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 10月13日周一
办公室的初遇犹如惊鸿一瞥,她说她看见过我很多次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以为的初见原来只是我以为,她的名字好好听,我手心里面握着她的名字。
亓挽栀
浓墨的一笔写下了她的名字。
栀子花,这是一朵清冷的栀子花不太喜欢有人靠近她,这朵花太高冷了。
愿这朵花在之后可以开的盛大又灿烂。
——小周同学的日记
02战斗力很强
第二章:适可而止了好多年了
2014年 9月6日周六
这是我来南平的第一个星期,这个学校比我想象的要好,同学关系嘛,还很融洽。
但是我刚来一个星期身边就有一个话痨,从我刚坐过来的时候他就主动和我说话,我有一丢丢的小开心。
我今天又去逛了逛这个地方,我又遇见她了,她一个人蹲在那里抚摸小猫咪,还有小狗狗,不是说小猫和小狗在一起不是很融洽吗,怎么在她身边都那么听话。
我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她似乎会在一个特定的时间出现在那里。
看来我和鸭舌帽女孩还挺有缘。
算了我总在自欺欺人的以为我和她很有缘,是我故意去那个地方的。
——小周同学的日记
周言乐还在那里发愣,亓挽栀已经走了一大截了,他用最快的速度赶上她,但总是落后她一步。
“那…同学你是请假了吗为什么请假?”
当他问出口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这个问题有多冒昧,但此刻的确是上课时间。
在她帮他捡起洒落在地上的资料时上课的铃声在两个人相视的那一瞬间响了起来。
所有命运的决定和安排就在那一瞬间开始转动。
“班里面有讨厌的人不想看见她们所以就请假了呗。”
亓挽栀没有掩饰的回答,周言乐突然想到他在办公室里面听到的,觉得提到她伤心的事情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此刻安静的两个人并排向前走着。
“你今年刚转学过来的吗,之前没怎么见过你。”
因为好看的皮囊所有人都喜欢。
似是亓挽栀觉得此刻的人很尴尬主动撩起了话题,的确没有怎么见过,少年的身上穿着今年初一新生的校服。
“嗯,因为一些原因转学过来的。”
很棒,一句话杀死了聊天话题。
之后谁也没有再说话,他也像刚刚一样总习惯落后她一步。
“我到家了,回见。”
亓挽栀面无表情的打了招呼,话音里面带了点冷意,她现在身体有点麻。
周言乐惊喜起来原来自己嫂子家离她们家很近,就在后面的小区,他停住脚步看了看少女往里面走的背影直到身影消失他才继续往前面走。
亓挽栀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坐电梯去了小区的顶楼。
这里是她和C同学的秘密基地,而那个地方C同学走后她就再也没有踏足过这里,从五年级到现在的初二,从自己健康到药物缠身。
她来过顶楼很多次,只是这个小顶楼她一次都没有上来过,如今再次靠近她觉得很陌生,那个地方已经和记忆里的那个地方变得不太一样了。
没有踏足的地方是秘密。
再一次踏足是回忆。
曾经充满小孩欢声笑语的地方现如今变得破旧不堪像他们的友谊一样。
顶楼的这个地方是个双顶楼地方很大,有一个地方当时盖了一个小房子,房子侧边修了一个斜着向上的楼梯,楼梯前面有一个很高的护栏是锁着的,前段时间维修顶楼设施管这里的人还把护栏重新翻修了配了新的钥匙,钥匙就藏在他们两个人熟知的地方。
建顶楼的户主换了钥匙还特意告知了亓挽栀。
她当时还记着之前那个钥匙还是当时他们求了好久户主看两个小家伙可爱才放的,并且告知上来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
两小孩万般保证才得到的机会,当时把上面布置的很温馨。
没人知道这是两个小孩的秘密基地,这是时隔多年她找到那把钥匙,生锈的钥匙变得焕然一新。
一步一步顺着楼梯往上走,声控灯骤然亮起。
原来都换了。
以为破旧的地方很干净。
幼时两个人存钱买的小沙发被保存的很好遮雨棚也被清理过。
像是幼时的回忆被人珍藏着一样。
有人在无人的角落里面呵护着两个人幼小的避风港。
顶楼的风慢慢刮了起来不大风刮在脸上似乎是让人变得清醒。
‘你个不是人的东西,我这辈子都不会想看见你,我讨厌你这个躲起来的小人,我会成为最初的我会比你更好的。’
亓挽栀觉得自己要忘记他了,但忘不了的东西始终都忘不了,那朵小小的栀子花芽在心里面慢慢的生长。
她在那个地方待了很长时间才回家,清醒的回家,清醒的变回自己,清醒了所有。
光阴如影般开始流动她并不想回学校,电梯到了她家所在的楼层掏出钥匙进了房间之后就拨打了父亲的电话。
电话在拨通的那一瞬间她讪讪的叫了一声:“爸爸。”
亓父并不在家,去处理分店的事情,而亓母律所这个月手上有个大单很忙。
“栀栀,你怎么在家呀,这个点不应该在学校吗?”
“爸爸我请假了不想去学校,你能不能和老师说我末考的那天在去。”
似乎觉得女儿不对劲但又觉得女儿应该就是不想去学校而已,他又是个实在的宠女儿奴。
“行,爸爸和你们老师说,我过几天就回去了,家里要是没有吃的就去店里面自己拿噢。”
电话结束之后她瞥向窗户外天色也渐渐染上了墨色,房间里面没有开灯,她坐在地上手臂环抱着腿失声痛哭起来。
脑子里面全部都是那七张信的内容,因为她和男同学交谈过多她们就拿她开枪说她勾引人。
就因为某个男生喜欢她,她们就觉得她不要脸,信里面还说她插足友谊的关系成为第三者,明明她们才是最开始的朋友,而现在她反而成了最大的罪人。
信的内容与恶毒的话语重复交织在一起。
“小贱种就喜欢勾引男人。”
“哈哈哈哈,她像是没男人就活不下去了。”
“你说她是不是缺爱呀。”
“真是笑死人了。”
“长了一张会勾引人的脸怪不得呢。”
“这样的人怎么配拥有朋友的。”
对呀,她这样的人怎么配拥有朋友的。
让亓挽栀最痛苦的记忆就是她为了她们住校,而她们晚上在宿舍熄灯以后变着花的骂她。
每天晚上要么睡不着要么伴随着咒骂声艰难入睡。
她一直都知道她们口中的烂婊子所有形容人不堪的词说的都是她。
她闭上眼睛都是那些辱骂她的话。
哭完后她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去了洗手间洗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过来,她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亓挽栀她们不是瞧不起你觉得你是任她们宰割的小白兔,那你就让她们看看到底谁才是那只可怜的兔子。
洁白如雪的白兔露出了它那尖锐锋利的牙齿,仿佛能够轻易地撕裂一切猎物,那小小的牙尖
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此刻那只小白兔已经亮起来那尖锐而锋利的牙齿。
她要反击了。
她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就准备下楼。
她的头发也不是很短正好到肩膀再往下一点,她戴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穿了一件短黑的薄卫衣和高腰牛仔裤,刚出小区就遇见了一个今天总是看到的人。
周言乐觉得此刻的她很眼熟,那是他刚来到这里时常出现在他日记本里面的人,亓挽栀抬眼注视着刚放学的人。
在终于认清她的那一刻他才开口问到:“你这是没有去学校?”
她抬头看了一眼嗯了一声,就准备走,周言乐突然又开口。
“你要上哪里,能一起吗?”
周言乐不知道为什么想问她,他只知道想和她一起走。
“去超市,你想的话就可以。”
两个人一起去超市,他不知道超市在哪里落后她一步跟着她。
有点像一个跟屁虫。
晚自习放学不住宿的学生还挺多的,在路上总能碰见几个穿着校服的人。
“你今天没有去学校吗?”
亓挽栀并不想多和他浪费口舌。
“你刚刚就问过这个问题了,不想去,很无聊。”
听到她的回答周言乐觉得有点尴尬,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和她说话,太紧张了已经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了。
两个人也没有继续话题的意思,他也懂得适可而止。
这个所谓的适可而止在几年后也亦是如此。
两个人在超市买了一些东西就去结账了。
出乎周言乐意料的是亓挽栀根本没有付钱的打算,直接出了门口,周言乐觉得她好胆大呀,居然敢逃单。
就他这傻了叭唧的样子也没往其他地方想。
“您好结账,还有她的那些。”
亓挽栀拿了一大袋泡面还有一盒酸奶,周言乐对着售货员指了指外面人手里拿的东西。
“同学,你的总共9元,栀栀是老板的女儿不用付钱。”
周言乐递钱的手顿了顿。
找完零钱他就出去了。
亓挽栀在外面等着他自然也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谢谢你是我刚刚没有和你说让你尴尬了。”
周言乐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关系他看向超市上面的牌子是一个新生嫩芽的枝。
新生的栀子花嫩芽是她和她姐姐的象征是她家店的象征,也是爱的象征。
“你真的没事吗。”
亓挽栀听到他的话并没有想理他的意思,不想把藏匿在内心的秘密说出来。
一个连品德都没有的人配得到他的喜欢吗,如果周言乐真的喜欢那个女生她一定会远离他这个人,他或许不知道她是谁,如果她回到学校她们要是再惹到自己,她一定会让她知道让自己喜欢的人知道自己最真实的样子,那样的话他还会喜欢上她吗?
她要一个一个报复,一个都不会放过。
让你喜欢的人知道你的真实面孔和你自己的所作所为这是你应有的代价是她觉得那个人罪有应得。
一个会对别人语言霸凌,欺凌,孤立的人不配得到喜欢。
亓挽栀在回去的路上在想她不在的时候她们会如何讨论她。
她就这样一路发懵的回了家,她觉得自己很坏,像是恶毒女配一样,在她身后的人一直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像是灵魂脱壳似的。
亓挽栀觉得自己好像是变了,她不是这个样子的,她怎么变坏了。
她又不行了,脑子里面都是那些人的嘴脸,她们的嘴一张一合的,又在骂她,说她活该。
所以她做错什么了。
到家之后她就开始翻自己的房间,那时隔小半年没在触碰的药如今又回到她的手里。
她一直压抑这自己的一切,一直靠自我免疫来对抗那所谓的病,她想向所有人都证明自己没有生病,自己是一个正常的人,她把那药藏了起来,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在吃了,自己不是别人嘴里面所说的精神病,她是一个正常人。
她觉得自己要疯了,到底怎么样才能忘记一切,忘记痛苦的一切。
你们对我做的一切,我会好好的还给你们,以为我是小白兔,那她们错了,她比吃人的大灰狼还要恐怖。
可内心邪恶的因子又在作祟。
告诫她就一点小事情没有必要斤斤计较,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为什么她们只骂你不骂别人呢,肯定也有你的原因。
去他妈的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她就是要反抗。
善良是她做人的本分不是她被欺负后不反抗的告诫词。
吃了药她根本睡不着,药似乎像是过期了保质期一样但她知道不是药的问题是她的问题,似乎又严重了,翻阅自己的书本一直到凌晨才有睡意。
没有人知道那些药被她打开了,她掩饰的很好,在所有人的面前都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为什么他对一个见过一面的人会有莫名其妙的感觉,今天晚上的周言乐确切的告诉自己他并不是第一次遇见她,某天他日记的第一页写这莫名其妙的话。
————那是莫名的感觉,遇见她我的脚像是灌了铅一样走不动。
没有预兆的开始,就是心动的开始。
那是属于小周同学的日记本记录着他所看到的一切。
日记的第一页是小周同学的日记。
日记的最后一页小周同学的日记会以怎样结尾呢。
他不知道为什么在来南平市的第一天会莫名其妙的买下这个本子。
日记的第一页他还记录了一个自己根本就不认识的人。
日记的第一页以她开头。
但那个人会如他之后写下的话那样。
那朵花会开的,会开的盛大,会开的光彩照人,因为那朵花值得。
在班里面都是别人主动找周言乐说话,为什么他碰见她时会想主动与她交流,他不知道原因
自己活了十六年第一次觉得自己不了解自己。
还有那所谓的适可而止,在多年后他才明白,可明白的太晚了,他本来就晚了一步,那晚的最后一步是他永远都跟不上的一步。
那习惯落后她一步的步伐像年少时打出的枪一样,在某一时刻会正中自己的眉心。
多年后他站在人来人往的地方注视着城市的繁华,和没有她的一切。
“何叶州,你们为什么喊班主任驴哥呀,他看着也不像呀。”
何叶州听到周言乐问他这个问题就不禁想笑起来。
“这个就搞笑了,驴哥不是姓吕吗,但是刚开始觉得这个外号有点侮辱人,但是驴哥有一次上课
发火然后很生气,气的咳嗽起来了在咳嗽然后那个声音很搞笑,所以就叫驴哥了。
乐乐我和你说你都不知道当时那个场面有多搞笑,哪有人咳嗽会和小毛驴的声音一样呀,真是史上第一人。”
好吧驴哥也有驴哥的实力。
但是驴哥是很凶的!!!
初三三班
“周言乐,老驴在看你了,你发什么呆呢。”
两个人刚还在聊天刚结束这个人就发呆,何叶州觉得他是想被老驴整了。
他在发呆想明天她会来吗,他听其他同学说明天末考考试觉得她应该会来的。
这是他来这个学校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何叶州。
何叶州看讲台桌吕仲没有看他们两个人偷偷和周言乐说话。
“乐乐,我把你卖了。”
何叶州的话音刚结束下课的声音响了起来,还有一节课晚自习就放学了,明天是初一和初二的学生一起末考,这次考试对她们来说应该挺重要的有全市排名。
他刚在想这件事情又听到何叶州和他说话他觉得他没有憋出来什么好话。
“你说什么?”
何叶州有点心虚支支吾吾的才把话说完。
周言乐听完后理解了一他意思。
何叶州认识一个初二的学妹,那个学妹问他认不认识他们班的一个男生戴眼镜有时和他一起接水,然后那个男生身上的校服还和今年的新生的一模一样,何叶州听着中中的描述和周言乐统统符合。
又觉得那个小学妹没有什么坏心就这个样子何叶州把周言乐给卖了。
南小的校服有时候会做出一点点的改变,但是总体还是和老校服没有什么两样,新的和旧的穿在一起走在一块还是有区别的。
“所以你就和他们说回家的时候会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他们。”
何叶州心虚的点了点头。
周言乐对他这种行为感到很反感,毕竟联系方式是自己的,自己还没有同意他就私自同意了。
出卖自己朋友的何叶州也觉得自己的做法不妥连忙道歉。
“我问你个问题,你好好回答我就既往不咎。”
周言乐刚来这个学校,好多事情他都不懂,他想要一点一点的了解,何叶州这个人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是洞察人心的本领很强。
何叶州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连忙点头示意自己一定会好好回答弥补自己的错误。
“为什么末考这么大的阵仗。”
“这个呀,因为末考和自己在全市的排名有联系,也会与中考的成绩有关系,也是一个进步的过程。
总体来说呢,末考就是一个进步的考试,十月份国庆刚过完本该在九月底考的但因为政策改变就放到国庆的一周后。”
九月末尾的考试叫习惯了就称为末考了。
末考和整个南平市和其他市的初中有关系。
这个成绩也会和中考的成绩中来做对比,既是对自己的鼓励也是能让自己可以看清自己的实力,初二对有的人来说本来就是一个分水岭,尤其的下学期的知识也是很重要的,所有末考相对来说就是让所有人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水平。
听完何叶州的话周言乐大概也懂了怪不得这么大的阵仗。
“对了乐乐我还听说今年的政策你要不要听。”
周言乐示意他开口。
“我听说她们初二从这次末考开始每一次重大考试都和最后的中考有关键,还和保送有关。”
保送?这个词大概不会在周言乐身上出现吧,他觉得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
“保送是给有实力的人。”
周言乐淡淡的回复他。
何叶州趁着下课的时间一把搂着周言乐的肩膀。
“乐乐,咱俩怎么的来说也算是朋友了吧,你为什么转学呀,我之前看你拿回来的资料发现
你家不是这里的,青安市呀。”
为什么转学?不想学习自然就转学了呗。
周言乐看着何叶州真情实意说出来的话挺让何叶州无语的。
“因为哥不想学习。”
何叶州听到他的回答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不过我说乐乐你才来多少天呀居然都有桃花债了你这小模样不错吗。”
听到桃花债这个词周言乐不禁想到那个女孩,在他手心里面写名字的那个女生,他在想她的桃花多吗。
何叶州看着周言乐的样子内心升起一股不一样的意味,他在对他说他的事情,而面前那个人想的是谁让人不言而喻。
“你少频了行不行。”
何叶州一脸看穿的表情。
“周言乐你刚刚心里面想的是谁呀,你刚刚那个表情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是不是青安那边悄悄藏了一个小妹妹在心里面呀。”
周言乐看着何叶这一脸欠揍的表情就不想在搭理他。
高冷哥周言乐同学已经拍走了何叶州的手身子摆正看向前方,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殊不知何叶州刚刚的话像是扎到他心里面。
刚坐好上课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上课铃结束后吕仲就进班了最后一节课还是语文课。
“明天是末考,为期两天,我要说一下明天响起来的铃声都是考试的铃声,其他的都不用我多说吧,明天和后天这两天都给我老实点,到时间下课都听代课老师的安排,下课都不准乱,
谁着两天给我闹事你们给我试试。”
吕仲刚上课就交代了明天和后天的考试和他们初三生的安排,考试期间往往都是容易出事情的时候这不免让吕仲操心。
2014年 10月15日周三
真烦人,我都来这里这么多天了还会迷路,哎,真和我八字不合,不过,我又遇见她了。
真的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我发现她好喜欢戴帽子。
不过我要吐槽一点何叶州这个人话好多呀,但是当何叶州说出来桃花债的时候我不禁想起来亓挽栀同学她长的那么好看桃花债是不是也很多呀。
不得不说南小是真的很舒服。
明天她们初二的就考试了我感觉她应该会来上学吧,一定会的。
很开心。
周五放学小任务:多熟悉,不迷路。
——小周同学的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