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学校的夏止又一次向知远提起了盛诀。
“知远,你觉得盛诀现在在干嘛呢?”
“或许在练琴也或着在吃早餐。”
“看到她昨天的伤,今天不知道好了点没有。”夏止担忧的问道。
“早知道昨天问她家在哪了,这样今天放学就能去看看她,唉,我脑子怎么这么笨没有想到。”夏止懊恼的说道。
“好啦,夏止事情已经过去了,盛诀现在也已经回家了,我们现在也只能祈祷她,少挨一些打,练好钢琴了。”知远担忧的说道。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刚起床的盛诀,从背上疼痛开始蔓延到四肢,她已经直不起腰来,盛诀颤微微的扶着墙,走下楼,看到月招弟在客厅。
嘴巴张了张嘴,又抿了抿嘴唇,有点说不出口。
“母亲,我的背好疼,我能不能去买些药膏?”盛诀痛苦的说道。
“背疼?疼才能记住教训……多事,去你父亲房间,那里有一管新的药膏,是陈姨买的(嘿嘿,忘解释了,陈姨是盛家的仆人哦)。”
听到这话,盛诀连忙扶着墙,去父亲的房间果然在医药箱里看到了新的药膏。
药膏背后有纸条。
“盛小姐,我这几天要回乡下有事,我知道夫人他们经常打你,所以买了一管新的药膏,放到你父亲的药箱里,我不敢进你房间,因为夫人不允许,所以只能放在这。”
“我拜托了夫人,求了她很久,跟他说如果你因为某些事情受伤了一定要从这里拿,小姐我处理完事情马上回来。”
看到这里,盛诀忍不住又红了眼眶,她拿着药膏走进了卫生间。
脱掉衣服,她将药膏挤在手上,但她终究是个小孩子,手臂不够长,只能够到伤口一点点。
她想到了夏止,那个时候她是如此温柔的帮自己涂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