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完洱海,千落就开始闭门写作业了。作业补了一部分的时候,百花大会筹备完成了。晚饭后,司空长风说:“千落,你打算在百花大会上卖什么?”千落捂着头说:“阿爹、萧瑟,你们觉得卖什么比较好?就那种简单便宜好卖。”
司空长风说:“千落啊,你想卖什么?”千落说:“要不我卖果汁?我买点水果,弄个简单的榨汁机,再去做几个竹筒。有人买我就榨汁,没人买,水果带回家我们自己吃掉。”
萧瑟说:“听起来还不错,你打算做几份果汁?”千落说:“我准备个十五份的果汁就行。早点卖完还能早点去百花大会逛逛呢。”千落又问:“阿爹,这次的百花大会有新鲜的东西吗?”
司空长风说:“和往常差不多,怎么了?”千落说:“那我不去百花大会了,卖完我自己逛逛集会就回家。”司空长风马上说:“欸~,千落。”司空长风指着千落,对萧瑟说:“她参加过几回百花大会就嫌大会无聊,越大越不爱去了。”
萧瑟侧耳听完司空长风的抱怨,轻笑一声。千落说:“确实都差不多,我长这么大,我记得二师伯参加的次数比我还少呢。”司空长风马上说:“还得是千落提醒我,我得让寒衣这段时间不能动武,可不能毁了我的百花大会。”
司空长风马上站起来,前往苍山找李寒衣。萧瑟说:“我倒是觉得雪月剑仙的月夕花晨更值得一看。”千落说:“二师伯打人倒是可以会用这一招,就是这个人能不能抗住就不知道了。”
萧瑟想起儒剑仙谢宣的评价,江湖四大魔头真应该有雪月剑仙的一席之地。萧瑟摇摇头说:“剑仙一剑的威力,一般人可受不了。”千落说:“你想看的话,等无双城的城主来雪月城挑战二师伯,就可以看到了。”
萧瑟说:“宋燕回?”千落说:“听爹说,宋城主想要突破,成为剑仙。所以每年都会来雪月城找二师伯进行挑战。”萧瑟说:“这样很多年了吧。”千落说:“是有好几年了。不过每年来雪月城挑战城主的也不在少数,都习惯了。”
千落说:“哎呀,不能说了,我得去准备榨汁机和竹筒了。”千落急忙站起来,去库房看看有没有趁手的工具。萧瑟跟着千落去了库房,千落找到了放在台面上的榨汁机,以及在角落的斧头。
萧瑟看着千落拿起斧头说:“你打算干嘛?”千落说:“去砍竹子,做竹筒。”萧瑟说:“那你还怪节省的。”千落说:“没错,创业就是一个人以最少的成本去做生意,这样就不容易亏本。”
萧瑟饶有兴趣的看着千落跑前跑后的准备东西,过了两天,千落准备好了所有器材。打算做一个果汁,看看哪个最好做且好喝。萧瑟、叶若依和唐莲看着千落拿橙子、梨子和寒瓜榨汁。
他们每个人都尝了一口,这些水果本身甜度挺高的,味道也很清甜。萧瑟说:“可是那天晚上卖果汁的都不在少数吧。而这三样很多人都会卖吧。”
千落拿出硝石说:“我打算先做几杯放冰块上面。其他商贩为了节省成本不会加冰,但我单纯就是为了早点卖完,冰块还能放到大会上用,也并不算浪费。”唐莲点点头说:“夏季炎热,如果有冰果汁,就算卖的贵一点也是好卖的。”
千落安下心说:“那我就这么卖了。”百花会这天,唐莲和萧瑟先帮千落找好位置摆好东西。千落一边榨汁一边说:“你们先去百花大会吧,我先把这些卖了就来。”
边上有人陆陆续续开始摆了起来,唐莲对萧瑟说:“那我们就先去找三师尊吧。今天好像有很多人会来。”萧瑟看了看边上守护的雪月城弟子,又看了看倚在架子边的银月枪,说:“那我们走吧。”
萧瑟说:“雪月学堂教的很杂啊。”唐莲说:“学堂里有很多都是家境贫寒的学子们。所以陈老师以让学子能够好好生存为目标,来教授学子们知识的。总有人天赋不够,无法进朝堂也无法上战场。但是也得有份工作生活吧。”
萧瑟说:“那这位陈老师今天会来参加百花大会吗?”唐莲说:“可能会。”他们到了百花大会,看着遍地鲜花和高挂的灯笼,萧瑟说:“确实别有一番意趣。”唐莲说:“难得听萧瑟你夸点东西。”
而上面的司空长风和儒剑仙正在聊天,谢宣说:“他和之前不太一样了,变得更成熟稳重了。”司空长风说:“一个人从高处跌落,总会发生点变化。”谢宣说:“不过我看他神情倒是没受太大打击。”
司空长风说:“在他看来,他的父亲和叔叔联手做了个局,所有人都没事。他自己也是因为父亲为了保护他而流放他。他怎么会受很大打击。”谢宣说:“盛名之下无虚士,被称为北离第一天才的他真的这么认为吗?”
司空长风听到也只是笑笑,“不过我也很好奇,他为什么会在雪月城待这么久?”谢宣说:“雪月城对他来说应该是极其不一样的地方。他想都想不到一座城池可以是这样的。”
司空长风说:“谢先生,打算在雪月学堂当先生?不回天启的稷下学宫了吗?”谢宣说:“稷下学宫我待得够久了,此次是应陈先生邀约开一个他说的图书馆。希望我能默写出所有我脑子的书籍放进书架。”
司空长风说:“陈老师确实总做一些将自己置于危险的事情。那就有劳谢先生多多照顾。”谢宣一听就明白,司空长风知道这个图书馆计划,甚至是支持的,不支持的原因也只是担心陈毅的人身安危。
千落卖完果汁,拿出多做的果汁来到百花大会,分给萧瑟、唐莲他们。千落说:“哎,看起来没什么区别。我累了,我回家了。”唐莲说:“千落,你看,三师尊让你上阁楼。”
千落抬头一看,还真是,马上就示意她上楼来了。千落说:“大师兄、萧瑟,我们上去,我看到谢老师了。”萧瑟想起当初千落进稷下学宫拿的就是谢宣的名帖。他们便都跟了上去。
千落一看到他们就跑上前喊:“阿爹,谢老师,晚上好。谢老师,我们放假了,你怎么现在才来雪月城?”谢宣说:
“是你老师请我来的。陈先生打算给你们一个惊喜。”千落尴尬的说:“一般老师的惊喜不是学生想要的。”
司空长风笑着说:“这孩子,你不是说我传你的枪法太过刚猛吗?我找谢先生讨要了一份枪法。”谢宣拿出温柔枪法说:“这个枪法讲究以柔克刚,刚柔并济。你出手就不必克制自己,担心害的对手重伤。”
司空长风低声对边上的唐莲和萧瑟说:”这丫头打算挑战全部雪月城弟子,但是一些新入门弟子学武时日较短,怕伤到对方。有了这个枪法,雪月城上下可有的头痛了。”
千落刚看了卷轴,突然转头看向他们,说:“大师兄,萧瑟,你们放心。打你们我会全力以赴的。”唐莲马上说:“千落,你打不过我的。”萧瑟说:“你追不上我。”千落顿时气起来,提枪就去打,萧瑟一看立刻就用踏云飞身跑了。
第二年的八月,千落的及笄礼开始了。初加,千落一身简单白衣,头发披肩,由温家家主温壶酒的妻子柳绿为赞者梳了随云髻。二加,百里东君的母亲温洛玉为正宾将象征成人的外袍穿上。三加,温洛玉将一早准备好的莲花冠戴在千落头上。自此,千落便完成了及笄礼。
由于此次及笄礼很多人都来了,江南段家直接在晚宴时请了十个门派长老,外加3辆马车做聘礼,为其少主段宣易求婚。
司空长风自然不愿意,对段家少主说:“多谢段家抬爱,但是我女儿学业未成,得等她学业完成才行。”
陈毅坐主桌一听就知道司空长风不打算让千落过早成婚。段家长老说:“三城主只得一爱女,自然是万分不舍的。但是女儿终究也要嫁人。学业和武艺终究不是她最重要的事情。况且女子嫁夫,需得温婉端娴,女子三从四德才是首要。”
听到这,陈毅马上站起身对正在给客人敬酒致谢的千落说:“千落,老师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一心学业。但是老师很迷茫自己学习是为了什么?”
千落疑惑的看向陈毅,陈毅继续说:“长大之后,老师曾听过很多,但只有一句让老师十分赞同。老师希望你从政、从商、从军,得名、得利、得权、得势。这才是你要遵从的三从四得。”
千落立刻拱手说:“是,老师,千落谨遵师命。”段家长老立马看向这个毫无内力的人说:“你这人是何意思?阴阳调和乃是天道正常,你这为人师长在教些什么?”
司空长风立马维护陈毅说:“我们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如果段家娶妻要求温婉端娴,我的女儿绝对不是这种。更何况陈老师只是希望我女儿能够凭借自己的本事立足于天下,我不觉得这是错的。”
李寒衣说:“我们是江湖中人,要我雪月城大小姐做个贤妻良母,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说着就要拔剑砍他们。司空长风立马说:“没错,那就让你们的段家少主和我女儿比一比,我女儿可不喜欢输给她的人。”
段家上下都知道司空千落14岁已经进入自在地境,而段家少主不一定能打得过司空千落。段家长老说:“我们少主乃是君子,对上三城主爱女,恐怕不能发挥实力。”
萧瑟说:“那就和我比试如何?我是男子且才拜入雪月城一年。段家少主如果连我都打不过,如何能够保护师姐。”段宣易想着这位岌岌无名的弟子萧瑟说:“自然,那就请萧兄弟指教。”
他们两人走到不远处的空地上,互相道出姓名。“江南段家段宣易,请指教”“雪月城萧瑟,请指教。”两人便开始比试,因为萧瑟的身份,他在雪月城一直很低调。整个雪月城只知道三城主收了一名轻功卓绝的弟子,但武艺不精。
而在台上雅座的白王看着下面的萧瑟说:“楚河,还和以前一样,总是给人惊吓。”白王侍从臧冥说:“殿下,倘若他和雪月城联姻,再恢复皇子身份,他的势力就一下到了我们不可控制的范围。”
白王说:“皇子婚姻要经过朝廷宗室的认可,现在的他和司空姑娘成婚,只会让他和雪月城颜面尽失。”臧冥说:“可是他现在只是庶民,不是皇子。”白王说:“可我们都知道,父皇恢复他皇子身份是迟早得事。他在天启时,整个天启得人全都在他的光芒下活着。”
不过一会儿,萧瑟就打败了段宣易,“二十四桥扇,正面只有二十三桥,极尽风雅。背面只有一桥,名曰断,风雅已息,只谈生死。不够风雅!”段宣易受了伤躺在地上说:“你究竟是谁?”萧瑟说:“雪月城三城主弟子,萧瑟,打败你的人。”
段家长老看到少主被这个无名之辈轻松打败,顿时觉得颜面尽失。段家所有人飞身到段宣易身边,拔剑瞪着萧瑟。“你们雪月城简直欺人太甚。”说完就要拔剑砍向萧瑟。
白王说:“臧冥,今日可是司空姑娘的及笄礼,我们来给他们收个尾吧。”藏冥点头,飞身而出,拔剑用剑气攻向段家所有人。“北离国白王殿下虎架至此,尔等跪拜相迎。”在场的身份不够的都跪下了,只有少数人还站着。
司空长风走上前拱手说:“白王殿下安,今日如此狼狈,让殿下见笑了。”白王说:“许久未见了,朱雀使。今日乃是司空姑娘大喜日子,姑娘请起。”
白王走上前看了站着的萧瑟一眼,对段家说:“今日是来祝贺的,可你们却喊打喊杀,实在有违做客之道。”段家长老说:“今日是我等冲动了,还请殿下海涵。”又对三位城主说:“今日之事,是我等的过错,请三位城主见谅。这三辆马车礼物就当我们段家给雪月城的赔礼。”
司空长风说:“既然如此,那我们便收下了。今日只当时弟子们之间的切磋,而我们只是看了个热闹。”在场宾客们立马开始称赞起两位少年英才的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