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在教本王做事?”宁北王骤然蹙眉,似笑非笑,而宁北王同样是考生,而非NPC。
“殿下说笑了。殿下怎么做,在下无权干涉。不过是确保万无一失,没有人希望辛辛苦苦谋划一场,到头来反是一场空。”周宴陈从听到那一声询问无比肯定面前的人身份,当年差点炸考场参与人之一。
但是转念想到什么,又有点想笑。
周宴陈思索她运气貌似不太好,偏偏是要叛变的宁北王。
但貌似除了她,好像其他人没有她疯。
“不妨这样吧,在下想与殿下做个交易。”周宴陈兴趣上来,既然敌人不可能,那么就是合作。
但是叛变,本身就是极度有风险的事。
一旦失败,就是所有功劳都前功尽弃,甚至杀身之祸。
那又如何呢,所谓的乖乖学生圣上,也并非完全可靠。
那不妨看看,皇位究竟花落谁家。
“交易?说说看。”某位早就被认出还以为自己伪装的天衣无缝或者从未料到会被发现真实身份的人还在嘴硬,冷漠地问。
“在下没有猜错的话,殿下手上兵力若与皇上相较,并没有十足胜算不是吗?”周宴陈并不希望出现单纯被对方利用的场面,毕竟这人似乎没有认出自己,到目前为止,怎么办,有点遗憾。
好歹十几年的交情,说忘就忘。
但是幸好没有被发现,否则相互折磨,明里暗里都在较劲,就没有现在那么好说话了。
“怎么,将军在可怜本王?还是嘲笑本王不自量力?”宁北王身体里是考生的灵魂,腔调话语多少都会带考生特有的调调。
“殿下是失忆了么?在下同殿下并不是初次见面,殿下难道不了解在下所指向的到底是什么?还是说,装不知道?”周宴陈觉得还是不能趁人之危,于是暗戳戳的思考人物传记里自己与这位殿下是否有什么交情,回忆一圈,还真有。
而且与现实如出一辙,不能说十分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
看来这个生态破碎系统还会借真实生活环境来借鉴,进而更好量身定制,为了每一位考生。
这怎么不算是一个大工程。
但是否过于干涉个人**了呢?
科技的发展,让**不管是简简单单的电子网络数据信息,不限于账号,密码,等等,以及现实居住地,也就是开盒,都成为了稀松平常的事情。
本来生活环境的恶化,就让人口锐减,但是大自然从来都是无差别攻击,并不会在意杀死的究竟是人还是魔,是鬼还是妖,留下的也残次不齐。
怎么办,感觉未来一片黑暗。
“将军难道希望本王念旧情就因此手下留情?将军还是少套路本王,究竟想做什么大可直言,本王自会考虑,但若是一直拐弯抹角,到时候将军再提及,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还真是一如既往,丝毫不变。
“在下愿意配合殿下,不过自然也有条件,如何?”周宴陈从来不是个爱吃哑巴亏的性子,没缘由大发慈悲当个老好人那也不可能,所以她相助自然是可以的,前提答应她的条件。
“可以,若成功,将军能得到的必定只增不减,若失败,罪责本王一人担。”
宁北王答应的爽快,出来混当然要还,没有人会无条件支持自己,更别说发动叛乱这种高风险高投资大事。
所以在此之前,她自然把所有可能性全部考虑了一遍。
“不必如此绝对。若帮助了殿下,全身可退必然是不可能,所以,不妨改一下,在真正叛变之前,在下可以将一定的指挥权给予殿下,若政变胜负不如意,那不管如何,社会动荡是必然,那时,希望殿下能无条件站在我这一边。殿下认为呢?”
几乎毫不思索地,那位考生点点头。
“将军这番讨价还价,有来有回,倒是让我想起一位故人。”那位考生终于肯定这种把戏与手段她在某个人身上见过,突然,她猝不及防抬头,撞近一双无比熟悉的眼神,无关皮囊,而是灵魂的邂逅。
果然是你。
那位考生如是想到。
而与她对上视线的周宴陈眨眨眼,这个从小到大的疯子,终于想起我了。
小船晃晃悠悠在船上,而不远处观望良久的瑞香转头问气定神闲,专注盯着眼前花灯的凌靡隐,好奇道:”姐姐为什么丝毫不担心?她究竟是何人?姐姐如此放心?”
刚刚瑞香在桥上眺望那叶小船渐行渐远,不断朝向湖中心而去。
湖边,一盏又一盏花灯漂浮在粼粼水泊上,凌靡隐十分悠哉绕坊间小道一圈,选了一盏花灯,又挑了一盏孔明灯,顺带游赏完,才回来。
回到桥上,桥上视野相当可以,她千挑万选好放灯位置,碰碰身边人,“告发时间定好了吗?证据和证人都到齐准备好了吗?”
“嗯。他这次别想翻身,伪造军功,贪污公款,盗库官银,谋杀发妻,数罪并罚,永无翻身之日才应该是他的报应。”
瑞香将他的壮举一桩桩列举,思索有没有什么遗漏之处。
“如此便好,等那日开庭,有需要和姐姐说,姐姐同你一起去。现在,”凌靡隐信得过瑞香,毕竟对方一度让她以为真的爱个人爱得死去活来,非他不可,没想到竟是忍辱负重,暗中收集证据,送那人去他该去的地方。
“姐姐在写什么?”
“宴火陈光,所愿皆昌?”瑞香凑近一看,凌靡隐正执一毛笔,墨染灯一面,她小声念出声,“是写给她的吗?”
再联想到凌靡隐在桥上看到某位白衣的身影,“是姐姐的故交吗?”
“乐者,天地之和也”
“陈之以为范”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将。人之好我,示我周行”
凌靡隐暂时专注于洋洋洒洒写句子,提笔完工才砖头看见瑞香盯着自己落笔好一会儿。
“这些是祝福语?都写给她的吗?”瑞香不敢置信看着那娟秀飘逸的一行行,震惊又觉得合理。
听闻姐姐曾经也是高门贵族大家闺秀,甚至也有一位发小,起码到现在,都是十几二十几年的交情。
八成白衣女子就是她。
“嗯。”福中沉智,陈延和美。
看着是短短八个字,寄托的是现实与当下。
凌靡隐提起裙摆,石阶一层又一层,凹凸不平,白天黑夜来来往往的不知道有多少人,灰尘碎屑自然不必说得有多少,为免得沾染上裙,她一开始小心翼翼,后面拾级而下,靠近水的时候,最后一阶,她忽然间又想通了,放下裙摆,不再去管,而是双手捧着一盏莲花灯,接触到水面,波纹漾起她才松了手。
任莲花灯飘远随着潺潺流动的湖水,她又起身,点燃孔明灯,手一松,灯笼就扬往上。
做完这些,她不急着离去,淡淡说了一句话,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说给别人听,“这世界上这么多情义,何必只拘泥于爱情呢。”
“什么?”瑞香刚刚发愣,现在才回神,疑惑问了一句。
“没什么,回去吧。”凌靡隐摇摇头,视野里灯笼飘越来越远,直到不见,她才背过身去。
其实瑞香并非没有听见,这句话,她心里是认可的。
但是姐姐的面色实在不是很好,像是回忆起什么伤心事。
直觉告诉她,凌靡隐藏着什么事,而且是与白衣人有很大关系。
不仅仅是作为朋友,而非要说爱情,她觉得不合适,不是所有的情感,都要冠以爱情之名。
那么多的情感,为什么只有爱情占大头。
她形容不出来那种情感,遇到凌靡隐完全是意外,但是不过就第一场考试,她就对对方产生了很浓的兴趣。
如果说是友情,她有一瞬间迟疑,这个词,被污名化太久了。
总说她们之前没有友情,她倒认为是固有刻板印象,才潜移默化连同她们自己都觉得她们之间不可能有友情,只有竞争。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她想,也许她能在白衣女子与凌靡隐之间找到答案。
就生境破碎考试系统的机制来说,竞争在这个系统没有用,因为所有人面对的课题都不一样,根本没有办法进行复制。
自然没有统一的评判标准,也不需要比来比去。
就是不知道凌靡隐是不是她的真实姓名,如果是,她一定会在考试结束后去认真调查一番。
瑞香转身时已然只见凌靡隐就在不远处的店铺门前,她赶紧小跑跟了过去。
隔天次日一早,由于事先已经商量稳妥,周宴陈便没有再留在京城里,直接就又奔赴往黎川。
而在这期间,皇宫里却不太平。
看着是国家太平,其实深究那都是假的。
从先祖建立之时,到先祖入土后,遗留下来的制度缺陷,尽管后来几度更改,但治标不治本,无法彻底根治。
虽然自盛惊世即位起,采取各种针对性措施,譬如社会发展缺乏活力,以及藩王边境实力大,威胁中央集权所实行的削藩政策,颇有成效但还是不够。
缺陷并不仅仅只有这一个,除此以外,针对赋税过重所带来的负担,一定程度上得到缓解,依旧存在。
而紧接着紧锣密鼓安排的大动干戈的改革,过于急功近利,反而适得其反。
太后看在眼里,并不过多干预,急于动手,是会反噬的。
这不,在晌午时,白盈昃的到来及她所带来的信息印证了太后的猜测。
“娘娘,宁北王现在在京城。”
“总算行动了,差点以为他迟迟未动,是被夺舍了。”听到某个人暗中来京的消息,柳念慈勾唇,“不枉等待这么久。”
“需要做什么吗?”白盈昃依旧一如既往,不过多过问,直击要害,询问自己应该何时动手。
其他的事情与她关系不大,也轮不到她关心。
“你去见了她?”
这句话入耳,白盈昃原本游荡飄零的灵魂漂游一圈迟钝归位,“什么?娘娘指的是?”
“来的很匆忙,不是吗?连血迹都顾不上擦,白盈昃,你到底在逃避什么呢?承认吧,你根本放不下。不然为什么要不间断地一味只知道接受别人委派的任务后执行,甚至什么都不过问,是在麻痹自己吗?”
柳念慈并没有直接点明,看似语重心长说了一番话,目的再简单不过,她不希望看到白盈昃这么没日没夜奔波。
这样奔波,最直接的好处就是可以因为忙碌而忘记了自己,闲暇时候总喜欢胡思乱想,但是忙起来,就什么都可以假装不在意,假装已经治愈,假装正常人。
“如今这幅样子,会觉得,在惩罚自己,来赎罪。”
白盈昃怔怔盯着地面,光照亮暖阁,连带地板一块明亮,紧握五指随着她深吸一口气,一点一点放松。
“娘娘不必过于担心,可能是最近太累了。”白盈昃不想过多解释,不想被人看穿自己忙忙碌碌假象之下千疮百孔,随便找了个借口,来掩盖自己的狼狈。
“既然如此,那本宫就不过多问私事了,还望剑仙能尽快恢复状况,否则现在的状况,对你的身心都有很大影响。”柳念慈只是稍作提醒,毕竟过于劳累身心损伤的结果一旦造成,想挽回需要花更多心思。
“那尹神算那边怎么说法?”柳念慈结合当下国情,盛世之下是难以掩饰的危机,逐渐暴露之后,那就是乱世。
边境危机四伏,镇守边疆的诸侯王蠢蠢欲动,从先皇开始,政变刚结束不久,就被北方好战民族乘机而入,威胁关中腹地安全,而先皇以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进行交易,才换来相对稳定的和平。
继而在柳太后当权之时,首当其冲便是平定北疆,之后太后被迫退位,西北民族自立,侵扰边境辖区,切断经济要道,阻断经济往来。
而后来的皇上虽然几度派军队讨伐,均指挥不当无功而返,后是周府当权者周母集结军队,主动请缨,软硬兼施,迫其主力,生擒敌方最高首领,才平定后设府管理。
在此之后,由于国家疆域辽阔,多方基本都是长期势力拉锯,而此时远征一个邻近国家的错误决定,更加消耗了本国战力,即使最后取得胜利,同时也影响社会稳定。
此时西北吐蕃刚好兴起,势不可挡,西南方向小国家因为边疆中央派出的官吏残酷苛暴,以及镇守西南的藩王与中央角逐,西南古国当权者刺杀其中央派来太守后,脱离控制。
总而言之,到盛惊世掌权时,西部边疆领土丧失,北部吐蕃跃跃欲试。
而这仅仅是外患。
“神算说,边境之危在半年内只会愈演愈烈,还说——”
白盈昃想到对方告诉自己的推断,犹豫半晌。
“什么?”柳念慈对此隐隐约约已经有感觉,只是当时只能说是个人推测,既然神算夜得出如此结论,那政变十有**是必然的。
“若政变结果不如意,将会加剧,甚至威胁国家存亡。”
“她既然这样说了,想必也是时候了。”柳念慈好端端坐着没一会,就起身,“4再过几日,那么,人也就齐了。好好照顾她,保不齐什么时候,甚至你们还要相互利用,或者,暂时为友。”
“知道了。”白盈昃察觉得到朝廷变化,这个所谓的安定维持不了多久了。
很快,就会是高手云集,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乱世出英雄将会重新再现。
按这个混乱时局来看,藩王进京,神算出山,边境鸡犬不宁,国家军事实力自那一战就不复从前,经济活力难以达到往日。
而在朝廷大殿上,正在热火朝天讨论另一件事。
继盛惊世激进削藩政策实施之后,边境藩王势力得到一定削弱,但边境危机难以忽视。
整个朝堂大殿气氛十分压抑,明明殿堂宽敞明亮,却无一人开口。
殿上龙椅上盛惊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击,“诸位爱卿想好计策了吗?”
祭祀还未开始,皇帝终身大事也还未定夺,在关键节骨眼上,边境战报频发。
当日边境加急送往京城檄书已到达,在几次征战后,国力消耗,于是采取休生养息政策,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吐蕃兴起,并且有扩张之势。
朝廷针对此事分为三派,主战派,主和派,中立派。
主战派以镇国将军与部分武将,激进的文官也大有人在。
主和派重要代表人物之一礼部尚书建议采取和亲政策,当问到和亲政策合适人选,大臣犹豫不定,便又现在一言不发的场面。
“臣有一计。”礼部尚书思绪良久,决定打破这个沉默局面,他当然不赞成战争,当下国力衰弱,且得力将军都被先后派出解决西北西南等问题,余下武将能打的并没有多少。
此时采取怀柔和平手段,不仅能为往后稳定发展尽力争取时间,同时联姻政策相对来说损失更小,以一位公主与财力换取一段时间的和平,何乐而不为。
而且往后留给后世,也是一段美谈。
从古至今都这样,不会有什么好诟病的。
当然,这仅限于某些人的固有想法。
“说。”
既然如此想了,他觉得没什么大问题,又刚好见皇帝有兴趣听,于是便恭恭敬敬地开口,“不妨让兰馨长公主前去。”
考虑到皇帝膝下无儿无女,毕竟皇帝也还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就登基,姻缘都还未定夺,只能先勉为其难让皇帝姐姐牺牲一下自己,毕竟换取的可是宝贵发展时机。
话音刚停,朝廷一片哗然。
有后来者谄媚跟风的,“是啊,圣上。当今长公主年纪正好。”
“长公主若应了这一门婚事,那后世也将歌颂公主家国情义。”
“哦?让一个柔弱女子独自远赴边境之地,然后与自己素未相识的男人结婚,这就是你们的对策?”盛惊世面上没有什么情绪,语调却极为讽刺。
“陛下,从古至今都是如此。当今国力并不能动武,和亲是迫不得已。而且,长公主过去,地位并不低,陛下多虑了。”
说话的大臣边说边偷瞄盛惊世脸色,一边补充,“而且,陛下也知道,家国面前,怎么能因为儿女情长就惘然不顾国家利益?”
“真是好一番义正言辞,正义凛然的说辞。”盛惊世并不忙着表态,而是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和亲来说,看似只需要花费金银珠宝,也就是财力,但是实际上,牺牲不仅仅只有这些。
还有千千万万因为各种原因在大难当头或者国家衰亡时被退出去顶罪或者用来所谓缓和时局的公主。
“那么朕想问问诸位,当今吐蕃当权者可是臧夫人,诸位提议将长公主派去和亲,怎么,意味何在?”
盛惊世不紧不慢陈述一个事实,众臣面面相觑。
“这——”
“哦,对了,按诸位爱卿的说法,是不是应该派一位皇子,那应该叫什么呢?入赘?还是依旧叫做和亲呢?”
盛惊世没有顾及大臣们难崩的面色,缓缓继续道。
“陛下万万不可,堂堂七尺男儿,怎能因此仓促派给那刁蛮之辈?”
大臣里有人急眼,不满且仓皇制止。
“怎么,诸位还真是令人意外呢。当时建议长公主出嫁人人无一不拍手叫好,怎么,对方一女英,到诸位眼里就成了刁蛮之辈?不过派位皇子,哦不对,差点忘了,朕哥哥弟弟都没几个了,那是不是应该朕出嫁?嗯?”盛惊世从来看不惯这群老古董,便顺着他们的思路问道。
“陛下,这——”
“回陛下,臣听闻臧夫人有一弟弟,不妨将联姻对象换成他?毕竟早晚权力会到他手上。”
大臣互相递眼色,自以为自己想了个聪明绝顶的主意。
“各位还真是被害得不浅。”盛惊世意味深长看了他们一眼,什么错觉让他们觉得当权者最后一定会是弟弟?
不过既然话说到这份上,各位大概意下就是让长公主远去边塞,那当然可以,吃一盏长一智,不试试对方就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那便派长公主去,不过,诸位可要想好了,这一去,半年之后,诸位会不会后悔,那可就不一定了。”
有些人,不撞南墙一次,就永远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甚至再不开智的,你给他们明晃晃的指出来,他们还在沉寂在自己的思绪里,美其名曰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实际自己走的什么歪门邪道,走火入魔无药可救都不知道。
盛惊世也懒得花心思同他们辩解,既然提醒一遍没有用,那就不多浪费口舌了。
早朝开得早也散的早,下朝回家路上,大臣们人聚在一起互相打趣,“林大人啊,好久不见了吧,大人好端端向皇上提及长公主作甚?谁不知道皇上心里啊,长公主位置无人可替。”
“徐尚书何出此言?再怎么重要,那还是国家利益为重,怎么,难道因为她重要,就可以放弃家国置之不管?”
“大人糊涂啊,两者怎可混为一谈?大人是忘记了兰馨长公主也是与白盈昃齐名的一代英雄,怎可让人家委曲求全,什么和亲呐——唉,告诉大人,兰馨长公主和皇上最看不上的,就是以各种所谓国家能力弱,牺牲个人来成全所谓家国。”
“什么?”
还未等到林大人细究原因,徐尚书已经愤愤不平,一甩衣袖,牛气哄哄走了。
而公主府也并不安宁,朝廷早上的事没过多久,就传进兰馨长公主耳朵里。
“这世道还真是不安宁。”彼时长公主盛傲京正在看一张边境大致地形图,标注部分驿站,城邦,烽台等。
甚至政区划分,边塞要地重点标注应有尽有。
所有一目了然。
“古丝绸之路?”她将绘制地图摊开,一处一处细细看,正看着,庄殿生悄无声息到她身后,见她手指在地图上点着一些地方,串联成线,那就是被系统故意修改过符合所设定背景的一条串联经济政治之路。
生境破坏考试系统不会直接原模原样照搬某个朝代的社会背景,简而言之就是个大杂烩,什么朝代它都会看,然后组成一个又一个考场背景。
考虑到要联系社会进步,所以它所透过考试命题及考场背景设定都会一定程度有所更改。
“庄姐姐?祭祀准备得怎么样了?”盛傲京看地图看得入迷,循声心下一惊,有很庆幸,还好庄殿生来了。
“还好,可能要推迟,那长公主殿下呢?朝廷上那几位倒是想要殿下动身前往边境。”庄殿生负责祭祀事项,同时还有其他要务,得知长公主极有可能被委派去和亲,心里不是滋味,但除此以外,她还是决定前来与长公主商量商量,看看长公主有何打算,是否需要自己帮助。
“本公主记得没有错的话,是不是有人曾经去过?而且还经营这条路很久?”长公主回忆近几年来往边境的使者,印象里记得专门有人前去过,不仅当年平定多个边境小国家,而且还顺带经营起来。
还未等她话停,肚子一阵绞痛,一阵又一阵,说不出来具体确切是哪里疼,但是她竭力保持自己的状态,细细密密汗珠早已攀上额头,血色褪尽,面色苍白,红唇都是灰白灰白。
庄殿生原本在同盛傲京一同看地图,敏锐察觉到身边人在颤抖,立马猜到长公主身体不舒服,当机立断开口,“不舒服吗?可能是劳累过度了,要不扶殿下去床榻上?这件事暂时不急,可以休息会儿再慢慢详谈。”
知道盛傲京死要面子,所以庄殿生顾及她的情绪,没有直接戳破,扶人到床榻上,而后到门前,叮嘱宫女备宽松柔软的衣服来,又让宫女去让御膳房准备一碗山药羹。
“殿下感觉如何,今日是第几日了?一会儿会送衣服和温热食物来,趁热食用。”
庄殿生顺带用绸帕细细擦拭她头上的汗,没有急着再探讨。
“无妨,不碍事。刚刚说到哪里了?”
盛傲京本想强撑着身体坐起来,被庄殿生温声安抚才决定躺着。
“是有这么一位。当年是白家。不过因为当年的事受牵连,所以换过人,不过我听说因为白家在那里经营很久,很多商人还是只认白家的人。”庄殿生擦好后,坐在床边,注意着盛傲京的状态。
“那白家现在还有人吗?”盛傲京闻言皱皱眉,原本还以为有希望,希望结果不会让她失望。
“有,殿下听说过剑仙吗?”庄殿生自然而然想到那位游走江湖的白盈昃,她是现存唯一一位白家人。
原本按理说当年应该死了,但是由于除了一些意外,当时白家被抄家时,她并没有在,而且有一段时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还是被好心人搭救,而后告知的。
“白盈昃。”
我相信友情的厚度,也相信时间的深度,什么时候写完第一个……
反击倒计时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3章 帝后登基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