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甲班上,一阵拍手声传来,不知什么时候一个银短发青年已站在他们面前的船甲板上,说话的语气怪异,“好一幅兄妹情深图!喂,那个女的,你真的是小墨墨的妹妹吗?”粉衣少女身体一僵,不由松开了君墨,回头瞪视着这个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银短发青年,竟然有人敢质疑她,她稳了稳情绪,声音清冽“~,你是谁?”
“我问你,你真的是小墨墨的妹妹吗?就凭一块玉佩?和一张相似的脸?我怎么,呵,有些不信啊。。。”银短发青年的浅灰眸子如鹰,饶有兴趣地望着这个一上来就黏在君墨身边的少女,嘴角勾出了一抹邪魅,认亲,怎么会这么巧?这个女子的目的看来不简单,三两句话就勾出了小墨墨内心的仇恨,但不管是谁,不管她有何目的,想抢走他的小墨墨,门儿都没有。这五年来,小墨墨丝毫不谈关于他自己的任何事,不过这个女子这样讲出来也好,省得他的小墨墨一辈子不讲,把所有事都憋在心里憋成了伤疤,他还得猜来猜去,以后他的小墨墨若发出狂病来,那他可就难治了。
“什么不信?你,你少打岔。”粉姬君澜面露不悦,眼神现出的一丝慌乱却未逃开银短发少年的眼,她顿了顿,又更加确定地说了下去,“李嬷嬷说我从小就长得像母妃,现在长大了,长得只会更加像了呢。我和哥哥长得如此像,刚才看到了哥哥的玉佩我更加肯定,他就是我唯一的血亲哥哥。”
“呵,我打岔?”里欧的眼里出现了一丝戏谑,“你在跟谁说话呢,这位姑娘,别以为你顶了一张君墨的脸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以为我不会对你动手。”里欧边说着,边转动着手中的匕首正散出丝丝寒芒,说完大手一扬,那匕首就像离弦的利剑一样银光一闪,已向着姬君澜的面部直飞了过去。
“啊——” 姬君澜心里一惊,呆呆地看着一把尖利的匕首硬生生地射向自己的眉心,她瞪大了眼睛暗叫不好,可还来不及反应,她的腰身更快的被身后的人一把揽住,一个旋身,两人已躲开了这惊险的一幕,只听啪的一声,匕首尖利的尖端已深深地插入船板的后舱门板上。
这个里欧就是喜欢为所欲为,总是爱找他的茬,从来都没有让他痛快过。看到此,君墨黑了一张脸,声音隐含着一丝恼怒,
“里欧,她确实是我的妹妹,也是我唯一的家人,这点我不会认错。所以,里欧,你以后的匕首还是小心点儿用。”君墨轻一使力,也没看清蓝袍青年是如何的动作,那把泛着寒光的短小的匕首冷光一闪,再次朝着银短发青年的方向飞了出去,却被银短发青年右手轻易地接住。君墨的眼神微冷,话语中带着浓浓的警告,若想伤害他身边的家人,不管是谁,他都绝不轻饶,包括他那个所谓的“养父”,那个罪恶滔天的南国国王。
“哦,是吗?君墨,你可要考察清楚噢,可别被人,当枪使了噢,”果然这中间还有故事,里欧看向蓝袍青年,话语中连带有着提醒。既然如此,来日方长,那他就等着吧,是人是鬼,只要有异心,他里欧都会让她露出真面目来。再次看向亲近小墨墨的粉衣女子,银短发青年笑容冷凝,浅灰色眸光变得渐渐深邃,这个装柔弱的女子到底来此是什么目的,只是这次的决定不管是对是错,已经不在是他君墨一个人的事了,他里欧是整个乌比怒亚族的首领,是他们的王,他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去拿他们整个族人的命去赌输赢。
看着危急时刻轻拥守护着自己的蓝袍青年,姬君澜内心不由得感到温暖,毕竟他们是血亲。她又转向君墨,漂亮的容颜上,黑色的凤眸中带着一抹祈盼,“君墨哥哥,我是你的亲妹妹,你是真的相信我的,对吗?”
“是的,君澜,我是你的哥哥,你是我的亲妹妹。”此时,君墨的语气带着肯定,似乎给粉衣少女吃了一颗定心丸。粉衣少女再次拉住蓝袍青年的袖摆,不由得有些抽泣哽咽。
“君墨哥哥,现在我的亲人只剩你了,我不想被送去特罗尼亚,我只想待在哥哥你的身边,可以吗?”果然,这就是这个姬君澜的目的所在吧,听到此,里欧的剑眉轻挑,他倒想看看她还会有什么花招。
“君澜,当然,你是我的妹妹,是现在这世上我唯一的亲人,我会保护你的。”蓝袍青年大手轻拍着君澜纤薄的后背,语带安慰,目光柔和,这是他唯一的妹妹,他当然要守护好她。“但是……”君墨有些犹豫,龙目带着一丝复杂之色看向银短发青年,也许他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
里欧双手抱胸,听后不由得皱眉,两张面,两张皮,两颗心,两个人。。。怎么看,这个长相酷似君墨的女子,那颗心难道真的是红色的吗?他还真想剖开看上一看。
里欧回想,虽然五年的相处,可他还自认不够完全了解他的这个兄弟君墨,他的小墨墨啊,他的智慧现在到哪儿去了呢,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表象迷惑了?虽然她是他的妹妹,他也很理解这种血缘关系的亲情,就如他和他的奶奶、他的妹妹乌塔莉一般得不可分割,但这个姬君澜到底想要做什么,君墨你心里有数吗?还是亲情让你冲昏了头脑,此刻眼盲心瞎地宁愿选择视而不见,陌生人进入到我乌比怒亚族领地意味着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
此刻,蓝袍青年有些犹豫,虽然和亲妹妹重逢,让他有着无比的欣喜,但是他现在一直住在乌比怒亚的族人之中,这里毕竟不是他的地方,这是乌比怒亚族人的秘密居地,这里他太了解了,他又怎能轻易带他人入内呢?可是,这是他唯一的亲妹妹啊。
君墨看向银短发青年,龙目中流露出复杂和一丝的请求,希望银短发青年同意,又觉得他若作为首领肯定也无法同意,拿着族人的性命去搞这样的特殊。可是,君墨又低头看着身前不停哭泣的那酷似自己的妹妹,不由得再次轻声解释,“但是,君澜,我现在住在乌比怒亚族人的领地里,所以要进入乌比怒亚族人的领地,……一切还得乌比怒亚的首领点头同意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