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郁早在之前便查了，她不能对这件事情太激动，否则会伤害到孩子，所以察觉到程慷的反应，他收手了。
程慷脸颊红润，方才没有害羞，在宋怀郁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反而害羞了。
她低下头，任由海藻似的波浪长发把她的脸颊都盖上。
宋怀郁抬手把她额头上的头发撩开，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他说：“都出汗了。”
程慷抬手要挡，宋怀郁却一把将她的手压到一侧，再度闻上来。
“时间到了。”
“继续。”
程慷脑袋嗡的一声，脸更烫了，原来，宋怀郁让她等等是这个意思。
他不让她到那个程度……
意识到自己还怀着孕，但宋怀郁闻的又很舒服，无法停下来，那种既要又不要的情绪将她推顶到高峰。
她的声音也不自觉软下来。
“宋怀郁，你要敢进来，你就完蛋了！”
宋怀郁听见这句话，忍不住笑：“程慷，你还真是霸道啊，只允许你这样，不许我？”
程慷红着脸要躲开宋怀郁，宋怀郁说：“这个你放心，在孩子出生前，我不会真的碰你。”
“嗯。”
程慷得到这个答案，顿了下，然后压住宋怀郁的手，满是荒诞放肆的眼睛一点点回拢理智，她盯着宋怀郁眉目流转，手将自己的披肩捞起来，重新遮住，“你忍得住吗？”
宋怀郁按住她的披肩，用力往下拽。
“连自己的性，鱼都忍不住的男人，叫什么男人？”
说完，宋怀郁用力重新闻上她。
程慷还呆愣着，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角度的话。
正常人是可以控制自己的性，鱼的。
不是所有人都在这种事情上完全丧失理智。
程慷揪着披肩的手缓缓放松下来，屋子里的暖气开的很足，不知不觉的，天就黑了，暖黄的灯光落在整间屋子里，平添了几分温柔。
她的双臂自然的垂落在沙发沿上，白皙的臂上落上粉红点点。
他小心翼翼的落在她的腹部，不敢轻易压上去。
眉眼间没有冒犯，只剩下爱护。
程慷看着他的眼神，和他对视，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宋怀郁怕她冷，重新把披肩盖在她身上，然后抱了抱她。
“沙发垫子，全都湿了。”
宋怀郁说，“这里可没有阿姨替你洗沙发垫。”
程慷脸红了红，她说：“我也不好意思让阿姨洗。”
“你……”
说着，程慷欲言又止，她想着宋怀郁像鱼亲吻水的时候那种画面，没法形容，身体欢快的小神经似乎都在跳动。
“你从哪学的？”
“你还说你是第一……”
程慷不太相信，哪有人第一次就如此娴熟的。
“自然而然的发挥罢了。”
“那你看过片子吗？”
程慷问他。
宋怀郁否认，“我不喜欢看那种东西，不过，类似的书还是看过的，毕竟，书带给人的想象力更多。”
譬如，他发现自己对程慷不一般的时候，便是将程慷代入了想象。
“哦。”
程慷说好脏，她要去洗一下，宋怀郁说，“我帮你去放热水。”
“嗯。”
程慷看着宋怀郁的背影，然后缩了缩脖子，眼睛移不开。
这种平静的日子，她很喜欢。
也更喜欢宋怀郁现在，不那么臭屁的样子。
好像也更喜欢，宋怀郁低头，埋在里面的样子。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望向窗外月色里的雪山，只觉得自己好似宋怀郁说的那种动物。
丝毫不消停。
宋怀郁说水放好了，程慷慢悠悠地起身，脚下踩着白绒绒的地毯，顺着往浴室走。
筷子间，还没擦干净，像雨滴一样，落下来。
一直滑，往下滑。
宋怀郁的眼神忽然凝住，他蹲下身去。
嘬去雨珠。
筷子的主人一时没握紧，她往后靠，撞上墙，他却不依不饶的跪着往前爬，抓住她的脚踝，没有撒手。
“还不干净，怎么躲了？”
“我要洗澡。”
她只当身后的墙是她的靠山，但她没本事控制，脚离不开原地。
小虫子慢慢的往上爬，爬到他最想要触碰的地方。
程慷发斗的不行，她死死咬住嘴巴。
他的头发蹭着她的有些凸起的肚子。
下巴铬着……
浑身都在被撕咬。
“程慷，我们从小认识这么多年，我第一次吃到你，也第一次，看见你这样。”
“你别害羞……”
“早晚我们要更加熟悉，不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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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试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