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没礼貌的女子,你怎么知道,你凭什么叫我矮子,虽然我是矮了那么一点儿?”
“可是,你不叫矮子叫什么,你也没告诉我你别的名字啊?叫你恶狗?恶犬?还是冥差鬼差?”两个冥差本来皱成一坨的眉眼,听到被缚女子的话语之后,又逐渐舒坦着丑陋吐出的大眼又笑开来,“什么恶狗恶犬?我们俩长得这么帅,怎么能叫恶狗和恶犬呢?恩恩,还是冥差和鬼差这两个称呼好。喂,女人,你知道吗?若让我一个人若出去到人间,那些个女子不论老少都会被我团团迷住,只等着乖乖就范。”说着,矮子自认露出了迷死人的恶犬鬼样,短小发胖又带着尖利的右爪一收,好像把很多人间魂魄都拘在了他手掌中一样,得意地向身旁的瘦子展示着自己那恶魔的恶力。
哼,迷死人?我看那些凡人都是会被你吓晕了吧?凯莎不屑地看了自以为是的矮子一眼,意思是你到时放还是不放开我啊?
“什么信?要不你来念念?”
“呃,不行,我们怎么能打开来读冥王写给你的信呢,再说冥王交代过只能给你一个人看。对吧,兄弟?”
“恩,是啊,哥们,咱们就先依她的把她放下来在点上灯,剩下的别听她的,若听了她的,咱们看了冥王的信,让咱们坏了冥王的规矩这还不得让咱们挨罚啊,这剜眼割手的痛苦我可不想受。”
“是啊,两千年前那两个狱卒不光眼和手没了,就是舌头也都被割了,最后还因为成了无用的废狗被咱们主人丢在了暗之渊喂了幽冥府的那个九头冥犬吗?那两个傻子,真是活该,想想也知道啊,怎么能够拜读主人的情书呢,嘘!还好咱们两聪明和警觉,到现在还完完好好地活着,嘿嘿”
“兄弟,咱们就把铁链放下来,反正她四肢都被绑着,这玄铁神链会锁住她所有的力量,量她也耍不出什么花样?”
“恩恩,是啊,咱们就这么办,看着她把信读完,再把她锁上去!就这么着儿!”两个商量好的冥差一个矮胖的负责点灯,一个瘦高的负责打开锁链的机关。
看着拿着钥匙的冥差打开了金属墙壁上的一个暗格,然后钥匙插了进去,扭转了左右各三圈,然后只听到碰的一声响动,凯莎后背的磁盘松开了钳制,然后慢慢落了下来,凯莎松了松被捆缚的僵硬的四肢,只说了两个字:“拿来”。
只见矮矮的胖子,煞有其事地拿出信,对着信行了一阵注目礼。然后又恭恭敬敬地把信递给正活动手腕的凯莎,凯莎接过信,轻轻地朝两个冥差挥了一下白衣长袖,阿嚏——两个冥差打了个喷嚏,立刻昏倒睡死在地。
什么信不信的,那些信她压根就没有读过一封,顺着油灯一燎,和往常一样,火光立刻照亮了整间地牢,凯莎敛了眉色,再次重新打量了四周一眼,这个地牢五面由铜墙制成,密不透风,只有面前的牢门有个小小窗口,可以进行简单的需要传递日用。这个地方若想出去,没有玄铁神链的钥匙,她就是死也出不去的。但那把钥匙会在哪儿呢?一定在那个冥王哈迪斯的身上吧。
——幽冥府邸——
此时的冥王大殿上,黑袍独眼老者恭敬地站立着,向幽冥神殿座上的冥王禀报:
“主人,我们在人间各处潜伏的仆从都还算敬业,除了上次南国和唐国的大战,这个月又为我们幽冥界输送了一万一千八百个灵魂,但是在特罗尼亚地宫里的金沙湖底镇守的黑冥,在前几日恐怕灵魂已消散,臣觉得疑惑去查了,是服了我们的冥元毒丹而亡,其它的没有查出什么踪迹。
“哦?是吗?那条黑蛇?他父母就是一对不堪重用的叛徒。一条蠢蛇而已,死了就死了!他看来也不过如此,和他父母一样,没什么大用,提早解脱他的痛苦,也算是我给他的恩典吧。”
黑袍老者眉目一皱,本想再说出自己的疑虑,但是冥王哈迪斯又补了一句:“此时不必再提。”
“是,主人。还有,主人,南国国王说和我们是同盟,请求又向我们要一百个兵,说是他的爱女被人掳走,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所以想向咱们借冥兵,只有咱们的人才能深入到各国的王宫角落中去寻找,请主人务必要借给他。”
“呵呵呵呵,同盟?就那个南国的蠢材?还一百个?”南国国王啊,在我哈迪斯的眼里,你就是一只丑陋的蚂蚁,踩死你都嫌费事,为一个女儿竟然开口向我冥神王哈迪斯求兵,哼。哈迪斯站起身,对着黑袍老者说道,
“俄巴底亚,告诉他,就说我们的死士是要征战沙场用的,不是为他找女儿用的。要借兵可以,十个,让他三天内再献上一百个生灵,我就把这十个死士,借给他半个月,‘帮他’去寻找他女儿去。”
“是,我尊贵的主人!我这就去向南国国王传达主人的决定。”
都是一群蠢货,看来还得另寻个聪明人合作,这人间怎么就没有一个聪明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