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画室,没过多久,快递小哥就把余果的东西送来了。筱筱便开始义务劳动,两个人先把新到的架子组装好,将架子放在余果设定好的位置,然后再将所有的颜料按色系摆放。
“一整箱白色颜料啊?”筱筱看到手中的白色颜料时就笑了。
“对呀。”余果无奈的回应,“美术生的痛啊。”
“哈哈哈,这一箱将会是凤毛麟角。”
“借你吉言哈。”余果了解这是筱筱的祝福,用得快说明生意好嘛。
“一定会的。”筱筱边说边摆放颜料,“是不是还差很多东西啊?”筱筱看着空荡荡的画室说。
“还不是因为疫情,有些东西发的比较慢。”
“没关系,再等等,还有什么东西在路上?”
“我还买了一些软装,白色花瓶插一些原色干支。怎么样?”余果说起自己的想法笑容就灿烂了起来。
“你的审美绝对没问题啊。”筱筱偶尔也是会拍余果的彩虹屁的,毕竟她以后要装修的话,是想要余果给免费设计的,当然即便没有彩虹屁,余果也是会这么做的。
“你的信任更没问题。”说着余果挑了筱筱的下巴一下。
“那出租屋那呢?”
“我哥帮我看着呢,我把效果图给他了。”
“你倒是省心。”
“要不然怎么办啊,你想累死我。”
“哼哼……”筱筱无奈笑笑。
两人忙活着,时间也流逝的很快,马上就到了12点。
“筱筱,累不累?”余果关心的问道。
“还可以,你呢?”
“有点饿了,咱们俩去吃点东西吧。”
“这么快就中午啦,做事情时间就是过得快哈。”
“确实,你要在那呆着,这一上午可慢了。”
“咱们吃什么去?”
“冒菜呀。”余果挑着眉毛看筱筱。
“不怕长痘啊你。”
“长痘说明我年轻,走。”
“随你,我无所谓。吃完我就走了。”
“啊~~那别吃了,你直接走吧。”余果不舍的说,也不忘跟筱筱开玩笑。
“有点儿人性好吗?余小姐。”
“人性是什么?贵吗?”余果说着搭着筱筱的肩膀两人一起走出画室。
“你这个问题非常富有哲学性,恭喜你,余果,你终于不只是个花瓶了。”
“呆会给你放一整瓶辣椒,辣死你。”
“哈哈哈。”
午饭后,筱筱还是陪余果呆了一会儿才离开的,毕竟筱筱自己开车出来,家里的两位老师还是会担心的。
筱筱到家的时候正好是晚饭时间,一进到家门就闻到了熟悉的饭香味。
“在楼道我就闻到了香味。”筱筱进门就对屋里的老师们喊。
“回来啦,赶快洗手吃饭吧。”江舒澜来到玄关,开心地看了女儿一眼又回去准备晚饭了。
“我爸呢?”筱筱患者拖鞋问江舒澜。
“有一个学生在准备一个论文,你爸给看看去。”江舒澜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今天可是周末啊。”筱筱无奈的笑着说。
“你能不能有点儿觉悟,那是人家的人生大事,你爸在家呆着也是呆着,帮忙指导一下不挺好。”
“我知道,我不是怕我爸累到吗。”筱筱洗完手去厨房盛饭。
“咱们先吃吧,你爸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江舒澜说着就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好吧,给我爸留菜了哈。”
“真是一个姓的。”江舒澜故作吃醋状。
“哎哟,我家江老师辛苦啦,回到家终于能吃到江老师做的饭,我真是太幸福了。”筱筱把江舒澜搂在怀里,撒着娇。
“快吃饭吧。”江舒澜笑着推开筱筱。
“遵命!”
直到母女俩吃完饭,范启航也没有回来,一向沉得住气的江舒澜也担心了,因为范启航是从早晨9点就出去了。
“就知道写写写,都8点了你爸还没回来,你也不知道问问。”江舒澜来到筱筱房间门口,看着一心写作的筱筱气不打一处来。
筱筱停下打字的手,知道妈妈又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担心了,于是,筱筱将文件保存好,走出自己的房门,来到坐在沙发上的江舒澜身边。
“不是您说的要觉悟高嘛。”筱筱委屈的说。
“你再说。”江舒澜马上眼睛就瞪大了。
“好了好了,担心我爸,就说担心我爸,想让我打电话问,就直接说嘛。总动气对身体不好。”筱筱就像是江舒澜的心理医生。
江舒澜白了筱筱一眼,没说话。筱筱无奈的摇摇头,只好拿出自己的手机,准备给范启航打个电话。
同时,玄关处响起了开门的声音。江舒澜听到声响,箭一样的冲到门口,筱筱看着自己妈妈的背影,怎一个无语形容,随即收起了刚要给范启航打电话的手机。
“你怎么回事?出去十几个小时了,不知道给家里来个信儿?”江舒澜站在门口数落着刚进门的范启航。
“我不是没得空吗。”范启航好声好气的回应,“这个学生很有实力,我也希望能帮到人家。”范启航扶着江舒澜的肩膀,往客厅走。
“那发个信息的时间总得有吧,你上厕所的时候发一个不可以吗?”江舒澜不依不饶的埋怨。
“知道了,以后不会了。”范启航仍然好声好气的回答。
筱筱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父母,一脸姨母笑,她知道她的父母能这样相亲相爱的过到今天,靠的就是妈妈对全家有些强势的关心,还有爸爸永远温柔的认真回应。可能这就是夫妻间的相处之道?
“爸,你终于回来啦。”筱筱看着范启航说。范启航在江舒澜后面对筱筱比着手势,示意她别再提他回来晚这事了。
“嗯。”范启航回应。
“等着,我给你热饭去。”江舒澜的语气依然不怎么样,可是手上却做着关心丈夫的事。
“好,辛苦了。”
“知道我辛苦,就别总让我担心。”江舒澜是没那么容易翻篇的,“还有你女儿,吃完饭就躲进屋里写写写,要不是我说,恐怕她都不知道你还没回来。没完没了的写,真能靠这个过一辈子?人民大学毕业的,却在家里待着。”
“筱筱哪是在家里呆着?她只是在家里工作。”范启航温柔的纠正。
“我知道啊,可是别人不知道,人家都说,咱们两个知识分子教出了个高材生,却一直在家呆着没工作。”江舒澜埋怨着说,其实她也想像范启航那样好好的支持自己女儿的事业,可是总有一些长舌男,长舌妇,在她耳边提起。
范启航和筱筱面面相觑,江舒澜的话确实触动筱筱了。于是……
“爸,妈,待会儿跟你们商量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