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众大汉都操起了家伙准备来一场血拼之时,一阵熟悉的号角声传来,大家不由得纳闷,特罗尼亚战船怎么会发出乌努比亚的号角声,这时和君墨汇报完的布鲁斯对大家挥手,“大家稍安勿躁,那艘船上的是咱们的兄弟,先放下武器,赶快接应那艘战船。”
“嗨,兄弟们,我们回来啦!快靠近,让你们看看我们的成果。”在对方巨大的战船前方,飘扬着乌比怒亚的鲨鱼旗帜。
“奇怪,你们不是被俘虏了吗?怎么还反败为胜了?”看着大船上兴奋地一众兄弟,二虎不由地喊出疑问。
“唉我说兄弟,说什么呢,像我们三队这么孔武有力的壮士,能被那些特洛尼亚的小喽啰捉住?怎么可能,偷偷告诉你啊,”大汉跳上来甲板后把大刀收了起来,贴近二虎的耳边,语气神秘,“这是云飞先生的计划。”
“云飞先生?……那不是两年前就被首领外派了的云飞吗?哦,你是说他潜伏在了特洛尼亚军队里?呵,咱们的首领可真是谋略超前啊,”
“嘘——,来,兄弟,看看我们三队的战利品!”
“云飞——,快来见过君墨大人。”前方战船上的甲板上,几十个壮汉们共同围着一个瘦削的年轻人,站在蓝袍青年旁边的布鲁斯朗声对着年轻人喊了起来。
“是,布鲁斯大人。”只见,叫云飞的青年一个纵身飞跃,两步已来到了蓝袍青年的身前,躬身行礼,“君墨大人安好。”
“云飞,少在我这儿贫,说说你那边情况。”
“嘿嘿,是。大人,这次第三组占领一艘敌军战船,不仅俘虏了特罗尼亚这次主站的将军,还生擒了二十三个具有官衔的人质,并且斩杀了敌军一百八十六人。”云飞的话语透出恭敬,在蓝袍青年的跟前丝毫不敢露出骄傲的神色。
“云飞,你确定特罗尼亚的主站将军就是这个奥兰多吗?”
“这,据密报是如此。但往年都是那个特洛尼亚的大将军安德烈将军负责,不过这次比较奇怪,不知为何特洛尼亚王换了个没什么战斗经验的内臣。”云飞小心翼翼地回禀着,边查看着君墨大人的神色,但除了一脸不耐外蓝袍青年的神色并无异样。君墨大人是南国的世子,这他私下早有听闻,他们的首领和南国国王有着一定的合作,这在克乌兹里兹群岛不是个秘密。南国世子不苟言笑有着一定的傲气,记得刚来的那三年他有些印象,一身蓝袍的少年倔强不已,谁也不服谁也不理,他们谁敢过去亲近他,他发狠得把那挑事儿的人给揍得半死,然后仍到海里。当时他们觉得奇怪,听说是南国国王把他放在这里学习,但南国这小小的一个世子,来到他们这群被誉为凶狠的克乌兹里兹群岛的海匪窝里,这是傲气和生气个什么劲儿啊,其实并不是一个小小的少年有什么出奇的地方,论狠,谁敢和他们海匪比,记得当时那个小小的南国世子一脸是伤,如同一头内心悲愤的幼狼,桀骜不驯地站立在围着的大汉之间,浑身破败,看到如此,刚当上首领的小小少年里欧未说一句话,只是摆了摆手手,大家才离他四散而去。
“这次的计划都是首领的部署,小的只是负责配合好。这次这么轻松能够获胜,怪就怪在那个愚蠢的叫奥兰多的将领,呵,还以为自己真是个大将军,真是有够可笑的。”云飞拉回思绪回禀着,本想笑两声,可接触到蓝袍青年不悦的神色,声音立马卡在了咽喉处。蓝袍青年俊美白皙的容颜对着身侧的云飞眉目一挑,
“特洛尼亚国的希里王岂是个糊涂的王?”蓝袍青年依靠身高优势,淡淡的睨了瘦小的云飞一眼,“怎么,云飞,你在特罗尼亚军队也暗藏两年了吧,你们和那个安德烈交锋这么多次,以为他这次会善罢甘休吗?”
“这,云飞请君墨大人明示!”君墨大人的这两句问话不由得让他心颤,忽然电光石闪,“难道一切都是希里王和那个安德烈的阴谋,目的是让他们除之而后快,借此杀了这个海上来的废物奥兰多?”
“云飞,叫你的这些兄弟赶快备战吧,这个狡猾的安德烈才是这次的重头戏。”君墨沉声说着,狭长的凤眸中透露出一丝冷厉,玩花样?这些在宫廷中他从小见得多了,这里除了里欧还算是个人物,岛上其它的这些海匪也就空有一副五大三粗的四肢,外加一把砍刀,如果没有了里欧这个乌比怒亚的领袖,简直就是一盘散沙,一群乱砍乱杀的海上土匪而已。在战场上,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百无一用是莽汉,给一句横批:送死的料。平时他不管是不管,但这次既然管了,那就让他管的彻底,也好解决这一场祸患。
“是,君墨大人,可是那些俘虏怎么办?”看到蓝袍青年眸中含着的一丝阴狠,似在嗤笑自己的愚蠢,云飞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这君墨大人果然是杀伐果断。
“大虎二虎,通知兄弟们,抄起家伙,一级备战!”令云飞回头对着特罗尼亚战船上的壮汉们喊出,只是这个声音带着些粗狂,实在不像一个小个子的士兵所能发出来的。
“是,云飞先生!……但那些俘虏怎么办?”大虎不由疑惑,出言问道。“怎么,你还想养着他们给他们一口饭吃?”云飞小眼微眯,散发出冷意,对着壮汉下达命令,
“杀,无,赦!扔海里喂鱼。”随后便有一片片哀嚎声传来,顷刻血腥味弥漫在海上,随着海风漂浮在每个人的鼻尖,不过时,嗜血的杀戮,让特罗尼亚战船上的第三小队的壮汉们从欢闹的胜利中冷静了下来。
看到身边高大的蓝袍青年沉重的神色,想到刚才的对话,云飞留下了几滴虚汗,他的那点儿小聪明伎俩,怎么能逃过特罗尼亚国王的那双眼,难道这一切都在那个阴险的希里王的掌握之中?可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年轻的国王损失了这些重兵也要这样做,到底有何目的?在特罗尼亚国两年,他也不是没见过那个希里王,他曾远远地看到过几次那个年轻俊美的国王,他俊美得如同天上最耀眼的星星,果真像是一位天神的转世,他才发现特罗尼亚国人的传说似乎不假,但理智上他仍然在否认,什么天神,人间怎么会出现天神,所有的天神都在天上,为什么要转世在他们这样一个充满阴谋血腥味道遍地的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