昶蔚看着小月亮“蹦哒着”走了后,就悄悄的绕到淼淼身后,不高兴的蹭着她,弄的人心软软的。
“又吃醋啦,嗯?”
沈溪拉住了青阳的手臂,就这么侧身靠在她怀里,放松地躺着。
“我才没有,小月亮…她刚刚跟你说了什么啊?”
昶蔚的耳朵被轻轻揉捏着。
“还说没有。”沈溪小声调侃。
“小月亮说,我也有家了。”
昶蔚抱紧了淼淼,在她伸手摸着自己的脸时,唇瓣含着掌心,湿漉漉的气息热吻着,蔓延着。
“你在,就是家。”
“乱说。”
沈溪枕着她的胳膊,摇了摇头。
“那就当乱说吧。”
昶蔚抱着淼淼亲了又亲。
“青阳,小月亮那里,真的不需要帮忙吗?我担心他们后续还会有人来打扰,还有宋筠阿姨那里……”
沈溪捏了下青阳的脸,想着刚才阿姨的话,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
有些事,有些人,还有一些东西,都是没有办法能够完完全全避免的,就算她们如今保护做的再多,也如杯水车薪,甚至达到防患于自然就已经很好了。
“别担心,我待会出去打个电话,日常安全,我都会让人好好保护小月亮和家里的。”
昶蔚玩着她的睫毛,语气轻松自然。
“至于那件事…我会和玉尘小姐好好沟通,最后的结果一定会尽力争取。”
昶蔚看着怀里的人,摸着柔软的发丝,一点一点的理顺着。
“你们有联系?”
沈溪好奇的微仰着头看她,青阳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这件事,是怕她担心吗?还是这个小朋友又吃醋了?
“我知道你们上回最后一次见面之后,就找了她的电话,跟她聊过几句。”
沈溪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是关心。
“一但发现,会不会有人……”
她皱了皱眉,还是觉得不妥,拉着衣服的手也多了几分力道。
“我会注意的,别担心。”
昶蔚抚平了沈溪不知觉中皱起的眉,重新提起刚才的话题。
“关于楚澜和宁昭阿姨,那段往事…淼淼还是心软了。”
沈溪看着面前的爱人,喃喃细语。
“我一直都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所以我想…在力所能及的时候能多做一点,那便好一点。”
她眉间皱得更紧了,长长的发丝也鲜些被扯到,昶蔚及时挽了一下,幸好没事,也没有弄疼淼淼。
“况且,我更担心的是宋玥,小月亮看着决绝,实则心也软。”沈溪看着面前淡定自若的青阳,把所有的担忧托盘而出。
“我也怕日后,会产生不可估量的后果,与其等她日后二次伤害,不如现在就将结果摆明,让二人做好决断。”
沈溪卷了卷亚麻浅棕色的发丝,说清楚了后,手顿了一下就放开了。
“我明白。”
不信他人心是为保护自己,做力所能及的好事是相信美好,好似知世故而不世故,历圆滑而弥天真。
这一世太短,相聚的时间也太少,我过于贪心,渴求生生世世,永远不变,守护你,陪伴你,爱你。
“明日,你有什么打算。”
昶蔚听到淼淼的问题后,仔细地思索了下。
“我明日打算去常总之前留在南城的地方看看,她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沈溪有点不自然的咽了一下,笑着说。
“如果不方便,我来帮你。”
昶蔚神色丝毫未变,笑着扶起来躺在自己身上的沈溪,脸搭在淼淼的肩膀上,吹着暧昧的暖风。
“一点小事,劳烦夫人为我担优了~”
“青阳!”
沈溪的半边脸连带着脖颈都红透了。
“诶!我在呢,夫人真是好凶哦。”
耐心柔情的神情和精致美艳的脸,半哄半委屈的声线,勾得人心都软了,一点气都生不起来,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哄她开心。
“真是越发厚脸皮了,揉了这么久的脸,怎么不给你捏薄了呢。”
沈溪又揉了揉青阳温暖的脸颊,小小的出了口气。
“好嘛,我错了。”
“淼淼多捏一捏,可不要~气鼓鼓的跟河豚一样了。”
刚准备消气的沈溪,正准备卖关子时,却听到了这话,“恶狠狠”的回了一句。
“怎么不‘毒’死了你呢,坏蛋。”
然后转身回头捂住青阳的嘴,不许她再说话。
昶蔚看着沈溪那双因生气而亮亮的眼睛,还有生动的神态后,放下了心来,终于停住了话头,把那句“毒死了你就没老婆了”的话给咽了回去。
然后伸手轻轻拿下了银框的眼镜,然后盖住了淼淼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感受着睫毛微微颤抖着,轻扇着掌心的感觉,那么的美好脆弱。
“青阳……”
视线受阻,温热且有点喑的感觉,令人新奇又不安。
“别怕。”
安静的感受着我的存在,听着因你心速加快的情意,在安全的环境里放下你的心神,感受着我们的体温。
窗外的鸟啼声阵阵,风过丛林,掀起一片浪潮。
昶蔚看着已经熟睡的淼淼,像以前一样,低着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掩好被角,翻身下床离开了。
阳台外夜色已经格外深沉了,昶蔚半观着外面,半欣赏着摆放的盆栽,凉风吹散了她的温情。
“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淡的问着。
“我这边有一桩旧案。”
昶蔚敲着瓷砖,言简意赅地说了一些自己知道的内容。
“这个案子我知道了,我会去看。”
“说吧,你的要求。”
谢矜雪转动着的笔停了下来,拉开了椅子,等待着昶蔚的需要的“报酬”。
“我需要你尽快处理好。”
昶蔚看向盆栽里的一片叶子,它已经有一半干枯萎缩了。
“放心。”
谢矜雪笑得肆意,眼里是藏不住的野心。
多谢你送我的送一份大礼,昶蔚。
昶蔚听到这一份保证后,轻扬了下唇角,掰断了那根叶子,然后转过身,又打了通陌生的电话。
“昶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宋芷微女士的助理接起了那通电话,是许久未见的昶小姐,或者…她已经可以称呼她一句小秦总。
但是,她有种直觉,还是不要称呼小秦总为好。
“麻烦董助再请一些人好好保护母亲和其他人。”
不知道对面心思的昶蔚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请昶小姐放心。”
……
客厅里,灯竟然还亮着。
昶蔚在阳台打完两通电话,安排好所有事情后,习惯性的倒了一杯水后,悠闲地坐在了沙发上,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阳阳竟然还没有休息。”
宋芷微女士闲庭信步地走来,坐在了单人沙发上。
“母亲还不是一样,更何况我不信你没收到董小姐的消息。”
昶蔚放松地靠着,等待着下文。
“我的助理,你倒是使用的顺手。”
宋芷微女士看着倒是没什么表情,却还是不经意间露出了工作后的疲惫。
“妈,没事的话,我就上去休息了。”
昶蔚看着,出声想直接离开了。
“你和溪溪什么时候结婚。”
就在她都快走到楼梯口时,“砰”的一句话,或者说是“惊雷”瞬间打断了她的思绪,把人都吓得清醒了不少。
“噗!”
昶蔚弯腰连着“咳”了好几声,耳尖泛着红,缓了许久才开口。
“妈!”
宋芷微女士翻了个白眼,本来听到官方的一句“母亲”就生气,竟然还敢不想对溪溪负责,她怎么就有了这么个闺女。
“怎么?不想负责,还是不敢娶,实在不行你嫁也可以,我可以打包给溪溪送过去,你放心,我很开明的。”
昶蔚听着这阴阳怪气,甚至还有些咬牙切齿的话,嘴角上扬一点,然后看似为难地回到了沙发上,无奈的回复道。
“妈,太快了,我们才刚刚回来,而且彼此的事业也还没落地,再说了,您总得给我们些时间休息会儿吧。”
宋芷微女士颇为苦口婆心的劝着人。
“我是养不起你们了,还是连个仪式都不想给人家淼淼,闺女啊,咱不能做那种负心薄情的人。”
昶蔚把凉了点的水喝完,神色淡然。
“算了,那你们看着办吧,我可等着溪溪喊我一句妈妈呢,你可不能负了人家,不然可别怪你母亲’大义灭亲’。”
昶蔚听完了整句话后,面上的神色反而更轻松了。
“妈,我知道了,我会给淼淼绝对的安全感和所有的仪式,绝对不会再让她受伤和难过。”
宋芷微女士见状,终于满意的点点头,达到了目的后的人悠哉悠哉的上楼了。
昶蔚在原位待了片刻后,也起身回房。
她像小时候那样,小心翼翼地依在床边,描摹着淼淼的五官,发丝,最后碰到了睫毛,在不触碰淼淼,不打扰到淼淼的同时,恋恋不舍的依赖着。
“…别闹啦,好困……”
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嘤咛着。
昶蔚抖了下没被抓到的手,温柔的注视着,看着已经不会因梦间惊醒害怕的爱人,亲了亲被握住的手。
“晚安,我的爱人。”
今晚的月色真美,风也温柔。
好想写同心礼,但还有订亲,还有别的要写…(私设,同心礼是婚礼的意思,具体含义我会后面写的)
怎么又没按时发出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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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甘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