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聿沉开车带林岛去了他的潜水俱乐部，藏在近郊的滨海园区里，推开门就漫进淡淡的海水味，墙面上挂着各式专业潜水服、面镜和脚蹼，相框里嵌着数张碧海蓝天的照片，翻涌的浪花里，都是季聿沉从前潜水的身影。初六和朝朝被店员领去休息区的软垫上玩耍，两个小家伙凑在一起嗅来嗅去，倒也安分
林岛放慢脚步慢慢看，指尖轻轻拂过相框边缘，照片里的季聿沉眉眼利落，迎着海风站在沙滩上，和如今沉稳的模样比，多了几分少年气。季聿沉走在他身侧，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装备，声音轻而稳：“现在不亲自潜水了，但也没放下这份心思，开了这个俱乐部，教新人技巧，检查装备，看着他们往海里去，就像自己的梦想还在延续一样”
林岛转头看他，眼底漾着笑意，他走到一面展示柜前，里面摆着各式贝壳、珊瑚，还有几枚磨得光滑的潜水纪念币，都是季聿沉这些年攒下的。正看着，有两个俱乐部的学员笑着过来打招呼，喊季聿沉“季哥”，还打趣着问林岛是不是他爱人，季聿沉没否认，只笑着摆手让他们去练技巧，林岛的耳尖却悄悄红了，捏着一枚贝壳低头抿唇笑
学员走后，季聿沉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藏着笑意，伸手拿起展示架上一副小巧的潜水镜挂饰，递到他面前：“刚开店时做的，留了几个，给你”那挂饰是迷你版的面镜，缀着小小的贝壳，林岛接过来，指尖碰到他的掌心，温温的，又飞快收回，捏在手里摩挲着纹路，轻声道：“挺好看的，谢谢”
两人逛到俱乐部的装备区，季聿沉随手拿起一副潜水手套，指尖摩挲着防滑纹路，跟林岛说着挑选潜水装备的门道，什么材质的面镜不漏水，脚蹼怎么选才贴合脚型，林岛听得认真，偶尔插一两句话，不懂的就歪头问他，季聿沉便耐心解释，声音放得轻柔，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连语气里的温柔都藏不住。聊着聊着日头偏西，店员说初六和朝朝闹着要出去遛弯，季聿沉便接过两只狗的牵引绳，自然地牵住初六的那根，让林岛牵着朝朝，一起往俱乐部外的海边步道走。晚风卷着咸湿的味道漫过来，吹得鬓角发梢轻轻晃，心里也跟着软乎乎的
步道旁的草丛里藏着几声虫鸣，初六和朝朝凑在一起走在前面，时不时停下来嗅嗅野花、扒扒草叶，林岛和季聿沉慢慢跟在后面，脚步放得很轻。走了半晌，林岛忽然笑了笑，侧头看向季聿沉：“以前我总觉得社恐是硬伤，跟不熟的人多说两句话都觉得别扭，开宠物店那会儿，头几个月都不敢主动跟熟客搭话”
季聿沉挑眉看他，眼底漾着笑意，林岛指尖轻轻扯了扯朝朝的牵引绳，让慢下来的小家伙跟上，语气带着点自嘲的软：“那时候总想着，安安静静看店喂狗就好，没想到后来倒慢慢磨出来了，现在跟客人聊猫狗，倒也能说上半天”
“你本就心细，跟猫狗相处久了，性子也软，客人自然愿意跟你聊”季聿沉接话，声音被海风揉得温柔，目光落在他牵着牵引绳的手上，护腕松松垮垮搭着，衬得手腕愈发纤细，“况且你待人真诚，不管是对猫狗还是对人，都一样”
林岛的脸颊微微发烫，低头看着脚下的石板路，指尖轻轻勾了勾牵引绳，心里像被投入一颗小石子，漾开层层叠叠的暖意。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从宠物店最近新来的小奶猫，说到俱乐部学员第一次下海的趣事，晚风卷着他们的说话声，散在海边的空气里，惬意又安稳，连身边的海声，都成了温柔的背景音
等遛完狗回到俱乐部，天已经擦黑，店员早已备好简单的晚餐，摆在对着海面的露天平台上，暖黄的灯光缠着凉凉的海风，映得海面波光粼粼，格外温柔。两人坐下吃饭，初六和朝朝蜷在脚边的软垫上，安安静静舔着盘子，偶尔有海鸟的鸣叫声从远处传来，周遭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和轻浅的餐具碰撞声
吃过饭，两人坐在藤椅上吹海风，季聿沉给林岛倒了杯温热的蜂蜜水，甜度恰好合他的口味，是这些天记熟的分寸。沉默漫过片刻，季聿沉忽然转头看向林岛，眼底的笑意慢慢褪去，只剩格外的认真，他轻轻开口，声音透过海风，字字清晰地落在林岛耳里：“林岛，我不是个擅长表达的人，冷战那阵子，嘴硬不肯低头，却又放心不下你，只能用那些笨办法，借着朝朝，借着那些东西，告诉你我一直都在”
林岛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抬眼撞进他炙热的目光里，那目光里藏着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像揉碎了的星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开这个俱乐部，是守着我的梦想，而靠近你，是我藏了很久的心思”季聿沉慢慢伸手，轻轻握住林岛放在藤椅扶手上的手，掌心的温热透过指尖传过来，带着不容错辨的坚定，“我想和你一起在楼下慢悠悠遛狗，想和你一起看遍海边的朝朝暮暮，想把我的俱乐部，我的梦想，还有我所有的温柔和在意，都光明正大地跟你分享。不用再躲躲藏藏，不用再隔着距离”
他微微俯身，目光灼灼地望着林岛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又虔诚，藏着小心翼翼的期待：“林岛，我喜欢你，很久了。你愿意，做我的爱人吗？”
海风轻轻吹着，撩起两人的衣角，脚边的初六和朝朝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轻轻蹭了蹭两人的脚踝，温软的身子贴着裤腿，格外亲昵。林岛望着季聿沉认真的眼眸，眼底盛着独属于他的身影，喉间的酸涩和心底的暖意缠在一起，他轻轻眨了眨眼，压下眼角的湿意，反手紧紧握住季聿沉的手，嘴角扬着温柔的笑，声音清晰而坚定：“我愿意”
季聿沉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点亮了满天的星光，他用力握紧林岛的手，低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海风的咸湿，还有彼此藏了许久、终于说出口的心意。远处的海面波光粼粼，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把所有的温柔和美好，都揉进了这海边的夜色里
终于 但是有点突兀 抱歉 我脑子真的不好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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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