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的休息日主演也没闲着，资方的品牌直播，需要陆时深和沈棠同时出席。品牌方早上8点到楼下接人。
陆时深带着包头帽，穿着宽松的深色短袖衬衫，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完美展露，手腕上的佛珠被拿在手里一圈一圈的盘着。
他刚坐下，沈棠就上来了，坐在他旁边——原本何维的位置上。一身宽松的乳白色休闲服，身上的奇迹天光香味很快把车厢包裹，陆时深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佛珠抵在鼻子上嗅了会。
"早，唐影。"沈棠甜甜地打了个招呼。
"嗯。"
"我要补觉了，到了叫我。"沈棠自顾自地戴上眼罩靠在椅背上。似乎昨天陆时深的冷淡从未发生过。
直播的地方要走快两个小时的车程。路上沈棠几次头要靠到陆时深肩上，他都用手指尖轻轻推回去扶正，也不考虑沈棠会不会被戳醒。
"到了。"车停了，陆时深提醒沈棠，然后就自顾自地下了车。
车外已经有好多粉丝等着了，有不少是CP粉。陆时深大踏步地在前面走着，一边走一边营业和粉丝招手。沈棠在后面拉了两米多。阿宽帮陆时深挡着镜头，大熊在前面开路。
沈棠一开始追了几步觉得追不上，索性慢下来和粉丝互动了好一会才走。
这次是冠名品牌方的直播，沈棠和陆时深一边化着妆主持人一边对着流程，还有几个负责跟拍的工作人员想要抓拍CP互动日常。沈棠表现得非常热络，一直在和陆时深互动，陆时深也职业地回应着，他知道品牌想要的效果。
直播间里，主持人问了一些粉丝的问题：沈佳宜怎么评价唐影的，唐影怎么评价沈佳宜，印象最深刻的一场戏是什么，吻戏前两人都会有什么互动，等等。
"弹幕上还有一个问题，也是我本人比较好奇的问题——请问，唐影是沈棠的理想型吗？"
沈棠耳朵有点泛红，她拿着画板有些不好意思的迟疑。最后写下了"是"。
弹幕疯狂滚动，CP粉狂热地刷着口号。
"下一个问题是问时深的——沈佳宜是陆时深的理想型吗？"
陆时深拿着画板，手指在画板上摸搓着，眼神有一点迟疑。他知道他应该写什么，不过是表演而已，可是脑海里全是一个小小的身影，和何维说过的话。他，不能越界。
有点冷场了。沈棠的面色也有了微妙的变化。
"时深想给大家制造一个悬念哈，来我们猜一猜答案吧。"
弹幕上CP粉们疯狂滚动着"是"。
陆时深这时也举起了画板，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一个"是"。只是，他的字本应很漂亮。
后来主持人还安排两人做了许多亲密的互动。
有个环节是默契考验，要求两人面对面站着，掌心贴掌心。沈棠走近的时候，陆时深微微侧了一下身，掌心贴上去的同时，指尖刻意收拢，没有碰到她的手背。距离恰到好处——镜头里看着亲密，实际上他的手只搭在她的掌心边缘，指尖悬空。
弹幕瞬间刷了："绅士手！""陆时深真的太会了""懂分寸的男人最帅""CP粉磕到了但也没被冒犯到。
还有一条被顶上来的："沈棠贴上去的时候陆时深身体明显往后仰了一点点，礼貌性疏离，他好温柔"。
CP粉磕到了糖，路人粉转了粉，沈棠也没被冷落——他面带微笑地和她互动着，每一个动作都滴水不漏，每一个距离都刚好在"营业"的边界线上。只是不足一米距离的沈棠知道，那种笑，眼神里的温度，的确只是表演，演得很好。
直播结束后，品牌方沟通着电视剧播出后要把沈佳宜和唐影的形象印在下期的宣传上，沈棠都一一应下了。
这部片子沈棠的工作室也有出资，很多事情她可以直接定。
"两位老师，"品牌方的总监迎面过来，"二位到楼下酒店用个便饭吧，凉菜已经齐了，我带二位过去。"
沈棠自然地抓着陆时深的胳膊，几个人一边职业寒暄一边往酒店走。陆时深没有甩开，但手臂肌肉绷着，像是在完成一个合同义务。他侧过身跟品牌方总监说话，很自然地让沈棠从挽手臂变成了扶小臂，接触面积少了一半。
陈景和林晚星在度假村待了两天。第二天傍晚，陈景送林晚星回剧组租住的酒店。因为太晚了回不去市里，陈景索性在5楼开了一间房。
陆时深和品牌方吃完饭又做了几个采访，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10点了。他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林晚星房间的窗户——灯没亮。
何维收到一条消息，是林晚星发的：明天早上我不跟你们一起走咯，剧组见。
“小林说明天早上不用等她了。”感受到陆时深头瞟的目光，何维决定让他死心。
“给我说干嘛。”陆时深冷冷的回了句，就大踏步的往里走。
“我嘴欠呗”何维翻了个白眼。
一个旮旯大的度假村能住3天，手里的佛珠被盘的哗啦响。
第二天一早，陆时深下楼，电梯停在5楼的时候，陈景上来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陆时深的目光停在5楼的按钮上，只一秒，就移开了。
——没住一起。昨晚就回来了。
电梯到一楼，门开了。林晚星已经在大堂沙发上坐着了，手里捧着两杯便利店的热豆浆和两份黄油吐司，看见陈景出来笑着挥了挥手，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然后她看见了陆时深。
"陆老师早！"朝气蓬勃的，声音都比平时亮了两个调。
陆时深心里又阴又晴。晴的是她和陈景没住一起，早早回来了。阴的是天陈景给她开导的不错，比他这个同事有用多了。
林晚星在他眼前挎着小包包，三两步跳上陈景的摩托车后座，双手环上陈景的腰，头靠在他背上，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发动机的声音远去。陆时深站在酒店门口，垂着的手里，手机屏幕亮了又灭又亮。
到了工棚门口，陈景搓了搓林晚星的脸给她打气："去吧，干得不高兴就给我消息，我再带你充电去。"
林晚星嘿嘿一笑，朝他摆了摆手跑进去了。
乔安妮站在化妆间的窗边，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挑了挑眉，眯了眯眼，心里那点猜测又重了一层。
这天的林晚星工作上也是阳光的。尽管沈棠依旧把话说得更细、要求更多、返工的次数不降反增、没有意义的活一条条的挂在备忘录上，但林晚星都笑着应下来，一件件做好，没有像以前那样蔫头耷脑了。
沈棠看着她那副积极的样子，烦躁的皱了会眉。
中午，乔安妮趁着补妆的空当，凑到沈棠耳边："棠姐，上次来咱剧组的帅哥还记得不，早上起了个摩托送林晚星上班，我看动作还挺亲密，没准两个好上了。"
沈棠的手停了一下。
"上次来我就觉得她俩关系有点猫腻，那死丫头还说是什么发小。"乔安妮压低声音，"不过这样也好，说明她跟陆老师也没"
"你没事做是不是。"沈棠语气不重，但乔安妮又闭嘴了。
沈棠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眼神有点沉。她不在意林晚星有没有别的男人，她在意的是——陆时深知不知道。
这天陆时深也在克制着自己不越界。
但他还是让何维给林晚星留了饭。下班的路上，又找了个理由给她送了一袋包装精美的水果——"品牌方给的，太多了，你分分。"
林晚星接过来，也没多想，笑着说了声谢谢。分享品牌方的礼物已经被陆时深培养成习惯了，一开始她还不好意思，后面次数多了脸皮也厚了。
林晚星照旧检查了一下陆时深的零食盒，发现小软饼只剩两块了，默默记下，明天补上。
她转身走的时候，陆时深叫住她，问了一些通告上的废话，林晚星都一一作答。
这些都被沈棠看在眼里。
她面对着化妆镜，镜子里看着陆时深把水果递过去的背影，看着他收回手时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她眼神现在也是好的可以。
乔安妮也闻到了八卦的味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总是关注着陆时深和林晚星的动向，她也讲不清为什么会这么关注，可就是管不住自己。
她在微博超话里放了个瓜，措辞很讲究——没点名，没带图，只说"某古装剧组男主演疑似有女友，CP粉别太上头，表面和谐而已"。配了一个吃瓜的表情。
评论区瞬间炸了。有人猜是圈外人，有人猜是同剧组的女演员，有人信誓旦旦说"我朋友在现场看见过他跟一个女的很亲"。CP粉内部开始分裂，一部分死忠还在刷糖，另一部分已经开始翻旧账找蛛丝马迹。
林晚星也刷到了。
她靠在酒店床上看着那条微博，想了一会。是谁呢？陆时深的女友……她试着猜了猜，脑子里过了一遍剧组里跟陆时深走得近的人，没猜到，也就不想了。翻了个身，关灯睡觉。
剧组准备转场新疆。出发前放了三天假，大家都回家休整。
上午林晚星把酒店房间的东西打包，她来的时候东西不多，现在收拾了一下竟然多出一倍，原带的箱子包包都装不下了，坐在床边发愁。
林晚星：何维哥，陆老师车上是不是有一个空纸箱？你们还用不？
何维：？有吗？应该不用吧。
林晚星：那能给我吗，我东西放不下了。
何维：哦，你来802吧，这还有几个折叠包，给你用。
林晚星：谢谢何维哥，你真是好人（表情包）。
林晚星翻了翻零食袋子，还有几包薯片和威化饼没开封，她抱着上了楼。
到802的时候陆时深刚洗完澡，一身松垮的家居服透着水汽，刚吹过的头发有点炸毛。听说她要上来拿包，早早的就在门口徘徊。
“早陆老师。给你喝何维哥带了点零食。”
“谢谢。”陆时深接过看了一眼，这不就是之前何维嘚瑟的那款。“你一会怎么回？剧组安排的车还是跟我一起？”
“不用，陈景接我，我们约好了。”
陆时深手里的薯片包装嘎嘎响了两声。
“给你，我们这也收拾差不多了用不上。”
何维把桌角的折叠包给林晚星扔过去。
“太好了，解我大难了。我用完到新疆还给你。”
“不用还了，一个包而已。”陆时深递给她一瓶苏打水，林晚星接过的时候对上眼神，心跳突然就乱了两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陆时深看她的眼神就开始不太一样，她看不懂，只觉得深的吓人，像是要把她吸进去。
“那我先走了，你们忙，谢谢你的包。”趁那股子热漫上脸之前，林晚星赶紧撤了。
中午，陈景开了辆小轿跑来接林晚星，后座塞了点零食和衣服，勉强够了。但林晚星还有一个大箱子——里面装着她给新疆准备的东西，死活塞不进去。
陈景试了三个角度，最后放弃了：“第一次后悔买这辆。”
林晚星蹲在箱子旁边，也犯了难："要不我寄过去？"
"你确定？就你着重量寄过去里面的东西也摔稀碎了吧。你都带了些什么啊。"
两人正僵着，陆时深从旁边走过来，不出工造型也是不讲究了，头发还是和早上一样蓬蓬的。他身上穿了件浅灰色连帽外套，帽子松垮垮的盖在头顶，斜跨个了黑色牛角包，整个人散发着浓郁的少年气，和平时在剧组老成的样子全然不同。何维大熊阿宽推着一堆行李在后面跟着。
陆时深看了一眼那个大箱子，又看了一眼陈景那辆可怜巴巴的小跑。
"放我这吧，"陆时深说，"直接帮你带到新疆。"
没等林晚星反应，他已经弯腰把箱子提起来了。很沉。他掂了掂，没说什么，转身放进了何维推着的行李车上。
"啊？可以吗？有点重，我们来吧。"
"又不是搬不动。"陆时深看了她一眼，"走吧，别耽误了。"
林晚星还想说什么，陈景已经拍了拍她的肩："走吧晚晚，陆老师帮忙省事了。"
林晚星只好朝陆时深道了声谢，上了陈景的车。
晚晚，叫这么亲，第一次探班的时候还是晚星呢。
陆时深余光看着陈景给林晚星开了车门，两人从他们车前开走了。
“啧啧啧，你听听，真膈应。”何维放完行李拍着手上的灰，发表了一番感慨。“我第一次见这小子就觉得他没安好心，惦记人家小姑娘，上赶着往来凑。对吧陆哥。”
旁边的陆时深已经没影了，坐在车里正要关车门。
“哎我还没上来呢。”何维赶紧拦住车门钻了上来。
“我以为你要坐那辆呢。”陆时深靠着座椅闭着眼，瞅都不瞅他。
“我可是站您这边的，您就是坐三轮我也给您蹬回去。”
“......”
陆时深家。
地库里安静得只剩通风口的嗡嗡声。林晚星的箱子被他搬进了储物间，何维已经上楼了。
箱子确实沉。他本来没打算看的，但拉链没拉严，露出一条缝——他看见里面有一角红色的东西，像是电器的包装盒。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
电饼铛、空气炸锅、便携榨汁机、各种模具、电子秤、好几种面粉筛、硅胶铲、一叠小保鲜盒。还有一个牛皮纸封面的笔记本，巴掌大小，边角已经磨得起了毛。
他翻开笔记本，纸张翻动的微风带出熟悉的饼香。
字迹圆圆：
第一页，陆老师口味偏好：
不吃太甜，教程克数减半。
喜欢软一点的口感，不能太油，液体多放一点。
小软饼要加芝士碎才香
榨汁喜欢加柠檬，不加糖。
后面每一页都是何种小软饼的配方，有的贴了便签，有的画了小箭头标注修改——
第一次：太甜了，糖减半。
第二次：芝士放少了，不够拉丝，仅可热食，早餐限定。
第三次：一盒子都吃没了！这个配方可以，星星！
第四次：加了一点海盐，意外的好吃，下周再做一次。
......
他一页一页翻着。越翻，手指越僵。
那个笔记本里记的不只是做法。她在观察他。每一种新的配方，每一次他多吃了还是少吃了，她都记着。可这些都不属于她的工作范畴。
理智让他守着那条线。不能越界。不能给林晚星惹麻烦。不能在CP宣发期让任何人看出来。不能让沈棠抓住把柄针对她。不能。
可此刻，他极度想要撕开。
他蹲在箱子旁边，笔记本摊开在膝盖上，鼻尖的酸楚直逼眼眶。
何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了楼。他站在储物间门口，看见陆时深蹲在那里的背影，肩膀微微绷着。他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箱子里装的东西，又看了一眼陆时深手里的笔记本。
沉默了大概十秒。
"陆哥，"何维靠在门框上，声音很轻，"那么难受就去追啊。"
陆时深没动。
何维叹了口气："你就守着那条线，人都守没了。她也不会知道你怎么想的。"
他顿了一下，又说："你就追，我来提前公关，把风险降到最低。大不了不干这行了，咱还有版权、股份啥的，也不靠这份辛苦钱。"
陆时深把笔记本合上了，指腹在封面上摩挲了一下，轻轻放回箱子里。
"把拉链拉好。"
何维蹲下去拉拉链。陆时深站起来，把箱子往储物间深处推了推，推到最里面的角落，推到阴影里，像是把什么东西一起藏了进去。
回城区的路上，林晚星像换了个人。
她翻着手机给陈景讲新疆的旅游攻略，喀纳斯的秋天有多美，禾木的晨雾像仙境，赛里木湖的蓝是那种让人想哭的蓝。讲着讲着又跳到以后有机会想去的地方——大理、泉州、延吉——嘴一直没停过。
陈景握着方向盘，偶尔"嗯"一声，偶尔被她逗笑。他侧头看她的时候，阳光从车窗斜进来，打在她脸上，她正举着手机比划着什么，眉飞色舞的。
他默默羡慕她的自由。这份自由让她发着光，也让他迷恋不已。
车停在长办小区门口。小区不大，也不新，但户型好，清一色六层小矮楼，楼间距宽，老槐树遮天蔽日的。林家在顶楼，带一个小阁楼，阁楼天台上围了一圈篱笆墙，上面爬着老桩的蓝色阴雨月季，开得铺天盖地。林晚星的房间就在阁楼上，玻璃门推开就到了天台上，那是她小时候包括现在最喜欢待的地方。
陈景把箱子提上去，六楼没电梯，他一口气拎上去，额头沁了层薄汗。
一进门林妈妈正在厨房忙活，林爸爸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是他平时爱看的政治新闻。
桌上为了招待陈景洗了一盘水果，苹果、梨、羊角蜜、蟠桃、绿宝瓜一样一个都堆在一起，林晚星顺手拿了一个蟠桃给陈景，陈景刚啃了一口陈家爸妈的电话就来了，他起身去阳台接电话聊了许久。
林晚星看见盘子边的桌面上还有半个蟠桃是用刀切开的，应该是林爸刚吃过，因为他正在给林晚星讲买这个蟠桃时候的趣事。
林晚星刚咬了一口，林爸说“去给你妈吃口，她忙一天了。”
不知道为什么林晚星突然就没胃口了，她拿着小刀把咬过的地方消掉，去厨房把桃子喂给林母。然后就留在厨房给林母帮忙。
不一会林家的餐桌陆续满了起来，一半是陈景爱吃的糖醋排骨和干煸四季豆，一半是林晚星爱吃的白灼虾和蒸蛋。
饭桌上，林妈的嘴就没闲着，对陈景热情的像亲儿子一样。一边敲打林晚星"你看人家小景多懂事"，一边夸陈景"长得好还会体贴人，现在这样的男生都是稀类"。林爸在旁边帮腔："就是，这么好的条件，在咱们厂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林晚星一个头两个大，筷子戳着米饭小声嘟囔："妈，别敲打了，我才刚毕业有五险没一金的还不想谈婚论嫁呢。"
林妈斜了她一眼："你现在的活，跟打猎似得，还五险一金呢，等你混吧全了隔壁老王都抱孙子了。早点安定下来，你妈我还能给你带孩"
陈景看眼瞅着林晚星脸色不对赶紧岔开："阿姨，这个排骨真好吃，怎么做的？回头我也学学。"
林妈被顺毛了，开始讲排骨的秘方。林晚星朝陈景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陈景笑了笑，不动声色地给她夹了一筷子虾。
他不急。他可以和林晚星慢慢来。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他不急这一会。感情没到，催促也只会适得其反。
林妈默默看着陈景给林晚星夹菜的样子，和林爸对了个眼神，笑的意味深长。
吃完饭，陈景回他隔壁楼的爸妈家。林晚星说要补觉，蹬蹬蹬跑上阁楼，关了门。
她到是不困，只是不想和林爸林妈待着，肯定要对陈景的事问东问西，还是溜了好。
她窝在被子里刷手机，看那条爆料贴的进展。评论区越来越离谱——有人说"我朋友在现场看到过他跟一个女的很亲"，有人开始扒同剧组女演员的行程，还有人P了陆时深和好几个女明星的合影当"证据"。
没人说出名字，但风已经吹起来了。
林晚星咬着指甲，心里有点慌。她不确定说的是不是陆时深，网上一直没指名道姓，她也不敢问何维。万一不是呢？万一问了反而暴露什么？
她翻来覆去想了半天，最后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盯着阁楼的天窗发呆。月光透过天窗洒进来，和度假村那晚的星空不一样——这里的天窗只有一小方，被蓝色阴雨的影子遮了半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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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