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京元回到魔域时已是深夜,他第一时间赶往寂月宫。徐京元黑衣夜行,寂月宫宫人却不曾阻拦,徐京元倒也不注意那么多,三步两步到了寝殿前,叩响房门。
燕城以为是月无双到了,也疲于应对,着里衣,取了照明的油灯,依次点亮灯架上的明烛。
“门虚掩着,劳请自己进吧。”
徐京元登时不太敢进去,燕城何时对他这么礼貌过,正当他犹豫时,身后的月无双先一步推开了门。
“不想祭司这么重口味,竟约了两个人来。”
燕城心里咯噔一下,正引火的手一抖,油灯掉落在地上,灯油也正滴在掌心。
“什么?”
“徐将军不知道?”
月无双说着,抬步走向拾起油灯的燕城,直接伸手紧握住燕城的手腕,将他带到怀里。
“祭司约了我,今夜**一刻呢。”
徐京元将目光移向燕城,可燕城并不敢与他对视。但对于月无双的强制亲近,燕城并不挣扎。
只听得徐京元一声长叹,燕城心中说不出的滋味,他知道自己一身污浊配不上徐京元,但徐京元看上去失望的模样,真的让燕城心如刀割。
“那就看在我快马加鞭赶回来的份上,让我来吧。”
燕城一愣,月无双亦然。
“为什么不一起呢?他又不是没受过,不用怜香惜玉,燕王和燕则鸣对他做过的远比咱俩能做的多得多。”
“我不喜欢共用。”
徐京元很冷漠的打断了月无双,并伸手拽住燕城的另外一只胳膊。
“就当我新官上任,如何?”
听徐京元这么说,月无双伸手轻抚燕城的脸颊。
“你可真有魅力,那明日我再来。”
见月无双松开了燕城,徐京元手上的力道也轻了些。
“抱歉。”
月无双离开,燕城挣开了徐京元,继续弯下腰去捡起油灯。
“别捡了,手都伤了。”
徐京元拽来燕城的手,看着他手心的伤,手腕的红肿。
“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没有,没事。”
燕城的声音很小,见徐京元执着于此,燕城起身回房去拿伤药。
“你别躲着我行吗?”
“我没有。”
“燕城,别这样。”
“我真的没事。”
徐京元一路追着燕城进了寝室,眼见燕城要关门,徐京元一脚卡在门缝,用力踹开门。谁知燕城重心不稳,直接向后倒去,徐京元没想到是这种状况,直直扑在燕城身上。
“我……”
徐京元正想辩解,却见得燕城捂脸抽泣的模样。
我见犹怜,梨花带雨,这些形容女子的用来形容燕城一点也不为过。
徐京元说不出任何话,见得燕城眼角微红的模样,回想起幻境中的一幕幕,徐京元忽觉浑身燥热。
“你别哭了……”
“为什么,我已经很努力的逃离那些事了,为什么偏偏就逃不掉。”
燕城越哭越凶,徐京元只觉得越来越热,他未经人事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只是将燕城抱在怀里安慰。
“不是你的错,真的不是,以后我保护你,我搬来和你一起住,好吗?”
燕城抽泣着没有回复,手上动作一直不断地推着徐京元。
“你别推开我。”
“你ding到我了……”
“啊?”
徐京元一脸懵的松开燕城,等他回过神来低头一看,登时满脸通红。
“我、我不是……我先、先去处理一下。”
徐京元何时这么狼狈过,扑腾着起身就要往外跑,燕城破涕为笑,伸手拽住徐京元的袖子。
“外面都是月无双的人,你怎么出去?出去了,又怎么解释?”
徐京元本来就想不了这么多,现在这种情况更想不明白,只能依着燕城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我去给你温水。”
说着,燕城起身,正向着偏殿行走。徐京元站在燕城身后,看着燕城的秀发,看着燕城绰约的身姿。
——说没有肖想过是假的。
徐京元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指尖缠绕燕城的发丝,放在鼻下深深一吸。
——cao,感觉更燥热了。
燕城回过头来,见徐京元如此模样,还不等他说些败兴的话阻止徐京元的思想,就被徐京元紧紧抱在怀里。
“别……”
“为什么我不行,我也可以。”
“谁都可以,就你不行,松开。”
燕城严词拒绝,可徐京元却在此时生出反骨来,怎么也不肯松开,甚至还在燕城的脖颈处狠狠咬了一口。
“嘶……”
“帮帮我……燕城。”
听着徐京元诚恳的恳求,燕城阖眸无奈。
——可他依旧觉得,自己是脏到骨子里的人,怎配得上徐京元这满腔爱意。
可他……也想为自己沉/沦一次
——不是任何强迫的,也不带任何利益的,更不在任何药物促使下的那种沉/沦,燕城也从未试过。
等燕城回过神来,他与徐京元不知何时已拥吻到塌上,燕城身上本就单薄的衣物被徐京元褪下,只搭在燕城的臂弯处。燕城的嘴角被徐京元啃咬的泛红,还有几处已破了皮。
徐京元正解着腰间的腰带,看得出来,他有点笨笨的,怎么也没找到腰带的开口。燕城颤抖着伸出手,徐京元一愣,看着燕城的玉指一点点勾开自己的衣带,褪下自己的外袍。
“燕城,我……”
“嘘。”
等到全部解开后,燕城俯首贴上。
看着燕城被撑满口的样子——面颊微红,眉头紧蹙,那一双桃花眸子里是满眼情/爱。
“我的妈,这谁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