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想上班:你们主控刀…

夜师傅在发现听到的时间对不上时,还以为自己入职的不是时政,而是什么恐怖片片场。

……从入职第一天就险些全灭来看,也不是没可能。

见夜鹭一脸疑惑的样子,不想工作好心的解答了这位潜力新人的疑惑。

“因为保密的问题,我只能告诉你这与Q之助的实验有关。”

“呱?”

[实验?]

“与时间有关的实验,详细要等你加入警备部或者其他正式工作部门才能告知。”

先前一直沉默的压切长谷部上前一步说:“既然如此,那能否请您告知溯时的相关情报呢?毕竟夜鹭大人作为溯时好友,也算是半个当事人。”

“可以。”不想工作收起木牌,侧身示意巴形薙刀来解释。

高大的薙刀扶了下自己的眼镜,快速道:“审神者溯时,本丸[复生]时间流速与现世为1:90,于现世已经失踪近三月,其本丸仍然维持着灵力供应,经由其本丸所属付丧神上报时政。”

“就是这样,由于多名刀剑和本丸刀帐一齐失踪,暂时判定为神隐。”不想上班下了定论。

“直接认为是神隐,不会太果断了吗?”压切长谷问,“应该还有落入时空裂隙,或者阵盘出错的可能吧。”

神隐,是一种被神明得知真名后,藏匿并消除一切存在痕迹,被关入异界的仪式。

对于刀剑这类灵力全依靠审神者供应的付丧神来讲,哪怕得知了真名,也无法做到消除存在痕迹,最多也只能做到藏匿并关入异界这一步而已。

甚至若是审神者死亡,付丧神也会失去灵力来源,无法活动,最后变回刀剑形态。

在此过程中,被时政找到几乎是必然的,不过是时间长短问题罢了。

怎么看神隐都是两败俱伤的结局,时政怎么会想到这方面?

“因为失踪的都是主控刀。”不想上班解释道,“而且刀账消失了,无法追查失踪刀剑的位置,若只是落入时间裂隙,我们是可以凭借空间纽定位到审神者的位置的。”

“……既然主控刀都消失了,那怎么会有刀剑关注只消失了一天的审神者呢?”压切长谷部追问。

只是失踪一天,难道不该是怀疑溯时去现世了吗?

不想上班奇怪的看了一眼压切长谷部,但一想到对方也是把主控刀,顿时就觉得这提问不奇怪了。

主控刀相性互斥这一块诚不起她,就连这也要筛选哪把刀更有主控属性吗?

“是三日月宗近上报的,刚开始我们也觉得大惊小怪,后续经过现世核查才发现确实是失踪了。”

“……”

“不能再聊了,能说的只有这些了。”不想上班直接打断谈话,看向夜鹭,“我还有工作,就先回去了,期待同事你正式加入时政的那天。”

一道紫黑的光芒划过,在场又只剩下了夜鹭和压切长谷部。

就在压切长谷部思考的时候,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

“你看起来很紧张。”

“!”

一具身首错位,头后仰了约80度,长满羽毛的人形物体正睁着幽暗红眼,盯着他看。

“……您这样看我,我很难不紧张。”

“呱。”

[习惯了。]

夜鹭施施然的变回鸟类的形态。

“就是故意的吧。”

一直呱呱叫的审神者着突然用人类声音讲话,还摆出那么惊悚的架势,真是让刃不习惯。

夜鹭没在意压切长谷部怀疑的语气,径直飞到对方头上。

并用活泼的语气叫了两声:“呱!呱!”

[出发!内番!]

“是。”

——不能再等了,要尽快离开这个本丸。

压切长谷部一边干农活一边思考着离开的方法。

*

“时间过去多久了?”

一片漆黑的世界里,一位男子坐在唯一被灵力驱动术式所照亮的角落,放下手里的厚重古朴的书籍,询问来看望自己的人。

“现世的话,过了90天,时政标准时间的话,过了一天。”

“才一天?感觉过了好久了。”

“拖这么久很不容易吧?”男人打趣的问自己的刀剑。

有着一头沉郁墨发穿着西式礼服风衣和日式铠甲的刀剑,垂下紫眸,注视着自己的审神者说:“算不上多艰难。”

看着又沉默下去发呆的审神者,安宅切像宽慰一般讲道:“接下来只用等那位御刀大人回来就好,主不必过于担忧。”

“倒也不是在想这个,我很信任压切的。”溯时挥挥手,像是在驱散一些恼人的想法一样。

“只是有些担心我在本丸的刀剑。”溯时把刀帐往旁边一扔,直接躺在漆黑的空间上,“总在这里COS灯泡也不是个事儿啊。”

“黑之助为什么不多发明点灵力科技呢?”他叨叨的抱怨道,“要不是穿着这身去神社清祓过,我连衣服都带不过来!”

“全/裸着出场,然后突然被警备部围攻什么的,这种事情不要啊。”

溯时绝望的用一只手臂捂住脸,“就算成功搞出来了特命调查一类的事件,那也没脸见人了啊……”

安宅切看着审神者“躺”在地上碎碎念的样子说:“往后我往返时,会为您带来书卷,茶点之类的物件,积攒下来,也可供消磨时日了。”

在神隐的空间里,唯有附着灵力,或经过神道加持的物件,才能顺着缝隙穿过这片混沌的世界。

黑暗的空间感觉不到任何存在。

这里没有天与地的定义,无所谓天地四极,更不用说气流拂动。

时间,空间,一切都是错位的,这里只是一个混乱的,由漫无边际的黑暗所组成的,什么都没有的空间。

安宅切讨厌这里。

他觉得审神者长久的待在这种地方,就算哪天突然说自己受不了了,想要出去,然后将他们交给警备部,以神隐的罪名收押,他也不会有丝毫怨言。

毕竟,审神者已经向他的刀剑告知了真名,寄托了全部信任,甚至主动让他们神隐。

身为刀剑,不能为主分忧,不能为主除敌,甚至连当下主的烦闷都无法消解,那又有何存在的意义呢?

看着神色沉郁的安宅切,溯时问他,

“古代的话,带灵力的东西可是很难弄到的哦,你总不能为我闯进什么大家族里,洗劫他们的书卷吧。”

安宅切:“……”

一开始确实有这样做的心思。

但知识作为历史上大家族们宝贵的财富,若是擅自劫走,必然会改变一些历史节点,如果引来时政的关注,那更是得不偿失。

所以……

“我可以去切几只树妖,在树皮上刻字。”安宅切坦然的说道。

于正史上从未记载,只在怪谈中才会出现的山野妖崇,不论受损还是消亡,都不会影响历史的大方向。

“……怎么感觉更过分了?”溯时吐槽道。

安宅切带着一点笑意说:“不过为主解忧而已。”

溯时无奈地偏过头看安宅切,一时竟不知道该反驳些什么。

虽然有点倒反天罡,但这感觉就像是孩子说要帮长辈的忙一样诡异。

完蛋了,负罪感有一种要把他压垮的感觉,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是太烂了点。

“……再这样下去,我怕是要萌生多余的情感了。”溯时玩梗说道,试图让氛围变得轻松些。

“能被主放在心上,于我而言已是莫大的幸事。”

……不是哥们,虽然知道是表衷心,但是气氛有点怪了,他有点接不住话。

溯时移开看着安宅切的视线,又盯着一片漆黑的远方,幽幽的开口说:“既然这样,安宅切,我交给你一项任务。”

“但凭主吩咐便是。”

“弄到木料的话,别刻字用,给我雕一套围棋吧。”

*

一片黑暗中。

人声与刀剑火枪声嘈杂,浓烈的血腥气缭绕在其间。

山姥切国广队降落在桃山山脊之中的一片松林。

“这是在夜战吗?”膝丸看着山下不断被冲击的炮兵阵营问道。

十余门火炮盘踞中层,据守高地,山底一**武士正拿着刀剑和火绳枪向上冲锋。

每有大批冲锋队于攀至山腰,火炮便会调转方向,拳头大小的炮弹便会向冲锋队袭来。

轰的一声炸响,铁球便清出了一大条路,血沫混着坡道的泥土往下渗出一条红色的小土道。

即使有少数能冲上来的人,也被守备的火枪齐射解决了。

虽然只是战场一隅,甚至炮兵阵严格意义上并非正面战场,但尸体,惨叫,临死之人的咒骂,战场上会有的东西,一个不少。

刀剑多是参与过战斗的,血肉横飞的场面不算少见,可热武器的战争远比冷兵器更像是如同人间地狱的景象。

“……找到了,时间溯行军。”山姥切国广抬手,止住队友们的浮动的思绪,示意他们向下看。

夜色中,原来浑身浊气的溯行军反而因为其如骨色般惨白的皮肤变得更加显眼,一柄敌打和打把敌胁正从炮兵阵的两侧包抄,同时还有两把敌短混在武士们的冲锋队里。

……这不怕被炮弹砸头吗?

众人不约而同的产生了这个念头。

“伏见鸟羽之战……”烛台切神色复杂的说,“他们的目的是阻止炮兵阵引爆火药仓。”

因为新/政/府军命中了伏见奉行所的火/药仓,产生了剧烈的爆炸,连锁引发了营房粮草的燃烧。

土方的指挥失去补给,伤员增多,又无地形优势,全军大本营被炸,士气大降,最后只好连夜弃阵退兵。

伏见的幕府主力仅一日就崩溃的事,对鸟羽造成了极大打击,可以说,如果炮兵阵没有命中火/药仓,战局极有可能陷入拉锯战。

而溯行军改变这个节点最简单的方式就是解决掉炮兵阵。

队长快速观察了战场形势,定下了简单的战术。

“敌打,敌胁在炮阵两翼。”山姥切侧首吩咐说,“大俱利伽罗,你我机动快,先下去牵制敌打,敌胁,不要用远程刀装。”

“判断出敌方的阵型后告知我,我用阵盘联系夜鹭大人。”

“等到烛台切阁下他们前来支援时,注意警惕是否还有其他的溯行军,至于和人群混在一起的敌短,最后用必中的远程刀装解决。”

“出阵。”

“是!”

树妖:

一种不知道算冷知识还是热知识的知识:夜鹭后仰脖子极限为95度,左右转头最多有160度,某种意义上可以COS猫头鹰(

力竭了,考据了半天日本史,最后的*号那段加上考据的时间磨了近3个小时

有一种没苦硬吃的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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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不想上班:你们主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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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夜师傅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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