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周弦清醒的过程对于沈余乐来说是煎熬的。
他内心期待着和周弦表明心意,但担心周弦醒不过来的焦虑又让他感到杂乱。
内心的焦躁和身体的疲惫让沈余乐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呕吐的想法。
“你还好吗?”虞月禾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病房,借着床边的一盏小灯,她看到了沈余乐有些苍白的面色。
沈余乐说:“我没事,只是有些不舒服。”
“你需要休息,你先休息我来看着周弦就好了。”
“可是……”沈余乐想要拒绝,但虞月禾没有给他机会。
“没有可是,你也需要为自己的身体考虑一下,如果周弦醒了你又倒了该怎么办。”
被虞月禾说了后,沈余乐只好点头同意。
“你可不可以把你的手机留一下,我手机被周雅以她手机没电了为借口拿走了。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看你抖音以外的东西。”虞月禾发誓道。
沈余乐把手机交给虞月禾后就回到宿舍了。
虞月禾打开抖音,点开搜索起周雅的抖音。
沈余乐一觉睡醒,感觉全身肌肉好像重组的一般,他坐起身迷糊了一会后,电话打了过来,是虞月禾。
“周弦醒了。”
一句话让沈余乐立马跑下床,马不停蹄的往病房跑。
等沈余乐赶到病房时,宋书瑶在和周弦讲话,桌上放着沈余乐的手机,而虞月禾已经不见了。
“你以后也要留意下自己的安全,要不是我和你们在一块,不然你就直接没救了。”
周弦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说:“不好意思,当时没注意,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只是提醒你要注意自己的生命安全,在任何时候,生命才是最重要的。”宋书瑶注意到站在门口的沈余乐,说,“你们两个聊,不出意外的,你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周弦再次向宋书瑶道谢。
宋书瑶离开后,沈余乐同手同脚的走过去。
周弦看到后,笑着说:“想做什么?这么紧张?”
“没有!”沈余乐反驳道,“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周弦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整个人都散发着温柔的气质。
沈余乐磕磕绊绊的说:“谢谢你那个时候接住我……还有就是,就是……”
“不客气 。你吃饭了吗,如果没有的话,我们一起点一份吧。”说着,周弦就那拿出手机,“米线怎么样?我觉得还不错。”
沈余乐双手摁住周弦的肩膀,耳朵涨红,说:“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沈余乐直勾勾的盯着周弦的眼睛,期待,紧张与害怕交织在一起。
周弦伸手摸了摸沈余乐的头,满眼温柔与笑意,认真的回答道:“我一直都是愿意的,我一直在等你愿意回来找我。”
沈余乐的眼泪开始上涌,他抱住周弦,说道:“我当时很害怕,我在想万一你真的死了该怎么办。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你还活着太好了。”
周弦安慰的拍拍沈余乐的后背,说:“我们都会好好的,别怕。”
周雅在门后看着两人相拥的场景,欣慰的笑了,然后,看着手里属于虞月禾的手机,疑惑的想:她去哪了?
沈余乐抱着周弦自己不愿意撒手,但周弦的肚子饥饿的发出抗议。
沈余乐这才想起来周弦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进食了,他想要离开周弦,但周弦却把他反抱回自己的怀里。
“在抱一会吧。”
沈余乐听着周弦规律的心跳声,他感到非常的安心,他环抱住周弦的脖子,情到深处,两人拥抱亲吻,就像从未分开过一般。
周弦将沈余乐反转到床上,两人如胶似漆般亲吻着对方,谁也不愿意离开。
沈余乐伸手抚摸周弦的脸颊,周弦抓住沈余乐的手,轻柔但虔诚的亲吻了沈余乐手腕内测的痣。
温柔的眼神里藏着原始的**,让沈余乐在他的眼睛里深陷。
“我爱你。”周弦说着,再度吻上沈余乐的嘴唇。
沈余乐回应着周弦的爱意,他的内心在此刻完整了一般,带给他极致的满足感和幸福感。
此刻,沈余乐真切的感受到原来自己一直都深爱着周弦。
两人亲了一会后就再次拥抱在一起,和心爱的人拥抱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
周雅走出医院,阳光刺痛了,下她的眼睛,还没等她感叹阳光的强烈,喉咙便传来难以忽略的不适感。
她佯装镇定,快步回到医院的厕所,粗略的看了下每个隔间的锁芯,确认没人后,她进到一个隔间,剧烈的咳嗽起来。
用好似要将自己的喉咙咳破的力道才能缓解喉咙的些须不适。
直到周雅猛的吐出一摊鲜血,这场不适才缓解下来。
周雅脱力的倚靠在隔间门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全身都被逼出冷汗,脑袋发晕。
周雅推开门,走出厕所时,手机响了,是陌生号码。
“喂,您好,请问您是?”
“周雅,是我。我想问一下你的作战报告在宿舍吗?”
是虞月禾。
周雅用还不太清醒的脑子思考了一下,说:“在宿舍的桌子上,你直接去就好,这个时间,我的舍友估计都外出吃饭了。钥匙在门口挂钩上,你自己开吧。”
“好,我知道了。”虞月禾说,“我的手机打算什么时候还我?”
周雅打趣道:“你再换一百部新手机都不是事吧,我的虞大小姐。”接着又说,“晚上吃饭的时候还给你啦。”
“好,那就晚上再见了,我要把手机还给人家了,拜拜。”
还没等周雅说句再见,电话就已经挂断了。
周雅收起手机,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她犹豫起自己要去哪里,干什么。
看到一个小孩一手拿着一杯奶茶,一手拿着一个冰淇淋,而他的父母宠溺的看着他。
“我也买一杯奶茶和一个冰淇淋吃吧~”
虞月禾打开周雅宿舍的门,她的舍友果然不在。
她看到了周雅桌上的作战报告,但她的目标不是这个,她开始翻找起来,果然在柜子里找到了一扇上锁的暗格。
她试图找到这把锁的钥匙,失败了。
她看着锁孔,想到了一个办法,她让冰从锁孔底部向外生长,冰块成功复刻出锁的弹子的形状。
虞月禾稍加加固,让冰变得更为坚韧了一些后,一拧,锁开了。
暗格里放着一张纸,好像是一个契约。
虞月禾在超长的字句中提炼出关键句:逆转时间的项链可有四次机会回到二十分钟前改变发展,但项链会不断吸取佩戴者的生命。
虞月禾看到这,想到了周雅脖子上的四叶草项链,她着急的寻找破除的方法。
虞月禾看的认真的时候,她听到一阵脚步声再往这里靠近,她给契约拍了照片后便将一切恢复成原状。
“您是?”刘丽问。
虞月禾拿起周雅桌上的报告说:“我是来看周雅报告怎么写的。”
“这样啊。”刘丽说。
虞月禾拿起报告假装看来一会后,说:“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写了,那我就不多打扰了,再见。”
虞月禾走出宿舍后,她打开手机相册再次阅读起契约内容,终于她找到了方法。
她关上手机,朝着作战大楼走去。
来到一扇门前,虞月禾轻叩了几下,说:“您好,我是作战部队的虞月禾,有件事想和您谈谈。”
虞月禾说完,门便从内打开,一个中年妇女坐在椅子上,语气有些冰冷又严肃的说:“你要和我谈什么?”
虞月禾踏进房间后,门便关上,防止两人的谈话被不名之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