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盛泊水明显感受到周围一片温暖,光线不算太暗
不知道睡了多久,现在脑袋还有点隐隐作痛
床头还摆放着正在燃烧的火炬,“噼啪”一声,火亮的更艳一些
眼睛适应了会儿光,这才勉强可以聚焦视线,可以细细打量四周的布局
四周的墙壁是巨大的石块,一块一块的砌成,看样子整座房子大概都是这样砌成的,墙上还固定着。形态各异的药品,深棕的木板上,排列整齐有序
打量过四周后,他的视线转向床沿,不看还好,一看一颗毛茸茸的绿色脑袋
正在轻蹭他的手!????!
身体随即僵了一瞬,那颗绿色的脑袋又蹭了一下……
……
盛泊水的身体紧绷,现在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他是谁?”
床边,那位墨绿长发的人,明显是想毁他清白的程度
“我这一生连个女人的手都没牵过,这该不会是想毁我名声吧”盛泊水有些狐疑的看向易存
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他触电般紧急抽回自己的手
手被抽离后,原本睡得舒适的人,脑袋狠狠的磕向床头,“砰”
“巨响”过后盛泊水心里感慨:“头一回见,这么响的磕头”
易存直接抬起脑袋对上床上那人惊讶的目光……
干嘛这么瞅着他。。
困意还未消散,易存勉强抬起他那双还没睁开的眼皮,疑惑的发问:“你干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盛泊水:……
刚才说话的声音
现在,盛泊水感觉自己傻了,不是,这人长得这么艳里女气的,怎么定义的性别??:“你女的吗?”
易存:“你脑子呢?”
他合理怀疑,这人脑子绝对傻了
“眼睛不行,耳朵都没问题吧?”易存不满的怼了句,他骂了盛泊水一句之后,感觉心情都愉悦起来
怼人是的唯一乐趣!!!
连被呛两回,盛泊水也没好气的回说:“怎么问一下都不行,你这人是有多娇贵,真小气”
……有病,这是易存在心中对盛泊水这句话/以及这个人作出的唯一评价
半晌过后,等不到回复,盛泊水又咽了一股不知名的气
气刚吞到喉咙,又开始自己安慰想:容易生气的人少活几年,容易生气的人少活几年,容易生气…
连续默念几十遍后,他表示:好了!我!惜命!
心情还算可以的掀开被子后……他不打算惜命了
我衣服呢!
盛泊水发出他在丢失尊严后心里的第一句呐喊
“喂”他朝在一旁的易存怒吼说:怎么回事,你变态,扒我衣服干什么,前面还说不是想占我便宜,能不能要点脸啊,在这之前也不打听一下,我这个英俊潇洒的美男子有没有对象什么的”
“你想多了,我还没这么饥渴”易存毫不客气的回怼
盛泊水直接炸了,手指颤抖的指着正在安静玩弄头发的易存,说:“你什么意思?我这么好你还看不上,要真看不上,那你扒我衣服干啥?”
细长的发丝被主人整齐的编排在一起,红绳绑着铃铛被系在发尾处,易存将发辫放下,反怼在一旁气急败坏的盛泊水:“你这人是有多么金贵,连衣服都不让碰”
……
好熟悉的一句话
盛泊水脑子转了一会儿,随即立马反应过来
这特么不是他的词吗!原创本人还在这儿。。
也并不在乎盛泊水到底想了什么,易存直接头也不扭一下的,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还贴心的提醒:“你在这老实呆着,感动伤口裂开可不怪我”
“喂,喂!”
床上的盛泊水还试图将人叫回,连喂了几声后,还是无人答应
一股莫名的气,没有地方撒,直接被盛泊水实施到可怜的床板上
他现在感觉,自己活像一位刚经历一夜情后被忘恩负义男子抛弃的女郎
他现在越想越不舒服,明明是他被占了便宜。现在反倒嘴上也吃了亏……还真没受过那么大委屈
想着,眼前突然暗下,柔软的布料盖住盛泊水的脑袋,易存站在门口,姿势还保留着扔衣服的动作
他道:“不喜欢也没用,这里就这些”
盛泊水将头上的布料扯下来,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然后满脸嫌弃:“什么意思啊?这种粗糙的布料也称得上是衣服,我家请的保姆和古代官府里的丫鬟穿的都比这好”
门口人的脸色臭下来:“你爱穿穿,你要有衣服穿你就穿你自己的”
好,说的有句有理,他的确没有衣服,随身带的行李早就不知道丢哪里去,这是人生地不熟的,确实没什么资格瞎挑剔
客厅内的墙壁上有个挂炉,里面火烧的噼啪作响,铁板上还放着正在烘焙的面包
笼中的藤蔓闻着味儿从缝隙中爬出来,即便吃不了,那闻闻味也行
虽然这里哪哪都不好,但食物这个味还是可以,勉强让人有点食欲
站在炉子旁,盛泊水好奇地朝里望去
“先洗手”远处传来易存的声音
顺着声音看去,发现这家伙正台里摆弄着几样瓶瓶罐罐,不同的粉末罐在他细长的手中来回更替
墨绿的柔发被他随意地扎拢一起,随性的,这让盛泊水感觉有点赏心悦目,细长的睫毛随着手中的动作轻颤
“你还要盯着我看多久”那张完美精制脸上薄唇轻颤
被抓包,一时间有些心虚,动作也不自然起来
手同时结结巴巴地回:“哪,哪有,我这…这不是好奇你干什么的吗。”抓了抓脑袋:“总要给个人好奇的权力吧”
空气静了两秒,依旧没有回答
盛泊水只能灰溜溜地去洗手,站在池边,盛泊水这才可以细细打量自己,头上被裹了层纱布,手腕处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办法,消中的速度还挺快
水面上倒映出他那张英俊的帅脸,你周围一片绿意盎然,显得格格不入
可再次睁开眼时,却是来到了这里,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
头一直发痛,迫使他不能再去想这些。
回到屋内,易存已经坐在桌旁啃起面包,从入门开始,这种食物的香味就一直萦绕在自己身边。
桌上放着长得跟馒头有几分相似的东西真有这么好吃。
放下手中的面包:“这么久,我以为你掉池子里淹死了”
……
又是一阵冷嘲热讽,盛泊水实在不明白,这么漂亮的一张脸是怎么做到一开口就是这么嘲讽风味十足的话
桌边,易存将面包扔给他:“吃吧,这没有你的仆人吃的好”
盛泊水:……
没完了是吧!!
吭哧半天,盛泊水憋出一句“本少爷,我才不想理你”
吃完最后一口面包,易存这才抬眸看向对面的人,眼神一瞬不眨的
看的盛泊水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半晌听见易存从口中吐出一句:“少爷”
想着,他斜着头,又一次问:“少爷是什么意思”
……
这下换到盛泊水懵了
易存还斜着脑袋,等待着他回答
“没事,这不重要,孤…我以后改口”盛泊水解释道
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易存垂下脑袋,又抓起桌上面包狠狠啃上去
还挺任性的把装面包的篮子往自己那拉了一点
“你刚才好像吃过两块了”
“要你管”
……
“剩那一块也是我的”,说呗,又把目光转向盛泊水手上那一块
易存:“你那……”
盛泊水无情打断:“我吃”
……
半晌,易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