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言笑着摇摇头“没怎么样,只不过我答应了他们,我出去做工赚钱回来赔债,所以我可能明天就走了,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知道了吗?”
“不走行吗要走的话带上我行不行我陪你。”
“惜言听话。我们都身不由己,只能为活下去而不停的拼命,你知道的吗?”
“可是……”
“等我等我回来接你好不好?相信我,到时候我们就去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生活怎么样?我们养一个宠物,在花园里种上你最喜欢的花。”
“嗯……我等你,我会一直一直等你的。”
“时候不早了,你快去睡觉吧。”
“可是,我还是舍不得你。怎么办?”
“小乖听话,我等你睡熟了再走好吗?”
石惜言松开了手,依依不舍的躺到了床上,扭头看着妍言,妍言也看着他,然后点点头,过了许久石惜言闭上了眼睛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
月光洒在了熟睡少女的身上,为她披上了一件银白色的婚纱,她不舍的看着熟睡中的女孩。藏在心底里最深处的喜欢是她永远说不出口的禁言,但今晚她却贪恋上了她对她的温柔。
“我喜欢你,但我好怕等一句喜欢过后,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天微微亮妍言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转身走了。
过于直白的喜欢我说不出口,只有等你熟睡了,我才能用反复临摹你的面孔来缓解我对你的思念。
等妍言走了一段时间后,石惜言翻了个身,眼泪一颗接一颗地砸在了枕头上“笨蛋……”
这一夜不是一个人的失眠,是两颗真心无限的靠近。
画面快进越过了许多的细节,但都从中看到了两人的付出,很快画面中停在了一个雨夜。
石惜言没有带雨伞跑到了一户屋檐下避雨,想着等雨停了再回家,因为雨下的突然,衣服被淋湿了大半,傲人的身材被显了出来,而一旁的男人正色眯眯的盯着她看。
石惜言被盯得毛骨悚然。她很害怕想求救自己的母亲。但她的身上却没有一台能用来联系的设备,因为她的母亲觉得读书就是读书跟学习无关的事是不可能的。另一层原因是怕她与妍盼弟再有什么联系的来往。
同一片屋檐下,身旁的男人越靠越近女孩只好不停地往一旁退,她用眼睛死死的盯着男人。谁知那男人开始了动手动脚,他伸手一把扯住女孩的头发朝着雨中脱去。
石惜言拼命的喊着救命,但声音却被雷声盖了过去。当人们回忆起那晚,都说是只听见了猫叫。
男人一路拖着石惜言来到了一个废弃的房子里。石惜言疯狂的挣扎是人都知道这畜生想干嘛。
石惜言用手抓,用嘴咬,不但没有赶走男人,反而引来了男人卯足力气的巴掌。
石惜言被打的神志不清,力气完全使不上进来。畜生看准时机,气声压到了女孩的身上。
他暴力扯开女孩的衣服,在女孩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恶心至极的红痕。
等雨停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石母推开紧锁的大门就看到了石惜言提着书包浑身湿漉漉的站着衣服破烂不堪,头发乱糟糟的,少女双目无神地盯着地面。
石母愤怒的冲过去瞅住石惜言当耳朵拉到自己的面前,当女孩抬起头时,石母才看到了她被扇肿的半边脸和脖子上的掐痕和咬痕。
她不敢置信的望着石惜言,原本作为一个母亲的她,在看到自己的女儿受到侵害时,应当要责怪自己或者心痛自己的女儿,可她不一样。
她越看石惜言就越来气,胸口不停的快速起伏。过了三四秒石惜言就措不及防的被自己的母亲扇了一巴掌。
“□□!好啊!你个石惜言,我说呢,怎么大晚上还不回来,原来是去找男人去了!真是个不知检点的东西!!”
石惜言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是他……”
石母用着尖利的声音嘶吼着周围爱看热闹的邻居都闻讯跑了过来将两人团团的围在一起。
石母用手指头指着自己的女儿朝她的身上吐着口水“呸!□□!你不看看你自己穿成啥样,每天不好好学习就知道把自己弄得花枝招展的跟个孔雀一样到处开屏,勾引男人。老子供你吃供你穿供你读书是想让你好好读书以后出人头地,你知道吗?”
石惜言看了看自己穿的衣服……是校服啊!是一件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衣服。
周围的邻居在不知道实情的情况下也开始了对石惜言的指指点点不善的语言,一句接着一句传来。
“你看那身材那脸……”
“哦!难怪有男人爱呢!”
“还有,快看看她那脖子上……红痕!!咦哟喂!这东西还要称呼呢,叫啥来着?”
“那叫草莓,小年轻之间的情趣呗。”
“哈哈哈……”
石惜言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石母停了一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尖叫了起来。
“啊!石惜言,你不仅仅勾引男人,你还连女人都不放过!你怎么这么恶心呢?来来来,大家都来听听。昨天下午要是我没有回来,差点就没有收到的一封信……”
说完石母转身快步跑进了屋,从里面爆出了一大沓信封和笔记本朝着石惜言大力的砸了过去。
“来大家都看看这个□□都干了什么,她跟那妍盼弟不清不楚。本以为两个人只是好玩,结果人家互相喜欢呢。是想要给人生孩子的那种!”
人群发出的惊叹“女人和女人?啊!这行吗?”
“何止呐,大城市里还有男人和男人呢。”
“啊!这……这怎么能行?”
“怎么不能行呢?”
“真是长见识了。”
“玩的够花呀!变态呢。”
“是啊,够变态的……”
变态……变态……
……
石惜言不语只是自顾自的弯腰去捡地上的信和书。石母还在喋喋不休的对着人群讲着啥,石惜言剪完了信和书,盲目的站了起来,下一秒石母直接伸手又加那一些东西抢了过去。
直接翻开一本笔记本念了起来。
“当我听到你的告白时,我很开心,但我却要装作一个熟睡的人。对于我来说你的盼,是我的盼。我盼你好盼你安盼你能早点回来。当下次再见时,曾经说不出口的喜欢我会勇敢的表达出来,妍盼弟(我的妍言)……”
石惜言双目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母亲,她伸手去抢那本笔记本,却在拉扯中将书撕成了两半。
一叶叶写满爱意的纸张,缓缓散落到了地上。石母一脚接着一脚去踩,她尝试去捡,却又迎来了一句句的辱骂。
石惜言缓缓站了起来“够了……够了……我说够了!!”眼睛因愤怒而变得通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是无尽的委屈与愤怒。
石惜言抱头崩溃的跑进了屋里,石母却仍然喋喋不休的辱骂“□□……白眼狼……不知廉耻的东西……”
见此情景,吃完了挂的众人心满意足的拍拍屁股走了。这一次的瓜又够她们吃几顿了。
除了些闲人自然也有好人,有的人帮报了警,希望能够帮点什么吧。这样也好,至少村里又太平了。
在一个纷纷扰扰的世界里,没有所谓的一帆风顺,也没有所谓的得偿所愿。有的只是无尽的忍耐与坚持。
在这里你成了我唯一的精神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