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多带他们来坐坐,尤其是那个叫竹月的,妖域有不少滋补的药,给他用用,前途无量啊。”
“你怎么突然这么大方。”
“这是什么话,我一直关心小辈,特别是有前途的小辈。”
长青看他一眼,满目狐疑。不知不觉间烛九阴送他们到了密林外,他站在密林中,颔首回他们的告别礼,目送他们离开。
“派人去查查酆都近期去向。”
“是。”
九婴领命退下,烛九阴依旧立于原地。片刻,随风掠过,化雾离去。
实战课结束,荼白将几人的表现告知养病的梅染。接下来持续一年的理论课,简直让他们有苦说不出。
“今日讲……徐京元!”
“嗯?啊?在!”
徐京元猛地站起来,擦擦嘴角的口水。
“今日讲什么了。”
“讲……讲……冰泉大人,讲的有点多,您让我说哪个啊。”
徐京元将燕城教他的说辞讲出来,反倒气的梅染将手中书卷带着灵力扔向徐京元,徐京元躲闪不及,正中额头。
(按综合能力排名的新座位。)
1.徐京元 2.竹月 3.戍衍
6.贺霁抒 5.栖风 4.卢穗
7.燕城 8.游善
“上后面站着去。”
徐京元弯腰捡起书卷,双手捧着交给梅染,转头不情不愿的到栖风后面的空位站好,趁着梅染不注意,悄悄往燕城那边靠一靠。
“你不是说万无一失的吗?!”
“那得分什么时候吧?这是今日第一堂课,课还没上呢你就用这套说辞,你不挨打谁挨打?”
看着徐京元这个傻样,实在是不忍直视,翻个白眼继续听课。
课到中旬,醒着的仅剩竹月、戍衍,还有一个犯花痴的贺霁抒。连旁听的长青都已经倚着荼白入眠,而荼白也在阖眸调息。
梅染一时无语,提起惊堂木随手一扔,落到地上一声巨响。
离得最近的荼白猛地睁眼,长青也是忽的转醒,朦朦胧胧的不知时至几何。
“什么?打架了?!”
“哪儿??戍衍救命?!”
徐京元吓得直接唤出战戟,游善更是直接往桌案底下钻,结果被几摞书本阻拦,才知道自己在课堂上。
“睡觉的,自己出去扎马步。”
梅染目光清明,谁敢隐瞒,都乖乖的自己出去了。戍衍看着游善还有余悸,起身一起出去,片刻之间,座位上只剩竹月和贺霁抒。
“睡觉的。”
梅染又重复了一遍,竹月回头和贺霁抒对视,二人都很疑惑。直到腿麻的长青踉踉跄跄站起来走出去才明白,这话说说给霓凤大人听的。
外面罚马步的几个人看着长青一如往常般出来蹲在他们旁边,已经习以为常。
梅染刚要继续讲下去,荼白也施施然出去扎马步。蹲着的长青抬头看一眼,以为他是来监工的,满脸无语地重新站起来,与荼白和几个崽子一起扎马步。
“我要是左腿瘸了,我定饶不了你。”
“我给你治。”
荼白冷冷地回一句,长青内心满足实则非常不屑,别过头去嘟囔。
“谁要你治……看什么看,扎马步去!”
“啊啊啊是是是快快快。”
几人七嘴八舌的敷衍回复,离得最远脖子伸的最长的徐京元没听清长青说什么,还探着脖子瞅。
他旁边的燕城捏着他耳朵给他拽回来,以徐京元被惊堂木震聋了为借口搪塞过去。
就这样,日子眨眼间飞逝,千年间这样的戏码每日都会重复上演,亏得这几个孩子自己用功,天赋也好,即便这样吵吵闹闹的,进步也依旧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