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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最新作品: 三十年期限
《三十年期限》精彩片段
“wow!快看!好帅啊啊啊啊啊啊啊!”“woc!这腰!好细!awsl!”“我们玩的轮滑真的是同一个吗?这也太帅了吧!”在众人的尖叫声中,一位一身黑的少年正从滑坡上飞过,安稳着地后又快速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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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w!快看!好帅啊啊啊啊啊啊啊!”
“woc!这腰!好细!awsl!”
“我们玩的轮滑真的是同一个吗?这也太帅了吧!”
在众人的尖叫声中,一位一身黑的少年正从滑坡上飞过,安稳着地后又快速滑上了“波浪”滑道,衣角的起伏时不时会露出一点洁白的腰肢,带起的一阵阵风同时掀起欢呼声一次比一次高的浪潮。
少年带着黑色口罩,眉眼间散发出极为冰冷的气息,澄黄的眼睛专注地盯着前方的倒v型滑坡,如一条饥饿的猎豹正奋力冲向被自己盯上的食物。他在波浪滑道的尾端跳起,转身倒滑,脚上的轮滑鞋稳稳落在两个滑道间的间隔后快速交叉加速,形成美丽的螺旋状。少年爬上滑坡,滑轮在脚下快速运转的摩擦声与地面的碰撞声混合在人们震耳欲聋的惊呼声中。
白色无线耳机挂在少年耳边,开到最大的音乐试图把所有的尖叫都给隔开,但少年还是微蹙了下眉。
这里是市内最大一个滑冰馆,滑冰馆里面轮滑场和冰场,轮滑场分表演区和休闲区,休闲区的场地很大,边缘墙上围了一圈银色护栏,墙边还紧靠着一些不同种类的滑道,供人们玩耍。
而旁边是隔了一层玻璃、比它略小一圈的表演区,周围同样都摆着有间隔的不同种类的滑道,中间有时会放两三列角标来作示范表演。
表演区只能其中几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工作人员进入,不允许任何游客和未经过训练的工作人员进入。因为表演区里的滑道比休闲区里的还要危险点。
叶锦在表演区浪了二十分钟后,在众人强烈的要求声和目光下戴上在出口挂着的鸭舌帽,背对人群摘下口罩,置若罔闻地走进休息室。
暑假时期,尽管馆内有开着冷气,一滴滴汗珠还是在叶锦的急促呼吸声中流下。
休息室的门被人敲了一下,随后是一位二十多岁、穿着工作服吊着牌的男人走进来,来人看了看正在仰头喝水的叶锦,开玩笑般指向已经关好的门口说:“你这几天没来,人气倒没减半分啊。”
叶锦瞥了他一眼,把水瓶盖好放在一边,抓起毛巾随便擦了几下后,才没好气地说:“不是你要求我来的吗?”
少年声音清冷好听,同时带着点急促呼吸过后的低哑。
来人名叫上官凛,负责旱冰场的管理兼表演。他突然被叶锦冻了一番后,挠挠头,叹了口气,说:“你平时也多注意一下那些喜欢看你表演的观众们吧,你没来的这几天,他们都跑到前台抓着一些工作人员不放,就是想来打听你多久能出来露个面儿。我们也实在是没辙了,所以只能叫你过来咯。”
“况且在家里呆多了也不好,偶尔过来玩会儿,出来透透气,对身体也好呀。”
叶锦凭借在表演场的精彩操作,硬是帮旱冰场这边收获了一大堆粉丝,休闲区里的人不是来练习玩耍的,就是来看大佬炫技的。叶景技术不仅在他们轮滑表演团几人中出类拔萃,看起来还年轻,身材也挺好的,愣是被迫在这里开了个粉丝后援会。
叶锦其实并不喜欢被这么多人围观,但为了工作只好忍着,戴口罩耳机能稍微让他在轮滑的过程中忽视掉那些炽热的目光,并享受轮滑带给他的乐趣。
“诺,老板刚叫我给你的。”上官凛把这个月的表演费交给叶景,叶锦把旱冰鞋放进储物柜,重新戴上口罩准备离开时,听上官凛的声音在身后传来:“后天就开学了吧,开学之后,周末会过来帮忙吗?”
“嗯,有空就来。”
“等会你还要跑隔壁去吧……唉姑爷爷呀,您就歇会儿吧,您是不是已经把我这个哥给忘了?”
叶锦低头说:“又不远,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上官凛看着叶锦把门带上后,转身伸了个懒腰,轻声感慨了一句:“有个这么懂事的弟弟,看来以后都不用愁了啊。”
冰场上。
叶锦在员工间穿冰刀鞋,他系好鞋带,想起身时,耳边传来一阵少年明朗的声音:“哟,这不老叶嘛,又跑来当安全员?”
叶锦往身边一看,一个身穿白T,脸上写满惊喜,跟他年龄相差不大的少年正站在他旁边看他。
那位少年是冰场内某个工作人员的表弟,刘延,假期经常会到冰场来浪个两三小时,是整个冰场内跟叶锦最熟的人。
“你这几天没来,都干嘛去了?”
“写作业,看书。”
跟这位爷相处了几年的刘延,早已习惯身边这位冷气制造机说话惜字如金的样子,继续问道:“你作业不是该早写完了吗?”
“预习作业。”叶锦穿好鞋起身拉开员工间朝冰场入口走去。
刘延也跟上来,习惯性想搭上他肩,但想了想又缩回了手,叹了口气,佩服道:“天呐,你们学霸是都会写预习作业的吗?我一般都不做那玩意儿。”
“那是你懒。”叶锦把最后一个字突然升了一个调的同时,就弓箭离弦般地冲了出去,在较多的人群中灵活穿梭。
刘延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然后小声地“靠”了一声,也快速冲了出去。
刘延在冰场待过几年,技术也已经达到能让别人叫“大神”的水平,但叶锦凭借自己天生的才能和后天的努力在短短三年时间就已经能跟他不分上下。
所以,有句话说得好,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两人肆无忌惮地从人流中穿过,黑色与白色的线在冰场上互相交织,追逐,银色的冰刃刮出洁白晶莹的冰屑,在刃尾掀起一小片白浪,引起围观者此起彼伏的惊呼。
刘延一边躲人一边看面前不断提速的叶锦,终于忍不住开口骂了一句:“操,你他妈是不是在家快憋出蘑菇来了,这是要起飞的节奏啊。”
叶锦闻言拐了一个弯后,右刃与左刃呈垂直型刹车,在呲啦声中缓缓朝护栏滑去,刘延也跟了过去,两人靠在护栏上喘气。
口罩刚被叶锦刹车那刻摘下,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说:“挺爽的。”
难得见到他高兴一回,刘延也痛快了一场,开玩笑说:“安全员转眼就成了危险人物,你这一上报会不会被老板扣工资啊。”
叶锦毫不犹豫地在他背上添了个红通通的掌印。
“我靠!下手轻点不行吗”刘延弯下腰摸着被打的地方,语气里还带着一点先前的玩笑意味。
“你欠打。”
叶锦握在打过人的手的手腕上,来回转着,视线从一脸委屈的刘延上离开,看向冰场。
他在滑冰馆接了两份工,一份是在旱冰场表演,一份是在冰场当安全员。
安全员的工作对叶锦来说挺枯燥的。在他看来就是保障场内所有人的安全,互撞的情况虽然会发生不少,即使受伤了也不会伤的特别重。所以他就看看那些互撞的人会不会吵架甚至是打起来,然后安全员前去警告一下,再不然就直接把人赶出冰场。
刘延听了他对安全员一职的想法后都怀疑他身上的工作牌是不是假的。
叶锦听到这个安排时,很想找老板换份其他的,但管内缺安全员,他只好选这个当。
“对了,高二会分班的对吧”刘延随口问了一句。
“恩?”叶锦如看傻子般看着刘延。
“不是,我就想问问你选了哪三科。”刘延面对叶锦的眼神哭笑不得,“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物化生。”
“全是理科啊。”刘延感叹了声,“除了英语,你对其他文科都那么恨的吗?”
“嗯。”叶锦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你……”叶锦正想问他“你选了哪几科”时,就听见对角处传来一阵骂街声。
“操他妈的会不会看路啊,没看见这里有个人吗?!”
“呵,真不好意思,不小心没刹住车而已。”
“不小心?你这是第几次不小心了!你他妈是眼瞎还是脑子有什么毛病导致动作不协调啊?!”
刘延也听到了动静,直起身也看向那边,又看了眼身边的人。
叶锦冷淡的眼神中透露着一丝的不耐烦,他静静地看了一小会儿后,慢慢往那边滑过去。
这种事情在冰场上其实并不少见,他当安全员一般都呆在离入口最近的角落,戴着口罩安静地看其他几个离事故现场最近的安全员过去解决,很少由他去。
但这次冰场上正好就只有他一个安全员,所以他实在找不到任何理由来拒绝,只好亲自过去应付这点很傻逼的鸡毛小事。
人们都在往那边凑热闹,看到工作人员来了后又都默默让开。一些人还在小声地嘀咕着什么。
叶锦早在第一声吼声结束时戴上口罩,在两边让开道的人群中央看清了现场。
一位跟他年龄相仿的白T少年左腿单跪在冰上,撑着冰面正尝试站起来,右手臂、膝盖关节都有擦伤,应该是被撞趴在冰上侧着滑了一段,而他旁边戴黑框眼镜的少年正在怒气冲冲地朝他自己面前的人骂了几句脏话。
“哼,我也不是很会滑,不小心撞到别人难道还能怪我?”
“你他妈能要点脸吗?你就是看他不会滑欺负他而已!”
“嘁,我就是看他不会滑欺负他怎么了?我看你也不是很会滑嘛,老子都给你台阶下了你还非要往上爬,居然还在这跟老子叫嚣?”
眼看就要爆发一场战争,叶锦这才带着一身冷气迅速阻止了火势的蔓延,他的目光冰冷,犹如一根根冰针刺向两人,清冷又有点闷得声音从口罩内传出:“想打架?”
“我可以先给你们预定两个病房。”
刘延在旁边抱着胳膊突然抖了一哆嗦,感受到附近温度的急剧下降还混杂着旁边那位满满的杀气。
这人明明是个学霸偏偏活得像个校霸……
场面一度寂静。
找茬的人和跟他对骂的少年都惊讶地看向了他,叶景这才看清了两人的长相。
少年是一副平常戴着眼镜的学生貌,虽然现在是个怒气上头黑框眼镜斜歪着一副看起来很凶狠的样子,但还是能看出他应该是属于平时好相处的那类。而找茬的那人把头发染成了火红色,两耳都戴着几颗黑色耳钉,一看就是一名处在叛逆期想当个小混混过过瘾的高中生。而且他此时那股熊熊燃烧的嚣张劲儿能看出他估计还没有经历过被别人摁在地上毒打的时候。
跪在冰上的那位少年终于缓缓站起来,低头整理了下被冰水打湿一点的衣物,然后拍拍黑眼镜少年的肩,劝道:“橙子,我没事,就擦破了点皮,你要不先陪我回去吧。”
他的眼里没有任何的不爽,显然是不太介意。
程航刚被迎面而来的冷气冻懵,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侧过脸跟龚愿说话时又瞄了下眼前那个工作牌上叫“叶锦”的安全员,有点担忧地对旁边人小声说:“真没事吗?”
“擦伤而已,能有什么事?”
龚愿也不想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看人被狠打一顿,程航扶起龚愿小心地朝出口滑。经过景叶锦时,龚愿朝叶锦被捂住下半部分的侧脸看了眼,笑着做了个口型:谢谢。
但叶锦跟没有看到似的,借着自己身高优势反手抓住刘延的后领往出口处拖,随后就听见后面一阵臭骂声:“靠,操他妈的哪来的兔崽子!你他妈给老子等着啊!”
这种打不过喊家长的行为对叶锦来说如家常便饭,听听就行,没必要给他个正眼。被这位爷死死拽住的刘延冒着被勒死的风险在那里向对面比着中指,两人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嘲讽。
小混混站在那里,额头上的青筋狠狠跳着,恨不得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脚上的冰鞋脱下来砸向两人。
冰场的出口外放了一排排黑色沙发墩,供游客换鞋休息,龚愿坐在空位上换鞋时,余光不经意扫到刚刚那个工作人员和他朋友的身影。
龚愿乌黑的眼珠好奇地向左边滑动。
瞳孔中叶锦把死死拽着身后的人的后领的手松开,对大口喘气的后者说了什么,见对方艰难地点头后便走进冰场左边深处的员工间,在人们小声的议论中走了进去。
那个人没有戴牌,应该是那个叫叶锦的朋友。
而那人突然转过身边扯衣领边朝他慢慢走来。
正在换鞋的程航注意到有人靠近,停下正在系鞋带的手朝刘延投来警惕又不安的目光。
他是真的有点怕刚刚那个工作人员会找麻烦给他们。
什么事也没做的刘延白白被这目光刺得无奈,摊开手坦然地说:“我又不是给你预定病房的那个,干嘛这么看我?——他让你们两个先坐在这里,等他换完鞋过来再走。”说完就指向紧闭的员工间门。
这说的好像那人正在里面打电话预定病房似的。
程航突然间心脏骤停,而龚愿停下手上的动作慢慢直起身与他对视:“等着干嘛,去住院?”
语气懒散带着点漫不经心,还朝对面挑了下眉,五官精致的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还是会让人感到隐隐的危机感,完全压制了刚刚那个小混混嚣张的气势。
刘延感觉自己面前突然出现了一把刀,刀尖明晃晃地在他眼眼睛周围左右摇摆,似乎只要他说错了一句话就会有一股红色的热流从他的脸上划过。
刘延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害,想啥呢,就是去拿消毒喷剂给你消下毒,你这腿擦伤也不算很严重,只是想给你消毒保险下而已。”
话音刚落,在欢快的音乐声中传来一阵小小的清脆的关门声,在一排排摆满冰鞋的白色架子的缝隙中一位穿黑色卫衣的少年走了出来,手里还握着一个白瓶子。
叶锦把自己的冰鞋收拾好后,从自己的储物柜里拿出一瓶消毒喷剂,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面无表情地带上门走了出去。
三人看着叶锦渐渐走进,空气中那一点紧张的气氛终于消散,刘延暗暗松了口气。
叶锦把消毒喷瓶上的透明盖子扯开,蹲下身没有任何预兆地朝龚愿的膝关节擦伤处喷了两下。
龚愿被突如其来的刺痛皱紧了眉,嘴里没好气地吐出几个字:“嘶,你喷这个之前能给人一点心理准备吗?”
叶锦起身看着他,语气一如既往地冷淡,还带着些许不耐烦:“啧,手给我。”
龚愿一脸无所谓地抬起右手臂。
叶锦朝伤口处也喷了两下,用力盖紧瓶盖转身走时,朝龚愿叮嘱了一句:“擦伤晾着,想好快点就别随便碰它。”
语言简洁清晰,看似是一句热心的提醒实际上没有任何情感包含在内,像是已经念了多年的固定台词。
龚愿笑了声:“知道了,多谢工作人员出手相助,救了小人一命。”
叶锦:“……”
这人是刚从精神病医院出来的?
“精神病”抬手拍了拍旁边看戏的程航,两人把鞋换好后程航扶着龚愿一步一步地往场外走。
“我去,现在劝架都这么劝的吗?”
消毒之后的疼痛并未很快消逝,反而比刚才更烈,龚愿忍着麻疼靠着程航在街道上走。强烈的阳光直面而下,树叶金光闪闪,犹如撒上了一层金粉。
龚愿扯起嘴角,五官在阳光的映照中更加立体:“说不定只是表面看起来不好惹呢?”
“也是,看起来高高瘦瘦的,不像经常打架的那种”
你心里的“不好惹”就只是打架厉害吗……
龚愿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遍,转移话题道:“还有两天就开学了,这次居然把我叫出来,说明……你作业已经写完了?”
他清晰地感觉到旁边的人似乎石化了几分,僵着身子边走边支支吾吾地开口道:“啊这……其实我这次是偷偷溜出来的。”
“偷偷溜出来然后以“带我来滑冰”为由来找我借作业抄?”龚愿忍着笑问。
程航发现自己那点小心思被无情戳破后,就不再隐藏,直接说:“其实我也只差一点。”
“哦~”龚愿食指关节和拇指捏住自己的下巴,恍然大悟道,“差一点,指全没写,我懂啦!”
“……”
程航心情复杂地看着脸上正泛着纯洁善良可爱笑容的龚愿,思考如何怎么把他弄死。
龚愿看到程航那副黑脸,顿时就绷不住了,低着头忍了好一阵后才决定为对方开学后的未来着想:“给你抄给你抄,我感觉你下一秒就要把我扔出去。”
程航紧闭的牙关中挤出这几个字:“现在就很想!“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