
萧遇的母亲和祖母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很是激动,萧遇的祖母穿的雍容华贵,激动的说“哎呦,我的外孙啊,你可算回来了,刚从边疆回来,累坏了吧?你看看,都瘦了”
萧遇笑着把她的说拿下来“祖母,孙儿没瘦,是您太想孙儿啦”又看向自己的母亲木氏“母亲!”
木氏点点头,眸中难掩欣喜“嗯,好,你父亲还需几日才能回来?”
萧遇想了想说道“父亲说还要在边疆待上几日,其他的,父亲并未与儿子提过”
木氏点点头也没说什么,只是眼里好似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只不过这情绪一闪而过,萧遇也并未注意到
木氏开口道“阿礼啊,去了小墨的酒楼了,说是有什么事要商议”
萧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儿子便先去换一身衣服去”
说完萧遇便去了自己的房间
萧遇换了一件蓝绿色的长袍,就骑着马去了裴墨的“祁梦楼”
“祁梦楼”便是这整个大景王朝,最大,最豪华,的酒楼,每天人声鼎沸,摩肩接踵,这是裴墨一点点,从一个毫不起眼的“破烂”酒楼,甚至是没有任何一个人相信裴墨可以把这个酒楼做到如今人人羡慕的“祁梦楼”
“祁梦楼”内,装修豪华彰显了主人的尊贵,而门口,正有两个人在拉拉扯扯,一个是景思叙,一个是正被他拉着的范之行
范之行着急的想出去“公子!我不会饮酒!”
景思叙又拖又拽的把他带到了酒楼最豪华最大的包厢,把他按在座位上“先生放心,不用饮酒”
范之行不安的坐在位置上,且不说他是朝廷官员,他也是个书香门第,从未来过这酒楼,平常他就在府上处理功务,怎么可能会来
就在这时候,一个穿着淡黄色长袍,看着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公子走了进来此人就是那个赫赫有名的裴墨,裴公子
裴墨看到景思叙和范之行并不意外,而是行了个礼“范丞相”
范之行也起身回了个礼道“裴墨公子,久仰久仰”
裴墨看到范之行眼睛里满是欣赏“范大人不仅温文儒雅,为百姓着想,长的又如此俊俏,像范大人这么优秀的人真是不可多得啊”
“裴公子过奖了”
门突然被打开,几人被吓了一跳
萧遇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顺手把门关上了“范大人”
范之行微微点头,还没等着说什么,就又一次被大力打开门的声音吓了一跳
门外的男人,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穿着灰色长袍,身高八尺,完全就是硬帅,笑的时候又像个纨绔子弟,不笑的时候又充满了威严,此人便是传说中的萧亲王,萧礼,萧遇的哥哥,比他大3岁
萧礼看到范之行后有些不敢置信,毕竟他也知道范之行每日除了上朝就是在府中待着,他范之行可是人人都知道的,正儿八经的书香世家,很少能在别的地方看见他“范丞相?!你怎么在这!”
裴墨抬手无语的捂着自己的脸,但还是去把萧礼拽了过来,按在自己旁边的位置上“你们两个,怎么都是一个样,我这儿的门都坏了好几个了”
萧礼还没来得及和裴墨说话就听到萧遇说话了
萧遇这时候看着萧礼,嘴下一点也不留情“兄长,人家范大人是和陛下一起来的,能不能动一下你的脑子啊?”
萧礼闻言撸了撸袖子“哎呀,臭小子,你还敢教训我了”说着就准备去找萧遇算账,还没起来就被裴墨拉住手“给我消停点儿,今日有正事”萧礼就算再不愿意还是坐下了
萧遇听到这话后也正了正神情,对景思叙说道“我在之前那个丞相的墓碑下面找到了苏青海的信,不过经历风吹日晒,只能依稀看清几个字是‘在东门杀了我’你们说,如果他真的是想要皇位的话,为什么,还要写这封信”
景思叙也一脸沉重“不,应该不是为了这皇位”
“难不成……他还和那个丞相……”萧礼像是想到了什么,就没继续说下去”
“他……他……他难不成……喜欢那丞相?!”萧遇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
“有这个可能,但是,不一定是那个丞相”裴墨冷静的说道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裴墨,还是萧礼先问了出来“为什么这么说?”
“你们想,如果他不是为了皇位,而是为了某一个人,为什么要和这个丞相演这么一出戏,就算他爱慕的那个人是这个丞相,也没有道理啊,为什么要说在‘东门杀了我’这种话,如果是因为当初太上皇厌恶那个丞相,那他们也没必要演出这么一场戏,来换取太上皇的信任”
景思叙和范之行同时点了点头,范之行说道“那就是给太上皇写的了?”
景思叙也觉得有道理毕竟除了那个丞相,就是自己的父亲了,不然还能有哪个权贵“先生也经历过我父皇那个时期,这么说也一定是有道理的”
萧礼萧遇也是一脸不可置信,倒是裴墨还神色如常,不过毕竟范之行居然敢在这,并且还是在人家儿子面前说这些裴墨还是有些震惊的,最重要的是景思叙居然都没生气!
虽然景思叙萧遇萧礼裴墨几人是一起长大的,但是因为景思叙如今已经是皇帝了,他们才有所顾虑,但是他们二十几年的情谊,怎么可能这么经不起考验呢,只不过他们还没习惯对方的身份而已
他们如今过了这么久,又谈论这件尘封已久的往事,还是因为半月前,他们就听说了,这苏青海的孙子和他兄长的儿子,居然又来到了大景,不知道目的是什么,并且怎么也查不到他们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事,为了以防万一便去查了查当初的那些事,结果就查出来这么多的疑虑
景思叙看着他们两个,一脸无语“我不是我父皇亲生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干什么这样”
“没事啊”萧遇笑着
“陛下,您小声点”范之行说道“要是让有心之人听了去,可如何是好”
景思叙抱着范之行的胳膊“先生,我本来也不想坐这个位置的,如果不是那时你要……”还没说完就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对着裴墨几人说道“人多眼杂,三日后去议事殿说”
“好”裴墨应到“匈奴的人来吗?”
“已经邀请他们了,来不来是他们的事了,今日晚些渊野王朝与哲遇王朝都会来参加宴会,谈论国事,不过你们放心,重要的事我们会去御书房谈,在宴会上谈的都是一些协约,我也只是请他们过来“好好”的商量一下,你们记得来,你们且回去休息一会儿”景思叙想了想对萧遇说道“我会让人去接你”
几人点点头
萧遇也点点头,然后他们几个就互相告别回去了,不过萧礼是赖着不走,等着和裴墨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