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梦儿蹙眉思考之际,前方传来了希里王清冷的声音,“传孤的命令,奥兰家族婉妃,德行不端,陷害孤的良人,則,从今降为庶人,金卫甲何在?”
“属下在。”神殿空中四人凭空而落,立于的神殿大地都仿若微微颤动了一下。
“陛下,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婉妃不由得有些心急,如果被希里王当场定罪,还被降为庶人,若被赶出王宫,那是很难再见到王和难有翻身之日的,婉妃心中一急,瞟见了王身后那白衣瘦小的身影,那贱丫头,她是不会让她如愿的,“王,律法规定,若订臣妾之罪,需有证据。陛下,您是特罗尼亚的王,没有证据臣妾不服,您不能无凭无据就定臣妾的罪,臣妾要申辩,正好那贱丫头,噢不,水落公主也在,不信您问问那水落公主,是她亲眼看到臣妾陷害她了吗?”丽妃还欲狡辩,废话,没有抓到她的证据,谁会认罪,没有人证物证,凭什么定她的罪,就算是王也不行。特罗尼亚律法规定,呵,婉妃的内心嗤笑,不由流露出一丝嚣张的得意。。。
“哦,是吗?婉妃,这道口谕,孤已经对你开恩。没想到你还不思悔改,竟公然质疑。婉妃,如果让律刑司撤查你的罪行,你们奥兰家族及任何所牵连到的人均会被记录在案,按照本国律法不会徇私将严刑惩治。最后,可不是你降为庶人,这么简单的?婉妃,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确定你不认罪吗?”希里王的声音依旧含着清冷,俊美如神祗般的那双暗夜蓝眸不怒不悲,勾勒出的薄唇轻吐得字句却冷酷如冰,此刻仿若撒旦降临,开口判罪念定生死。
感受到希里王散发出的无形威压,婉妃脸色灰白,此刻气势已全无,匐坐在地上的身体微微颤抖,看着旁边的哽咽啜泣的小丫鬟。
“陛下,属下在神殿外的下层礁石上发现了一件白帽衣袍,”一士兵拿着一白色衣物从外踏入,行礼后进行禀报,并在希里王的示意下抖开查看。
“这?此袍看着似一女用衣物。我神殿内都是男性,至今未有女性通过试练进入神殿啊。”大祭司沉思后,行礼后向希里王禀报。
“陛下,阿男有话要说。”此时,匍匐的众人下方,远处一个小侍童突兀地站了起来,红扑扑的脸上大眼坚定,显示出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这突然而来的动静也引起了大家的侧目。只见旁边匐地的一个大些的侍童立马去拽站着站立的小侍童,可小侍童脚上像是生了根一样的站立不动,看到众人的视线和头转向这边,他焦急无比的匍匐行礼,用无比恭敬又紧张的语气开口:“陛下,恕罪,我弟弟年幼无知,偶尔会不顾场合不知所云,弟弟阿男冒犯了您,阿木愿代替弟弟受罚。”
“金卫甲,将那两个小童带上前来。”暗夜蓝眸扫过众人身后的两个小童,了然于心,轻抿的薄唇发出了一道命令。
“是!”四人浑厚的应答声响彻大殿,两名金卫甲行礼过后一人一童,抓着侍童的后衣领,三五步已来到希里王面前,放下小童。阿木已瑟瑟发抖再次跪在地上,阿男虽有惊慌畏惧,但强自站定,后又行了一礼,才开口说道:“陛下,阿男有罪,阿男是三天前新被选入神殿的侍童,今早巳时刚过,阿男在经过神域阁时听到有喧哗声,往前看去,正看到一个披帽的白衣女子隐藏在域阁门口。阿男奇怪,悄悄走近了一些,发现……”
“放肆,小小侍童竟敢胡乱狂言,若遇狂言妄语之人,按神律将被拔舌剁去手脚后,要被沉入无妄洞的。”小童正要接着讲述看到的事情,跪地的婉妃突然眼神阴鸷地对着小童威胁,又被身后的另外两个金卫甲摁住。她心中慌乱,该死的,竟百密一疏,被个小侍童看见,她明明让莲儿在外守着的。想到此,婉妃狠狠地剜了一眼不敢抬头的侍女。
“阿男,恕你无罪。你接着讲你看到的。”一道清冷的命令传来,小童连忙再次扣头行礼,然后抬起头来接着开口:“陛下,阿男对神起誓,阿男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阿男看到了神域阁里的一些侍童们,不知为什么在追着一个白衣小侍童跑,又看到那个白衣披帽的女子趁里面慌乱之时,偷偷打开了门口的石匣暗暗启动了什么,在众人慌乱之时,还向神那个被追的女童侍者嘴里投喂了一颗白色的不知什么丹药。然后,就听到了大家的惊呼声,门前的那个披帽女子迅速跑开了……阿男当时害怕,也躲了起来。陛下,阿男有罪,阿男不该害怕和隐瞒至今,请陛下降罪。”叫阿男的侍童羞愧地再次一次又一次的扣头不起。
“陛下,阿男还小,请您饶恕他吧,阿木愿意带领弟弟受罚。”阿木听后心惊胆战,赶紧代替弟弟扣头请罪。
“陛下,属下在神宣阁内抓到一鬼祟之人,请陛下定夺。”后方脚步声响起,紫衣侍卫将一个慌张掩面的侍童带到前方,“啊——”侍童轻声叫了一声,显然是个女子,被丢下来时露出了面容,她摔落在了光洁的地板上,趴在了地上的同时,帽中的秀发跟着披落下来,她惊恐万分。连忙又低下头瑟缩着趴下。可是仅一瞬间,希尔还是认出来了,“哼,原来是你!是你引开了我去找大祭司。好个大胆的奴婢。”
“希尔王爷,陛下,奴婢时三天前才来到婉妃娘娘身边伺候的,奴婢今天是陪着婉妃娘娘来祈福的,是婉妃娘娘叫我如此做的,奴婢真的不知道会是这样……请陛下和王爷饶恕我吧,对于主子的命令,奴婢也是迫于无奈…而且奴婢,奴婢以为只是引开希尔王爷而已,可没想到会害了水落公主和陛下啊……”女奴低头哭诉着,为着自己努力申辩,她被选入宫中,是承载着家人的希望的。却没想会发生今天这样的无妄之灾,还会害了他心仪的陛下。
“啊,是啊,奴婢……也是被迫而为,这些都是婉妃让奴婢做的。请陛下饶命啊。”另一趴地的侍女也是嘤嘤落泪,似乎是刚反应了过来,她不想死。
“秋意,你这个下贱的奴婢,竟敢背叛我——若斯曼家族。”婉妃狠辣地看着这个话语不知轻重的东西,若不是被金卫甲摁着,她一定会活活撕了她那张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