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诡计被发现

柳溪兮等了半天没等到陈知效的消息。

便派了红袖去打听,得到的居然是陈知效被关了禁闭,不知什么原因被陈大人罚跪祠堂,据消息说五日不得出陈府。

听到这个消息,柳溪兮气得摔了手里的茶盏。

陈知效这人真是不中用,床上功夫差就算了,就连办个事也不利索。

瓷片碎裂了一地,红袖赶紧蹲下身收拾,恰在此时,添香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锦盒,并且她这里算是来了个好消息。

“何大爷说,何府名下产业会有一批货送到保庄,会有六个空席,后日启程,让我们提前准备好六车需要送出去的物品。”添香道,又呈上了盒子,柳溪兮接过打开,里面是一只上等的白冰镶金簪子。

“何大爷还说,这白玉冰簪,如您一般,冰洁无双,动人心魄,只是一次就难以忘怀。”添香说到这里的时候脸已经透红,柳溪兮听此,脸上的笑也更为得意了。

“我这表姐的眼光,可真是不错。”柳溪兮端详着这簪子道,姐夫是姐姐选的,可姐夫对自己这般评价,哪里不是眼光好。

“何大爷还说,何家在保庄有一处闲置的宅子,小姐的东西他可以先帮忙安置在那里。不过此时还需要小姐亲自与其协商,得意茶楼他订了雅间,准备了明日午时的茶水,不知小姐愿不愿赴约?”

添香说完,红着脸看向自家主子,昨日下午那一出,何大爷这话的意思谁不明白。

柳溪兮听完,笑了,陈知效那边不靠谱,东西不能一次出去,自己正想着怎么再约何东坡一次呢,他主动送上门来,正符合自己的心意。

反正何东坡功夫不错,这簪子也得几百两银子,还有收获,自己也能享受一番**。在顺势让她再带一批东西出去,赶在钱府要求的五日消失在燕阳,刚刚好。

“当然去。”柳溪兮说完,江放簪子的礼盒放到了一旁,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没几下就从下摆处扯出了自己白色绣着粉花的抹胸,捏成团,放进了锦盒,再递回给了添香:“顺带把这个给他。”

麒麟军的话送过来的时候,钱夫人还在纳闷。

陈家和何家帮柳溪兮?陈家她能接受,可何家可是她的娘家。

所以这一大早她就叫人打听去了,去陈家那边的打听回来的说,陈知效被陈大人罚跪祠堂,钱夫人就大概明白了。应该是柳溪兮跟陈知效勾搭上,被陈大人发现。

柳溪兮能勾搭自己的儿子,那陈知效又有何难。不过陈家这边被陈大人发现,柳溪兮愿望该落空。

在想想自己的娘家,与自己最亲近的小甥孙何东楠已经去了西关,外甥何基焕作为威远侯应该分得清才是,甥孙媳妇芳菲雨虽与柳溪兮是表姐妹,但却极有分寸和原则,不可能是回做出这种事情的来。

那何家就只有何东坡了,柳溪兮的那些伎俩也只能用在男人身上。

所以她一大早就派人去盯着何东坡,果不其然跟着的人说,柳溪兮身边的那丫鬟添香去何东坡当值的地方去找了他,两人还见了面。而且那丫鬟走时,还带走了一个金玉楼的锦盒。

“去把东坡给我叫过来!”钱夫人用力拍在了床榻,跟身边的嬷嬷道,嬷嬷大气不敢出地点头,匆匆走了出去。

何东坡在工部任职,是五品屯田司的郎中,官的是天下田垦事务,每日没什么要事,更多时间都是自己作一些文章。

他今日当值手里握着她送的孤本抄录,看着里面秀丽的字迹,脑子里都是昨日**的场面。

这种刺激时前所未有的,他不想失去,他想继续这种关系,这种快乐。

所以一大早就去了金玉楼花重金买了那簪子。

反正他得了这些抄本,到时候夫人对账就说钱买了孤本就是。

没想到柳溪兮的人主动上门,他便送上了礼物并委婉暗示,希望她能明白。添香带着礼物和话走后,他一直就忐忑不安。

忐忑她不答应,更忐忑她猜出自己的心思觉得自龌龊。说到底昨日是自己先失态,不过她没有拒绝,还迎合了自己,该也是对自己有想法的吧?

且她之前一直说对自己的才学钦佩有加。不然也不会主动联系送自己孤本抄录——

何东坡正纠结的时候,一个同僚进来说外面有个人找,他便放下了手里的书册,走了出去。

添香办事还算稳妥,来工部喊他出去的是花钱叫的一个男的,男的在领着他去了隔壁的巷子里,见到添香,何东坡注意到了她手里自己送出去的锦盒,心里很是失落,可刚要开口,就听添香道。

“夫人说她明日与你喝茶。”添香道,并且也把锦盒递了过来,正要开口,就被突然出现的陶嬷嬷打断。

“何大爷,我家夫人让您去一趟钱府。”陶嬷嬷冷声道,又不屑地瞅了一眼添香。

添香一看是钱家的人,立即慌了,哪还来得及说这里面是夫人送给的礼物,直接把锦盒往何东坡手里一塞,就急着跑了。

谢竟神那边说有想到了一些线索,希望他去一趟。

千氏的案件有消息,也给了诸源名正言顺登门宋府的理由。

千予得到消息,立即就出了门,本想着走路去刑部的,因为今日宋府的马车都给宋缈苒送东西去荷园,要等到下午才回来,但一出门,就看到王府的马车正等着。

“郡主,请。”一旁等待很久的江柯宇看到她笔直了身体,伸手向马车,千予没有多想,踩着马凳走了进去。

诸源在想谢竟神会有什么线索,最好是重要的,因为他不想看到千予失望。

正想着,就见她走了进来,打扮还是与平日无异,造型简单但做工精良的素色长裙,头上是宝石朱钗,一副燕阳大家闺秀的模样。

想起曾经的她,诸源笑了笑,不管什么打扮都改变不了她现在淡漠的气质。

“听说你们明日要去恩泽寺。”诸源道,这是江柯宇透露给她的,现在燕阳进出管控严格,都要报备,江柯宇要排查册子,所以记住了宋府的行程,还让他也找个借口去恩泽寺。

“嗯。”

“为何?”

“父亲与大伯远行,近日燕阳又出了这么多事,祖母与外祖母抄了不少经文,想去庙里给他们祈福,保一路平安顺遂。”千予淡淡地回答,顺势撩开了一旁的车帘,看一眼外面。

诸源盯着她的脸,眉梢一挑:“你也抄了经书?”

读出了他语气里的调侃,千予放下了帘子,幽幽地看着他:“没抄就不能去寺里了?”

被她这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诸源倒是不自在了,他难道的用轻咳掩饰自己的无措,手里的奇楠沉香珠串也停下了盘的动作:“当然不是。”

他轻轻道,声音倒是很温柔,自然也很好听,弄得千予有些恍惚,便想到了花焰会那晚被他从地上抱起的画面,脸开始发烫。

她觉得着马车里气氛诡异,干脆又掀开了车帘,一直看着外面。

诸源见他不搭理自己,只能沉默,但安静了许久,他还是不甘心,于是语气里带着一些委屈:“我很难看么?”

“什么?”千予回头,只觉得他这话莫名其妙。

“我难看。”这次他语气笃定,千予觉得他今日出门一定没带脑子。可还是实话实说:“无病呻吟。”

她认真道,可看他的眼神是避之不及的,正待她扭头又要看窗外,诸源又道:“既然我不难看,你为何一直看着外面,不看我。”

他的话里带着的情绪,有点像喜子想引起自己注意的时候,千予听着总有些幼稚,但又不能理解他堂堂王爷,一个二十有余的大男人,为何用这种语气与自己说话。

“外面的风景一眼一个样,但你的脸再好看也没什么变化。”千予虽然无奈,但还是找了个理由。

她说的也没错,少年时代的印象里,他总是板着一张臭脸。现在在外他也是如此,不过在自己面前可能有一些变化。

“我的脸也可以变化。”他认真道,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如初阳映雪,凌厉中透着柔软,千予不解他话的意思,皱了皱眉,却见此时的他撇了一下嘴,又皱了皱鼻子,接着拢了拢眉,之后又笑了——

千予:……

“这是变化吧。”他认真道,一边说还一边继续挤眉弄眼。

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像个小孩一样较真,千予先是呆住,但紧接着又被他挤眉弄眼时滑稽的样子逗笑。

“噗嗤”一声,千予忍俊不禁,诸源见她笑了,终于不再搞怪,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眼波里的暖意如同四月的阳光,两人就这样一边笑着一边看着彼此,恰在此时,马车停下,外面的江柯宇大喊了一声到了,打算了两人之间的和谐。

千予先止住了笑,这是她第一次与他这般相处,不似以往的,这次轻松中还带着几丝愉悦。

见她严肃了脸,诸源也恢复了对外淡漠的神情,心里却在责怪江柯宇这个时候出现。

方菲雨回威远侯府后,就是令管家将这些日子威远侯府以及名下商铺,即将出城的货物车登记拿过来。

管家看她脸色不对,又是去了一趟方国公府才回来的,便跟着紧张起来,方国公是天子近臣,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少夫人才要重新盘点。

管家将方菲雨需要的资料拿了过来,但她就挑了近两日已经被户部盖章的过关文看了看,她注意到后日要出城送到保庄的一车药材,文书上的一添了一笔变成了七。

看到这里,她眸色一沉,嘴角的冷意掩饰不住。。管家很少见少夫人这般模样,宛如邪神,于是道:“夫人,有什么问题吗?”

“我记得,这药材只有一车,怎么变成七车了?”

“有吗?”管家凑了过来,果然也看到了,虽然那添的一笔墨迹已经干,不突兀,但是这文书是送到他手里的,所以药材有多少要出去,他清楚。

“可明明送到我手上的时候是一车啊,而且文书昨天下午送过来的时候您也过目了。”管家挠头,芳菲雨冷笑,将文书丢在了桌上。

“你去查查我们过目后谁进了账库,胆敢私自修改出城文书。最近燕阳终于消停,可出现这事,怕是奸细余孽还未铲除干净!”芳菲雨怒声道,管家恍然大悟,难怪少夫人脸色难看,涉及奸细可就——

“是,小的这就去查明白。”管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着急道,也匆匆要离开,芳菲雨见此又把他喊了回来。

“药材的文书你再去守城处要一张,这张交上去让他们销毁,就说弄错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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