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的南华街道上,红幽夜被高大男子邀请上马车,在大家的暗自大量和猜测中,阿兰若向大家一一做了介绍。马车突然静默了下来,片刻,阿兰若主动打破沉默,又说道:
“看你这身红衣打扮,一定是位会跳舞的姑娘吧,”
“恩,我只是会一点儿,但是跳得不好。”红幽夜脸色微红,羞涩的回答道,虽然在妖精国她也跟随着学了几天,可是还真没有在众人面前跳过。
“没事,姑娘不必害羞。大家也都是围在一起图个生活的温饱,技艺上有多出色真是谈不上。如果非要说出色的话,” 旁边一个中年女子出声笑道,“也只能是我们这里的紫伶了。”
“是啊,我们都是来自各国的舞姬乐师,我就是紫伶,我和思远哥哥来自高山族,阿兰若哥哥来自玛雅,红伶姑娘,你来自哪里啊?”
“我来自唐,唐国。”红幽夜想了想说道,她也只有对唐国最熟悉了。
“哦,你见过唐王吗?我们只是被邀请到唐国的官员大府中表演过,还从来没有进过唐国王宫,是吧,阿兰若哥哥。”
“这,我跟着我的妹妹有幸进去过一次,唐王陛下挺和善的。”红幽夜想了想,说道。如果说她没有进过王宫,那她还能对唐国的哪里熟悉啊,这谎话可真是不好说啊。
“妹妹?那你的妹妹现在在哪儿呢?”紫伶不由得追问道。
“啊,她,我和她在特罗尼亚国分开了!但是,南国还有我的朋友在,所以”
“所以,你想回南国找你的这个朋友?”阿兰若一语道中地接道,棕色的眼眸滑过一抹疑惑,不着痕迹地看了红衣女子一眼。
——
南国王宫内,一臃肿矮胖之人坐在王座上,金色镶满宝石的庄严王冠下,凸凸的几缕黑色卷发下,是一张狰狞阴鸷的脸,对着殿堂中的人询问道:
“你说什么?唐国使者带来了唐国国王的信?”
“是的,陛下!唐国使者现在在殿外正等候求见陛下。”南国统领锦荣朗声回道。
“哼,上次大战让唐国占尽了便宜,他还赶来书信,带上来,我到要看看唐国国王说了些什么。”
“尊敬的南国陛下,这是我国陛下带给您的信函,还请您过目。”唐国使者行礼后,恭敬地把信函呈过头顶。
南国国王对旁边侍者使了一个颜色,侍者上去接过信,上前又呈给南国国王。
南国国王不耐烦地打开信,只见信里言辞恳切,再三说自己没有见过南国公主,南国公主绝对不是唐国劫走的,所以请南国国王手下留情,上次的大战是个误会,唐国并无意开战,其实是有人暗中挑拨,致使两国被一支突发的箭搅得一片混乱。南王不要中了敌人的奸计,放过唐国歆王子,南国国王有什么条件,唐国能办到的定会答应办到。
“哼,狡辩,无稽之谈,得了便宜还卖乖。”南国国王瞬间把绢布揉成一团,仍在唐国使者的脸上,并恼怒地说道:“我再说一次,情况已核实,当天有人看到一行异国人快马出了我南国城门,往你们唐国驶去,我黛莉尔公主一定在你们唐国。你们不仔细寻找不交出我国的公主,我看,是唐王打算让你们的二皇子再次抵命。”
“不不不,南国陛下息怒,我王真没有那样的意思,我王愿意用财宝和粮食来换回二皇子,还请陛下应允,另外我唐王陛下也会竭力帮助陛下您找回您的公主。”唐国使者再次解释道。
“财宝和粮食?除非唐王愿意把他整个国家让给我,我还可以考虑考虑留他儿子一命,否则免谈。既然你们说你们没有看到我南国的公主,”南国国王看着落下了冷汗的唐国使者,双眼一眯,阴沉地道:“你们唐国二皇子公开在我南国的满月楼进行暗杀行刺,犯了我南国的死罪,依律当斩。滚!”
“这—,南国陛下息怒,我回去定转达您的意思。”
“里斯,书信一封,把我的意思传达给唐国国王。”
“是,陛下,臣这就照陛下的意思书写文书。”侧面一大臣拱手行礼道。
“统领,把唐国使者待下去,给我好好招待着。另外,好好给我伺候在天牢中唐国的歆皇子。”南国国王看向唐国使者那张惊惧至极的脸,心里不由得畅快了许多。
“是,陛下!来人,把唐国使者给我带下去!”南国统领锦荣朗声命令道。
“南国陛下,我愿一死,还请善待我唐国歆皇子啊——”随后只见唐国使者边口里请求着,边被卫兵一左一右地架着胳膊给带了下去。
南国栖凤殿内,这几日王后忧思女儿过重,夜晚梦见自己的女儿血溅他国,以至于无暇朝堂,居于后宫中修养。此时,王后看到南国国王前来,立马迎上,急切地说道:
“陛下,听说唐国使者来了,可有咱们女儿的消息?”
“哼,唐王那个水垮垮,能带来什么好消息?出了推卸责任说自己没见过咱们女儿,不是他们国家掳走南国公主,还能说些什么让人亮眼的话。”
“那陛下意思是?”观察着南国国王的面容表情,王后猜测道:“难道咱们女儿不在唐国?”
看着王后最近几日憔悴了很多,南国国王心疼地道:“是啊,王后,我看唐王很心疼他儿子,应该比咱们着急,只是这么多天都不见唐王把咱们女儿交出来,我看咱们女儿这次有可能不是唐国劫持的,可能另有其人,但也不能说咱们女儿不是唐国内的其它人给暗藏了起来。为今之计,还需要广撒网去找啊。”
听闻如此,南国王后不由又垂下了眼泪道:“陛下,这都十多天过去了,咱们女儿生得娇弱客人,又不会武功,虽然咱们恩爱如一,就是没有儿子,只得这一个女儿,黛莉尔可是咱们的心头肉啊,陛下,我真怕咱们女儿出事。我梦见血,我们女儿——”王后说着有些泣不成声,被南国国王打断:
“胡说,王后,宽心,早点休息,咱们的爱女我会想办法找到的。张嬷嬷,搀扶王后回房休息。”提起没有儿子,只有这一个爱女,南国国王不由得一心烦闷,拂袖离去。除了十八年前他们收养了个男婴作为义子,虽然为安稳民心被封为世子,可毕竟不是他的血脉,他本来还想指望女儿招个贤婿回来打理南国,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难道他这辈子,这南国大好江山真的就要断送在他手,江山无望指代了吗?
“锦荣,给乌拉尔族的首领去封信,顺便探寻一下世子的情况。”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