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江海不临川的青竹馆迎来一位不速之客。紫衣少年,身后跟了一众护卫,长的都比少年略高,可站在身边,却都沦为了陪衬。
“这年头踢馆的人,都喜欢斗谁更艳了?”二楼靠窗,一名红衣女子躺在背椅上,头发缠成丸子头,红衣炽烈却不张扬,看起来是件便衣。脸上化了淡妆,也不涂大红唇彩,没有华丽的首饰,不妖冶,却有一丝疏远。
“还不是因为阿笙总穿红衣,大红得用大紫压。”坐在对面的洛伊煮着茶,“阿笙不打算让他们进来?”
这群人已经在下面等候了很久,围观的人也聚得越来越多,可是青竹馆的大门却始终不开。
洛笙不急不缓地看了一眼下面,“他来踢馆,我凭什么给好脸色?”
青竹馆是四年前洛笙借了爹的钱买的,是一家茶肆,离听雨楼只有一街之隔。洛笙刚刚接手的时候,这些人没一个客气的,下手一个比一个狠。
“算了。你好好坐在这里,我去处理一下。”洛笙站起来,从二楼走到一楼。掌柜的已经令人打开了门,门外一群人气势汹汹。
洛笙没有丝毫慌张,指了指周围的座位,“进来坐?”众所周知,青竹馆,一楼接待底层平民,二楼才是接待贵客的地方。
“坐就不用了,只是听说小爷的蘅芷阁被一个不长眼的人砸了,来替那个人,看看眼。”易墨摇着扇子,扇骨由象牙制成,扇面镶有金丝,彰显着富贵人家的气质。说来也好笑,自己来江川旅游,好巧不巧看到自家产业被砸了,又好巧不巧让那个绝望的小掌柜认出来了,又好巧不巧的碰到了洛笙。
易家家规,“欺女子者非人哉”。易墨摇着扇子,把直接动手的念头按了下去。
“砸店是履行赌约,愿赌服输,你也好意思出头,脸皮够厚的。”洛笙讥讽,对这种小少爷并没有什么好感。
“什么赌约?”
“斗茶,谁输了谁滚。你们对自己下不了狠心,我代劳就是。”
茶馆不斗茶,还能做什么?比武?听雨楼上万的暗卫,动手也是不在怕的。
易墨回过头,看着自家的小店主脸色躲闪,大致猜到了事情的经过,但面子确实不能丢的,“那就再斗一局,对面的,赢了小爷把这茶馆给你,外加我江川的产业随便挑。输了,就给小爷道歉,然后滚。”
传闻易家小少爷帮亲不帮理,好面子,爱败家。蘅芷阁老板本来还不信,这回信的不能再信,刚一想感激,就被两个侍卫架走了。“丢人现眼。”易墨嫌弃道。
“没兴趣。”洛笙说话冷冷的,也不想正眼看人,“我还是比较想打架。”
斗茶还得约个日子,多麻烦,况且自己也不会烹茶,又得让洛伊出手。洛伊平时忙得很,哪有空陪他们玩。
“小爷我不打女人。”被拒绝了的某人脸色明显不好看。
“那是你的事。要打打,不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