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罗尼亚王宫薪政殿内——
希里王乘着步撵再次回到大殿内,在王座坐下,看着一众未曾离开,拱手作揖又蹙眉的老臣,希里王内心轻哼,真是一群顽固的家伙。
“怎么,大家连早饭都不吃了,全矗在这儿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这……”众臣听到希里王如此说,不由得面面相觑,刚才的事情他们听说了,埃德蒙家族的女儿丽妃娘娘被关在水牢逃了出来,半夜卯时又到晰鸾殿行刺希里王一个重要客人,结果被当场刺死,听说丽妃是中了邪灵的邪术,最后七窍流血死相极其恐怖。
看着大臣们都颤巍巍地不出声,希里王扫了众人一眼,冷冷地道:“你们都不说,那孤就说了:凡是我特罗尼亚国人,不允许和邪灵有染,禁止与邪灵交易,一经查出,从个人、宗亲到家族一概人等,一律严惩不贷。”
“是,陛下!”希里王暗夜蓝眸淡淡地扫过每一个臣子,似乎看到个别臣子的手在发抖,而埃德蒙大臣已经趴在地上站不起来了,希里王内心一阵嗤笑,“和邪灵做交易的人,你现在站出来,孤还可以留你全尸,对你的家族从轻发落。”
“维尔——”希里王一声轻唤,只见一把剑飞快地刺入一大臣脖子,突然,那个大臣的头颅滚在了大殿之上,睁着凸出的两只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王座上之人。随后,从这个大臣的口里冒出一团黑雾,突然被希里王吸在了手掌上,顷刻被希里王用神力幻化出的火焰燃烧了个精光,瞬时一道纯正的白色力量被希里王的大手所吸取。
接着,维尔的剑刺向待逃跑的另外两个大臣的脖子,顷刻,又有两个人头滚落在地上,两团黑幽幽地雾气分别从两个人头的嘴里升腾出来,四散飞窜,发出一阵桀桀桀的一阵的笑声,惹得众大臣慌忙躲避,希里王站起,大手凝出一团白色光亮,把两团挣扎的黑雾吸附过来,片刻,用神力之火净化了邪灵,黑色雾气消失后,留下两道纯正的力量,再次被希里王吸收。原来黑与白只是生命的两面,黑暗除去就是光明的神力。
“科勒、约克、尤里大臣与邪灵交易,累及本族,整个家族严人员严查,有违禁者当场处死,其它人流放到魔影龟岛做苦力。”
“里迪克—”希里王暗夜蓝眸看着跪在大殿中央行礼的黑色卷发中年人,“在国内贴出皇榜铁律,这件事的查办交给你全权处理。”
“是,陛下!微臣领命。”
“埃德蒙”,希里王看向地上抖若筛糠的大臣,“你女儿雅丽和邪灵交易行刺孤已是犯下死罪,孤怜悯她囚禁她于水牢本想留她一名,没想到她不识好歹,变本加厉伤害我特罗尼亚国的贵客,从今往后,雅丽剥夺丽妃尊号,贬为庶人,你作为与她是有血缘关系的父亲更是罪不能可轻饶,现剥夺埃德蒙尚书太常卿一职,降为贫民,来人,把埃德蒙压入大牢,家族成员待审。”
“陛,陛下,饶命!”只见随着一声令下,此地无声胜有声,竟没有一个人为他求情。自作孽不可活,看着沉默的一众大臣和冷酷的希里王,埃德蒙在绝望和恐惧中被士兵们拖走,他的内心发出无限得悲哀,难道荣宠至上的结局只会摔得更惨吗……众人沉默,内心又不由翻覆,埃德蒙和她女儿作死的节奏给了政殿内众大臣一个沉痛的教训,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能触怒他们王的圣颜。
“陛下,”看着充满了低气压的朝堂,闻着还未能散去的刺鼻血腥味,大家听到安德烈将军开口道:“陛下,臣得到消息,后天下午南国的上床将抵达我国南国口岸。臣想领兵出击。” 希里王重新又坐回王座上,暗夜蓝眸扫向这个大臣:“安德烈,你是想瓮中捉鳖?”。
“安德烈,你——”旁边一道愤怒的视线传来,正是奥兰多大臣,他还没冲刚才震惊的事件中缓冲过来,就听到这个该死的老家伙一派胡言,奥兰多的眼神里满含着阴怒之色,意思是在说:安德烈,你敢擅自做主?别忘了我是将军。
可是安德烈却丝毫不放在眼里,看着希里王继续言道:“陛下,臣认为既然找不到他们的踪迹,那就等待他们的出击,然后将他们一举擒获。”
“好,安德烈,说说你的计划。”希里王好整以暇,看着下方两人的剑拔弩张,适当的竞争只会让结果更趋于完美。
“陛下——”奥兰多不满地叫道。
“哦?奥兰多,对于克乌兹里兹群岛的海匪,你有更好的计划吗?”
“陛下,臣最近也观看海上行事,苦思冥想,在筹划着对这些海匪出击,臣发现这群海匪确实行踪诡秘,守了群岛半个月了,竟然连一个人头都不曾露出来,臣寻思着他们一定是从秘道口进出。所以臣觉得应该擒住他们的人,严加拷问出详情,才好予以攻破。”
“所以,奥兰多,你的打算是?”
“陛下,臣觉得后天这次是个机会,南国的商贸船是给咱们特罗尼亚进贡物品,海匪他们缺衣少食无法生活,一定会盯住和下手这批商船,所以只要明白了他们所想,就更容易抓住他们。臣愿意做这次将领的先锋,一定给陛下带来一个大大的喜讯回来。”
“那你打算带多少兵力?”希里王的暗夜蓝眸扫了扫了下方的奥兰多一眼,淡淡地问道。
“陛下,臣决定带两2000士兵,呃,十艘舰艇,五艘攻击,五艘护航,生擒这群海贼。”安德烈看着希里王,认真地说道,带兵打仗肯定兵要充足,不管那些海贼功夫再好,怎么打,他带的这些兵的数量还不能压死他们吗?关键时刻,他的先保住自己的性命才会有后面的一切啊。
“奥兰多,这样大的阵仗,那些海贼还敢出来吗?”
“是啊,奥兰多,你这样大规模在海上带船前行,那些商船渔船估计都要开回家闭行了,听说要征战,他们还敢来我们国家贸易吗?”其中一个大臣不无讥讽地道。
“奥兰多,别人还以为你要去偷袭哪个国家呢?别最后丢了脸海贼没擒住,还把自己的命也给丢海上了。”哈哈哈哈……大臣的出言引来周围一群嗤笑声。
“陛下,臣认为,擒海贼的事情,只需要提前部署,暗中做好准备,人马不在于多,而在于谋后而动,在于用兵的精。”安德烈上前一步,思考后出言道,以前他所犯的错误和奥兰多一样,只是好大喜功,所以只会死拼,却总是属于防范,以为人多就是获胜的根本,让那些海贼有了可趁之机。可是这次他思考了良久,改变了想法,他有信心能擒获海贼。“臣觉得,南国商队的必经之路东亚海湾,而在这条海陆线上,也只有东亚海湾里克乌兹里兹群岛最近,所以臣觉得这个位置很可能是作战之地,而东亚海湾里有一个小岛,我们可以把人马事先埋伏在这里等待随时待命出击。”
“恩,安德烈,奥兰多,我不希望你们俩之间有什么事端,这个方案你俩再要好好商议一下,我等待你们出兵的结果。”
“是,陛下!”两人齐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