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水中的异常动静,新王睁开了银灰色双眸,看着温泉水中白色鹅绒衣纱漂浮,一女子的曼妙身影游曳向自己,新王内心一声冷哼,宽大白袍一裹,站起身,出了温泉湖。赫拉丽听到水花声游出水面,急声叫道:“王,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新王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冰冷至极的声音斥责道:“赫拉丽,我看你是昏了头了,念在洛克将军对新国有功的份上,我今天就饶过你一次,罚你在凝香阁给母后诵经祈福,闭门思过十日,以后再有逾越,绝不轻饶。”
“是,王,奴家,奴家谨遵王的命令,会闭门思过十日。”赫拉丽感到自己非常的委屈,她有什么错,他不过是爱慕着王,想要得到王的宠爱而已。这样想着,她说的就越发地委屈和失落,为什么王就算找其他的女人,也不和她。。。现在连一个不起眼的南国公主都能得到王的珍爱,为什么她赫拉丽就不行。只是赫拉丽话还没有说完,新王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白雾里。
清臣,北新明圓政殿上,新王处理完政务,留下洛克将军和巡卫队长布里斯克,银灰色双眼看向两人,问道:
“洛克,唐国和南国那边的情况如何?”
“王,唐国和南国关系依然剑拔弩张,唐王送去南国的解释书信被南王斥回,所以唐王已派人在南国都城内潜伏,准备营救歆皇子。南王现在把歆皇子关进地牢,坚持要处死歆皇子。”
“恩,传令下去,依旧封锁南国公主在我国的消息,继续关注他们两国的动向。”对于两国的冲突,正是他乐意看到的结果,战争是双方国力的较量和消减两国实力的最好策略。
“是,王。”
“布里斯克,你派人去查看一下北国那片松原山岭的情况,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事发生?”想到南国公主瑟瑟发抖的害怕话语,新王蹙了眉头 ,沉声吩咐道。
“是,王!”看到殿外有个侍女焦急的探头探脑,似乎是,梨香阁的,新王对着两人吩咐道:
“洛克,布里斯克,你们两个先下去吧。”
“是,王。”洛克与布里斯克齐声答完,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泽西,外面何人?”看到侍卫泽西从外面进来,新王问道。
“禀告王,是梨香阁的侍女香儿,说是有事要报。”泽西恭敬地说道,刚才看到王在处理政务,只能让这位侍女香儿在殿外先等着。
“传进来。”
“是,传梨香阁香儿觐见——”泽西对着殿外传道。
“王,奴婢是梨香阁的侍女香儿,菲娅让奴婢过来禀报新王,南国公主半夜发了高热,梦呓着到现在仍然昏迷不醒,想请王过去看看。”香儿有些着急,说话也有些快。他们昨晚已看到王对南国公主的在意,她们现在是真怕南国公主出了什么事,他们梨香阁的所有人的小命儿都要不保了。
“泽西,你亲自去,传御医尽快到梨香阁给黛莉尔公主瞧病。”
“是,王。”泽西拱手行了一礼,就看着王大步迈了出去,一定去看南国公主生病的情况了。
对于王对南国公主的在意泽西并不吃惊,也不能评价他们的王。不过他的内心还是有些腹诽,既然南国公主是人质,这个人质肯定是一不能死,二不能丢,反正无论如何都要好好地在他们新国活着,这样对他们新国才会有利用价值。而对于南国公主这次的“生病”,泽西认为,这简直是南国公主在自己作死,就是典型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行为。好好的日子不过,居然想着出逃,也真够可以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南国呆久了,连最基本的方向感都能搞错,听布里斯克的描述,她竟然逃向了新国的西北之地松原山岭,那可是一片原始之林,经常又狼群出没期间,听说最深的雪能隐没到男子的腰身,就连他们北国的猎人都很少单人前往,更是没有什么城民居住。而她,该说她傻呢,还是蠢呢?就这样的智力还玩儿出逃,要不是她顶着南国公主的头衔,王和士兵们凭什么为她顶着风雪折腾半日。现在能为自己的行为受苦,她也是受得应当。如果在往松原山岭里面走,估计以她的方向感,更是被困死在山林里了。只是,他们的王这次,泽西皱了皱眉,对于公然违抗王命的女子,当场没有一剑刺死她,让他在外自生自灭,已经是王对她的恩典。如果要是他来处理,关进地牢就是最好的处置,俘虏就该如此,在这点上,不说南国国王是有智慧的,至少那个歆皇子还是被关在南国的地牢中,没有生出任何事。可是王这次的决定,确是典型的朝令夕改,虽然这是极少发生的事,下午外出寻找的侍卫回来禀报说没有找到南国公主,王又带队去亲自寻找,这让泽西又蹙了眉头,其实南国公主这次就算在新国由于逃逸在外被冻死或被狼分食吃了,结果是她自找的,谁又能知道,并怪在新国头上,在不是自己的国家还如此地任性的“公主”,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们新国都不需要养这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