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不说今天不会让你走。”
“.....”叶清妍偏过头。
“快说！”墨璃锤了一下墙。虽然手有点疼，但是应该值得。
叶清妍稍微颤抖了一下，但是还是没有看墨璃。
“.....就是看你不爽。”
“单纯文学社的话不可能这么执着的吧？还有什么别的原因？为什么当时在我桌子上写骗子？你到底想干嘛？”
叶清妍转过头，直视着墨璃的眼睛。
“因为你就是骗子。”
“哈？我骗什么了？”
“你身上的气质就不是正常人会有的，我去查了，找不到你以前的任何记录。你就是骗子。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但是你绝对是骗子，还伪装成正常人。”
“......”墨璃突然感觉一阵寒颤。眼前这个少女，这个永远是众人环绕中心的少女，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和你有仇吗？”
“.......”又偏开脑袋了。
你到底在回避什么。
“你到底在回避什么啊！告诉我！”墨璃抓着叶清妍的领子，摇晃对方。
“....”叶清妍一点反抗都没有。
墨璃稍微冷静一点了。
“你在学校，在班上总是乐于助人的，朋友很多，也很关心大家，所有人对你的评价都是善良的好女孩，社交达人。即使是厌恶文学社，也只是简单的不交流，或者叫人不要去文学社，说门槛很高这种简单的针对。本质上来说你不可能对我做出这些行为，也不会去调查我。”
“所以，到底为什么。”
“.......我。”叶清妍张开嘴，但是似乎说不出来。
墨璃就这样看着她。
“....我会停止对你的这些，这些行为。”
“你是说停止霸凌我？”
“不是霸凌！”叶清妍似乎一下子特别激动，“这不是霸凌！”
“这不是霸凌是什么？开玩笑吗？过头了啊？造谣，损坏他人物品，甚至现在都找人直接揍我，这难道不是霸凌？”
叶清妍张口，又闭上。
“你说啊！”
“......对不起。”
“哈？你觉得对不起就可以一切翻篇吗？所以到底为什么啊？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怎么你了吗？”
“.....我不知道。”叶清妍直接偏开脑袋，不看墨璃的眼睛。
“你在骗我。”
“........”
墨璃放开了叶清妍。忽然觉得很没有意思。
“我需要你保证，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霸凌行为，不然我绝对要你好看。”
“这不是霸凌。我只是”叶清妍突然卡住，似乎强制自己不继续说下去。
“你只是什么都和我没有关系。这些行为对我的生活造成了影响，所以我希望你别在这样了。我也不觉得一个平常都是很善良温和的人突然会和鬼上身一样，既然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叶清妍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我保证。”
“嗯。可以了，你最好遵守。”墨璃直接拎起书包走了。
叶清妍靠着墙，缓慢的滑落坐到地上，头低着，黑色头发遮住脸，看不清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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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璃，欢迎回家。”叶澜的出现让墨璃惊喜万分。
“你不是很晚才回来吗？怎么这么早就到了？”
“路程上节约了时间，就先回来了。惊喜吗？”叶澜问。但是她有点害怕，因为不确定这样带有亲密暗示的话会不会让墨璃感觉不舒服。
虽然上次墨璃说了想自己，可是如果那个想是类似于朋友啊这类的，这个问题就有点过分了。
“当然了。”墨璃很自然的回答，然后突然脸有点红。
“我真的很想你。”
为什么人在撒谎的时候可以面不改色，但是一旦宣泄自己的情感就会完全失去表情管理呢？
墨璃居然哭了。她自己也想控制，但是就是止不住。眼泪一直流，她不断的用手掌擦，用手背擦，用手肘擦，但是就是一直流。
叶澜虽然很开心很开心，觉得自己的路线没有问题，但是并没有失去理智。她手忙脚乱的去拿抽纸，给墨璃。
墨璃用抽纸擦，也还是止不住。
“我真的，真的，很想你。你不在，我觉得，很不安，觉得自己的，重要的，一部分也一起消失了。”声音因为止不住的哭泣一段一段的，但是当中的情绪并没变弱。
叶澜从开心变成了心疼。她手足无措，最后手臂轻轻环住了哭泣的少女。
少女直接把身子贴到叶澜身上，似乎要从叶澜身上汲取什么东西一般。叶澜缓缓的抱紧怀里的少女。
“没事的，没事的，我回来了。不用担心，也不要害怕了。好嘛？”
被抱了一会，墨璃逐渐恢复理智。听到叶澜的话，感觉很安心。然后反应过来自己被对方温柔的抱在怀中，一下子直接变成蒸汽姬。
很温暖，很温柔，但是这种是不是有点太快了，自己还只是想牵个手而已.....
叶澜放开了少女，看着满脸泪痕的墨璃，又心疼又好笑。
“我又不是彻底消失了，也不是一去不回，不用这样害怕的。无论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就算短暂分开，也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叶澜认真的说。
可惜，你说的人，还是她，不是我。
那一瞬间，墨璃真的很想干脆就这样下去，去学习“墨璃”，让自己变成“墨璃”，这样这个承诺就是对我的了。
但是内心中的东西在嘶吼，自己也不可能完全替代“她”。
似乎有点头目了，关于真实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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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程凤的果汁和乌贼喷射墨汁一样溅射出去。同时严重的呛到了自己。
咳嗽了半天，接过了李可递过来的水和纸巾，收拾了一下。总算稳定下来。
“你以后，刺激的东西不要在别人喝东西的时候说，行吗。”
“嗯。”
“不过你这次实在是.....又是两个人面对面吃晚餐，又是一起去泡温泉，你还给她搓背，直接近乎身体直接接触。”
“嗯。”
“然后叶澜还是一点反应没有，甚至拍照发给墨璃看？”
“嗯。”
程凤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的成熟女性。虽然外表给人那种很成熟的感觉，但是貌似恋爱方面就是小白。
虽然自己也是就是了，母胎单身。
“我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也知道她的性格。她该怎么说呢.....比起淡泊更像是冷酷？她只会在意真正进入她视线的事物。”
“嗯。”李可用吸管搅拌着奶茶
“不过确实也是木头了，你的行为明显是朋友之上了。”
“是啊。”
两个人都为某个木头惆怅。
“说起来，关于那个墨璃，你怎么看？”程凤突然开口。
“还能是什么，不就是一个虚构的幻影变成真实的吗？”
“不不不我不是指这个。”
程凤凑近李可。
“你也知道，墨璃并没有叶澜记忆中墨璃的所有记忆，只是行为模式差不多而已。”
“我知道，然后呢？”
“也就是说，墨璃其实也不是“墨璃”，懂了吗？”
看着思索了一会，然后突然明悟露出笑容的李可，程凤摇了摇头。
“也只是说明不是完全无懈可击而已，至于你能不能成功，那就不知道了。”
“就算只有一点可能，我也要尝试。”李可很平淡的说出了包含了自己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情感的话。
“那么，你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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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最近那个叶清妍变得......特别安静，也不挑衅了？”语嫣小声地和墨璃说。
墨璃看向那个依旧被众人簇拥的，脸上充满着笑容的少女。
如果说依靠人气来标配身份的话，估计叶清妍会被信众背上神坛。
但是那个面貌之下，是一个充满着扭曲的嫉妒的甚至自己都不知道原因的神经病，莫名其妙霸凌自己。
这是所谓的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但是看她日常表现也是从心的，并非是什么表演出来的东西。
只能说怀疑她精神分裂，脑子有病了。
两人的目光不经意间相触。叶清妍立刻把视线移开，同时稍微调整身体位置，让旁边的人更多的遮住自己，遮挡墨璃的视线。
那个人搞什么啊，这是在害怕吗？
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