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双燃,光影摇荡。
满室都是暖得发烫的气息,连风都不敢闯进来,只在窗外轻轻绕。
莫郁被无禄扣着腰按在床沿,整个人都在轻颤,眼尾染得绯红,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喜服的系带被指尖轻轻一挑,便松垮地垂落肩头,露出一截莹白的颈线,在烛火下泛着软光。
无禄低头,呼吸沉沉落在他额间,声音哑得像浸了酒,又磁又撩:
“今日起,你是我的妻,是我的命,谁也抢不走。”
莫郁抬眼看他,睫羽湿软,眼神又怯又勾,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襟,声音轻得发颤:
“无禄……我、我有点慌……”
“慌什么?”无禄低笑,指腹轻轻摩挲他泛红的耳尖,力道微微收紧,将人更贴向自己,“我只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满心都是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俯身吻了下去。
不是温柔,是滚烫、掠夺、缠紧、失控。
唇齿相覆的刹那,莫郁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仰起头,细碎的喘声从喉间漏出来,又软又勾人,听得人骨头发麻。
无禄扣着他的后颈,不容他退半分,吻得又深又重,带着失而复得的疯狂与占有。
莫郁的手慌乱地攀上他的肩,指甲轻轻陷进布料,整个人软得快要站不住,只能任由他抱着、吻着、圈在怀里。
烛火噼啪一响。
下一瞬,人已被轻轻放在床榻上。
被褥陷下一片柔软,无禄撑在他身侧,白衣垂落,将两人严严实实罩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他低头,鼻尖蹭过莫郁发烫的脸颊,声音低得只剩下两人能听见:
“别怕,我来了。”
莫郁闭上眼,睫羽剧烈轻颤,喉间溢出一声又轻又软的低吟。
腰被轻轻按住,肌肤相贴的一瞬,两人同时顿住呼吸。
空气烫得快要燃烧,心跳声重得撞在耳边,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要将人揉进骨血里的力道。
无禄的吻落得又急又密,从额间到颈侧,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滚烫的痕迹。
莫郁浑身发软,只能死死抱着他,任由他带着自己坠入一片滚烫的浪潮里,意识涣散,只剩满心满肺的欢喜与颤栗。
床幔轻轻晃动,红烛摇曳不止。
没有声响,却张力炸到极致。
只有交缠的呼吸、压抑的低喘、克制的轻颤、藏在动作里的滚烫爱意。
他是他熬过寒冬、闯过心魔、拼了命也要留住的人。
今夜,天地为证,风月为媒,完完整整,彻彻底底,只属于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
一切平息时,莫郁整个人都软成一汪水,缩在无禄怀里,脸颊烫得吓人,眼尾还沾着未干的湿意,却笑得又软又满足。
无禄紧紧抱着他,指尖一遍遍抚过他汗湿的碎发,声音哑得不像话,却温柔得要人命:
“舒服吗?”
莫郁埋在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细若蚊吟,却甜得发腻。
“以后每一夜,”无禄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而烫的吻,字字用力,
“我都这样,只对你,只给你,只宠你。”
莫郁抱紧他,声音软得发颤:
“无禄……我是你的了。”
“早就都是了。”无禄收紧手臂,将他揉进怀里,
“一辈子,都是。”
红烛燃到天明,月色落满床榻。
空山寂寂,唯有一室风月,知他们情深滚烫,欲念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