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苏…瑾,我错了,只要你醒过来,我就放你自由…”陆赫廷被医生拦在抢救室外)
“小苏啊,和投资方谈学校拆迁的担子于情于理不该落在你身上,老孙也是急糊涂了才提出这种请求,他是看你从大城市来,又是教师队伍中最年轻的老师才来找的你。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场合,你不要有压力,我也不想勉强你,”陈老说。“老师,您不用感到太为难,我知道这所学校对珞山孩子们的重要性,要是被拆了,再建一所就难了,不知道会有多少孩子要错过上学的机会。我能感受到孩子们对知识的渴望,他们应该见识更广阔的世界。陈老听了苏瑾的话感到很欣慰,欣慰他的担当与善良,又愧疚把他卷入到了如此棘手的事情里。但是令陈老没想到的是,这场饭局从始至终只是苏瑾一个人的磨难。
苏瑾虽然不喜欢这种交际场合,但是他不忍这些孩子们就这样浪费了青春,也不忍他年迈的老师单枪匹马上场,他在珞山教书2年,为学校出份力也是理所应当的。他到达酒店大堂时,刚巧碰到开发商一行人从电梯出来,他迎过去刚开口说:李总,我是珞山中学的苏…还没说完就听见李远说:苏老师是吧,我今天有贵宾要接待,学校的事我们咱们另约时间谈。苏瑾问到:李总给个时间,我也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来找您。李远说到:明天下午。听到李远给出了时间,苏瑾知趣退到了旁边,虽然今天没有谈成,但好在还还有机会。就在苏瑾准备离开的时候,李远突然加快脚步迎上正往这走来的陆赫廷。时隔四年,猝不及防出现的陆赫廷一时让他慌了神,往旁边的人群里挪了挪,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心里默默祈祷,不要让那个男人发现他。
如他所愿,陆赫廷一行人很快进去电梯,没有停留。想来也是,他那样众星捧月般的人怎么会在意无关紧要的人群呢!苏瑾整理好心情,刚坐上车,就接到了李远的电话:“苏老师,您还没有走远吧?方便过来谈谈学校拆迁的事情吗?”苏瑾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有陆赫廷的场面,说:“李总,您今天招待贵宾,陈校长今天因为身体原因也没来,不如我们明天下午再谈吧!”李远说:“今天贵宾就是来谈开发方案的,苏老师如果错过了今天的机会,一旦方案定下来,我们之间就没有谈的必要了,您考虑一下要不要来听一下开发方案?”苏瑾知道见开发商的机会是陈老跑了很多关系才拿到的机会,现在后退就功亏一篑了,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五分钟后,苏瑾出现在包厢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可是看到主座上的陆赫廷时,他就像定在了原地,直到李远叫他,他才回神。他刚在李远对面坐下,就听见陆赫廷开口说:“苏老师今天来是想谈关于学校拆迁的事情是吗?”苏瑾道:“是的,陆总。”李远听到苏瑾叫陆赫廷陆总时疑惑了一下,因为他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今天的贵宾姓陆,但是一想陆赫廷这样的人物,只要稍微关注一下财经新闻,也会知道的吧!陆赫廷说:“苏老师对学校拆迁有何高见?”苏瑾:“整个珞山只有这一所中学,如果拆了建度假村,会有很多孩子因此上不了学,再建一所需要的时间、人力物力都是珞山负担不起的。所以希望度假村可以另选地址,珞山这么大,一定会有更合适的地方的。”陆赫廷轻笑到:“苏老师,你知道做生意是以利益为主的,先不说我们重新选址需要耗费的时间和精力,单看地理位置,学校那里是最佳位置,我们有什么理由退而求其次呢?商人可是没有同情心的!”苏瑾道:“如果陆总考虑重新选址的话,度假村的水果由珞山免费提供,珞山没有的我们自费给提供。”陆赫廷道:“苏老师的这个提议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吧?不如这样,苏老师做我的助理,这样度假村重新选址的工作就由苏老师全权负责。苏老师考虑一下?”陆赫廷话音还未落,苏瑾脸色就刷白,他甚至感觉呼吸都开始不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