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五年,公元200年,痛失爱将颜良文丑的袁绍,亲自坐镇官渡,曹操也是倾巢而出,准备与袁绍决一死战。
曹军大营“启秀,丞相命我与荀公达守大营,有人偷营我去打,剩下的事,你去与其商量,他们荀家人,天天大汉、大汉,没有丞相,哪还有大汉,不爱搭理他们家人,你去,你去,有啥事,你跟他商量着解决,除了有人来打,没啥事,我就操练、睡觉了,战时不许饮酒……前线又不带我去,没劲,你快去吧!”
曹保退去,出了大帐,径直向荀攸帐中“荀先生,曹保参见!”
“曹先生客气,请坐请坐!曹先生来此有何事?”
“我家子廉将军啊,自从丞相命他守大营,他便每日除了操练就是睡觉,军报也不看,都是我的事儿。这不,就连与荀先生商量咱们守营策略的事,也甩给我了嘛!”
“怎么?连丞相的军报也不看?”
“可不是嘛!都是我看,我帮着拟回信,再交由将军定夺!”
“这几日,原来来往军报都是曹先生回复的啊!我还说呢,曹将军调兵得法、军报回的也分寸感十足。曹先生真乃大才也!”
“荀先生,过奖了,我之微末之才不足我家子廉将军万一,我家将军只是信得过在下而已。”
“曹先生也不必过谦,早就听说曹将军府上有您这位大贤,一直不得暇,少与先生走动,以后还要多亲多近啊!”
“报!…报!…袁军张郃、高览营外叫阵!曹洪将军已经带兵迎战了!”一小校跑进营帐
“啊!”曹保大惊!“荀先生,我先到大营外看看战势。”说罢跑出营帐
荀攸大呼“守营为上!守营为上!不行就回来!坚守即可!”
“我明白,荀先生少待!”曹保跑回帐中吩咐小校“快,快给我披甲!将军出营多久了?”“回先生,刚走一会儿!”小校答道“快,快啊!备马,快备马!”曹保冲着帐外喊道。
曹保翻身上马,冲出大营,飞奔到战场,见曹洪挥舞大刀与一猛将战在一块儿,只见曹洪刀法不乱,舞动如飞,但也占不到半点便宜!忙问小校“将军与此将战至几合?”小校抬头一看“原来是曹先生,将军与此人战了有三十几个回合了!”“鸣金收兵!”曹保见敌阵后方似有援军杀到,忙叫道!曹洪听见,拨马回到本阵问道!“怎么了启秀?我正打的高兴啊!”“先回大营,回去再说!”
回到大帐中。“来人,给将军卸甲!”曹保吩咐小校。
“别啊!这一会儿要是再来打,还得穿,多麻烦!就这么穿着吧!你,先给他卸甲!”曹洪吩咐小校先给曹保卸甲。
曹保一边卸甲一边说道“将军,丞相留您守营,就是看中您遇事沉稳,不急不躁,怎么今天这么沉不住气啊?我刚听小校说与您对战之人正是袁军的猛将张郃啊!此人武艺不在颜良文丑之下,咱们的任务是力保大营不失!不能让丞相在前线打得不安心啊!再说,丞相留您与荀公达一同守营,您出战也不知会人家一声,别说有失,即便胜了,若他在丞相那说您不计后果,擅自出战,岂不麻烦?请将军三思啊!”
曹洪听罢,一拍脑门,如梦方醒“卸甲!卸甲!启秀啊,没你在,我可怎么办啊?险些铸成大错啊!放心,我肯定只坚守大营,手再痒也绝不出战了!荀攸那儿……你去说说吧!嘿嘿!”
“好吧!我的曹将军!”曹保转身出了大帐。
荀攸帐外“曹先生,战事怎么样啊?”荀攸急切的问曹保!
“荀先生请放心,你我帐中细说。”曹保携荀攸一同进帐“我赶到战场时,曹将军正与敌将张郃战至五十余合,虽未分胜负,但我看得出曹将军未使全力,我观敌军后方尘土飞扬,似有援军,忙命人鸣金,回营之后曹将军跟我说,出战只是为了让袁军知道,咱们大营并不空虚,即使我未能赶到,曹将军早就命人准备鸣金收兵,没想真打!没与您这回复完全是想杀袁军一个措手不及!荀先生放心,曹将军深知坚守大营的重要性!”
这番话说的荀攸一时不知说甚,长出一口气“曹将军,深谙用兵之道,是我跟着瞎操心了。”曹保连忙起身回道“丞相常问计于先生,曹将军只是一时兴起,怕延误战机罢了。还望荀先生谅解。”
“曹先生言重了!快坐,快坐。”荀攸堆笑示意曹保坐。
“对了曹先生,你观张郃武艺如何?我闻人言,颜良、文丑、张郃、高览,乃河北四名将”
“荀先生所言极是。张郃其人英武异常!武艺甚高。若丞相见了,定是又要生出收服之意!”
月余,“报,丞相大军火烧乌巢,袁军大乱!”“好!哈哈哈!丞相用兵如神!启秀,若不是在军中,我定要喝个痛快,庆祝庆祝!”曹洪手舞足蹈的看着曹保“这一个月可把我憋坏了,自从上次你给我拉回来,他张郃、高览轮番骚扰,你都不让我出战!这次要是再来,能打了吧?”“报……袁军张郃、高览,请降!”
“启秀,你怎么看?可有诈?”曹洪看向曹保
“回信二人,将攻城器械烧毁!只许他二人进营,大军在城外等待!”我去与荀先生商量一下。“哎呀!这一投降,彻底没仗打了!”曹洪一脸沮丧看着曹保。
荀攸帐内“荀先生,此是好事一件,替丞相收复两员大将,收编城外队伍,兵不血刃”
“是啊!只是苦了咱们这位曹将军了,没仗打了!哈哈哈哈!”二人帐中传出朗朗笑声。
次日,张郃、高览牵马至曹军大营外。
“下站者何人啊?”曹洪坐在帐中明知故问道
“降将张郃!高览!”
“二位为何投降啊?”
“曹丞相大破乌巢,我等曾力谏要重兵把守乌巢,淳于琼不听!乌巢乃袁军粮道,如今粮道已破,我二人也回不去了,再者,袁绍实在昏庸,我等实在不想保!欲投明主!”张郃道
“诶,二位将军,连日来不是在营外连我祖宗都快要骂活了嘛!怎么会投降呢?”
帐中荀攸面露难色,心想,都受降了,就别挖苦人家了!
“我等知错了,望将军见谅!我等也是……”
“也是什么?尔等分明是诈降!快回去提刀上马,我与尔等大战三百回合!别说我欺负你们!”
荀攸看向曹洪身后的曹保,刚要说话。
“我等已按将军书信所约烧毁所有攻城器械,牵马只身前来,寸铁未带,怎会是诈降呢?”高览辩解道!
曹保躬身于曹洪身旁耳语道“出出气就得了,收此二将必是大功一件,丞相定是重赏!”
“哈哈哈!我方才与二位将军开玩笑呢!来人,摆宴!军中不能饮酒,咱们以水代酒,等丞相回营,班师回朝,你我弟兄定要一醉方休啊!荀先生,后面的事,您与启秀商量着办吧!”
“是”荀攸起身,曹洪拍了拍二将军肩膀走出大帐。
“荀先生,二位将军就不必再回去了吧!写封信,我派人出营接队伍,陆续入营吧!”曹保向荀攸询问。
“甚好!甚好!二位将军若同意,便请写信吧!”荀攸伸手向二位将军
“早闻二位将军武艺高强,今我军得二位相助,如虎添翼!”
“先生谬赞啦!”张郃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