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瞳一旦接触到青涵就宛如失了智,满腔的愤恨彻底阻塞了她的思绪,她只想杀死青涵--或者,得到一个自己已经等待了千年的答案,无论是非对错,她需要一个理由。
现在神域的历史上面,牙牙学语的幼儿都知道千瞳她是一个抛弃了神域投奔魔域的叛徒,一个身负大罪孽的家伙。可本来不是这样啊,本来也不应该是这样,老师明明一视同仁,为什么要将自己赶到魔域。
千瞳不懂,那时候青涵那一只冰冷的手她记了太久,与恨意纠缠在一起,竟然成了她唯一的执念,成了她堕魔也无法遗忘的恨。那早已不仅仅是一个执念,更是她与这世界虚虚烤着的锁。
她很小的时候,青涵就说过,她本不应当长到这么大,甚至本来她都不会出生,是老师保住了自己,因为自己还有利用的价值。那时候尚且年幼的她不懂什么是利用,一厢情愿的认为老师是很爱自己的,满腔的热忱都放在了自己的老师身上,无怨无悔。
而现在她只想要一个答案,将她驱逐到魔域的答案,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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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笙她迷路了,在已经没有人走动了的神域的大街上,她彻彻底底迷失了方向,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去战场那边。而且吧这也不好问,神域除了文职就是武将,那么多的去了战场这边剩下的也不是柏笙可以应付的了的。
她有些头疼,千瞳的性子多半是已经忘了自己了,现在回去只能靠柏笙她自己,毕竟那个老大实在是太不靠谱。不过就算是这样她也完全没慌,只是心里有些不大高兴,毕竟柏笙敢只身来暗杀湛菀,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肆意洒脱就是她的代名词,毕竟她可是魔域最强的侦察兵,一个可以在任何时空都能以一种与时空画风严重不符的状态完美隐藏的家伙,只要她不主动去招惹,她确信神域这里没有谁能把她揪出来。
不过不慌归不慌,被忘了个干净她还是很不高兴的,毕竟怎么说自己也是第一侦察兵,至少应该记得还有这么一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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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涵】知道尤涟已经发现了不对,而且似乎连奈落和千瞳也注意到了这些不同,虽然有些惊讶那件事情过去了这么久千瞳居然还把【青涵】看的那么重要,但是她并没有过多的思考,便将一切归结于了愤恨。
那孩子自小便是带着骨子里面的偏执,她自己认定了的事情在她的眼里便是不可更改的,她所信任的便是不可背叛的。这样的性格对于自己的大局来说并不好,但青涵也真的不好说些什么,以前是觉得这些不会影响棋盘的动向,现在则是也就没有了告诫的资格。
那个孩子早就站在了神域的对立面,在自己的逼迫下,她必然是很透了青涵的。都说爱屋及乌,恨便已然也是这样的,她也必然是恨透了【青涵】,想要将她的生命留在此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