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不稳定的当代网民.吐槽役.丧气阿宅.颓废社畜白领♀x
斯文眼镜.天降温柔男妈妈.但是血腥杀戮天使♂
“你好…我是您的守护天使…能否帮我把眼镜捡起来？”
巷子里血迹斑斑奄奄一息的天使向你伸出手，脖颈间有着金色的奇怪符文，破碎的眼镜被你踩在脚下。
你却只是撑着伞，握紧了手中的包，后退的一步，冷静的面容下是崩溃到嘶吼的心声。
救命救命救命！
你大概，可能，碰上杀猪盘了！
*
杀猪盘顾名思义就是利用年轻单身女性对于异性的美好幻想，然后塑造一个完美多金的形象，诱导女性非法借贷获利，诸如此类的行为，社会新闻屡见不鲜。
你不想吐槽居然还扮什么守护天使…不是每个人都想变成魔法少女的好吗…
太中二了，如果你还在小学大概可能会相信的。
但是你的魔法梦从十一岁没收到猫头鹰的来信时就破碎了！
月光闪过你的镜片，你面不改色的转头换条路走，但是那双粘着血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你穿着小高跟的脚踝。
不会是什么变态吧！
你高扬起来的包包已经打算呼在脸上了。
他抬起他宛如建模一般完美脸，但是因为不似真人因此还带着点恐怖谷效应。
眼瞳深处镌刻着幽蓝的魔法刻痕，如同冰封的星河在暗夜中流转。银灰色长发如月华倾泻，在身后蜿蜒成一道朦胧的雾霭。
折断的残翼白骨嶙峋，断裂处仍神经质地颤动着，每一下细微的抽搐都搅动起带着血腥气的热浪，像是垂死的猛禽在最后一次舒展羽翼时，从骨髓里蒸腾出的生命余温
这人…该不会是什么机器人，能设定程序的那种？
还是什么新型定制手办？
可恶的没事做的有钱有闲人做的恶作剧？
又动了！
真实的人偶动起来后恐怖谷效应已经要拉满。
皮肤上的冷意让你牙齿发颤，那宛若陶瓷一般的触感让你怀疑是否最近加班多了以至于疯掉了
这不会是你幻想出来的东西吧？
还是说是不干净的东西…
这时候……
果然第一时间还是是拨打110，找万能的警察
叔叔。
看见屏幕已经亮起但是却一直没响应的电话号码，你感觉你已经在崩溃边缘了…
你平时是一个胆小鼠人…
该死该死！ 怎么现实生活不能像电影一样说晕就晕！
“请…带我…回家…主人”
他眼里闪烁法纹，看着你的眼睛。
你神情木然的，内心悲怆，搀扶着挑战你唯物主义者信仰的东西，一步一步走回了家，小巷内所有的痕迹一瞬间消失了
*
他一到家就倒在玄关处
真想把他丢在门口，但是又怕惹怒不知名的东西后遭到报复，你如同拖着死鸟一般抓着他的腿吃力的往里面拖，好在木地板摩擦还挺小。
这个东西就这样大大咧咧的躺在你的客厅，一动不动，仿若死去一般，要不是摸着翅膀还是热的 ，你都要怀疑已经全然失去生命体征了。
身上都是些血…这个天气会臭掉的吧…
你无奈全副武装带着口罩和手套用抹布擦拭他脸上与外露部位的血，身上不知名破碎白袍被你扒拉走，只留下勉强可以蔽体的长袍。
看脸不辨雌雄，看身体像一个男性，但是你偷偷看着身下衣服贴合的部位，也是空空如也…
你偷偷拍了了照片，悄咪咪发到空友里询问
别问为什么社畜还玩企鹅，因为可以肆意发疯。
网友个个都是疯子，说话又好听，超喜欢的。
【救命，家里来了奇怪的东西，怎么办…】
一本正经的居然还被盖起了楼。
【不过是天使罢了 ，给你看我的恶魔，虽然长得奇怪了点…但是是个好魔（图片.jpg）】
【通通闪开！我本命撒拉黑杜伽卡利略驾到！有四只眼睛八个翅膀十二条腿！够不够微风！克系至上！】
一开始网友们一本正经
你真的以为世界上真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没想到走向越来越奇怪了后意识到好像被骗了…
大家都以为是什么游戏当乐子呢。
【哇！ai吗？建模好真哦！流口水…数据可以给一下吗】
啊现在ai做的真人都可以以假乱真了，被当做ai图也不奇怪…算了…还是只能靠自己！
你蹲下来戳了他银色的睫毛，触感光滑但是散发着寒意的肌肤
世界上真有真有什么守护天使吗？
…说谎不打草稿
啊…用布盖一下算了，好碍眼，反正客厅也不常用。
你用白色防尘布给人从头到脚盖上了，但是夜半出来喝水的时候被身体绊倒了，回头一看就是一白布覆盖的身体，吓得你以为走进了太平间。
你幽幽的在月光下呆住了，夜半时分总是适合发疯…不是，是思考人生…
你的房间怎么会有一具尸体呢？
（喂！别默认是尸体啊！）
（但是他好久没醒也没有呼吸…说到底怎么判断一个不同维度的生物是否活着啊…可能说不定人家和星星一样，散发到人眼的光已经是上亿年前已经灭亡的星星所发出的…可能现在摸着的余温人家需要散发个成百上千年…实际已经去见天父了…不…外维生物的是否有人类活着的这一概念也是未知的吧？）
（但是他也没有腐烂之类的啊啊啊啊！…应该是活着的吧？）
（说不定人家时间维度不一样就像人和蚂蚁一样，他死亡的这一瞬间可能也足够人类活几十年？腐烂的进程很慢很慢…）
你头发凌乱在一个人自言自语，死鱼眼眼里散发着诡异的光。
（别这么快断定新世界啊！！说不定是什么非法改造实验产品…那种电影里写的）
（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所以实际上还是人？只是基因变异了…那不是更可怕…活人唉…单身女性身边居住这一个居心叵测的活人…说不定半夜就杀人放火打家劫舍英年早逝了变成社会新闻…）
（你说的有道理…要不还是先绑起来吧…不过说不定也是机器人…毕竟屁股摸起来也不像活人）
（…那岂不是行走的监视器…暴露**偷拍不雅照片放到小网站身败名裂找不到源头被迫…）
（先别晕！让我先晕！…）
*
于是你大脑进过经过一番拉扯的思考后，决定先把人手脚绑起来，再把人包裹得严严实实，还是不能放任自助如。
先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机器人
你扒光了鸟人的衣服，认真的找按钮，晃一下有没有声音，侧耳倾听心脏以及其他的部位有没有机器的声音，结果是，一无所获。
真的就像一实心陶瓷人偶一样，也没有任何性征，你其实还想拿东西敲一敲的，看看能不能破坏一下表皮…
考虑的对方也是有人的可能性，最终还是放下了蠢蠢欲动的铁棍。
你又蹲下来了，思考你自己真疯了的可能。
毕竟，虽然你在网上重拳出击宣泄现实的崩溃，但是自我认知中还是一个正常人，身体健康，心理也…大概健康。
有些精神病人真的可以感受到幻想出来的触感，你实际上在日复一日狗屎工作加狗屎生活里疯了吧…
真疯了？
遇到困难睡大觉.jpg
遇到了不会的难题，想逃避的现实，就去睡大觉，一觉醒来觉得什么都可以解决了。
所以你决定迈过不知名的生物（最后给他把衣服艰难穿上去了）走进了卧室，直挺挺陷入安息一般的睡眠。
*
每天拿着那浅薄的工资还要加班！
上你**的班，恨上班，恨上班！
世界什么时候爆炸…
你每天都在心里默念
然后继续上班。
毕竟房租水电都是钱…
想退休…距离退休还有几十年来着？…
打开黑暗的房门，打开客厅的灯光，你脚后跟一登，脱下高跟与西装。
你现在已经可以面不改色的日日在客厅走来走去，甚至可以面不改色的踩着对方的袍角迈过去。
毕竟时间如此久了，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其实有点默认是什么土豪的高仿手办，等待哪天土豪心血来潮接他回去顺便给你一点拾金不昧的费用？
如果土豪不来…
那他就没有任何用处了，可以刀…
开玩笑的。
其实你有过一个梦想，就是玩一玩这些手办或者bjd娃娃之类的…但是贫穷限制了你的行动力。
你偷偷的拿万年都用不到的化妆品给他化妆编头发，他依旧一动不动任你打扮。
家里没有活的东西，怪有安心感的。
显然你的化妆技术并不怎么好，你把他的脸化成了猴屁股，五颜六色的简直像一个调色板…
还没有最开始的时候好看
算了
你最终还是都擦掉了，他原本就很好看了，顶多太苍白了点，很适合涂口红。
你抹了点泥色的口红，气质瞬间从冰冷变成了带点妖的感觉…
不同的口红感觉都不一样唉！
让你这个喜欢囤但是懒得用的人如同找到了最好的实验人。
要是睁开眼，一定会更加惊艳吧…你想起了小巷里的惊鸿一瞥。
不过果然还是别动的好，安静的任你打扮吧，只有不动的玩具才是好玩具。
天气热起来后为了省电，你一直都是晚上睡觉才开空调，一个人穿着大T恤坐在沙发上吹风扇，刘海被风吹的乱糟糟的…
吃多了凉东西又拉肚子，真是难受。
你不由自主，视线转向了被你摆着姿势，如同睡美人一般占据了客厅半壁江山的生物。
拿尺子量了一下，远超量尺的长度，感觉一米九 ，站着就是一堵墙，横跨着就是一座桥，着实太占空间
但是重量绝对没有同等体型的人类重，因为废柴如你都可以勉强拖动。
而且不知道什么原理，靠近他的那片空间感觉都凉爽下来了 …不如…
*
你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钥匙插进锁孔时几乎要站着睡着。推开门，扑面而来的不是闷热的空气，而是清爽的凉意。
客厅角落，那个被你捡回来的天使正安静地蜷缩着，折断的翅膀微微颤动。
你踢掉高跟鞋，瘫在沙发上，含糊地嘟囔
“……今晚也要靠你了，天使牌制冷机……”
然后，你睡着了。
——直到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唤醒。
睁开眼，晨光透过窗帘洒进来，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煎蛋、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而站在厨房里的，是一个戴着细框眼镜、银灰色长发松松束在斜绑侧边很有人妻味的天使，正用汤勺轻轻搅动锅里的汤。
他回头，对你微笑
“醒了？先去洗漱吧，早餐马上就好。”
“……？？？”
你失去了控制表情的能力
他推了推眼镜，温和解释
“这段时间力量恢复了一些…”
顿了顿，又补充
“而且，你的冰箱里只有啤酒和速食咖喱，人类很脆弱的，实在不能坐视不理”
你这才注意到，他的翅膀虽然仍带着伤，但已经能轻微收拢，不再像之前那样狰狞地张开。此刻，他正用其中一只翅膀轻轻扇动，让厨房的油烟不会飘到客厅。
“……你会做饭？”
他微笑不语
“我说了我是您的守护天使啊”
你撇嘴，不置可否。
*
从那天起，你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是关于家务
他简直是个行走的家政百科
拖地时，他的翅膀会微微抬起…像贵族执事的燕尾服一样优雅避开水渍。
洗衣服时，会认真分类…连你的蕾丝内衣都叠得整整齐齐（不过你红着脸抢过来了：“这个我自己来！”）。
第一次用微波炉，他对着加热中的便当念了一段祝福祷词，神情严肃
“人类的炼金术，需要神圣加持。”
第二是关于饮食
你的胃被彻底惯坏了。
早餐永远是营养均衡的搭配，午餐便当会做成可爱的卡通造型，收到了很多同事的惊叹，导致她们一致认为你恋爱了。
“天堂的幼天使都吃这个。”
他语气自然，你一个成年人，有种被挂了口水兜强行按在婴儿车的羞耻感。
但是是在难以拒绝…外卖你都要吃吐了
发现你爱吃甜食但是牙齿又不好后，研制出了天使加持版的提拉米苏，还有某次你随口说想吃红烧肉，他默默查了一晚上菜谱，第二天端出了几乎一模一样的味道。
你还有了一个24小时待机的健康管家。
你熬夜加班，他会默默泡一杯蜂蜜牛奶放在电脑旁，然后用翅膀像被子一样盖住你的肩膀。你拒绝休息，他则会用温柔但不容反驳的语气劝你睡觉
你还不容易周末，现代人那一个不休假熬夜！
天天被管着你也有点脾气来，你在床上打滚。
“不睡！”
天使银色的眼镜闪着寒光，修长的手指抬了抬镜框。
“这是医嘱——天使科—专治过劳。”
“你编的吧…你上回还是幼师这会又变医生了…我是三岁小孩吗…”
最后还是在第二天早餐的勾引下早睡了
因为胃部容量有限，你想吃三餐好吃的饭…
*
他不方便出门，你让他用你的购物软件，但是你很少用，几件工装来回穿。
起初你并没有发现异常，直到快递开始源源不断地涌进家门——
先是厨具。
你提回来以为只是买了个新汤锅，结果拆开包裹，里面还附赠了配套的隔热垫、木铲、甚至还有一只印着向日葵的防烫手套。
“……”
你盯着那只笑得灿烂的黄色向日葵，沉默了三秒
“这玩意儿和我家画风不搭吧？”
天使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
“锅具需要配套使用，否则会影响烹饪效果。”
“……行吧。”
然后是家居小物。
某天回家，你发现客厅的窗帘被换成了淡绿色的亚麻布料，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地板上铺了一层暖黄色的编织地毯，茶几上还摆着一只小小的玻璃花瓶，里面插着几支新鲜的洋甘菊。
你站在门口，恍惚间以为自己走入了什么家装主题房间展览。
你是打开异世界大门了？
“……我家原来长这样？”
他站在窗边，银灰色的长发被微风吹起，翅膀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回头对你微笑
“通风和采光很重要，尤其是对你这种长期熬夜的人类。”
“……”
你习惯把泡面碗直接放桌上，结果某天回家，发现热腾腾的味噌汤被盛在素白的陶瓷碗里，底下垫着一只印着卡通猫咪的隔热垫。
你盯着那只歪头卖萌的猫，嘴角抽搐
你这种阴暗爬行系社畜，什么时候用过这种光之美少女的爱用好物…
他淡定地擦了擦手
“餐桌礼仪也是健康生活的一部分。”
*
后来，你的朋友来家里做客，提一嘴，虽然你是阴暗阿宅，但是你也是有朋友的！
…不过这家伙在你眼里算得上是现充，你同意串门绝对是大过命的交情！
对了，天使被你赶到房间的大衣柜去了
她一进门就震惊了。
“你转性了？？”
朋友指着你阳台上新添的绿植和飘窗上的软垫
“你以前不是号称‘吸血鬼作息，蟑螂的审美’吗？”
你瘫在沙发上，生无可恋，斜眼龙王笑。
“……别问了，家里来了个天使男妈妈，我现在连泡面都得用隔热垫。”
“……wow听起来像社畜阿宅临终前的最终幻想…你要绝症了我可以继承你的手办游戏…还有绝版光明神伊莉雅的手办…能借我两天观摩观摩吗”
“…滚…！俺老婆！神圣不可侵犯！”
*
等朋友走了之后，你才把天使从衣柜里面掏出来，有些心虚的理了理他被你弄得有些乱的羽毛。
光滑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最后你又幸福的在有着阳光气息的翅膀里面摩蹭。
不愧是天使，一靠近感觉就洗涤了心灵，有着让人心情愉快，刷新状态的功能，多亏了天使，维护了你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
*
这座城市就是如此飘忽不定喜怒无常，一瞬间还是艳阳高照，下一刻又会变成寒冬腊月。
夜里，你裹着单薄的被子缩成一团，被冻得瑟瑟发抖。空调老旧，暖气片半死不活，你甚至开始认真思考要不要把电热毯铺到客厅去。
天使默默走到你身边，展开那对宽大的羽翼，轻轻拢住了你。
——瞬间，暖意蔓延。
他的羽毛柔软得像晒过太阳的云，带着淡淡的、阳光烘烤过的气息，将寒气彻底隔绝在外。
你下意识往更深处蹭了蹭，整张脸埋进他温暖的羽翼里，舒服得几乎要叹气。
“……比暖气还好用。”
你含糊地嘟囔。
然后，你忽然察觉到什么，抬头一看
天使正微微偏过头，银灰色的长发垂落，遮不住他泛红的耳尖。
你眨了眨眼，故意又往他翅膀里拱了拱
“……天使也会怕冷？”
他轻咳一声，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不冷。”
“那耳朵怎么红了？”
“……”
他沉默了几秒，最后干脆用翅膀把你整个裹住，像包粽子一样严严实实，然后一本正经道
“风大，别着凉。”
你闷在他怀里，忍不住笑出了声。
*
你人菜瘾大，每次被吓得半死，还是忍不住看恐怖片
周末的深夜，你裹着毯子缩在沙发上，决心挑战一部号称“心理阴影制造机”的恐怖片。
天使原本在厨房整理餐具，听到片头阴森的配乐，立刻警觉地转过头
“这是？”
你往嘴里塞了片薯片，含糊道
“经典恐怖片，据说能吓到人三天不敢关灯。”
他推了推眼镜，眉头微蹙
“这种影片对精神健康无益。”
你摆摆手
“没事，我胆子大——”
话音未落，屏幕里突然炸出一张扭曲的鬼脸，伴随着尖锐的音效，你浑身一抖，薯片直接掉在了地上。
就在这一瞬间——
眼前一暗。
他的翅膀不知何时已经展开，轻柔而坚决地覆住了你的视线，将恐怖的画面彻底隔绝在外。
你愣住
“……？”
他声音温和，但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
“这个画面不适合。”
你试图扒拉他的羽毛
“等等，我还没看到关键剧情——”
他纹丝不动，甚至用翅膀尖轻轻拍了拍你的头顶
“乖，等这段过去。”
“……”
于是，整部电影的后半段，你被迫体验了“天使特供·防惊吓版”观影模式
每当有高能镜头，他的翅膀就会提前一秒捂住你的眼睛。音效太吓人时，羽毛还会微微收拢，像隔音耳罩一样削弱恐怖音效。 你试图偷看，却被他用翅膀裹住脑袋，像给猫戴伊丽莎白圈一样动弹不得。
电影结束后，你瘫在沙发上，生无可恋
“……我到底看了个啥？”
他满意地收起翅膀，递给你一杯热牛奶
“健康版。”
“……我真的会谢…”
“嗯？不用谢？”
“…算了…和你们天使说不明白…”
你再也没能完整看完任何一部恐怖片就是后话了
*
不过你就知道快乐的日子不会长久
没想到一语成谶了，原来你真快要挂了
没想到“见天使”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见天使”
*
医院的灯光白得刺眼。你盯着诊断书上，第一反应居然是摸出手机查了查手办保值率。
托孤——别误会，你孑然一身，当然没有孩子，但是你的手办你的游戏，所有的收藏！最终还是便宜那家伙了！
"主人？"
莱恩端着热牛奶站在病房门口，眼镜后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今天穿着你买的柴犬图案围裙——上周你们还在争论这种围裙配不上天使的格调。
"啊，那个。"
你把诊断书折成纸飞机
"我可能要死了。"
纸飞机撞在他胸口，牛奶杯摔在地上，洁白的液体溅在他可爱的毛绒拖鞋上。
你惊讶地发现，原来天使的手也会发抖。
接下来的日子像被按了快进键。
你吐得天昏地暗时，总有双冰凉的手及时接住你，半夜被疼痛惊醒，总能看见他跪在床边，用羽毛轻抚你抽搐的脊背。
"你们天使......不是能治病吗？"
某次吐完，你揪着他的领子问。
他他的指尖悬停在你的唇角，像一片将落未落的雪。消毒水的气味里突然混入了一丝清冽的雪松香——那是他羽翼深处藏着的、天界晨露的味道。
"原来天使也会难过啊？"
你想扯出个笑容，却被突然涌上的血腥味呛得咳嗽。他立刻用掌心接住你咳出的血沫，白手套瞬间绽开刺目的红梅。
你看见他镜片后的虹膜正在融化。那些鎏金般的纹路像遇热的蜜糖，缓缓流淌成陌生的形状。
这太奇怪了，明明他的嘴角还焊着那个完美的微笑弧度，睫毛都没颤动半分，可你就是知道——
"喂......"
你沾血的手指戳了戳他心口，低头凑到他的脸下，想个恶作剧的孩子，贱兮兮的发问，
"真哭了？"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摘下眼镜。
现在毫无阻隔的金色瞳孔完全暴露在你面前，像两轮正在崩塌的小太阳。
"根据《天使行为规范》第7章第3条..."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可垂落的银发扫在你手背时，你摸到了潮湿的水汽
"外来观测者不得干涉人类生死。"
你突然想起被暴雨淋湿的初遇。原来那时他制服上的暗红污渍，是不是也是某个观测者违规的证明呢？
"莱恩。"
你故意把血抹在他雪白的领口
"你违规了吧？"
他沉默着将你咳血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隔着手套与制服，你摸到了某种不规则的搏动——原来天使的心脏长在左侧第三根肋骨下方，此刻正在你掌心疯狂震颤。
"这是第几次了？"
你追问。
他忽然俯身将额头抵在你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只被雨淋透的鹤，六对羽翼萎靡地垂落在地。
你闻到他发间传来更浓郁的雪松香，混着某种铁锈般的苦涩。
"三百零二。"
闷闷的声音从你肩窝传来
"每次......都比上次疼。"
你笑出声来，又咳出几点血星。
真有意思，原来天使的悲伤是有味道的。像融化的圣餐饼，像被阳光晒透的雪，像所有即将消逝的美好事物。
“不用再帮我了，尘归尘，土归土吧…反正这一辈子也没什么遗憾的”
你安详的双手抱着小腹
原来所谓天使，不过是更高维度的外来者，他们，同样无法忤逆宇宙的规则。
他们能缓解痛苦，却无法逆转生死。
当你开始掉头发那天，莱恩带来了一个保温箱。里面漂浮着十几个光球，每个光球里都封存着一片他的羽毛。
"疼痛时，"
他小心地将第一个光球贴在你锁骨下方
"就捏碎一个。"
你戳了戳发光的球体
"像游戏里的血瓶？"
"嗯。"
他低头帮你调整枕头，银灰色长发垂落在你手背
"......可惜有使用次数限制。"
随着光球一个个减少，你的收藏品开始陆续消失，你借口要装修，于是将它们全部都托付给友人，只留下一点
最近你总是忍不住在你自己的收藏房里面一待就是一整天，缅怀一下逝去的青春。
不过你发现天使把你的收藏居然全部都藏起来了，你气得咬住他的手指。
"其他也就算了！那可是我蹲了三年通贩......"
他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你的
你的牙齿还嵌在他修长的指节间，却被他突然逼近的气息震得松了口。天使的鼻尖几乎抵上你的，温热的吐息间带着天堂的气息，却裹挟着从未有过的压迫感。
他的金瞳在极近距离下裂变成竖瞳，散发着与以往不一样的气息。
他把你苍白无力的手放在了他如玉的脸颊上。
"主人…多看看我好吗"
你被这突如其来的气息惊得往后缩，后脑勺却撞上他提前垫好的手掌。
他的银发垂落成囚笼，将你困在这方寸之间。
"主人..."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度，白色的睫毛下垂，猩红的舌尖舔舐过你咬出的牙印
"总是盯着屏幕里的人…"
你这才注意到，床头原本贴满动漫海报的墙面，不知何时全换成了他的羽毛标本——每片羽根都用金线绣着你的名字。
"现在连最后的时间..."
他忽然含住你耳垂轻轻一咬，你惊觉这个动作和你咬他手指如出一辙
"也要分给那些死物？"
他召唤出了用圣光封存的记忆碎片——你熟睡时的侧脸，你喝他煮的汤时鼓起的脸颊，你痛得蜷缩时抓住他衣角的手。
简直就是365度无死角的监控！
"莱恩你这家伙...！"
你气得去捶他胸口，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枕边。
天使笑了，眼瞳就像是融化的太阳，露出你从未见过的笑容，
他的六对羽翼在惨白的灯光下完全舒展，每一片羽毛都折射出冰冷的光泽，在墙壁上投下令人窒息的巨大阴影。
那阴影不断扭曲变幻，如同某种远古巨兽张开的爪牙，将你们二人完全笼罩其中。
你被他死死禁锢在病床上，天使刻意提高的体温不再像往常一样冰冷，躯体像烙铁般紧贴着你。
他低头舔去你眼角的泪珠时，舌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在你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别哭..."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呼吸喷吐在你耳畔，
你感受到他胸膛剧烈起伏，原本平稳的心跳此刻完全乱了节奏。他的手臂肌肉绷紧，将你牢牢锁在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让你喘不过气来。
他脸上依然挂着那个完美的微笑，如同假面。
你突然意识到，温顺的天使，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伪装成家猫的猛兽。
而现在，笼门终于打开了。
“主人…多看看我好吗”
他克制的吻过你的耳垂
你愣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露出近绝望的表情。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你身侧，像是被月光浸透的丝绸，却带着微微的颤抖。
那双总是温柔注视你的金色眼瞳，此刻像是被击碎的琥珀，璀璨的鎏金在眼眶中剧烈晃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融化成金色的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莱恩……？"
你下意识伸手，指尖触碰到他的脸。
他的皮肤冰凉，却在你的触碰下微微发烫。他轻轻抓住你的手腕，将你的掌心贴在自己心口。
"主人……"
他的声音低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三百零二天……我计算过，您看那些收藏品的时间，是看我的1.7倍。"
你怔住。
他……一直在计算？
"您总是看着它们，摸着它们，甚至……"
他的声音微微发抖
"连梦里都在喊它们的名字。"
你忽然想起，每次你专注摆弄手办时，他都会安静地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微笑，可眼神却像是被遗弃的宠物。
"我……"
你想解释，却被他打断。
"我知道，我不该干涉您的生活。"
他的睫毛低垂，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可是……"
他的手指轻轻抚上你的眼角，像是要确认你的视线是否真的落在他身上。
"可是，主人……"
他的声音近乎哀求
"能不能……多看看我？"
你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那个永远优雅从容的天使，此刻像是被逼到悬崖边缘的野兽，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他的羽翼微微收拢，像是想要将你彻底包裹，却又怕伤到你一般克制着。
你忽然意识到
他可能远比你想的…更加疯狂。
"莱恩……"
你轻声唤他。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终于等到你的回应。
你缓缓抬手，捧住他的脸。
"我就在这里。"
"以后……只看你。"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下一秒，他俯身将你紧紧抱住
"……说谎也没关系。"
他在你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病态的满足
"只要您愿意骗我……就够了。"
或许从一开始，你就低估了他的执念。
*
最后的日子是在家里度过的。每天早上的阳光会先经过窗台，然后他用翅膀的过滤，再温柔地洒在你被子上。
你们心照不宣地避开倒计时的话题，就像当初避开他制服上的血迹。
他把一片羽毛编成了银色的戒指，当疼痛袭来时，你就用力掐他的无名指，他的手包裹着你的手，对戒互相摩擦。
你原本健康的肤色，此刻竟衬得比他还要白一分。
*
窗外天色有些阴沉
你靠在莱恩怀里，望着玻璃上凝结的冰花，忽然笑了。
"……明年春天，花应该会开得很好吧？"
你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莱恩的指尖微微收紧，将你往怀里拢了拢。他的羽翼垂落，像一层温暖的屏障，隔绝了刺鼻的消毒水味。
"嗯。"
他低声应着，嗓音有些哑
"……会开得很好的。"
你眯起眼睛，想象着那些粉白色的花瓣被风吹散的样子。
"到时候，我们去公园野餐吧。"
你抬起手，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画了朵小小的花
"带上你做的三明治……还有甜点。"
莱恩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还要买新的野餐垫"
你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轻
"要蓝色的……像天空那样的。"
窗外的雪渐渐大了，模糊了远处的景色。你的眼皮有些沉，却还是固执地盯着那片白茫茫的世界。
"莱恩。"
"……我在。"
"来年春天……"
"记得……替我看看樱花啊。"
他的手臂骤然收紧，将你完全裹进羽翼里。
"好。"
你听见他这样回答，声音温柔得像是怕惊醒了谁的梦。
你恍惚看见六对羽翼在黑暗中完全展开。莱恩的金瞳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你从未见过的情绪。
你笑着闭上了眼。
窗外的雪，终于落了下来。
白色的，细碎的、柔软的，安静的，像天使抖落的羽毛一样轻，缓缓覆盖在枯枝上。
"主人……"
他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冰。
你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滴在你的脸上，不知道是融化的雪，还是他的眼泪。
"……请允许我…带您回家。"
下一秒，温暖的光吞没了意识。
你的灵魂，永远沉寂在了二十九岁那年的初雪里。
——而天使，终究没能留住他的人类。
*
友人早察觉到了不对劲。
从你开始整理收藏品，把心爱的手办一个个塞给她保管时，她就隐约猜到了什么。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每次来探望时，都会带一堆稀奇古怪的宅物，笑嘻嘻地跟你讨论新番。
直到那天，她红着眼眶冲进病房，手里攥着诊断书的复印件，声音发抖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帅？！"
你虚弱地抬起手，弹了下她的脑门
"哭什么，我是要到异世界转职了好吗？"
她愣了两秒，突然破涕为笑
"淦，那你得给我留个召唤阵啊！"
*
葬礼是友人全权布置的，按照你的遗愿。
友人把你的黑白照P成了动漫风，还加了「Lv.29 转职中」的UI框。花圈全部替换成等身痛板，你最喜欢的角色们举着「一路顺风」的横幅。
BGM清单有从《残酷天使的行动纲领》放到《希望之花》，最后以《Butter-Fly》收尾，全场大合唱"无限大な梦のあとの~"
骨灰盒你定制了初号机暴走款，内置蓝牙音箱，墓碑上还有二维码，扫墓时能自动播放你的语录
"这波我必不可能死！" 并且每年还不重复，包有新鲜感的。
告别仪式，你邀请了你所有的二次元好友，所有来宾必须投币才能上香，投满五元触发你的录音彩蛋。
"谢谢惠顾！下次见面请叫我魔王大人！"
葬礼当天，宅友们在你的遗像前开起了茶会。
有人摆出了你珍藏的限定卡牌，有人对着你的照片干杯
"愿转生异世界美男后宫成群"
甚至还有人cos成你最喜欢的角色，在你的骨灰盒前摆了个JOJO立。
友人举着可乐，对着你的照片碰了碰，忍住了发红的眼睛。
"喂，到那边记得托梦开直播啊，我给你刷火箭。"
风吹过，遗像上的你笑得像个终于通关的勇者。
*
关于上面那段为什么你记得如此清楚，因为葬礼当天你就在现场…
对，很奇怪，在消散之前，你亲自参加了自己的葬礼
很有意思不是吗？
你漂浮在灵堂的吊灯上，看着下面热闹的景象，突然意识到一个荒谬的事实——原来人死后真的会变成幽灵啊。
"这也太二次元了吧..."
你嘟囔着，伸手想摸自己的脸，却发现手指直接穿了过去。
灵堂里播放的《Butter-Fly》正好放到**部分，几个宅友已经开始跟着节奏摇摆。
友人穿着你最喜欢的角色cos服，正指挥着大家把祭品摆成心形。那些你珍藏的手办、游戏光盘，还有你们一起追过的番剧周边，都被精心陈列在祭坛上。
"喂喂，那个限定版要轻拿轻放啊！"
你着急地飘过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虚影穿过他们的身体。
友人突然抬头，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看向你漂浮的位置。
她的眼眶还红着，却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都安排妥当了，转生的勇者大人。"
你愣住了。
她不可能看见你...对吧？
但下一秒，她对着空气比了个你们专属的中二手势
"记得在新手村给我留个传送点。"
一阵微风拂过，你感觉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最后的视野里，是满屋子的朋友举着可乐干杯，你的骨灰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播放着你生前录好的最后一句话：
"这不是结束——是新的DLC！"
*
你没想到你还有醒来的一天
你睁开眼就看见一个银发天使。他背后展开六对流光溢彩的羽翼，脸上却带着营业性微笑。
你站在天堂接引大厅的队列里，周围是柔和的光晕和舒缓的圣歌。
前方的接引窗口后，银灰色头发的少年天使，正微笑着处理文件。
“下一位。”
他的声音温和，嘴角挂着完美的弧度，像是被设定好的营业式微笑。
你走上前，递上自己的灵魂登记表。
他接过，指尖在纸面上轻轻一划，瞳孔微微收缩
“嗯……生前职业…”
他轻笑一声
“死因…过劳？真可怜…加班到死？”
你皱眉
“这算天堂笑话吗？”
他歪了歪头，笑容不变
“抱歉。”
你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站起身，绕过接引台，向你走来。
他的制服笔挺，袖口却隐约能看到暗红色的污渍，像是没洗干净的陈年血迹。
“你知道吗？”
他凑近你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你脊背发凉
“天堂最近缺人手，尤其是……惩戒科。”
你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他的力道大得惊人，指节泛白，像是怕你逃跑。
“别怕。”
他微笑，金瞳深处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兴奋
“我只是觉得……你很有潜力…要来当我的副手吗？”
他的另一只手从桌下抽出一把染血的长剑，剑尖还在滴落某种发光的液体——天使的血。
少年天使最近刚被降职处分了，因为在惩戒科工作时手段过于激进，被投诉太多次才调来引导处。
他胸前的工牌还带着刮痕，隐约能看到底下被遮盖的"前·首席处刑官"字样。
“刚才有个家伙插队。”
他歪头，笑容灿烂
“我稍微……教育了他一下。”
你这才注意到，他脚边的阴影里，蜷缩着一团模糊的血肉，正微微抽搐。
“所以……”
他松开你的手腕，轻轻抚上你的脸颊，指腹冰凉
“要不要考虑一下？”
他的微笑依旧完美，你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一开始是不想搭理这个奇怪的天使，但是其他的天使甚至行色匆匆，你连追都追不上
整个天堂还有没有正常人了阿不，正常天使…
你既来之则安之，你也顺便打听一下莱恩的下落
“莱恩？天堂有无数个叫莱恩的家伙？碰巧你面前这个天使也叫莱恩”
他依旧笑着指了指自己，少年的脸让他看上去有些孩子气
从刚才就一直很在意，感觉好眼熟…
这个人有你熟悉的面孔，但是却好像更为年轻一点…
似乎并不认识你…难道天堂都是共用一个模样和名字吗？
“兄弟？天使都是从树上长出来的，按照人类的说法，我们全部都是兄弟姐妹”
他撑着下巴。
你有些头疼，这偌大的一个地方，你怎么找莱恩？
不过也说不好，毕竟他都掉到异世界去了，说不定都没办法回来，也和你一起凉了…
有点地狱了
*
你不是没有尝试过联系其他的天使，但是他们都行色匆匆，面色冰冷，好像不是活人，一溜烟就跑远了，只有这位接引员还乐意搭理你。
说实话，你是有些感动的
至于他为什么能搭理你可能是出于只能在座位上百无聊赖…你拒绝思考这一原因。
你开始频繁地往接引大厅跑，现在的你有无限的时间可以消磨。
第一天，你假装填错表格，故意把灵魂登记表上的职业写成“职业恶魔（待定）”。
他接过表格，瞳孔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哦？恶魔？要尝试一下我的圣光之剑吗？”
你面不改色
“笔误，是社畜。”
他轻笑一声，指尖在纸面上轻轻一划，表格上的字迹瞬间被修正。
“下次撒谎，记得找个更有趣的。”
第二天，你带了一杯天堂特供的圣光咖啡给他（碰瓷别的天使要的赔偿）
他盯着杯子看了三秒，然后微笑着推回来
“拿别人的东西送给我？一股费德勒的臭味”
“……新的！…喝不喝”
他挑眉，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但是你看见少年的眉毛抽动了一下，显然并不习惯这种苦涩的口，他忍住了抽动的面颊，在你好意的转过身了去之后，像小猫一样疯狂的灌水。
“难喝。”
但你注意到，他喝完了。
第三天，你直接问他
“求你了！帮我找一个叫莱恩的天使吗？应该是成年了，大概这么高，银发，金瞳，戴眼镜，总是笑，可能在幼儿园工作过？厨艺很好…”
你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不知不觉中竟然他的形象已经如此深入你的脑海。
少年天使只是凝神，看着眼前的人类
他讨厌这家伙
看见这个人类，他的心脏就开始收缩，好像被什么东西拽紧…
从你第一次站在接引台前，絮絮叨叨地填表，眼神却飘忽不定，像是在寻找什么开始——他就讨厌你。
更讨厌的是，你总是提起那个天使。
——“莱恩以前也会这样帮我整理文件……”
——“莱恩泡的咖啡比这个好喝……”
——“莱恩的翅膀摸起来更软……”
你每说一句，他的心脏就收缩一下，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
他讨厌这种感觉。
更讨厌的是——
你提起那个天使时，眼神里带着不自知的眷恋，语气熟稔，
而他，明明就站在你面前，却仿佛永远比不上你记忆里的幻影。
最讨厌的是——
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嫉妒。
嫉妒一个，可能已经不存在的天使
*
某天，你又在说
“莱恩以前……”
他突然“啪”地合上文件，圆润的瞳孔微微收缩，嘴角却扬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你知道吗？”
他轻声打断你
“天堂最近新规——禁止在接引大厅提起无关人员。”
你一愣
“……什么？”
他微笑，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再提他，我就把你的灵魂档案调去地狱后勤部。”
“……你认真的？”
他歪头，笑容不变
“试试看？”
后来，你真的不敢再提了。
可他却发现——
更讨厌了。
因为现在，你连看他的眼神，都像是在透过他，看着别人。
*
他最终妥协了
天使无奈的问你
“你找他到底做什么？”
“哦，他欠我钱。”
他：“……”
*
“今天又来找我干什么？”
他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翻着文件
“还是为了那个‘欠你钱’的天使？”
“不，今天是想问问天堂有没有员工食堂。”
“有，但建议你别去。”
“为什么？”
他微笑
“上次有个天使在汤里吃出了堕天使的羽毛。”
“？？”
*
你无业游民 ，不愁吃（灵魂状态不用吃东西）不愁穿（笑活，死前穿的衣服死后定在身上了），不用睡觉，自从死了之后，发现比活着的时候更精神
由于每天只有这个天使愿意理你，于是你持续不间歇，不断的骚扰他
最近发现他的桌上多了一盆小小的盆栽。
你：“你养的？”
他：“嗯。”
你：“……为什么是食人花？”
他：“因为它比较安静。”
*
他偶尔会带来一些情报，但是这不是你想要的
“你到底认不认识莱恩？”
他放下笔，金瞳直视着你，笑意渐深
“认识。”
你心跳加速
“他在哪？”
他缓缓站起身，绕过接引台，走到你面前。
“你确定……要见他？”
你点头。
他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抚过你的脸颊，声音低哑
“那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
你神色紧张，他此刻过近的距离让你有些发麻
“……什么事？”
他微笑
然后拿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件
“帮我处理文件”
damn…死后都逃不了上班的命运是吗？！而且天堂为什么还用文件！不应该是各种法术魔法阵天花乱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