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乔见吃得差不多了,从桌子下拿出黑色礼品袋,递到他面前,
“生日快乐!“
江千凡没有接,开口问她:“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我看江一心发朋友圈了,”她笑了笑,把礼物放到了他旁边,又继续对他说:“我不知道你们小男生喜欢什么东西,所以问了我老公,他说你们学计算机的送键盘比较好。”
听到结婚两个字,江千凡微微一怔,莫名觉得嗓子发干,出声音问她:“你已经结婚了吗?”
“嗯,他等会就要来了,要介绍你们认识吗?”林乔喝了口水,看了看窗外,心里想顾嘉澍这么时候到,不知道又没有吃完饭,毕竟现在下班晚高峰,路上堵车严重。
“不用了,”
林乔正想要开口就听到了他冷冷的声音传来,便没有强求,打了声招呼去了洗手间。
洗了手,见手机震动,她甩了甩手上地水渍,划开手机,见江千帆发来了短信,说有事情先回去了。
林乔回过短信,让他注意安全,暗叹一口气,走到吃完地位置拿起了包,准备结账回去等顾嘉澍。
“多少钱?”
“已经付过了。”
她站在收银台,手里拿着钱包,正想结账,就听见了收银员等声音,她莞尔一笑,礼貌地点了点头,之后走出了门外。
见天色已晚,顾嘉澍还没有来,正准备打电话,就看见不远处的车,径直向他走去。
开了口主动过对他说:“我还以前你不来了?”
“路上堵车,”他看了她身后,见没人,“只有你一个人吗?”
“嗯,那小屁孩走了,还结了账,”她上了车,拉过安全带系好。
“明天可以去见见我爸妈吗?”
今天他爸妈又打来电话,不用问就知道又是催他带林乔回去见见,想着明天休息,就和他们说了明天回家吃饭,本来也就打算这两天了。
“嗯,可以,”林乔点了点头,忽然又想到什么,“那我需要买点什么礼物?”总不能第一次见面就空手去,一想到要见家长了,就忍不住紧张,她怕他父母不喜欢她,毕竟自己也不是个讨人喜欢的性子。
“不用,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前两天见她工作忙,回到家倒头就睡,他就提前准备好了。
林乔似乎有些歉意,“麻烦你了。”
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现在对顾嘉澍越来约亲近了,刚开始的时候,她都是躲着他,对他客气疏离。
下了车,到了家门口,她站在他身后,见他弯腰换拖鞋,乘这间隙,又问道:“我需要注意这什么吗?他们会不会不喜欢我。”
顾嘉澍穿好拖鞋后,转过身,把她抱了起来,放在鞋柜上,帮她换好了拖鞋,把她揽在怀里,低头轻笑出了声,“不用注意什么,也不会不喜欢你的,就随便吃一顿饭。”
他捕捉到她的情绪,转口问她:“你会不会怪我没早点和你说,”
“怎么会,本来就说好了的,是我自己没放在心上,怎么能怪你呢,”她记得他前两天还
和自己提过,当时太困了,随便应了就睡觉了。
天还没亮,睡梦中的顾嘉澍就被衣帽间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翻了个身,见旁边空落落的那还有人,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才四点不到,无奈的起了身。
走到衣帽间门口,见衣服已经堆了一地,她还在继续翻,他走到她后面都没擦觉。
她穿着白色的睡衣,在白晃晃的灯光下,轻而易举就看到衣服里面曼妙的曲线,白皙纤长的双腿露在外面,连鞋都忘了穿,光着脚,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
“你在找什么?”
顾嘉澍给她披了件外套,许是刚睡醒的缘故,声音有些嘶哑。
“我突然想起我明天不知道要什么衣服好,就起来随便看看,”她嘴里了说着话,动作却还没有停下来,她想起了自己前段时间刚买的白色连衣裙,穿上见家长正好,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可是现在天都还没有亮,你先去睡,我来给你找。“
他温声对她说,她的衣服都是洗了随便往衣柜里一塞,他看到了又会拿出来一件一件的折叠放好,所以她的东西有时候放到哪里他比她还清楚。
她就是这种丢三落四的性子,他偶尔会在客厅捡到她的发夹,头绳,有时候更夸张一点,会在厨房发现她的画画铅笔和筷子放在一起。
还有一次焦急的电话给他,问她手机在哪里。
“不行,你先去睡吧,不用管我,”
顾嘉澍:“······”
他无奈叹了一口气,走到她身后,把林乔横打抱起,走了出去,“现在是睡觉时间,我们必须要好好休息,”他把她放到床上,环抱着她,怕她又悄悄起来折腾。
见怀里的人还不老实,顾嘉澍压低了声量,“你不要动了,林乔。”
“可是我现在已经睡不着了,”她闷闷地说,马上就天亮了,现在睡了清晨又要起不来,本来她就不是一个早起的人。
“睡不着就干点其他事情,”顾嘉澍说着手就抚上了她的脸,吻了上去,呼吸变得炙热,隐约几秒后 ,他从柜子里拿出什么东西,撕开包装袋,窸窣地的声响。
顾嘉澍俯下身,炙热的呼吸温度在她耳边缠绕。
她脑子一懵,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生疏的回应着他,这仿佛给了他莫大的鼓励。
细微的痛感从各处传来,林乔忍不住抽噎起来,把他背上挠了都是红痕。
顾嘉澍见状放轻了动作,最后林乔只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体力不支睡了过去,连他抱她进了浴室都无所察觉。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晒了进来,林乔睁开了眼,见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好了新睡衣,正想起身下床。
“嘶~~”一股撕裂痛感传来,她不敢再动,又躺了回去。
心想:今天不是还有见父母,这下好了。
恨不得把顾嘉澍生吞活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见门锁转动,林乔窘迫,一把捞过被子盖在头顶上。
顾嘉澍进来,好笑的看着床上的人,坐到床边,帮她把被子拉下来,就见被子里的人没好气的瞪着他。
他带着歉意,率先开了口,“好了,是我的错,起来吃早餐了,”
“我···我起不来··”
羞愧的脸刷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林乔深深吞了一口气,似乎已经镇定下午。
顾嘉澍顿了顿,意识到什么,好脾气的问:“那我给你端进来?”
“不用了,”说着她就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他见状,忙伸过手去搀扶,本想抱她,被她拒绝,说没那么娇气。
他心想:还是缺乏锻炼。
想着要怎么劝她每天早上出去跑跑步,或者去爬爬山也可以。
“怎么了?”她见他一直有意无意的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问出了口。
“今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我已经····”
“那怎么能行,”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乔打断,她又接着说:“上次都爽约了,都说好了,我要是再不去,你父母该有想法了,”
“可是····”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林乔又打断了他的话。
顾嘉澍无奈妥协,经过这么长时间了解,他知道她决定好的事情是不轻易改变的,有时候固执得让他束手无策,就好比现在。
说来说去也是怪他,一时情动,没控制好分寸,把今天回家的事都抛到脑后了。
之后,林乔忙活了一上午,光衣服就换了好几套,才挑到满意的,又给自己画了个淡妆,才满意的和顾嘉澍出了门。
越接近目的地,她心里就忐忑不安,手心冒着汗,瞄了好几眼正在开车的人,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深深呼一口气,看着窗外,转移注意力。
到了楼下,顾嘉澍停后了车,拉过她的手,正想说话,就摸到她手心已经全是汗,他抽过纸巾给她擦了擦手。
“他们都是很好相处的人,你放轻松,”话音落下,他拿过一瓶水,拧开瓶盖后递给了她。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他们都是教什么科目的?”
“数学,”
”什么!”正在喝水地林乔,一口气没上来,呛得直咳嗽,她这辈子天生就和数学老师犯冲,以前被数学老师罚跑,罚写检讨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而现在,她要去见两位数学老师,心里直发怵。
“老师好。”
见门被打开,林乔赶紧弯下腰九十度鞠躬礼貌问好。
顾母听到她这一声问候,愣了愣,还以为见到了自己的学生,不禁好笑:“快进来,不用这么客气。”
房子是典型的中式风格,电视机旁边的置物柜里面还有奖杯之类的东西,林乔进去后,就端正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标准的好学生坐姿。
“嘉澍这孩子也是,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我们说,真是委屈你了。”顾母把水递到林乔手里,一脸埋怨的看着顾嘉澍。
“没有,没有,是我强迫他的。”林乔见她误会连忙解释,当初都是她自己欠考虑,连哄带骗的让他和自己领了证,一想到这个问题就头疼。
后来顾母和她聊了好半天,见时间差不多就去厨房做饭了,连林乔要帮忙都没让,让她好好休息,她见顾母不是那种严肃的人,心里瞬间放松了不少。
知道她有睡午觉的习惯,顾嘉澍带她来到了自己的房间,让她睡午觉。
一推门就看见了满墙的奖状,连一年级的都有,林乔心里佩服,果然学霸到那都优秀,高中的时候每次见他不是看书就是刷题,话少得可怜,每次都是她说一大堆,他就淡淡的”嗯”一声就没了。
待林乔睡着后,他给她放轻动作拧开了房门,走到了厨房。
“我来,”
顾母闻声抬头,只见自己儿子已经把她手里的菜刀拿了过去,准备切菜。
她看着他笑了笑,“你老婆似乎很怕我。”
一想到她一口一个老师,就忍不住想笑。
顾嘉澍正在切菜地手微微一怔,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温和的向母亲解释,“她从念书的时候就怕数学老。”
高中的时候,每次考试成绩结束,数学老师总是在讲台上看着她的试卷叹气,说就因为她,拉低了班级的平均分,有时候老师无奈把她叫到办公室单独教,就是一点效果没有。
每次他给她说题目的时候,没说几分钟,她已经开始打瞌睡了。
她对他说,数学题目是她最好的助眠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