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忆明他们没玩几天就回到这所城市了,家长们专门留了四天给他们完成作业,还有一天去参加同学的生日聚会。
沈清潜水时受了凉,就拒掉了这场聚会。
张忆明和简初水一起来到这家酒馆。
原先他们也是不想来的,但居于张忆明的经验,不可能会安排一场没有用的戏来吸睛。
路上随意买了份礼物就来到了这个看起来风光的酒吧。
看这这边的样子估计这位同学还打算唱几个小时的歌再回家,恰巧是他二人没办法理解的一部分。
两个人在一坨人里面晃了几圈,发觉就算他们两个不在这里也不太会有人在意,更何况自己平时的风声也不怎么样,待着可能还让人害怕就和简初水商量着要不要跑出去。
两个人一来一回地借口上厕所走到外面看一圈。
两个人看完切蛋糕气氛正浓,二人结伴一起出去了,站在门口散散气。
“剧情呢?”张忆明感觉自己鼻腔里好像都是蛋糕的甜腻味。
简初水站在他的身后。
张忆明看着外头,简初水望着里头。
遂,简初水拉拉张忆明的袖子,“我看到剧情了。”
顺着简初水指着的方向看过去,他们看见了隐于黑暗中的蒋近。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难耐的表情。
蒋近的脸上东一块创可贴西一块创可贴,还有脸中间的那根鼻子也一样,横着贴了一条,眼睛都是耷拉着的,可以说,头也是耷拉着的。
现如今正举着手机看。
“被打了。”简初水说道。
“我们现在能出现在他面前吗?”张忆明有些犹豫。
对于这种情况,他们其实内心很矛盾。
“叮——!”
此刻,简初水的手机响了起来。
简初水拿出来之后,两个人凑在一起看着手机屏幕。
是一条来自QQ动态的短信,短信提示简初水被人@了。
他们疑惑地点开信息。
这条QQ动态是蒋近发布的,只有一张照片,黑不拉几的,一个字都没打,仅@了简初水。
这个照片其实都不需要点开,一眼就能认出来这上面是谁。
张忆明!
一张游荡在酒吧里的帅照。
“嗯?”张忆明先是发出一声质疑,随后他又“啧”了一声。
“想不到啊,都这种情况了蒋近还有心情拍我的帅照,还专门@了你来看。”
张忆明下意识开始自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开始思考蒋近这个举动的目的。
“蒋近对我有意见?”张忆明叽叽咕咕地想了一大堆。
“行了!我知道了!”张忆明一把夺过简初水的手机。
他干脆利索地点开评论功能,@了沈清。
原先简初水还真没想明白蒋近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是看到张忆明的操作之后他就立刻明白过来了。
这个世界的蒋近是个心思敏感的小孩,每天不是看书就是发呆,转学之后应该就多了一个项目,研究沈清跟他聊天时候的话术。
既然和沈清搭上了关系那么就一定能注意到他们两个人。
估计就是介意张忆明和人家之间的关系,今天在这里看到了张忆明的黑料当然想让沈清知道他的真面目,让她知道这就是个坏人!
可是想来想去也没有理由更不好意思直接把心思袒露在人家面前,只好发在动态里,为防止沈清不在意动态里的内容便@简初水引人来看。
这样不仅目的达到了,还跟自己关系不大。
张忆明看到沈清缓缓于评论区里扣了一个问号之后就笑了。
他把手机还给简初水,向着蒋近坐着的位置抬了下头,“走吧,我估计他可能有些郁闷,我们过去安慰一下,顺便打听一下怎么能把他解救出来。”
“好。”简初水先通知了沈清来这边,再跟着张忆明往前面走。
两个人一句话也不说就坐在了蒋近面前,一左一右,像是两个护法。
蒋近原本拿着手机研究这个动态到底有没有被沈清看见,一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就立刻收了起来,抬头看着两个面无表情坐在身边的两个冰箱。
三个人连成了一款冰柜。
蒋近假装不在意地眨眨眼,率先转向张忆明,问,“生气了。”
张忆明摇摇手,“没有,我看你脸上伤口很多,有点不爽。”
蒋近无辜地眨眼,想着,这是为什么?
“我跟沈清没有关系,就是好朋友,你不用担心。”张忆明把胳膊伸在了蒋近的肩膀上,横跨到简初水的肩膀边沿。
“哦。”蒋近坐着都能感受到身上的疼痛。
这两天他的脚伤好了,为了弥补女人不给自己钱的漏洞就赶紧出来赚些钱,帮着人家搬货,送货,今天是刚巧来这里送了几箱酒,刚坐下来休息就看见了张忆明的身影。
“你不解释一下脸上的这些伤口吗?”简初水碰碰张忆明的手示意对方收回去。
“身上有吗?”
其实这些话问了也纯属都是废话,因为脸上那些惨烈都能猜测到身体上会凄惨成什么样,但是总归要引导着蒋近自己说出来。
蒋近显然身体一僵,笑这个动作怎么都挤不出来。
“不是小混混吧?”张忆明生怕他不说实话,生怕他不想让自己介入他的生活。
蒋近无奈点头,“我是单亲家庭,跟着我妈生活。”
“她一有不顺心……就会动手。”
蒋近说这些话不会有任何压力,因为都是实话,没有替女人隐瞒的必要。
简初水看着蒋近有些落寞的表情,从侧面看过去,感觉他同平常长得有些不太一样了。
张忆明的声音忽而急切起来,“蒋近!你流鼻血了!”
蒋近却看起来挺平静的,只是轻手轻脚地摸了鼻下,红彤彤的血再一次粘了他的手指上。
“没事的,这两天比较干燥,估计是上火了。”蒋近掩盖样说着。
张忆明手上早就拿出了一大堆纸巾。
蒋近从上面拿了一张,小心翼翼地探索着放进去。
简初水不再坐在蒋近的左边,反倒是站了起来,正面观察着蒋近这边一个裂纹,那边一个创口贴的,想要对比他与之前的不同是有些困难的,但很明显的是简初水觉得蒋近的鼻子比平时塌了一点。
简初水拿出手机在上面输了几个字,找到了一段视频,无声播完,他抬头问,“你是不是被打脸了?”
蒋近慢慢堵住鼻孔后才动作很小地点头。
“现在鼻子还在疼?”简初水边问边回复沈清发来的短信。
“有点。”蒋近声音比之前明显低了不少。
“还有点。你鼻子被打塌了!”简初水催促着蒋近赶快站起来。
“去医院!去医院!”
简初水的声音在跟着他的两个鹌鹑耳朵里像是快要燃到屁股上的火药一样。
张忆明打到车之后问,“你什么时候被打的?不会治不好了吧?”
仔细一看,好像确实长得不太一样了,放在一张之前看着异常舒适的脸上的确让人些许不适,看久了还有种与之前分裂的感觉。
蒋近也有些愁,偷偷拿手机搜索着有没有错过最佳治疗时间段,“不要咒我好吗?”
正在打字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蒋近下意识一抖,带看清了上面的署名才放松下来,“喂,沈清。”
“被打了?”
“嗯。”
“不会,网上说,三天依然可以完全治好,还是黄金治疗阶段。”简初水把手机屏幕展示给张忆明看。
“网上的消息可以随便相信吗?”张忆明双手扒住简初水的胳膊,看着手机屏幕。
医院理这一块儿并不远,车速也在他们的催促下开到了极致。
两个人帮着蒋近挂了一个耳鼻喉科,医生帮他做了鼻骨CT,几个人看到了蒋近的鼻梁那里断裂了。
情况还算可以,并不是很严重。
两个人出了诊断室在外面等着蒋近正骨出来。
张忆明叹了一口气,“唉,细数一下我们这几个副本里进了几次医院了。”
“目前是一个副本一个。”简初水回忆了一下。
“感觉我这辈子都不想进医院了。”张忆明自觉把脑袋搭在了简初水的肩膀上。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戴着口罩赶过来的沈清,她喘着气问,“严重吗?”
“现在就看了个鼻梁的问题。”简初水回答她。
“被谁打的?是上次赛场上要绊他的那几个光头吗?”沈清漂亮的眉毛拧在一起。
张忆明把他的头摆正,摇了摇,“家暴。”
“家暴?!”沈清的声音震耳欲聋。
简初水附议点头。
“他家里人有病吗?为什么要打他?报警了吗?”沈清愤愤不平。
这时,病房门开了,蒋近脸上打了块儿塑料护具,脸上的表情有些凶狠,不爽。
沈清还是皱着眉,直接问道,“报警了吗?”
“报过,他们……没有实际办法,只能说是调解。”
对于报警这件事情,除了印象深刻的被打得更狠,还有警察走流程一样的调解过程。
其实这是一段很不好的回忆,比黑暗更令人害怕。
“先去检查吧,看看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沈清转身,像三个人递了个往前走的信号。
蒋近上前走了两步,拉住沈清的手说,“别的地方没有不舒服的,疼两天就过去了,不用检查了。”
沈清深吸一口气,严肃道,“你经验很丰富?”
蒋近知道她生气了就跟着她往前走了。
蒋近的各种各样的伤口都被医生重新换了一遍药,还嘱托那里怎么注意,这里几天换一次药。
从医院离开之后,车上的氛围有些沉重。
蒋近看着这辆车的走向好像离自己住的那家酒店越来越远了,想要开口给几个人提醒一下,但是看着三个冻住的雕像,不禁把身子往下藏了下,并且感受到冷意了一样轻颤一下。
张忆明搓搓手,“蒋近,明天跟我们出去玩儿?今天好好休息吧。”
“去哪里休息?”蒋近嘴角向下压着。
“我家,或者简初水家,看你想住那一个。”
蒋近没想到这还有选择的余地。
他眨眨眼,忍不住往沈清的方向看过去。
沈清呼出一口气,“我们都住在张忆明家里吧,一层里房间多。”
蒋近抓了下衣角,解释道,“我…我衣服都在酒店里。”
“你家里人不找你。”沈清认真地看向他。
蒋近一张慌张的脸上除了慌张还有一丝害怕。
“你觉得住在家里不安全,住在酒店就安全了?”沈清又问。
张忆明用手碰了碰前排的沈清,“那什么,你消停点。”
沈清实在是气不过,可又实在没有任何办法,蒋近这段时间可以找到个安全的地方住,另一段时间也回回到那个恐怖的地方。
估计就会是国庆结束后,把伤养好后。
所以,伤害可以是任何时间!
任何他们都不知道的时间!
万一打死了怎么办!?
沈清抱着手臂,把头转向窗外,“我觉得还是得报警。”
四个人都知道,报警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对于蒋近。
可几个人都不知道现在他们能做些什么。
蒋近说,“我听你的话,去学了拳击。”
沈清愣了一下,表情有些松动。
“你大概可以多久不回家?”
“我酒店也只定了两三天的。”蒋近低着头。
“她什么时候会发作?这次发作是因为什么?”沈清稍微冷静了一下,接着问。
张忆明和简初水两个人靠在一起看着两个人闹别扭一样。
“一般就是喝酒之后。”蒋近说。
“喝酒频率呢?”张忆明插嘴问。
“不规律的,看她工作情况。”蒋近根据实际情况回答道。
“告她。”沈清说。
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愁着,不知道怎样才是正解。
几个人终于把蒋近送进了房间里,沈清跟他们互道晚安之后也回了自己的客房。
张忆明若有所思地跟在简初水的身后,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轻声地问,“像这种情况报警都没有用吗?现实里也是这样的吗?”
看上去脸色比挨过打的蒋近还要差。
简初水给他倒了些清水,“我们等一下私联一下系统问问?”
张忆明挑眉,接过水杯,喝了一小口,又递回去,“你的系统还可以私联?不是很低级吗?”
简初水点点头,把剩下的水都解决掉,说,“我的系统事不可以,但是你的不是可以吗?”
张忆明回想起上次自己和小翅膀私联的时候被简初水打断的事情。
“哦,其实是可以这样的,但是超过一定的时间就算是违规了,你知道不?”张忆明蹲在冰柜面前挑选今晚符合心情的饮品。
要说最符合的应该就是酒水了,但是这个世界的他们是未成年,张母不让他自己随随便便喝酒,所以他选择了桃子味汽水,缓和一下。
这款饮料里头只有一点点酒精,喝多了也不会醉的那种。
简初水摇摇头,“这个不知道,大概是多长时间。”
“最多......七分钟吧。”张忆明回忆了以前之前的经历。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规定啊?”简初水实在好奇,他进来之前一直以为像这种系统吧,应当是无时无刻都可以说话,飞在旁边跟人家提醒这边应该干些什么那边会发生什么的那种。
进来之后才发现与自己想的简直截然不同。
“好像是这里的每个系统都挺心软的,怕交流着交流着就把信息给透露出去了。”张忆明把小翅膀告诉他的消息进行了简单转述。
两个人再次坐到房间的小桌前,拿出两个透明的杯子,把罐装的饮料倒了一些进去。
听见这话,简初水暗自点点头。
“那我们私联完之后能过多久才能进行下一次私联?”简初水拿起酒杯尝味似的抿了一口。
“我没试过呢,就算我不被罚,小翅膀也可能被罚,但是不知道会怎么罚。”张忆明倒是不在意这东西的威力有多大,直接一口下去半杯。
“嗯,那我们最多就只有七分钟是吗?”简初水确认道。
“对,但是有可能会被主神发现截停掉。”张忆明喝酒很快就上脸了,没一会儿就红了起来。
简初水上手试了一下温度,微烫。
“你喝醉了吗?”他问。
“没有,就是容易上脸而已,脑子可清醒了。”张忆明把头的手移开。
“现在私联吧。”张忆明躺在靠背上。
小翅膀一唤就出来了,“怎么了?”
“要知道进度吗?”小翅膀好像打了个哈欠,声音两个人都能够听见。
“不是,你能不能帮我差一些资料,就是一点现实里家暴的列子,我们两个想看看可以吗?”张忆明语速加快了一点。
小翅膀沉默了。
随后它开始演戏,“喂?喂?您好?没事情的话我就断掉了哈,早点睡吧,晚安哦。”
张忆明“啧”了一声,“你不要造反。”
“张忆明!你这是诱导我犯罪!”小翅膀的声音陡然加大。
“可是这个情况我们两个之前确实没接触过嘛,我们都不知道要怎么解决这样的问题好吗?”张忆明恐惧地深吸一口气,拿手捂住了脸。
小翅膀再次沉默。
张忆明感觉到时间正在一秒秒从自己面前流逝,于是有些着急,催道,“小翅膀!你说话啊,你说话嘛。”
小翅膀不是第一次吃这种撒娇的威力了,偏偏他们都是主神的产物,偏偏主神给他们心软的选项。
小翅膀在五分钟的时候主动切断了通话,随后道,“知道了,我等一下发到你们手机上。”
张忆明找到自己脱下来的外套,从里面掏出自己的手机,摆在桌子上。
在等待的过程中,他又喝了一口桃子汽水,剩下半杯也进了他的肚子。
简初水帮他把杯子填满。
张忆明看向他的手,忽而问,“哎,你能听见我们交流的声音吗?”
他伸脚碰了碰简初水的腿。
简初水点点头,“听得见的。”
张忆明点点头,“哦”了一声,随后开始和简初水看小翅膀发过来的一份文件。
估计是这样的情况有很多,所以小翅膀发给他们的实例并不太多,大概是选了一些比较特殊比较经典的内容。
两个人分工看的话其实很快,但是有些不耐烦,尤其是张忆明。
从结果上来看,打官司是解决家暴成功的方法里被选的最多的一个。
可是蒋近跟这个人是亲母女,首先是官司不好打,其次是蒋近暂时没办法脱离自己的母亲,更重要的是他母亲还是体制内。
张忆明闭上眼睛,消化着他看到的各种东西。
“我好像想到了一个不怎么好的办法。”简初水摸着他的脖子,指尖揉了揉。
学校即将开学了,蒋近也要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
三个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在并不会发生危险的回家路上保驾护航,但还是坚持要陪着对方,否则心里很不安。
张忆明拿出一个旅行包,把这两天给蒋近买的新衣服都装在了里面还藏了一下吃不掉的零食。
简单收拾好之后,三个人就上了车,先返回酒店把蒋近带过去刚在那里的部分行李也带着了。
车子又慢慢走向了蒋近家的方向。
像是有魔力一样,越靠近就感觉车速越慢一样。
但是转眼间几个人居然已经拎着行李出现在了蒋近的家门口。
看着蒋近亲手打开这座精美的牢房,每个人心里都一阵沉重,什么样的情绪都有,人间百味一般都尝尽了。
门一开,那个唤他回家的女人却不在。
家里的残局倒是也基本恢复成刚刚搬进来的模样了。
蒋近不乐意在客厅里面就待,给人匆匆介绍了一下家里的布置之后就急忙带着他们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这算是这件新房子里最有安全感的地方了。
不算小,但和张忆明家里的一个房间比下来确实是小了不少。
但至少四个人待着并不挤。
“你们要不要喝水?”蒋近想着要不要向他们招待自己一样,把这样的招式都还回去。
沈清点点头,“你把东西收拾好吧,我们出去自己看看?”
“好。”蒋近给他们拿出三瓶水。
“其实这个房子也不是买的,感觉也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就在这里住了两个月,时间不长。”蒋近忍不住补充道。
“那你们之前住在哪里啊?”张忆明假装不知道问。
“在B市,一个还算可以的小区里面吧。”蒋近也是第一次和别人介绍自己家里的情况,“就我和我妈,还有我外公住在一起。”
“这次我妈调职觉得外公一起跟着可能不太方便就只带了我一个人过来。”蒋近把柜门移开,“走的时候还挺急的,我都没带几件衣服,还有一些我的私房钱没来得及拿出来。”
不知道有没有被男人拿走。
蒋近不经意间撇撇嘴。
沈清在蒋近小房间的阳台上观察着周围的景观,张口问,“你们上下左右都住着人的吧?”
“应该是的吧。”蒋近把旅行袋打开,“这个我没注意过。”
“你不是说你妈打你的时候是很晚的吗?楼上楼下应该都能听见吧。”
蒋近听明白对方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他们要是觉得吵的话可能会找物业过来调解一下,要是不愿意多管闲事就不会有什么动作了。”
经历过这次事件之后就说明,这些不知道是否有居民的闭门房间里并没有人管这样家庭的事情。
沈清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
这时,张忆明和简初水捏着水瓶从客厅那边回来了。
“很普通,我刚刚给你家比较危险的东西都藏起来了。”张忆明觉得就那个女人的回家频率,没个两三个月完全没办法让人发现。
简初水又建议道,“你要是察觉她有社么不对的话就赶紧跑,或者弄到点东西阻止他靠近你。”
“要不就只能在图书馆里多学一会儿,或者在学校里耗着。”
“对,尽量不要碰到他。”沈清点点头。
蒋近满口答应,“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