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驯柒换出隐藏在手环内的通讯装置,向着自家家主汇报着侯府的伤亡情况。柒廪雪面色凝重的问目驯柒“情况为何如此严重?”“初步判断是由鼩鼱附身于侯夫人将其侯府人员杀害。”在一旁听着二人汇报情况的森荧珑百无聊赖的晃着尾巴,小声控诉着“好麻烦...我要罢工...”柒廪雪二人仿佛没听见一般接着汇报着情况,“鼩鼱?这种东西可不像是能随意出手伤人的。”“可能跟侯老先生有关吧,他听了他人的话将祖位牵动位置,从而导致鼩鼱洞窟塌陷才遭此报复。”通讯面板另一面的柒廪雪无奈叹了口气,“就到此吧,那鼩鼱呢?现在何处?”
“跑了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森荧珑在一旁提醒道,原本瘫成一团的森荧珑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从一旁探出脑袋。听到这话的柒廪雪一阵无语沉默。“诶诶诶.....别拽我!”森荧珑被突然冒出的一只手拉住衣领往后揪着。在一旁已经自闭了好一会儿的舟寒水正声道“不可以幸灾乐祸,猫偶。” 柒廪雪无语奈的望着通信面板上目驯柒的头像,顿了顿说着:“稍后再去追吧,应该就在后山附近。实在无法解决就回道馆想办法,你可有受伤?” “好,知道了。我暂还没受伤,就先闭了。”柒廪雪沉声默认,目驯柒将通讯面板收进手环内。
今天的舟寒水望着自己的骰出的点数,不禁悲从中来。...全是积数的倒霉点数。
舟寒水自闭开口:“目先生,我想先回去一趟……”他悲伤的想着,这地方绝对和自己犯冲。森荧珑出声打断“但是小调查员无论去亦或者留都会出事,毕竟点数已经既定了,不是吗?”舟寒水听到此话强行转移话题,“……目先生,你是怎么发现那侯夫人是精怪所化的呢?”“我在她冲入府中的时候就撤见衣袖下的血迹了。借此,才与猫偶内斗时告知,并逼她现出本像。”森荧珑听到此话无奈摆手,“…害,我还以为他真要打架呢。结果却是演戏…”舟寒水在一旁若有所思,出声:“原来是这样。”
在简单的结束交流后,众人稍稍整顿后到达侯老先生家后山祖址察看情况。
目驯柒观察着周围,简单整理了行动方案。回头和舟寒水他们说明行动计划,“这边就是侯家祖址,我与猫偶去祖址新处。舟寒水就旧址就好,这边安全点。”对于这样的安排,舟寒水没有任何异议,“…好的,目先生。”“好,那就分头行动吧。” 目驯柒与森荧珑去到新址,舟寒水留在此地观察。没过多久,二人也达到了目的地。目驯柒望向前方刻有侯家祖坟的墓碑,开口:“到了,这里应该就是侯老先生祖址的新地处了。”原本猫偶正百无聊赖的跟在目驯柒身后,听到这句,竖在头顶的耳朵抖了抖。
“在这新祖址的周围下就是鼩鼱的老巢了。”目驯柒蹲下身捻了捻墓碑周围因塌陷而松懈的土,一旁的猫偶跃跃欲试,“要不直接一锅端了吧!” “不行,警惕一点。这老巢哪里这么好端。”猫偶撇嘴“…切。” “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先试试能用浓烟将它逼出来。” 目驯柒从裤口袋掏出打火机,看了看周围。目光定在了一旁丛林下的干枯草,“正好,那边有些干枯草。走吧,拾起来把鼩鼱巢穴的洞口堵住,一把火烧出的烟不信还逼不出它。”“行吧行吧…”猫偶无奈摊手,走向那对枯草枝。
而此时在祖址旧处的舟寒水,在等驯柒和猫偶的时候却出了问题。
舟寒水的第六感疯狂发出预警,可此时已晚。瞳孔紧缩。,“糟了…”望着周围逐渐出现的不明生物,他不禁皱了皱眉,“这都是什么怪东西…”迅速从包中拿出定格相机自言着:“…这数量简直源源不断,不过…定格相机具有将拍摄场景复制或定入底片内,可惜数量有限。不过面前此时的场面,足够了。”舟寒水目光一凛,因为过低的精神属性,他的状态并不算好,轻啧一声。想着只能希望猫偶能及时赶来了…
这时的目驯柒和猫偶成功将鼩鼱从巢穴中逼出,“哈哈,这就出来了啊~”森荧珑快速压制住鼩睛。目驯柒从手提箱中掏出手枪,抵在鼩鼱头上,逼问祂;“说吧,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撬开你的口?”鼩睛满脸的怨恨与不屑,轻哼一声。目驯柒一脸阴笑,二话没说就向鼩睛手掌上开出一个洞,“那,你就是默认选第二种情况了。”鼩睛吃痛,抬头死死的盯着目驯柒,“你们不得好死!”猫偶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略,小爷死不了!气死你。” “是啊,跟你废话什么呢?在这慢慢折磨到半残不就说了吗……”说着目驯柒便上去剜下了鼩睛胸口的一块皮肤,用刀柄狠狠撵着。
鼩睛痛到浑身寒颤,“你…真够卑鄙的” “对啊,我是卑鄙但我有的是不让死就能说出回答的手段。”鼩睛痛到失声。目驯柒拿开撵在皮肤上的刀柄,笑着说;“好啦!我们来问第一个问题。”“名字?为何要杀侯老先生?可有人指使?”“……这明明是三个问题,混为一体不妥吧?”“我问你就答,管我几个问题!”目驯柒翻转刀柄将刀尖插在了那处伤口,鼩睛吃痛一声,开口回答目驯柒提的问题。“蘧浅,因为…那老东西竟然把祖址搬到了我宅穴上!导致我宅穴倒塌,他该死!”森荧珑托着下巴,“哦~,我就说那家伙该的。”
目驯柒将刀尖深入几分,“讲重点…是否有人指使?”蘧浅心虚“无…无人指使…” “我可不这么觉得,你一小小鼩鼱怎么会突然妖力猛涨,这周身的黑气并不是你的吧?”森荧珑待在旁边无聊观望着周围,蓮戋听到此话非常诧异。“怎么?我说对了?供出幕后主使我可放你一条生路,这样?”蘧浅犹豫道:“…假的吧” “你说呢。”目驯柒挑眉看着蘧浅,祂下定决心道出背后主使“是,是胡家.......”可话还没说完蘧戋就瞬间暴毙而亡,森荧珑惊讶迅速跳开,“怎么这样?”目驯柒无语,“算了,先去找舟寒水吧。”猫偶后知后觉,一拍脑门“…哎呀完了,小调查员出事了!他发消息求救来着,我给忘了。”才反应过来的二人,急忙赶去侯府祖址旧地。
目驯柒气急质问;“猫偶!你收到消息竟然还能忘!佩服啊!”他仿佛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猫偶无辜的眨了眨眼。目驯柒看着愣在原处的舟寒水,开口喊他:“舟寒水!”森荧珑看热闹不嫌事大,“哇,原来真出事了诶。”目驯柒突然警觉,“不对,他可能是被这黑气给迷惑了。抓紧救人吧。”“唔,算了吧。”猫偶摇头,“他命有此劫~”目驯柒震惊的看向猫偶“?你开玩笑的吧?” 猫偶眨眨眼认真回应他:“…不啊。”目驯柒打开黑色手提箱拿出符纸“啪! ”的一声,“反正不会有事的啦…诶?你救?”森荧珑还没说完,目驯柒将手拍在了舟寒水的背后上。“这符纸家主让他收着,结果到这派上用场了。” “…害,他该的。”
只见符纸发出微金的光芒,舟寒水周身的黑气逐渐退散。他茫然的回过神来,呆呆地望着手中的相机,“呜,我的胶片……T^T” “看着应该没事了。有什么不适的吗?”猫偶嘲笑中…“…有,我的心碎成一半一半的了。(T^T)”森荧珑摊手,“小调查员伤心傻了~”目驯柒察觉,“舟先生,你脚腕处的黑气是来时便带来的吗?”舟寒水这才惊觉,低头一看。“…不,兴许是后来染上的。”目驯柒询问着他:“你是否在来的路上遇到了旁人?”调查员回想,不自主开始心虚。“…不小心碰到了一位老大爷。” “不小心....有没有与他有接触?”舟寒水捂住脸,打算破罐子破摔了。“那天…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踩他脸上了,人顿时便晕了。”猫偶在一旁捂住肚子哈哈笑着。目驯柒并未理会,接着询问调查员。“怪不得,可能就在你未察觉时附在你脚腕处。”舟寒水原地自闭着。“先回道观告知情况,让人将你脚腕处黑气破除,再想办法会会那算命的。”舟寒水看着有些蔫巴但仍旧安静的点头跟上。
三人稍作停留便赶回廪渊道观内。
目驯柒推开道观内的暗门朝内喊“柒廪雪……”深知驯柒平日不喊她大名的柒廪雪只觉不对。回头看向在门外的驯柒。“怎么?你们是出现意外情况了?”目驯柒只点头而不语。柒廪雪看到他这样瞬间就急了,“有事明说不会怎样,非得把自己憋难受了。”眼神转而看向站在稍后的舟寒水二人。最后目光定在舟寒水的脚腕处,开口:“你脚腕处的黑气因是被旁人触碰影响吧,我去让慕月帮你处理吧。”舟寒水弱弱问:“主家…我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有,毕竟是我委托你们来解决此事的。也是需要关注你们基本问题的。”说完柒廪雪走向大门、打开向外面喊了声“夏慕月!”正在道观外跟闹着玩似拔草的慕月猛地虎躯一震…夏慕月立即咧着嗓子喊:“喊我干什么嘛?忙着拔草呢!” “拔个鬼,搁那玩的吧!回来帮忙给人把黑气拨了!”
森荧珑注意收到的消息,唤出面板。“…诶嘿,环蛇小姐正好做完任务快到了耶~”夏慕月拍拍身上的土,走向道观暗门处。“真是的,我来又哪个小可怜被浊气侵蚀了呢~”柒廪雪看到快到暗门口的慕月一把拉进门内,隐藏了门。“诶呀,轻点嘛!要被你拽倒了!” “好了,知道你疼。这不事态不好嘛。” 柒廪雪手指向舟寒水的脚腕处。夏慕月走到舟寒水面前“喔~ 这黑气呀,可能难解需要些时间。那么,小帅哥有时间嘛?”舟寒水默默打量面前之人,小声:“…啊,有的。” “好,那就先去外面的药房内等吧~我马上过去。”
夏慕月转头看向一旁猫偶,瞬间眼冒星光。“你好可爱呀~ (^v^) 可以摸摸嘛?”听到这话的森荧珑也没有排斥,反而笑嘻嘻地凑上去由着夏慕月摸。“好了,别骚对方了。快带他们先去药房拨了那黑气吧。”夏慕月撅嘴,“我这不好久不见到毛茸茸了嘛~”柒廪雪假意威胁 “再不去我就让你的搭档知道你的小心思!” “走就走嘛!再拿这事说我药死你!(メ`[]‘)”说罢,只见一根针直直插在了门框上。夏慕月推着俩人撒腿就跑。
柒廪雪转头看向目驯柒,“无人了,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目驯柒难言道:“可能是道上出了事……” “道上?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 “我们在侯家祖址将蘧戋捉拿逼问时他突然暴毙,只在他口中得知幕后是胡家指使。”听到此言柒廪雪瞬间沉默。目驯柒继续补充着:“我是想可能是胡家旁支所做的。”柒廪雪疑惑,“旁支...可胡家品性温和,不像是会伸出如此的旁支...”目驯柒不语,柒廪雪也觉头疼。“算了,这事先放放吧。去看看舟先生脚腕处的黑气能否被剥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