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小镇休整一日,沈浪听闻附近有一座千年古墓,据传墓中藏着无敌宝鉴的线索,心中一动,便打算前往探查。
林时初听说要去古墓,起初是百般不愿。他觉得古墓这种地方,阴森恐怖,说不定还有机关陷阱,一不小心就丢了性命,实在犯不着去冒险。可沈浪要去,他这抱大腿的,自然不好独自留下,只能不情不愿地跟着。
白飞飞倒是神色平静,似乎对古墓之事毫无兴趣,却也默默跟在众人身后,一同前往。
熊猫儿生**热闹,听闻有古墓可探,立刻兴致勃勃地同行,还拍着胸脯保证,若是遇到危险,定要护着众人。
一路辗转,众人来到古墓所在的山脚下。那古墓藏在深山之中,四周古木参天,阴气森森,一看便透着诡异。古墓入口被杂草掩盖,若不是沈浪细心,怕是很难发现。
沈浪拨开杂草,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内散发着潮湿腐朽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这古墓看着阴森得很,里面怕是有不少机关,大家务必小心。”沈浪叮嘱道,率先提着油灯,走进了古墓。
熊猫儿紧随其后,林时初磨磨蹭蹭地跟在中间,白飞飞走在最后。
古墓内通道狭窄,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地面湿滑难行。油灯的光芒微弱,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区域,四周漆黑一片,时不时传来水滴落下的声响,在寂静的古墓中显得格外清晰,让人心里发毛。
林时初紧紧跟在沈浪身后,大气都不敢喘,眼睛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生怕突然跳出什么怪物,或是触发什么机关。他心里暗暗后悔,早知道这么吓人,说什么也不来了。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一间宽敞的墓室。墓室中央摆放着一口石棺,四周墙壁上刻着晦涩难懂的符文,角落里散落着一些残破的器皿,透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沈浪走到石棺旁,仔细观察着石棺上的纹路,试图从中找到无敌宝鉴的线索。熊猫儿则四处打量,好奇地看着墓室里的一切。白飞飞站在一旁,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时初没兴趣找什么线索,也没胆子靠近石棺,索性站在墓室角落,百无聊赖地东瞅西看。他觉得这墓室除了阴森点,也没什么特别的,心里只盼着沈浪赶紧找到线索,好离开这鬼地方。
就在这时,沈浪似乎发现了什么,伸手触碰了一下石棺上的一处机关。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墓室四周的墙壁忽然开始移动,原本敞开的通道,竟缓缓闭合起来。
“不好,有机关!”熊猫儿大喊一声,立刻抽出腰间的兵器,警惕地看着四周。
沈浪脸色微变,他没想到这机关如此隐蔽,一时不慎,竟触发了密室。眼看着通道即将闭合,若是被关在这密室之中,怕是很难出去。
“快,趁通道未闭,赶紧出去!”沈浪大喊一声,转身就要带着众人离开。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时初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脚下一滑,下意识地伸手乱抓,恰好抓到了墙壁上的一根凸起的铁棍。他也不知道那铁棍是做什么的,只觉得抓着能稳住身体,便用力一拧。
这一拧,只听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原本正在闭合的通道,竟瞬间停住,紧接着,一道厚重的铁门从上方落下,“哐当”一声,严丝合缝地将通道彻底堵死,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不仅如此,铁门边缘还渗出些许铁水,竟是将铁门与墙壁牢牢焊死,密不透风。
瞬间,整个墓室彻底变成了一间封闭的密室,空气都变得沉闷起来。
众人:“……”
沈浪看着那焊死的铁门,嘴角抽了抽,一脸无奈。他费尽心思想要避开机关,却没想到被林时初这误打误撞的一下,彻底把众人困死在了这里。
熊猫儿瞪大了眼睛,看着林时初,一脸难以置信:“小子,你干了什么?!你把咱们都困在这儿了!”
林时初也懵了,他看着那焊死的铁门,又看了看众人的脸色,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闯祸了。他挠了挠头,一脸无辜:“我……我就是脚下滑了一下,随手抓了个东西,谁知道这玩意儿这么厉害……”
白飞飞看着那密不透风的铁门,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她本想借着古墓之事,暗中布局,如今却被困在这密室之中,计划全被打乱,而这一切,都是拜林时初所赐。
她冷冷地看向林时初,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结。
林时初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赶紧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心里暗暗叫苦,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随手一碰,就把密室焊死了,这可怎么出去啊。
沈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无奈,走到铁门旁,仔细检查着。他试着用内力催动,想要推开铁门,可铁门焊得极为牢固,纹丝不动。他又查看四周墙壁,想要寻找其他出口,可这墓室建造得极为坚固,根本没有其他通道。
“这铁门被焊死,内力无法撼动,四周也没有其他出口,咱们暂时被困在这里了。”沈浪沉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
熊猫儿一听,顿时急得团团转:“那可怎么办?难道咱们要一辈子困在这破墓室里?”
林时初也慌了,他可不想死在这阴森的古墓里,连忙凑到沈浪身边,讨好道:“沈公子,你武功高强,足智多谋,一定有办法出去的,对吧?”
沈浪看着他那副忐忑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尽力一试,只是这机关设计巧妙,想要出去,怕是要费些功夫。”
就这样,几人被困在了古墓密室之中。林时初心里满是愧疚,若不是他,众人也不会落得这般境地。他不敢再胡乱动弹,乖乖地站在一旁,看着沈浪想方设法寻找出路,心里默默祈祷,能早点离开这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