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社大概二十几号人,顾肖加了所有人的联系方法,“各位,一会,我们在悦柳居见,我们先过去点菜,你们出发告诉我一下,我在门口接大家。”
“好,你们先去,我们随后就到。”
顾肖带着颜如玉先离开了,到了悦柳居门口,一个侍者赶紧跑到法拉利车旁,帮副驾驶打开了车门,顾肖下车将车钥匙丢给了侍者,侍者认出了顾肖,“是顾少啊,好久没来了。”“要高考了,时间少了。”侍者暗道:“难道不是你老爹停了你的信用卡吗?”虽然心中在歪歪,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表面还是小心翼翼,恭敬有礼的。来到前台,迎宾小姐上前,“欢迎光临。”一个迎宾上前,“顾少来啦,今天去哪个包厢啊?”“今天人比较多,要能坐下30人的仙鹤厅。”“小王,仙鹤厅订出去了。”耳麦出来大堂经理的声音,“对不起啊,顾少,仙鹤厅订出去了,您看这是订桌记录。”迎宾还拿出了订桌记录,顾肖知道,并不是故意为难自己,“那么还有没有比较大的包厢?”这时大堂经理跑过来,“顾少要不,去松鹤厅吧,那边可以坐20人,然后我们可以把旁边云鹤厅也给您,再把中间的拉门打开,您跟朋友也算在一个厅。”“可以,就这么安排吧。”
傍晚5点半,顾肖站在饭店门口,只见一排骑着共享单车,身穿运动服的青年,将车停了马路对面的停车点,浩浩荡荡向着悦柳居而来,“大师兄这饭店很气派啊,一定很贵吧?”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第一次来。”
“我们今天有口福啦。”说着话一行人穿过了停车场,来到饭店面前,顾肖生怕服务员狗眼看人低,抢先上前将众人迎进了饭店。果不其然,他们刚刚走,“哎,你们说啊,这堂堂顾少现在沦落到跟这些人做朋友了,这混得也太惨了吧。”“谁说不是呢,你们有没有听说啊,顾少跟家里闹翻了,他爸都把他的卡都停了。”“那还来我们这吃饭?”“哎,怎么说人家曾是大少,总有些积蓄吧,经理来了,别说了。”
“大家随便坐啊,今天30人的包厢没订到,我们就分两桌用餐吧,对不起大家了。”
“顾肖兄弟客气了,我们都是粗人,不讲究这些。”大师兄周晋为顾肖解释。
“服务员,上菜吧。大师兄,兄弟们喝什么酒,您来点。”
“就牛栏山好了。”
“抱歉,没有牛栏山。”一个女声传入众人耳中,等在一旁的服务员心道:“牛栏山?开什么玩笑,你们喝10瓶牛栏山我才能拿到10块钱,一帮土包子。”
“把酒单给我。”顾肖发话了。
服务员故意拿着高档酒的酒单给顾肖,顾肖放在大师兄周晋的面前,“大师兄,随便点。”
“这,这上面最便宜的酒都要2000多?”
“正常,上面最便宜的五粮液,外面只要300多,但是,在酒店喝的档次,所以,卖到2000多,不过大师兄,别为我省钱,随便点。”
“就这2399的五粮液吧。”大师兄,故意说大声一点,他知道,这群人酒量可大了,说大点声,好让大家知道,酒贵呢,悠着点喝。
“先来五箱吧。”没想到的时顾肖说话了,服务员兴奋地跑出了包厢,“经理,经理,云鹤厅要了5箱2399.”“小丽啊,这月奖金不会少了哦,记得请客哦。”“好的,陈经理,到时候一定叫上您。”
“什么人啊?一顿饭要喝30瓶白酒?”一个略显刻薄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个穿着老款香奈儿礼服的年轻女人,挽着一个身穿定制款西服的青年,女人浓妆艳抹,乍一看像一个明星,就是气质差了很多,男人则是英俊帅气,只是脚步虚浮,眼睛略显浮肿,一副被酒色掏空身体的样子,服务员并没有理会女人的问话,忙着跟同事炫耀呢。女人非常不满,“王少,你看啊,这是什么态度啊?”男人正是王品德,王品德捏了下女人屁股,说道:“你跟这些服务员计较,不怕失了身份吗?你想知道什么人,我带你去看看就好了啊。”“好啊。”
“砰”门被大力推开了,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周晋,你怎么在这?”“楚冰冰,你怎么在这?”又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是你?”是你?”这次是顾肖与王品德发出的。
“楚冰冰,你不是说在公司开会吗?他是谁?你还挽着他胳膊?”
“你听我说,我们刚刚开完会,公司聚餐。”楚冰冰赶紧放开了王品德的胳膊。
“楚冰冰,你们公司五点半下班,现在五点四十,你们公司到这最少20分钟,你下班开完一个会,来到这只用了10分钟?你坐直升飞机也们这么快吧。”
“跟这种穷**丝有什么好解释的。”王品德一把搂住了楚冰冰的小蛮腰,“清醒点穷**丝,你是穷,不是笨吧,这还看不出来吗?还不给老子滚。”一群师弟想上前暴打王品德一顿,但是,到处都是探头,师父一再告诫他们不能做违法的事情,所以,大家憋得很难受。
“你就是上次那个在火锅店诬陷我朋友的真正幕后主使吧。”顾肖说话了。
“小子,没有证据,别乱说话,小心我告你诽谤。”
“之前的事不说了,你现在跑到我们的包厢,让我的朋友离开,合理吗?”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你不知道你是谁,可以回家问你妈啊,反正我肯定不是你爸。”
“噗呲,对不起,我只是喝茶烫着了。”颜如玉很适合地放出一个声音。
“你小子,有种别走。”王品德羞恼地说。
“哎呀,这位大少,你好像生病了啊。”顾肖惊讶地看着王品德。
“你少放屁,本少怎么可能生病,本少好着呢。”话落,只听见王品德屁股后面一声长响,众人将目光都放在王品德的裤子上,最先有动作的时楚冰冰,只见楚冰冰捂着鼻子,退后几步,王品德也好奇地转身望着自己的屁股,拉过后面的裤子一看,只见裤子后面一摊黄色,隐隐还有恶臭传出。众人也发现,纷纷掩鼻后退。
“哎呀,这位大少,我刚刚说什么了?你生病,看吧,拉裤兜子。”
“不可能啊,我没感觉到啊。”
“这就对了,这是病,很严重,再发展下去估计,每天都要拉几回裤兜子,最后,没东西拉了,只能拉血了。不过嘛,我能治。”
“什么?这么严重?”话落,身后又是一阵响动,大家离得更远了一些。
“我都说了,你这是大病,幸好遇到了我,才是初期,能治的。”
“那你赶紧帮我治一下吧。”王品德靠近顾肖几步,顾肖急忙掩鼻退后几步。“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又是一声响动,夹着腿求道。
“好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这病是被寒气入体,一般人是可以扛过来的,可是,你身边这位女士,是极阴之体,通常也会有这样的病,看样子你们应该有过,嘿嘿嘿了,所以,你才加剧了病情。”
“你这个贱人,把老子害了。”王品德一个耳光扇在楚冰冰的脸上,“给老子滚,老子再也不想看见你。”
“不是的,他乱说的。”说着楚冰冰后面也是一阵响声,楚冰冰急忙捂住屁股,王品德掀起楚冰冰的短裙,也不管会不会走光,一看,“你个贱人,果然有病,现在还传给我了,我要你命。”说着开始掐楚冰冰的脖子。
“哎,你还要不要治了?你跟她的事,你们私下解决,别碍我的眼。”顾肖急忙打断。
“治,给我治,你说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我不要你钱,我是做好事,但是,破财免灾又是天道,不可违,你给国术社捐个500万吧。”
“这么多?”
“你这是大病,不行你去医院吧,医院可以走医保。不过,我敢肯定医院治不好你。”
“你凭什么这样说?”
“我问你,刚刚你有什么反应吗?”
“没有啊,肚子也不痛,就连那个地方也没有感觉。”
“这不就对了?去医院,医生是不是要问你哪不舒服啊?你没有哪不舒服啊,医生怎么帮你瞧病?”
“你说的对,连症状都没有,医生应该查不出什么。500万就500万,破财免灾。”
“也帮我治一下吧。”楚冰冰哭道。
“你有500万吗?”
“我没有,但是,我是女人,我可以用其他方式感谢你。”
“你滚远点,连这家伙都不想再碰的女人,还想往本少面前凑。你想治也可以,周晋是我兄弟,他发话我倒是能听的。”
“周晋,求求你,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帮我说句话吧。”
此时,周晋心中很解气,先是一起三年的女朋友的背叛,然后,背叛女友低声下气哀求,这样的反转,让周晋很是解气,“你这是求人的样子吗?”周晋余怒未消。
“哦,求求你,周晋。”楚冰冰跪地乞求。
“啊”一声惨叫,楚冰冰被王品德一脚踹翻,“我钱转过去,请小兄弟帮我治疗吧,你个贱人,别在这碍事。”看着楚冰冰凄惨的样子,周晋最后一点怒气也消了,“就帮帮他们吧。”
“既然我大师兄开口了,就帮你们治一下吧。”说着顾肖走到了王品德的面前,“治疗会有点疼,但是,见效很快,你能忍住吗?”
“只要能治好我,我什么都能忍受。”
“不愧是大少,勇敢。”说着一手揪住了王品德的耳朵,死命的掐着,旁边一群看着不经意地摸着自己的耳朵,想着:“这得多疼啊。”整条走廊都充斥着王品德的惨叫声,这里的动静早就惊动酒店,但是,没有产生不好的影响,这个惨叫声也是在治病,所以,没有人阻拦,倒是周围几个包厢的客人一直在围观,特别是站在人群后方的苏轻语,“一会请这个小子来包厢坐坐。”苏轻语对着旁边秘书说道。
足足5分钟,王品德嗓子都喊哑了,直到出现破音,顾肖才松手,“看看你的裤子。”
王品德疑惑地看看自己的裤子,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这是什么病?你这是什么治疗手法,刚刚出来的东西,都弄回去了?”
“咦。”一群人开始出现不适,纷纷揉起自己的肚子。
“你管那么多干嘛,钱货两清,你可以走了。”
“好的,哥。哥留个联系方法呗,以后请哥吃饭。”
“别客气,想请哥,到国术社找哥。去吧,去吧。”
“我这就走。”
“大师兄,这个女的,你来治吧,我累了,掐这,哎对,就这,使劲,哎呀干嘛呢,使劲呀。”一阵惨叫声又充斥整条走廊。
“顾肖这是不是你搞出来的?”
“怎么可能,你想多了,”顾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控制了微型机器人,模拟烤番薯的颜色,不规则地附着在王品德裤子上。
“是吗?”颜如玉得不到答案,便放弃了。
一个小插曲过后,大家吃菜喝酒,酒过三巡,几个师弟打起了通臂拳,这一招一式,看得顾肖跟颜如玉鼓掌叫好。
“顾肖,今天谢谢你,我知道,是你整的他们,为了帮我出气,三年的感情啊,也好,让我早点认清现实。”
“大师兄,你以后跟我混,我带你走上人生巅峰。”
“能看出来。你是个有本事的人,如果,用得上我周晋的,我周晋义不容辞。”
“好,来,干杯。”一杯酒下肚,包厢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