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没有顾忌的若撒肆意游走在敌刃之中,比起用刀,他还是更习惯直接用手撕碎或者掰断敌刀。

若撒游刃有余地消灭着敌刃,抽空看看重新聚拢在一起的6刃,感到欣慰的同时,注意力也更集中在周围混到一起的时间溯行军和检非违使。

这次需要一并解决的敌刃很多,若撒催动力量,想要测试一下自己的力量是不是得到了提升了。

虽然敌刃的力量上没有太大变化,且陆续到达的后援不少,但若撒愣是没有放任任何一个敌刃靠近本丸的6把刀剑,他沉浸在鲜血之中,眼周黑色的毛细血管越发明显,衬得猩红的瞳孔更加显眼骇人。

在若撒撕碎最后一把敌刀的时候,若撒扭头看向围在一起的6把刀,尤其是身上沾染了血的一期,看了好一会儿才挪开视线,慢慢压下心底涌上的渴望。

这次收获的资源比之前都多,若撒在众刃收集物资的时候远远避开,等众刃重新聚拢后才回来,卡在传送范围的边缘一起回到本丸。

在回到本丸的第一时间,若撒就远离了出阵部队,朝众刃微微鞠了一躬后,留下一句晚安就匆匆离开。

若撒循着直觉来到仓库门口,克制着自己礼貌敲门,得到回应后他后退几步,右手扣着左手,静静等在门外。

来开门的是大典太,他很意外这么晚会有刃来找自己,当他满怀疑惑打开门,看见的却是站在几米开外,明显在压抑自己,努力保持冷静的若撒。

大典太意外于若撒会主动来找自己,虽然有心了解情况,但见若撒敲门后却站到这么远的地方,以为是对方厌恶自己的灵力,当即就陷入到消极中。

果然,像我这样不详的刀就应该放在仓库。

在大典太下意识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若撒却是突然抬头嗅了嗅空气,然后像是挣扎着思考一番,问他是否有想要修复的同伴。

正在此时,骚速剑刚好从大典太身后出现,若撒都不用翻刀账,一闻就知道这把外表整洁干净的刃,身上还带着伤口,血的味道正从伤口丝丝缕缕,蛮不讲理地飘进他的鼻腔,不由分说地刺激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若撒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视线放回在大典太身上,才发现对方表情有点阴郁,突然就愣住了,努力想了想才意识到可能是自己下意识拉开的距离让这把敏感自卑的刀误会了。

“对不起,我并不是……”若撒卡壳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举动,顿了顿决定直接说理由,“谢谢您今天的血,我想和您的力量有关,我现在有点失控。”

“并没有想要冒犯您的意思,只是我需要和伤员保持距离,我担心自己会失控误伤您们。”

若撒尝试做好表情管理,右手用力扣着左手手腕,尖锐的指尖刺着皮肉,隔着薄薄的肌肤压迫着潜藏的血管,一瞬间,若撒感觉左手都有点微微发麻。

大典太听着若撒的解释,很容易就联想到白天里小乌丸的猜测和决定,见若撒确实有抑制转移注意力的行为,知道刚刚确实是自己敏感了。

“希望你可以给骚速剑进行手入,审神者。”

大典太偏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骚速剑,又回头看着若撒的左手腕。

“好的,很高兴可以帮到您,明晚我会过来给他进行手入。”若撒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看向骚速剑,控制着语速尽量表达清楚,“那我先不打扰您,晚安。”

话音刚落,若撒直接提速离开返回房间。

他怕再多呆一秒都会控制不住自己冲向骚速剑。

“需要通知他们吗?”

骚速剑始终保持着随时拔刀的姿势,看着若撒离开的方向,略带担忧地问同样沉默的大典太。

大典太没有回答,只是让骚速剑回去休息,自己则握着刀,面向若撒房间的方向,将灵力集中,独自警戒了整晚。

若撒并不知道大典太的举动,他回到房间后就立刻检查房间里所有门窗和帘子的情况,确认不可能透光透风后就把推放在小隔间的棺材拉出,从里面的软枕下掏出小臂粗的铁链,一圈一圈绕在身上,然后一翻身躺进棺材里,努力扭腰,让棺材往一边滑去,利用隔间的挡板把棺材板合上,将自己封在其中。

躺在纯黑的环境中的若撒,十指用力紧扣着缠绕在腕间的铁链,身体紧绷,心里默念着一卷又一卷佛经,努力平复着刚刚出阵时突然被激起的嗜血冲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股冲动最终还是平复了下来,若撒躺在阴冷的棺材里只觉身心疲惫,精神一放松迷迷糊糊间就睡了过去。

光忠很早就起床,因为他需要准备全本丸的早餐,虽说有帮手,但刃口基数摆在这里,他还是不得不早起准备。

所幸他也很享受在厨房的时光。

考虑到若撒来自西方,光忠尝试做了一份西式早餐,他交代了一声就端着这独一份的早餐来到若撒门口,敲门等了会都没等来反应,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强行破门而入,把早餐放在门外就离开回到厨房继续准备同僚的早餐。

萤丸自昨晚出阵回来后就有点魂不守舍,明石和爱染看在眼里,但见萤丸一副思考的样子还是忍住没有追问。

只是明显一晚上并不足够萤丸想通,他甚至在用餐的时候频频看向其他几把大太刀,若有所思。

“他既然可以挥动我,那是不是也可以使用其他大太刀呢?”

萤丸盯着太郎太刀,突然问了一句。

本就安静的用餐环境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无疑非常引人注意。

可惜萤丸说完这句话就没再说,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几把本体都比较庞大,常人无法轻易使用的刀剑陷入沉思。

“啊啦看来昨晚出阵发生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呢?”髭切笑眯眯地看着昨晚出阵的几把刀。

蜂须贺放下碗筷,语调平静地将昨晚出阵的情况简洁说明,也思考再三,将自己观察到的“审神者对孩童体型的刀剑更为关心”这个发现作为补充。

一听昨晚出阵的时候,萤丸被若撒抱在怀里甚至还被使用过本体刀,明石和爱染瞬间就不淡定了,连忙拉着萤丸不断问他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就连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都一而再再而三检查。

“我没事啦,只是被使用了本体斩杀敌人而已。”

萤丸在明石和爱染的摆弄下也无法继续沉思,一把按下两刃的手补充道:“对于使用我感觉很轻松呢这位审神者大人。”

“而且在他怀里很舒服。”

萤丸说完就重新捧起自己的饭碗,吃着自己的那份早餐。

“审神者大人还,还摸了我的头……对不起,但真的很舒服呜……”

有了萤丸的补充,退也慢慢补充了自己的感受,只是还是控制不住,下意识往一期身后躲去,手紧紧捏着一期的衣摆。

一期也知道昨晚自己差点被斩断的情景吓到本就胆小的退,转身揽着弟弟轻声哄着。

听到昨晚一期差点碎刀,粟田口的刀赶紧围在一期身边担忧地看着,药研更是直接从随身的包里掏出绷带和剪刀。

一期只好仔细把昨晚出阵的情况说了一遍,尤其是自己被围剿的事,再三保证并没有受伤后才被勉强放过。

“你说鬼到底有没有失控呢?那个……鬼切?”

“是膝丸啊兄长!还有鬼切是您曾经的名字。”膝丸啪地一声放下手中的碗筷,看向笑眯眯看着自己的髭切,“我不知道兄长。”

“不过他后来故意远离的举动,不排除这个可能。”

髭切和膝丸的讨论并没有避开众刃也没有控制音量,基本上所有刃都听到了源氏两位的猜测。

确实,虽然和若撒接触不多,但对若撒已经有了初步了解的刃都知道,若撒昨晚表现出来的态度和之前有所区别。

守了一晚的大典太并未表露出任何倦怠,他放下碗筷,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骚速剑,略去自己一夜没睡守备的事,将昨晚若撒来找自己的情况进行了说明,骚速剑也配合隐瞒,站在自己的角度进行了补充。

结合大典太和骚速剑的说辞,很显然,昨晚若撒确实如他自己说的有失控倾向,而源头正是大典太给的三瓶血。

被安排献血的几位听完也放下手里的东西,看向端坐着的小乌丸。

小乌丸安静吃着自己的早餐,三日月放下筷子却没有接过话题,反而说起了其他事:“现在安排一下今天的出阵名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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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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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不想咬刃
连载中暮暮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