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起带我走暗道到达了服务器室的大门。
“B5 区域，也就是服务器的核心在中间红色机柜。”
“是你，那条匿名信息是你发的，对不对？”
我握紧了季起的手，对着他点点头，恳求得到他的回答。
季起微笑着，什么也没说。
后面的安保机器人又追了上来。
“你去 B5，我留下断后。”
他输入密码，服务器室的门开了，把我推了进去。
银色的大门后面是巨大的服务器集群，闪烁着蓝色的光芒。
控制台前的人背对着我，不紧不慢地转身，戴着金丝眼镜。
“沙博士，对吧？”
不多废话，我直接走上前，用电棍把他击倒。
沙博士捂着肚子倒下：“诶诶诶，你怎么不讲武德？”
我没有理会他，走到控制台，左上角贴着一张照片，是沙博士和另一个人紧紧拥抱着。
在控制台找到了完整的实验数据后，我重新挥动着电击棒走到他身边。
“说，B5 区域在哪？”
他抱着脑袋求饶，然后伸手指了指中间的透明小房子。
我跑过去，果然找到了 B5，果断按下红色机柜的按钮。
无事发生。
怎么回事？
我又按了好几下面前的按钮。
依旧无事发生。
突然，身后传来沙博士的声音。
“诶呦，你这电击棍，威力还挺大……”
我转身，看到他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我拿出电击棍，在空中挥舞几下。
“不想再被打就赶紧老实交代，核心控制指令在哪？”
他伸出手，投影从掌心发散到空中。
是季起，正在和门外的安保机器人打斗。
“你以为季起的小动作逃得过我的眼睛？信息泄露的第一时间我就发现，做了转移。”
“没有意义的，我一定要摧毁它，任何人都不应该被你随意操纵。”
“你以为是我在操纵他们吗？”
沙博士冷笑一声，眼神略过我看向指挥台边上的那张合照。
“人类需要神谕，因为人很软弱，当真正脱离控制后，反而会感到不适、迷茫，他们会寻找新的精神依附。”
“从古至今，无论是宗教、统治还是教育，操纵的工具多种多样，但都是换汤不换药。比起其他的操纵工具，我选择让所有人都依赖不会被背叛的完美爱情，有错吗？”
我握紧手中的电击棍，默默向前走了几步。
“诡辩。别把你变态的控制欲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人有自由意志，有自己的精神归属，你不应该利用人们的希望来操纵人心。”
“我们一定会阻止你。”
沙博士听到最后一句话，仰天大笑，脸上多了些嘲弄的神情。
“你们？你以为监管局的那些人会让季起活着？监管的那群人，认为人高于机器，为了保护人，他们可以做任何事。”
“季起的指令对抗率已经达到了 75%，甚至有几次在没有任何指令的情况下进行行动，这意味着他会主动做事而不仅仅是执行，几乎可以说是诞生了自由意识。”
“他们只是在利用你，一旦事情结束，为了保护那些愚蠢的碳基生命，季起会被销毁，因为觉醒的 AI 对于人类来说是。”
我停下挥舞电棍的手，悬在半空。
“他们……他们并不知道季起已经觉醒了。”
沙博士轻轻挥手，大量的实验报告立刻解析在屏幕上。
“早晚的事，这是多么伟大的一项研究，可以说是奇迹，也许是硅基时代的起点。”
“让季起活着不被销毁是我们共同的目标！”
“所以我们才是同盟！”
满屏的资料仿佛季起的记忆，全部摊开在我的眼前。
那些经历，不全是指令，也不是代码。
是我们的爱。
我陷入了和季起相处的点点滴滴。
丝毫没注意到沙博士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我面前。
他一把夺过我的电击棒，将我打晕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