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了车,陈岸也没有弄清楚陈宇轩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可能,甚至想到了陈宇轩喜欢自己。
陈宇轩眼见陈岸的表情越来越狰狞,连忙开口提醒道:“你不要胡思乱想。”
“什么胡思乱想啊?”
于小姐真的很喜欢下厨,也真的很喜欢拉别人平尝自己的手艺,毕竟在她的丈夫有儿子手里怎么样也只能听到“好吃”二字,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有时陈和也会委屈,毕竟也没人告诉他该怎么说嘛!
于是,于小姐就急需陈岸、祁姩何玉敏玩这样的小孩捧场。没有人可以拒绝于小姐的热情,所以现在五个人再次齐聚陈宇轩家。
“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陈岸的脑细胞突然就不够用了,从进门开始,嘴里就没停下,一直在念叨这句话。
祁姩和尉悯雯都已经开始小声询问陈岸是不是实心疯了。
陈岸看着她们满脸疑惑的样子,有话又不能说,把自己憋的满脸通红:“哎呀!”
祁姩皱起眉头,突然加快脚步。推着尉悯雯往前走:“快走,雯雯!”
“?怎么了啊?”
祁姩的手掌贴着尉悯雯的背,好像小说里传送内力的功法,摸得尉悯雯脊梁发热。
“亮亮又发癫了,小心被误伤!”
于闵玥刚走出来就看见这样的场景,祁姩和尉悯雯疯狂逃窜,陈岸一个人在原地满脸通红。
“怎么了?”于闵玥走过来扯张纸在手上擦擦。
陈岸又委屈了,撅个嘴巴跟小狗似的开始撒娇:“于姨,表哥他有小秘密了,把我当外人……”说罢,还作势抹眼泪。
祁姩:?
尉悯雯:?
纪允笙:?
陈宇轩:???
谁知于闵玥更是震惊,顿在原地:“表哥?什么表哥?”
陈岸一听这话懵了:“不是表哥吗?”
于闵玥有些不确定:“小轩啊?”
陈岸跟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于闵玥一下笑出声,笑的他直接弯下腰趴在茶几上继续笑。切菜的不切了,喝水的不喝了,除了她所有人都呆愣在原地。
于闵玥笑得肚子有点痛,缓了缓直起身子:“亮亮一直叫小轩叫表哥吗?可是你们是堂兄弟啊!”
她看着站在原地,瞳孔都在颤抖的亮亮,差点又没绷住:“我还以为你又从哪找了个表哥呢?我听你妈说你妈那边没什么人比你大了,你也没什么表哥,你爸爸和小轩他爸是亲兄弟,所以你们是堂兄弟。”
祁姩笑起来:“所以从根本上来说,亮亮叫了这么久的表哥根本不存在,有的只是堂哥。”
陈宇轩听罢默默偏头,但于闵玥并没有放过自家儿子:“但小轩这么久竟然也没有发现问题吗?看来辈分知识都不太能过关呢。”
她将擦手的纸巾丢进垃圾桶,随后拍拍手:“你们先洗洗手,准备吃饭,我也差不多准备好啦!”
这样一个小插曲并没有掀起很大的波澜,最大的影响大概就是亮亮被于小姐的笑声,弄得忘记了自己先前在执着于什么。
这对陈宇轩而言自然是个好消息。
吃饭前热热闹闹的,吃饭的时候倒是没什么人讲话,也不是什么每个人的素质良好,只是大家都专注于自己的碗和面前的菜。
美食不可辜负,但亮亮也沉不住气,于是他在这场“饭局”接近尾声的时候,打破了宁静:“所以于姨,你们这次回来大概就不会走了吧?”
纪允笙听罢顿了下,没有其他动作。
“不会了呀,都好不容易回来了,还走什么?”于闵玥笑了,难得笑得十分慈祥。
陈岸大大咧咧地靠在椅子上:“于姨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也不提前通知一声。”
“您官儿这么大啊,还让我通知你一声?”
陈岸又是一脸委屈,于闵玥只好又补上话:“想你们啦,就回来了呗!”
“唔!”陈岸很上道,如果他头上有狗耳朵,那么应该早就支棱起来了。
“于姨,那你的身体好一些了吗?”祁姩问。
当年就是因为于闵玥生病的原因,他们家才出国治疗,如今回国了自然是要问一下的。
“好很多了,没事了才回来的。”
眼见大家都快吃完了,于闵玥把“正事”摆上餐桌:“你们觉得这些饭菜怎么样呢?”
陈和先生和陈宇轩这对父子一如既往:“好吃。”
纪允笙附和:“嗯。”
陈岸:“我还以为我是国王,可以吃到如此之佳肴,色相味俱全,摆盘细致而精致,让人胃口大开,刺激着我的神经。”
于闵玥被夸的不知天上地下:“这也太夸张了吧!”
尉悯雯:“以后想吃大餐都可以找于姨啦!感觉自己还可以吃好几碗美食,就是可以让人的心情变好啊,上下5000年历史,哪位皇帝可品尝到如此美味?!”
两个人夸着,一起走到于闵玥面前,对视一眼,“哗”一下同时单膝跪地:“殿下,让我们追随您吧!”
小陈和小纪:“。”
陈和:“wow”年轻人好会哦~
于闵玥穿着薄衫,全身上下都是热乎的,莫名十分飘飘然:“下次做好吃的也叫你俩啊!哈哈哈!”
尉悯雯和陈岸一脸真诚,听到这话,满含热泪:“呜!”
陈和:“wow”年轻人戏好多哦!
客厅。
于闵玥一直不太喜欢把家装饰的过于冷调,于是家里的许多设计的十分温暖。为了满足可以随地而坐的愿望,于闵玥在客厅铺了一张特别大的地毯,现在五个高中生围圈坐在了地毯上,而于姨和陈先生又出去玩了。
“下周三好像要篮球赛登记了,马上就要开始打篮球赛了诶!”尉悯雯作为在场唯一一个班委,消息十分灵通。
“我听说这个学期有篮球赛的时候就已经在想我该选什么号码了。”陈岸瘫了似的半靠在沙发上,对沙发十分满意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他突然想到什么,直起身,快速盘腿坐直了:“祁姩,你这次应该会报名吧?”
祁姩的腿搭在沙发上,自己悠闲地靠在尉悯雯腿上,微眯着眼,回话:“嗯,应该会。”
“哇,你还会打篮球啊!”尉悯雯的心里已经有了许多期待,脑海里不自觉地开始想象祁姩打篮球的样子。
一定潇洒美丽肆意!
祁姩笑了,感觉自己收获了一枚小迷妹。
“雯儿啊,你会打吗?”陈岸正端着冰淇淋,斯哈斯哈地吃着,间隙间抬头。
“哦,会一点点。我感觉我都要上了,前几天问了班上同学的意向,女生好像不太够呢……”尉悯雯手支在右腿上,拖着腮,思考的时候,眼神下意识往右上方瞟。
“笙呢?这回上不上?”陈岸含着勺子,含糊不清地说完,顺便伸了个懒腰。
纪允笙有点困,轻轻摇头。
“唉,可惜了,你那么厉害呢,”陈岸知道自己劝不动,也没尝试再劝,“想当年,规劝我们笙参加篮球赛,他死活不上,结果最后一场比赛,他被迫上了,转手咱拿了个冠军,当时最后几分钟,哦不,几秒钟,他一个三分把对面赶超了,所有人都好意外,没想到他可以和其他人配合的那么好!”
“哇,这么厉害!”尉悯雯立马就信了陈岸的话。
其实对于纪允笙来说,这个描述还是略微有些夸张了,他不是死活不上,只是懒;他也没有那么厉害,只是他进完球之后,其他人就防住了对面没再进球。
纪允笙摆手:“没有没有……”
“表哥!哦不堂哥,您打球打得多不?七班篮球队要不要看一下!”陈岸对着陈宇轩,为自己那还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球队发起了“猛烈”的招生邀请。
祁姩在一旁表示无奈:“陈岸未必太性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