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李承烨将人转过身捂住他的眼睛,将眼前人的唇含在口中。

“恶...恶心。”

时墨抗拒的想要别过头,李承烨强势的将人搂在回来,他捂住他时墨的耳边,不断的吻着他的唇。

时墨身体在李承烨的安抚下开始变软,他将脑中的思绪放空,将自己完全交由李承烨。

这吻不知道吻了多久,结束之时,时墨已经腿软的站不住只能双手紧紧的抓着李承烨的胳膊,将他的衣服抓出深深的褶皱。

屋里没了那恶心的呻吟声,他委屈的看着李承烨,不懂他为什么要让自己看那样的场景。

“回家?”

时墨点点头,他不想再在这种地方待着,这里的气味都让他难以忍受,这时李承烨身上的松香更让他安心。

李承烨没有带他回宫,而是真的带他回了时家。

眼前没有刺眼的鹅黄,床幔是自己熟悉的鸦青色。时墨看着被烛光映着脸色泛青的李承烨,真如恶鬼般吓人。

“你回宫吧。”

时墨说完扭头不去看李承烨的脸色,他静躺床上眼睛闭合。眼前又出现那惹人厌的一幕,他收紧下颚,将嗓子口涌上的恶心压下。

“夜半,有一书生半躺床上,忽感身后有一温热贴近自己后背,鼻尖传来胭脂香味。书生回头一看竟时一名红衣似火,容颜皎皎的女子。

只见女子伸出修长洁白的上手抚上他的胸前,那指甲艳红无比。这时,书生传来一声惨叫!

啊啊啊啊

低头竟发现自己的心脏被女子握在手中....”

时墨随着李承烨的话不由的握紧了被褥下的双拳,李承烨讲的声情并茂,时墨忍不住的抬眼看向他,被烛光映的脸色铁青更是吓人。

“别说了,快睡觉吧。”

时墨一把将李承烨拉倒在床上,这人还是这么的恶趣味。李承烨满脸得意的躺在时墨身侧,这招真是屡试不爽。

李承烨用内力将烛火灭了,床幔内漆黑无比,时墨抱紧身上的被子,死死闭着眼睛等待入眠。

“够了!”

时墨抓住摸进自己腰间李承烨的手,轻声呵斥。这人就不能好好睡觉吗?

“阿墨不会以为你早上以下犯上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你想怎样?”

黑暗里,时墨眼睛铮亮的看着李承烨,半月没见李承烨这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

可是他不想在这满足李承烨,这是他从小睡大的地方,他不想以后躺在床上上面沾染李承烨的味道。

李承烨并未回话,而是以实际行动说明自己要什么。他将时墨的压在身下,充满侵略的气息吐在时墨的脸上。想要什么不言而喻,时墨挣扎了两下,丝毫撼动不了李承烨。

这个时候时墨不禁后悔起小时候没有好好习武,一个大男人被人压制在床上都反抗不了。

“李承烨,今夜不行。”

时墨不管李承烨怎么在他身上点火,都死死咬住下唇,不做任何反应。

“我知道你想什么,我偏要在这。让你的世界每一处都沾染上我的气息,阿墨,你逃不掉的。”

时墨听到这话,眼眶含泪,李承烨就是个强盗,强行将自己拴在身边,强行闯入打开他的心,让自己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身体,习惯他的心。

他感觉自己的那处被温热包裹,那发丝扫过自己的腿根让他颤抖不已。

眼前一片白光闪过,李承烨...竟...

他手腕压在眼睛上,嘴巴微张,呼吸剧烈的起伏。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攥住举到头顶,他睁眼看着李承烨,眼神有着些许迷离。

嘴巴被李承烨含住,没等他闭紧李承烨强势的在里面掠夺,连一丝的喘息都不留给他。

很快,时墨就败下阵来。他大脑失去意识,只能任由李承烨摆弄,遵循着原始的**,直到自己没有一丝力气。

初春之际,草地泛青。时墨已经在时府住了一段时日,他清晨醒来李承烨早已不见踪影。他有时会出宫陪时墨吃午饭,有时晚饭,有时几日不见人影。

时墨在家乐得清闲,终日沉浸在古籍里。

今日太阳好,晒的人暖洋洋的,时墨带着两个小厮出了门。听说郊区有贵女举办了探春宴,有很多世家公子贵女参加。他也兴了去瞧瞧的念头,趁李承烨没空管他,他早早出了城。

园内桃李初绽,柳丝垂落一池碧水。世家一众公子小姐齐聚别苑,时墨闻着空气中的胭脂味忍不住的后退几步。

他脸色煞白,将胸口的那股上涌的感觉压了下去。时墨扶着墙缓了缓,他想到那夜李承烨的举动,气呼呼的走向安静的角落待着。

时墨远远的看着那些小姐公子交谈,远处有投壶比赛,周围人围着不停的为中者喝彩。他走到一半的脚步停下,只是在远处观摩了片刻,又望向空中飞舞的纸鸢。

想着放纸鸢的地方空旷,便向湖边走去。迎面走来一个梳妇人髻的女子,乌发高高盘起高耸云髻,金钗珠花依次错落,髻上压着一支鎏金步摇。满头青丝一丝不苟束于头顶,是已婚命妇的规整妆束,仪态庄重。

“时公子,最近可安好?”

时墨看清来人后,话还未出口先退后两步,表情极其的隐忍。

“姜姑娘,我最近挺好的。”

姜离看着眼前曾是自己未婚妻的时墨,眼中神情复杂。时墨是世家公子典范,人品好,满腹才学,面容生得极好。曾经多少女子羡慕她能够与这等的男子定下婚事。

可惜一道圣旨,自己另嫁她人。时墨至今却未成婚,都传时墨不知得了什么大病,身体孱弱。自退婚后,至今并未上朝时家如今也交于二公子时砚搭理。

今日一看,果然传闻不假。姜离暗叹一声,不知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不管怎样,自己与他都不会再有交集了。

“时公子保重身子,我就不打扰了。”

时墨扶着旁边的柱子,姜离走远后,他冲着旁边干呕几声。他如今闻着女子的胭脂味就控制不住的恶心,李承烨那混蛋,到底想干什么。

他怕靠近女子,只好走到湖边闻一下清新的空气,这热闹的春宴自己是无福享受了,不过看着空中的纸鸢身后的垂柳被风轻轻吹起,不断的扶过他的肩头。

因怕他着凉,一位随从小厮回马车上去拿披风,时墨想要自己清净清净就指使另外一个小厮去取一些糕点过来。

他看着湖中随着风波澜的湖面,心情大好的拿起地上的石子打起了水漂,这个技能还是时砚教的,自己是玩不过他,也不知他现在怎样了。

他沉在想时砚的事情上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等他反应过来时已是落在冰冷的湖中,初春池水冰寒,瞬间浸透身上锦袍。

他呛了一口冷水,喉间立时泛起痒意,浑身止不住地轻颤。乌黑发丝散乱开来,玉簪险些滑脱,面色本就偏白,此刻更是褪尽血色。

与他一同落水的还有一位一身红衣的女子,似乎也不会浮水,竟死死的拽着他,时墨被束缚的一时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两人往下沉去,他在这性命相关的时刻,脑海中想到的竟是就这样沉在湖底也不错,也不知道时砚能不能抢过李承烨,将自己的尸身葬到时家墓园。

岸边的人听到动静大喊救人,几个身穿黑色暗服的人快速下水将两人救起,趁着围过来人多隐入人群消失不见。

时墨身边的小厮赶到时,见时墨躺在地上早已没了意识,脸色惨白的跪在他身边。怎么这么点功夫就出了这么的事情,还好这探春宴跟着随行的府医。

听闻公子小姐落水,府医背着药箱快步赶来。吩咐将人挪到暖阁将湿衣换下,时墨周身止不住的瑟瑟发抖。

随行小厮抓住府医的衣领,厉声问道:“人怎么样了?”

“这位公子底子弱,这寒水侵体,寒气入肺,又呛了池水,肺腑受损,需好好调理。”

“现在能动吗?”

随行小厮看着床上的时墨,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得尽快送到宫里,找太医看。

“能动,只要保暖就行,不要再受凉就可。”

府医见这个架势也知道床上的人非富即贵,自己得罪不起。

李承烨接到信时,将手中的茶盏狠狠咋在传信的暗卫身上。

“你们就这点本事?一个大活人被撞湖里去了,下次是不是我死了你们给你们主子传信去!”

地上的人跪了一地,得知人已经往到永宁宫,李承烨大步往赶去。

时墨躺在床上,止不住的颤抖,面色惨白,喉间时不时的溢出压抑的咳嗽。

内侍引着太医快步踏入屋内,李承烨脸色黑沉的坐在床边搓着时墨的手。

太医把脉后,退到一旁回话:“寒水侵体,池水寒凉,又呛水伤肺,旧疾本就未愈,此番寒邪直入肺腑。”

“该怎么治怎么治。”

李承烨站在一旁看着太医给时墨艾灸、针灸。太医收手后退下去开方子煎药,时墨安稳许多,看样子已经沉沉睡去。

夜色深沉,烛火摇曳,时墨面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虚红,睡得并不安稳,时不时闷咳几声。

李承烨被他身上那烫人的温度惊醒。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5章 第 15 章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
深宫墨色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