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结束,一切又回归平静。
莫临星看着领到手的校服,抓住蹑手蹑脚要走出房间的唐寂的,唐寂秒速滑跪式认错,“对不起,我错了!”。
莫临星皮笑肉不笑,“解释”。
唐寂站了起来,“这不能全怪我,你性别那一栏默认‘男’,我没想到么,就定了”然后掏出自己的校服,理直气壮的“你偷着乐吧,女生夏季校服是裙纸!”
莫临星听唐寂这么一说,穿男装也不是不行……
虽然莫临星避开了裙子危机,但她的性别却更加让人误会了。
平静的过了一周,体肓课上,唐寂两人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唐寂盯着莫临星看,眼神像个怨妇,莫临星疑惑的看她问道,“干嘛?”
唐寂做出一副捂住心口的伤心模样,“嘤嘤嘤,星星背着我和别人有一腿了!”
莫临星:……
莫临星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笑“滚”。
唐寂是不可能滚的,正色道,“星星,你和小寒寒有猫腻!”
莫临星淡淡哦了一声,及为平静的说,“他数学挺厉害的”。
唐寂眨巴了下眼睛,好奇的凑近她问道,“哦~所以你答应他打架了?”
莫临星刚准备回话,意变突发,有人喊了一声“啊,小心!”
一颗篮球正向两人飞来,唐寂反应本来就不快,下意识抬手。因为情况突然,莫临星也顿了一下,只来得及自己跳开,篮球不出意外的打在了唐寂的右手腕。
唐寂吃痛一声,手臂发麻,没忍住骂了一声,生理性泪水湿润了眼眶。
莫临星赶忙上前,疑惑又惊讶,“不是,你怎么没跳开啊?”
唐寂无语吐槽道“你以为谁都能反应那么快吗?!”说着,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右手。
这时几个穿着篮球服的男生走进,其中,一个领头的道着歉,唐寂撇着嘴,但人就好脾气的摆摆手,表示没事。
这几个人中有一个人小声说了句“活该”,但被另外一个人用胳膊肘了一下,那人还想说什么,却看到莫临星面无表情的盯着他,那人怂了一下,似乎觉得莫临星没自己高,就回瞪了她一眼。
唐寂在和领头的说话,没注意到莫临星这边,说开后,几人便走了。
唐寂忽举起自己的右手,惊叹一声,“K,真?猪蹄了!”
莫临星却只是平淡的嗯了一声,唐寂注意到对方不对劲,问道“咋了?”
莫临星转头看她,没有正面回答,转移了话题,“你去医务室处理一下,我帮你请个假”。
唐寂注意力被转移,没有怀疑的点头应了声“好”就走了。
莫临星帮她请完假就去找江邵寒了,他刚好打完球,坐在一旁看台休息。
莫临星上前直接问道,“那几个是你们班的?”指了指刚才那几个人。
这节课是高一年段1,2班同课,别的年段莫临星不清楚。
江邵寒抬眸看了过去,摇头否定,“是高二的,怎么啦?”仰头看向她。
莫临星没看他,看着那几个人,“我欠你个人情,能帮我教训他们一下吗?”
江邵寒低头思索着,一时没有回答。莫临星没听到回话,低头看见他,恰好江邵寒抬眸,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三秒。
江邵寒开口道“其实你一个人也能揍他们一顿,最好是出其不意”,话说难听点就是偷袭。
莫临星表情有些龟裂,无语一瞬,“校内禁止打架斗殴”,她可是遵规守纪的好学生!
江邵寒恍然大悟,“所以让我放学给他们一人套一个麻袋,让你打一顿?”。
莫临星沉默了,她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来找江邵寒,解释道,“打一场篮球比赛赢他们,你,行吗?”
江邵寒眼睛微眯,注视着她,听到最后那句问话,笑出了声,“当然”。说着直接招呼人上前进行友好切磋,莫临星坐在看台上录起的视频,校园贴吧不差一个瓜条。
医务室内,年轻的女医生看着唐寂粉粉的猪蹄,深吸一口气说道,“最近少用右手,涂点药膏,再贴这个…”女医生刚想帮她涂,就见一个男生扛着另外一个脸色苍白的男生,进来喊道“医生姐姐,他腿摔伤了!”
女医生看向唐寂,她举起自己的左手“我自个OK”,女医生点了点头,就去看那个男生的情况了,唐寂坐在一张病床上,一个帘子隔着,但她依旧能听到隔壁十分热闹。
唐寂试着扭开药盖,‘很好,一只手不行……’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只有手腕处动,应该不影响手掌吧?’,于是,唐寂十分心大的左手拿药膏,右手拧盖子,拧的那一瞬间,心中万马奔腾。
唐寂疼的直接松了手,药膏却没有掉在地上,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接住了。
“你是傻子吗?”清冷平静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感,但少年却微微皱着眉。
唐寂很想回怼,但她实在疼的不想说话,只发出哼的音节。
祁屿陌轻松扭开药膏,右手食指沾取,然后放下再去握住唐寂的右手臂,轻柔的涂着,唐寂略微有点不好意思,手臂处传来某人掌心的温热,药膏却是冰凉的涂在手腕处。
祁屿陌眼神专注将药膏抹匀,唐寂有一瞬间失神,祁屿陌无疑是好看的,眉目清冷,淡定优雅,少年感十足,但黝黑的眼眸却很深邃,深不见底。
“明明头发、眉毛、睫毛都是白色的,偏偏眼睛是黑色,好奇怪”唐寂嘟囔的一句,祁屿陌离她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恰好能听到。
他贴好药贴才抬眸回道,“因为这不是白化病,我父亲爷爷这一辈都是银白色的头发,银白和白还是有区别的。你是美术生?”
这个问题有点突然,唐寂先是呆愣的嗯了一声,反应过来后想伸出右手但是被祁屿陌抓着,而且也不能用,于是就把邪恶的左爪子伸向了祁屿陌的头,还往自己这边推了推,似乎想看的清楚一点。
祁屿陌原本老老实实坐在床边,结果头忽然被少女往前按,两人距离瞬间拉近,祁屿陌似乎闻到了一股夏天的味道,不好形容,像夏天闷闷的土壤。
少女似乎并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恍然大悟道,“这么一看,确实不是纯白色,我对颜色不太敏感,口红色号我也分不清……”
祁屿陌见对方没有松手,甚至揉了两下,空闲出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她,恰逢此时,莫临星迈步走了进来,声音同人一并出现“糖糖,你还好吗?”刚走出帘子就看到了祁屿陌抓着唐寂的手按自己的头上。
场面一度安静了下来。
莫临星这已经反应过来,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打扰了!”
唐寂想伸个尔康手都伸不了,只能无力的说道,“不是,你走啥,别走!”莫名有一点心虚。
祁屿陌松开的手把药塞进唐寂怀里,也离开了,“我叫她进来”。
门口莫临星激动的摇着江邵寒的肩膀,噼里啪啦的输出,余光看到祁屿陌出来后就闭了麦,江邵寒原本是疑惑的听着,见到祁屿陌从里面出来,眼睛忽的睁大。
三人面面相觑,祁屿陌率先开口说,“唐寂找你”,莫临星应了一声,闪身进去了。
江邵寒打算溜走,“那个,我……”话还没说完就被祁屿陌揪住了衣领,“走什么,谭天在哪?”声音冷淡。
一天悠悠结束,唐寂解释的口干舌燥,莫临星就是不信,唐寂摆烂了“算了,没招了!”拿起水壶就要喝水,“……开一下”。
莫临星拧开递给她,“祁屿陌不是有洁癖么,怎么让你摸头还不反抗?只能是主动的!”说的有理有据。
唐寂思考了一下,觉得颇有道理,虽然确实是她动的手,“这么说也对哈,他回去不会把头洗秃吧?发质挺好的,不像我,天天掉毛”。
第二天,祁屿陌的位置靠窗台,清晨的风拂过,吹起几缕发丝,他忽然低头看向扒在课桌边的少女,唐寂正瞅着他。
大早上从隔壁班跑来,就在这里盯着他看了三分钟。
“看什么?”
“看你秃没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