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使观赏葳蕤轩感慨道:“言宝林,妾觉着您的葳蕤轩比起其他殿宇别有一番风味。若是夏天待在这一定很舒服。”
思考了会,悠悠开口“孟夏草木长,绕屋树扶疏”
言媚卿内心调侃:“啊呦呵,还是个文化人。但是,装什么啊~会背几句诗了不起啊。”
言媚卿自嘲:“妹妹过誉了,我这葳蕤轩哪比得上其他殿宇,我倒觉着妹妹的翟雨殿比我这小小的葳蕤轩好得多呢。”
程钰臻提醒道:“好了,我们进去将吧,外面怪冷的。”
吴长使自责道:“都怪我,一个劲的拉着言姐姐说话。”
“好了,快进去吧。别着凉了。”
三人在内殿,你一句我一句将着话。
冬梅进来道:“主子,明充容娘娘遣人送了一碟子白玉霜方糕过来。”
“拿来吧,正巧有些饿了呢。”
吴长使奉承道:“想来因着被王后娘娘、懋妃娘娘的“提醒”来给言宝林赔不是呢。”
言媚卿拿起一块白玉霜方糕递给了吴长使。
笑道:“快吃吧,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
言媚卿拿起一块递给程钰臻,示意不用。本想吃一口时,发现吴长使,吐出了口黑血摔,倒在地上。
言媚卿赶忙放下手中的糕点,拿着帕子用力的擦拭着。把殿外的宫女都叫了进来。
吴长使的宫女茯苓看到自己主子倒在地上口鼻流血,惊得大叫。秋菊一巴掌扇到她脸上。
“在主子面前大叫什么?还想不想活了。”
言媚卿将指甲嵌进肉里,努力镇定道“秋菊你去请太医,夏莲你去请王后娘娘,娥云你去请王上。”
“是。”
宫太医先到,本想请安。
言媚卿“宫太医,别在意这些虚礼了,快些看看吴长使如何了。”
“妾给王上、王后娘娘、懋妃娘娘请安。”
祁华示意她们二人起来。
宫太医过来回禀道:“王上,吴长使中的是马钱子,可能是服用了什么东西所致。”
茯苓赶忙跪下道:“王上、王后娘娘,我家主子刚刚就是吃过这里的白玉霜方糕后便成了这样。请王上、王后娘娘为我家主子明察。”
言媚卿暗道不好,这个人打算把锅甩到她头上了。
言媚卿刚想开口解释,就别懋妃打断。
懋妃嘲讽道:“言宝林你可知谋害妃嫔是死罪。”
言媚卿咬牙切齿的看着懋妃。
赶忙跪下委屈道:“王上,妾不敢,也不会。”
“懋妃娘娘,王上还未说妾有罪,您怎的这般快给妾定罪,您可是知道什么,才这般确信是妾做的。”
想了想,哭道“王上,这糕点,这糕点是明充容娘娘遣人送来的,妾冤枉啊。”
懋妃被言媚卿说到一愣一愣的,方才反应回来。
用手指着言媚卿大声怒喝:“放肆,你竟敢污蔑本宫。”
王后呵斥道:“好了,都别吵了。”
“言宝林,懋妃是与王上一起来的。”
言媚卿娇怯怯道:“是。懋妃娘娘,妾一时口不择言,请娘娘恕罪。”
祁华面色阴沉:“芈明充容是吗?”
“子余,去唤明充容过来。”
明充容进来道:“妾给王上、王后娘娘、懋妃娘娘请安,王上、王后娘娘、懋妃娘娘金安。”
王后冷冷地看着明充容,指向桌上的糕点“这可是你遣人给言宝林送来的。”
明充容看了下桌上的白玉霜方糕。
又观察了下,殿内人的神色。
吸了口气,大着胆道:“回娘娘,这确是妾遣人送来的。不知可有什么不妥?”
懋妃冷笑:“明充容,你可知你的糕点害死妃嫔。”
“就算,今早你被王后责罚,心中不忿,那也不能对着言宝林下毒啊。”
“下毒?什么下毒?”
方才回过神,赶忙跪下道:“王上,妾没有,妾真的没有。”
祁华面无表情的看着明充容。
明充容想到什么喊道:“王上,是王后派人来传,说王上应昨日的事不悦,让妾去和言宝林与程美人和解。”
“妾才派人去送糕点的啊。妾真的不敢在糕点里下毒啊。”
王后委屈道:“明充容,本后怜惜你,不想你被王上不喜才让人示意你去与她们二人和解。”
“王上,你可信妾。”
祁华厌恶地看了明充容一眼,转身对着王后安慰道:“王后,寡人信你。你的品行寡人是清楚的。”
王后贤德道:“是啊。王上,即便这真是明充容遣人送到,也不能说明这是明充容下的毒。”
“毕竟,这宫中人多手杂的,难免有偏差。明充容,本后问你,你是遣谁送这碟子糕点?”
明充容赶忙应和“回王后娘娘,妾是派妾身边的大宫女雨欣去的。”
祁华给身边的杜子余示意了个眼神。杜子余点头表示明白。
半个时辰后
杜子余进来,身上还有些血迹“回王上,雨欣招了。说,是明充容看不惯您宠爱言宝林,便打算给她点颜色瞧瞧,她下的只是让人腹泻的药。”
“但是,她宁死不认,这致死的毒药是她主子下的。”
懋妃笑道:“那这就好笑了,既然不是明充容下的,那便只能是言宝林。”
“不过,本宫很好奇,言宝林是如何知道明充容会送糕点过来。又是如何下毒的?”
祁华盯着言媚卿,看不出喜怒。
言媚卿,死死的盯着懋妃,恨不能将其生吞活剥。
这时候,程钰臻提醒道:“还有一人未查,便是葳蕤轩宫女冬梅。”
懋妃烦厌地看着程钰臻。
祁华柔声问道:“程美人为何这般说?可是想起什么?”
言媚卿:呕~双标男。
程钰臻缓缓说到:“这碟子糕点是冬梅端进来的,若说言宝林有嫌疑,那冬梅的嫌疑更大。”
祁华转身对着杜子余道:“给寡人查。”
一盏茶过后
杜子余道:“王上,冬梅招了。”
懋妃忍不住心中欣喜:“可是言宝林命人下的。”
懋妃巴不得是言宝林下的,这样王上必定处死她,就算没处死她也是打入掖庭,想想就开心。
杜子余看了祁华一眼,有看了懋妃一眼。
苦着脸道:“冬梅说……说是懋,懋妃娘娘指示的。”
言媚卿内心长吁了一口气。
懋妃怒道:“什么?那个贱婢竟敢攀扯本宫。”
转身看到王上阴郁的眼神。
赶忙跪下道:“王上,您要信妾啊,妾是断断不会做此等愚蠢的事情啊。”
此时的精致漂亮的脸上流下一颗颗泪珠,看上去我见犹怜。
言媚卿看到王上打算开口,赶忙开口哭到:“懋妃娘娘,不知妾究竟做错了什么,竟惹得您这般怨恨妾。”
“思考”了会
“难道,就因为王上疼惜妾几日,你便这般吗?若是如此,妾……您想过在您给妾下毒时,程美人也在啊。难道……”
言媚卿没有说出来,但是大家懂得都懂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
王上面色阴鸷地看着懋妃。
祁华淡淡道:“懋妃闭门思过两月,无昭不得出。宫女雨欣、冬梅杖毙。长使吴氏追封宝林。言宝林应此事受惊,晋封郡君。明充容芈氏,涉嫌毒害妃嫔,褫夺封号绛为贵人,无昭不得出,二公主送去安雀宫。”
吴长使:?_??死的是我吧?到最后我才追封了个宝林。凭什么,言媚卿被吓下就成郡君了!
夜晚
秋菊高兴道:“懋妃就是罪有因得!还是主子有福,躲过了这场灾祸还晋为郡君。”
又担忧“可是,主子这样您与懋妃算彻底撕破脸了。”
言媚卿手指轻敲桌面,冷笑“想来,阖宫上下都会觉得这次是懋妃的手笔,那人倒是下的一手好棋。”
“那主子觉得会是谁做的?”
言媚卿瞟了眼在殿外。
秋菊不可置信地看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