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篮球赛也没再继续。从那以后,萧弋舟和张天阳也都不愿意理陆远了。再后来他们就彻底算不上朋友了。
也是因为这个事件,大家对范筱筱彻底改观,平日淡然如菊的范筱筱竟然也有这样犀利泼辣的一面,后来大家都特别羡慕余果能有范筱筱这样能为自己出头的好朋友,再加上今天的同学聚会,大家看到他们俩的友情依然,就更加羡慕了。
“对啊,我也是那次之后,才知道原来7班班长看着柔柔弱弱好欺负的样子,原来还有这样的一面。你不说我都该忘了。”张天阳发表着自己当时的想法。
“何止你,好多人都是。”余果接着张天阳的话说,“我记得那会儿说的最多的就是范筱筱骂人不带脏字,把陆远骂的一文不值。”余果现在完全就把这事当笑话来说。
“就是表面淡然如菊,内心犀利如刺。”余果终于有机会损损筱筱。
“对呀,要不然由着他欺负你?要不然像你一样顶着一张渣女的脸,实际上总是被伤害。”筱筱淡淡的说。
“英雄,我敬你一杯。别说了,行吧”余果非常知道该认怂时就得认怂。
“我谢谢你。”筱筱说着喝了一口酒。
那时大家对筱筱的改观,其实都在萧弋舟的预料之中。不知道为什么,萧弋舟好像就是很了解筱筱,随着上学时间的拉长,萧弋舟对筱筱的观察也更加深入。
他看到过主持节目的她,也看到过在图书馆学习的她,还有跟同学们一起打羽毛球的她,他总是觉得她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清纯简单,他就是觉得她还有其他的样子。只不过,没有什么事能让她的其他面表现出来,直到这次余果被劈腿,她被彻底惹怒了,他才终于见识到了她的不同。
所以,当筱筱痛斥陆远的无耻行为的时候,萧弋舟的心里是欣赏和赞叹的,自从那一次,他对筱筱的心思又加深了一步。
他觉得筱筱就像一本好书,耐人寻味,值得反复阅读。
“余果,你怎么想到要去北京创业啊?之前的工作不是做的挺好?”张天阳吃了块鸡肉又喝了口酒。几个人就这样闲聊着天。
“呃……”余果有些难以启齿。
“为了男人。”筱筱喝了口酒,语气很戏谑。
“什么?”张天阳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
“对,就是为了男人,不行吗?”余果也不装着了,每个人都有追求真爱的权利、
“可以,挺好,勇敢一些没什么不好。”萧弋舟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筱筱你不拦着,是不是说明这个男人还是挺靠谱的。”张天阳推测着说。
“嗯,最起码不会为了别的女人跟余果分手,但会为了自己的前程跟她分手。”
“所以他们之前在一起过?”张天阳有些失望的说。
“对,大二就在一起,毕业就分手了。”筱筱淡淡的说。
“为了前程?”张天阳好奇的很啊。
“嗯,为了前程,为了能够专心赚钱。当初是这么跟我说的。”余果喝了口果汁。
“所以刚才筱筱跟陆远说的确实是真的。”张天阳确认着。
“对,确实是真的。”余果肯定的说。
“为了前程?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不对。”萧弋舟说。
“嗯,所以,余果要好好工作,爱情要相互扶持也要势均力敌。”筱筱的酒已经喝完了。张天阳开了第二瓶。
“有道理。”张天阳说着又帮筱筱倒了一杯酒,“筱筱的酒量不错啊。”
“是啊,反正我没看她醉过。”余果懊恼的说。
“你的酒量很难看到别人醉。”筱筱毫不客气的说。
“能喝也少喝,酒精对身体没什么好处。”萧弋舟说。
“有道理,我也不是经常喝,你呢?你的酒量怎么样?”筱筱问萧弋舟。
“很好。”萧弋舟言简意赅眼神却像是要钉在筱筱身上似的。
“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吧。”萧弋舟提议说。
“嗯,是挺晚了,走吧。”余果看了看手上的腕表。
“怎么走?”张天阳问,他知道某人想跟某人单独待会儿。
“我送你吧。”余果识相的对张天阳说,“给他俩一点发展的空间。”
“这么直接好么?”张天阳面露尴尬。
“有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又没有别人。”余果坦然的说。
“走吧,别说啦。”筱筱已经开始穿外套了,任由他俩再说下去,就容易尴尬了。
“余果你辛苦一下,送天阳回去。”萧弋舟礼貌的说。
“我觉得你跟范筱筱真的很像,对待自己不熟悉的人非常客气,在自己熟悉的人面前就跟个神经病似的,对不对?”余果看着谈吐有礼的萧弋舟,不自觉的就想到跟服务生好好讲话然后转过头就能损自己的范筱筱。
“没错,他就这样。”张天阳率先证明了这一点。
“余果去北京创业是为了男人。”萧弋舟的话简直就是在诛心,诛张天阳的心。
“我知道,”张天阳恶狠狠的看着萧弋舟,“我明年过年之前必定脱单。”
“祝你成功。”萧弋舟冷冷的说。
这才没多少功夫,筱筱和余果就见识到了跟筱筱很像的萧弋舟。
萧弋舟跟筱筱对视,有种被看穿的窘况:“走吧,送你回家。”
“好。”筱筱忍着笑回应。
筱筱和萧弋舟先离开的,余果和张天阳看着他们离开。张天阳问出了那个他憋了一晚上的问题。
“范筱筱知道那次弋舟是故意跟她在飞机上偶遇的吗?”张天阳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不知道啊,我又没跟她说。”余果回答。
“你竟然没跟她说?”张天阳不敢相信。
“对呀,好不容易我能有这样一个有秘密不跟她说的机会,我肯定不会说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的机会?”张天阳觉得女神的心里真的没法理解。
“因为她总是有些事不跟我说。所以我也想试试这种感觉。”余果坏坏的说。
“为什么?”张天阳越听越糊涂。
“你不需要知道,你就知道筱筱不知道就行了。”余果已经懒得解释了,“你家在哪?”
“蓝水阁。”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