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梓有些慌乱的用手抹着脸上的泪水,似乎是想把它们都擦干净。可是擦的速度远不及流泪的速度,脸上依旧是一片狼藉。
神明……不是没有泪水吗?
眉梓有些错愕的看着被泪水沾湿的双手,脸色有些疑惑与无法理解。这并不是她第一次流泪,但却是她最悲伤的泪水。
父母刚刚在战场上阵亡的时候,身为他们唯一的孩子,眉梓根本没有时间悲伤,就顶替父母上了战场,拿了禁锢命运的将令。
战争胜利的时候,胜利的喜悦冲刷着她的头脑。想要悲伤的好好哭一场,却是怎么也哭不出来。也就是那一天,神主大人同她说,神明本就不拥有泪水。
可是为什么,现在心脏会这么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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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遣走了她的手下,而后披上了厚重的黑色斗篷,消失在了夜色里。
她去了青涵的寝宫,这个大殿冷清的很,就连珍惜的花草也无法带来多少的生机。到底是青涵太多疑了些,也就只有面对从小被她看着长大的奈落会放点儿心。
大概是和一些人类所说的“被害妄想症”差不多吧,青涵总是会在根本上杜绝被暗杀的可能性,因为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连一个保护自己的人都没有安排。
这也方便了零,她直接走了进去。
夜色将一切掩盖,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零悄悄的来了,又悄悄的走了。
青涵坐在寝宫的床上,呆呆地看着零远去的背影,最后微不可查的轻笑了一声,像是为谁感到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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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菀在街道上闲逛,包包里面只有一个水晶球以及一些钱。买了一根冰棒,坐在了长椅上,静静的等待着那一场命中注定的邂逅。
这是她预言了无数遍,唯一的一线生机,她打算死死的抓住---首先,谈个恋爱貌似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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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您看上去似乎很开心?”魅音轻轻的给千瞳扇风,同时也注意到了千瞳今天让人感到意外的样子。
“魅音啊,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成为这整个世界的王了,我能不开心吗?”千瞳摇晃着手上的红酒杯,语气有些散漫,还带着满满的自信。千瞳相信,这一次她回赢。
“这是当然。”魅音一向很顺千瞳的意,她轻轻的笑着,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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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雀第二次见到了湛菀,那一位仿佛一切都抓在手上的女人。她坐在长椅上,手里还拿着一根冰棒,就仿佛是一个邻家大姐姐一样,比起在帐篷里的第一次见面多了不少鲜活的感觉。
本就一见钟情,面对如此美丽鲜活的女孩,此时此刻更是陷在了里面。
她看到了他,好像还记得他,向他挥了挥手。鸠雀赶忙过去了,坐在了湛菀的旁边,看着湛菀的微笑,鸠雀的脸颊都红透了。
湛菀看着鸠雀害羞的样子,捂着嘴笑,看上去很好看,鸠雀不知不觉就看呆了。湛菀也有意撩拨他,随手便递过去了一个冰棒:“一起呆会儿吗?”
“好啊!!”鸠雀接过冰棒,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