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诀三人,随着裁判一声令下,便开始了实验。
三人默契十足,毕竟经过几个月的沉淀打磨,实验操作步骤,他们三个早就已经得心应手。
三人在实验过程中免不了出现肢体接触,而每当夏止在实验时快触碰到盛诀时,盛诀都会侧身躲开。
或者说是知远伸手假装要拿实验器材挡住。
一场实验下去,盛诀累的满头大汗,有因为实验而出的热汗,也有因为母亲而惊的冷汗。
夏止下意识的想拿旁边的纸巾帮她擦擦额头,却被盛诀后撤步躲开了。
夏止呆愣在原地,手放下也好,不放下也好,处在一个非常尴尬的情况。
“夏止帮我擦一擦额头,我流汗了。”知远走过来解围道。
随着评委裁判们的评分,他们毫无悬念拿了第一名。
夏止激动的想抱住盛诀,但却被她又一次侧身躲开。
“请自重,夏小姐。”盛诀医生低声说道,似是有发火的前兆。
夏止眼眶红了,但盛诀看都不看一眼,拿完奖牌后就马上往门外走去了。
盛诀走的过程中感受到了很多股不同的视线。
有的赞赏,有的不解,还有的是探究与怀疑。
上车后的盛诀才如释重负,在座位上长呼了一口气。
“司机,直接去……酒店。”
“啊?那夏小姐和知少爷呢?”
“知远他们会单独叫车的。”盛诀感觉到了,四周的行人很不对劲。
有些人表面上在吃早餐看报纸,但实际上眼神时不时往这边瞟一眼。
司机听后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开启发动机扬长而去。
开的时候,盛诀听到了,后面有人在喊她名字让她等等自己。
盛诀知道是谁在喊,但她没有让司机停下,她第一次觉得如此为难,想到少女。哭红的眼睛,心头涌上酸涩。
夏止看到盛诀连等都不愿意等她,眼泪终于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
“盛诀只是太累了,没事儿,我这里还有司机,先回酒店吧。”知远安慰道。
等夏止和知远来到酒店,却被告知,盛诀已经收拾好东西,刚刚打车回家了。
夏止又一次哭了,连知远有些感慨盛诀竟能做到如此狠心。
回到家后的盛诀,看到了早早坐在沙发的月招娣,她手里捧着一杯咖啡,明明没有在看她,却让盛诀感觉她就在审视她。
“回来了,这次比赛表现的不错,听说你们学校赢了比赛能加学分,对吧?”月招娣摇晃着咖啡说道。
“是”盛诀心头涌上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明天去学校收拾好东西去实验校中,那里的老师教的更专业,资源也比孝城中学好。”淡淡的语气里带着不可置疑。
“是,我先回屋了。”盛诀带着颤抖的语气说道。
刚回房间,坐在床上的盛诀,自己都没有发现,床垫已经被她抓的褶皱无比。
而她自己空洞的眼神中又带着一股不甘心,可是盛诀明白,她没有办法反抗,她不能反抗。
她坐了很久,脑袋空了很久,背影落寞,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