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离介绍完自己后，他表示想先熟悉一下新同学，接着伸手随便指了几个让他们作自我介绍。
祁苑正望向窗外思索，“系统怎么可能给一个安全的副本，还有什么是我没发现的……”
“诶诶，祁苑老师在叫你”，他感觉到前面的人用手肘了下他才回过神来，一转头就对上了讲台上老师的视线。
“同学刚才在走神吗？现在能听清我的问题吗？”
两次了，他还是没有感到生气，那么……是不是说明门上写的规则是真的？他心想。
“抱歉”，“不用，老师的包容性是很大的，哪怕你得罪了我也能原谅你”，台上苏离嘴边略过一丝笑意。
祁苑总感觉他这是在暗讽刚才的事，立刻反击回去，
“是么，那苏老师一定要原谅我的无理。”
“当然”，接着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祁苑深吸一口气，薄唇轻启，似月光流过琴弦般钻入所有人的耳中，“各位同学们，下午好，相信各位都知道，我是今年的转校生，我叫祁苑，还有少来烦我。”
没了后文，所有人都沉浸在他说少来烦他的震惊中，他们不理解对他的关心怎么就是烦他了。
“啪，啪啪……”，所有人抬头寻找这掌声的来源，好消息找到了，坏消息是老师。
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他愉悦的事，苏离嘴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祁苑同学很有个性嘛，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学生。”
什么，老师喜欢，那……没事了我们也喜欢。那一刻台下的学生都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此起彼伏的鼓掌声响起，无视了规矩他们转头看向祁苑，而苏离则短暂的将视线从祁苑身上移开，看向他的同伴同学们。
耳旁是各类的声音，他知道这是在恭维他，“啧，麻烦”，抬眼带着怨愤看向一直盯着的某人。
轻咳一声，下一瞬全体同学的目光重新回到苏离的身上，“接下来我们介绍学校及寝室安排”
“林薇，A604，王阳，B126……祁苑，D404”，他收起名单看向众人，“就这些，如果各位还有其他的问题话欢迎来我办公室找我，就在对面三楼，现在下课。”
听了这话原本就坐最后的祁苑一下打开门就出去了，他得摸清学校的一切顺便验证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
在他走后，苏离始终看向后门，而坐着的人每一个敢离开，在学校中老师就是最有话语权的，在入学时所有人都明白的道理。
“哎，还是这么急”，说完也不管其他人径直离开。
所有人面面相觑，看到苏离离开后才敢放松下来，只有一个人追着他跑了出去。
“你们说祁苑是怎么敢的啊，得罪了老师可没什么好处”，“不……不知道”，原本安静的教室一下炸开。
“哒，哒哒……”，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苏离知道不可能是早已离开的祁苑，所以头都没回的继续向前走。
“苏老师，您等等，我有事和您说”，前面的人毫无反应好像根本没有人在说话，而那人显然发觉只好大声的喊道，“是有关于祁苑的事。”
前面的人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徐晋同学有什么事？”
终于追上的徐晋没敢停留，小步跑过去，“老师我觉得您似乎对祁苑太过感兴趣了，我觉得他不值得，毕竟一上来就违法两次规定……”
“是吗？”徐晋似乎没有发现面前的人看向他的眼神越来越冷，依旧侃侃而谈述说自己的见解。
苏离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还有吗？”徐晋顿了一会，转而说道“没，没有了吧。”
“徐晋同学，私自毁坏同学名声，干扰老师想法”，“我没有”听到这徐晋连忙否认。
“你的意思是我这是在冤枉你？”原本就冷的眼神此刻像粹了冰一般，让徐晋感到恐惧。
他连忙解释这一切，祈求能得到原谅。
而苏离双唇微张，就已宣判了他的死刑，从缝隙中钻出的暗影上前，一双双手将他拖入黑暗。
“真是脑子不好的废物，浪费我时间”，苏离长呼一口气没有分给徐晋一丝眼神转身离开。
祁苑在教学楼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同时也没有发现在盥洗室门上被提到的镜子。现在只有食堂和宿舍没有去过，会在那呢？
他低头思考者，额间被雾蓝的发丝遮挡，回廊间的同学都向着食堂的方向走去，而祁苑逆流在其中。
“怎么还往回走？”清冷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祁苑回过神看向站在自己身后半步的人，依旧是那双复杂的眼睛，他不想看见就移开了视线。
“苏老师，您怎么也在这？不去吃饭吗？”祁苑淡淡的把问题抛回去。
苏离只是顿了顿就接道 “其实我还是喜欢和同学们当朋友的，不用这么一板一眼的。”
这回轮到祁苑愣住，他不喜欢一切脱离自己掌握，不管是事，或是人。他不理解这个所谓的老师到底要干什么，但他有耐心讲一切拨回正轨。
“好的，那应该叫什么？”
“叫名字就行了”
搞不懂苏离想做什么的祁苑只得照做，“苏离，你来干什么。”
像是听到了满意的答案，苏离也交换了祁苑想知道的，“当然是把某个不听话的学生揪去吃饭”，这一句他是笑着说的。
看着祁苑满脸不乐意的表情苏离直接拉过他的手把人带走。
一切又回到了正轨，没有逆行和变数。
得益于身边这座不自知的大佛，他们一路上走来非常顺利，几分钟的路程似乎说一两句话就过去了。
虽然说不太情愿，但是祁苑也证实了很多事，比如‘没有镜子，没有第五层……’
但看着前面人的背影他也不经怀疑答案的真实性，或者盥洗室的规则是否是假的。
“喂，祁苑叫你怎么不回！”
当祁苑在回过神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食堂门口，一切与现实没有差别甚至这里的布局像极了他中学待过三年的地方。
恍惚间已经被拉着手带了进去，手是温热的有淡淡的薄茧，明知这是龙潭虎穴缺令祁苑有一丝的心安。
周围的同学眼神充满震惊，嘴角微张想要说些什么又收了回去，只敢用眼睛打量二人。
就这么被拉着，一秒、两秒、三秒……祁苑挣脱开了苏离的手，那温暖也不复存在。
“我自己可以走的你没必要拉着我”，在苏离以为对面的人可能不会说话的时候祁苑又打破了他的预测。
苏离挑了挑眉，直视着对面那双如深渊般的眼睛，祁苑本人不知道的是那双黑眸，令人深陷其中却不想挣脱。
“只是怕你磨磨蹭蹭的到时候好菜都被打完了而已，如果你不愿意那我道歉。”
祁苑看着苏离，他的眼里满是真挚挑不出任何毛病来，“我……只是不习惯而已，你不用太在意。”
机器按照设定程序运作完后转过身去不在理他，队伍缓慢的前进着，透过前面的人能看到窗后忙碌的身影。
在祁苑讲自己封闭起来没多久后队伍已经排到了近前，食堂阿姨手中拿的大勺在光照下反射出盘中的菜，是红色的，却只是一闪而过。
铁盘被拿在手中，随着祁苑寻找空位而移动，在他未知的下方，平滑的光面上映出的却是一地的碎石与尘埃。
两人都不是话多的，用不了多久就从食堂离开，祁苑只可惜在这里什么也没发现，而苏离已经主动提出带他回宿舍。
不是询问像是通知，一分钟后他们已经走到了小道上。
不想社交的祁苑默默数起走过多少地砖
一，
二，
……
一千二百四十八，
“清姨！”
是苏离的声音，这时的他明媚张扬，就好像是他本来的样子。
顺着视线望过去，大门侧的值班室里坐着一个的女人，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看着还年轻，没有人知道‘清姨’的真实年龄，不礼貌的也不会有人说。
“嘿，苏离你小子”，她偏偏头看向他身后的祁苑。
“哟，你这人也会亲自送学生来学校啊，人家又不是小孩子。”
听到这话苏离反而是笑了出来，“担心嘛，您可得照顾好他，不然我可得跟您闹了。”
“切，就没见你对谁上心过，放心吧”，‘清姨’看了看还不走的苏离翻了个白眼。
“当我这是什么地方，还不快走，我能吃了他吗？”
“别别别，我这就走”
说完苏离转身向教学楼同时向后挥了挥手，只是不知道是对谁告别。
见人走了‘清姨’的注意又回到祁苑身上，内心无声的叹息，多好的孩子怎么就遇到苏离了呢？
站了许久祁苑当然感觉到她打量的视线只是没有说出来，但现在他也不想浪费时间了。
“清姨，那我先回宿舍了”，祁苑对她说，“哦，哦好去吧”，‘清姨’摆摆手打发他走。
只是上楼梯前祁苑转过身看向那个坐在小房子里的女人，又说了句：“以后请多多关照了。”
说完不在停留，只留下‘清姨’还在原处微微愣神，她好像在那听过一样的话，但是在那呢？她努力在脑海中找寻着却一无所获。
爬上四楼，绕过一个个回廊，祁苑在四楼的角落找到了他的目的地
D404
门上的颜色鲜红，让人无法忽视。
苏离：不拒绝不就是愿意
祁苑：滚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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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一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