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若承欢

拢上绿作者

古典架空

0万字完结酷爱书院

08-28 23:3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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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承欢》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九九小说网转载收集若承欢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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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最新作品: 若承欢

《若承欢》精彩片段

元景四十六年,冬。阑欢殿内只剩下两个丫鬟,穿得有些臃肿,沈律瑾坐在窗前,楞楞地盯着窗外,也不知在想什么。院子里种有腊梅,雪压了满树,瘦小的枝条在风雪里显得脆弱不堪,嘎吱一声,雪簌簌落了满地,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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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景四十六年,冬。

阑欢殿内只剩下两个丫鬟,穿得有些臃肿,沈律瑾坐在窗前,楞楞地盯着窗外,也不知在想什么。

院子里种有腊梅,雪压了满树,瘦小的枝条在风雪里显得脆弱不堪,嘎吱一声,雪簌簌落了满地,沈律瑾倚在窗台上,整个人软绵绵的。

汀墨小心翼翼地劝着,“娘娘,当心身子。”

沈律瑾病了大半年了,一直没见好,尤潇把殿里的两个火盆都搁在沈律瑾身侧,拨弄着碳。

雪埋了一地落花,她回头,青釉橄榄瓶空荡荡的,汀墨注意到她的动静,“娘娘是想要插花了?”

她偏过头看着院子漫天的飞雪,红色的墙围成一个四四方方的院子,抬头,是四方的天空,灰扑扑的,压得人心悸,她低声咳嗽着,推开汀墨递过来的药,看着枝头傲然的腊梅,轻轻笑了,“你给太子传个话,说我今晚等他。”

自打一年前皇后将余家小姐赐给太子后,沈律瑾的身子就不大好了,懿旨刚到东宫没几天就病了,怕皇后多心,生病的消息就一直瞒着,婚事只给了半年的时间准备,沈律瑾近日都在忙太子纳侧妃的事。

“尤潇,等过了几日,就该是汀墨出宫探亲的日子了。”她叹了口气,“可惜这次我抽不开身了,银子放在我平日里放发簪的匣子里,你们代我玩得尽兴些。”

尤潇心疼她,沈律瑾拖着病体操劳太子的婚事,无事的时候就整日整日地坐在窗前,也不说话,就是呆呆看着院子里的腊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人都瘦了一圈了,尤潇这会红着眼,手拨着碳,哽咽着,“外面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陪在娘娘身边。“

“哭什么?”她叹了口气,把人从地上拉起来,“火也不用一直伺弄,陪我坐会吧。”沈律瑾压着尤潇一齐坐在窗前,这不合规矩,肩上的手很细,力度也不大,尤潇抽噎着,没有挣开。

“我五岁没了父亲,那时候我以为世界上就剩我一个人了,后来跟在太后身边,得了个郡主的封号,一个孤女成了皇亲国戚,面上看似风光无限,可我却是战战兢兢,幸得太后怜我,又有你和汀墨自小陪着我,太后没了之后,我本以为还有夫君,罢了。”

闻言,尤潇神色大变,沈律瑾拉着她的手,笑着,“想什么呢?我不是还有你们吗?汀墨在宫外还有家人,她是个傻的,容易被人骗,你陪着她出去,我也放心些。”

尤潇哭湿了整张手帕,惶恐地看着自家的主子。“尤潇,我累了,小心谨慎活了这么多年,事事顺着别人,唯独嫁人这件事是从了自己心的,如今想想,只觉得疲倦。”沈律瑾望着尤潇,“我想吃梨花酥了,你去厨房拿点,再给我做碗面吃,做得清淡些。”

尤潇还在哭,沈律瑾把她揽进怀里,摸了摸她的头,“辛苦你了。”又笑着敲了敲她的脑袋,“你这姑娘,把我新换的襦裙都弄湿了,还不快去。”

哄了好一会才将尤潇哄走,她的确是没什么挂念的人了,沈律瑾不急不忙地坐在镜子前,自己上妆,绾发,换衣,遮住了病容,然后静静地等。

魏行屹来得比想象中早,他已经有近月余没见过她了。听见动静,沈律瑾转过头,给他递了一盏茶,“你来了。”一点也不像好久不见的样子。

魏行屹看着她,他没动,她就一直候着,脸色有些白,她似乎病了很久了,魏行屹仔细回想好像是从一年前开始的。

当初懿旨下了没几天,她忽然跑过来与自己大吵一架,两人摔了很多东西,他还是第一次见她那副模样,之后她就病了。魏行屹淡淡扫她一眼,“这种小事让汀墨她们做就好了。”他接了茶,也不喝,放在桌上,“汀墨说你找我有话说。”

“懿旨下来后余尚书家的三姑娘就来看我了。”魏行屹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轻轻笑着,继续道:“我以前住在庙里,不知道皇后私下里是将她当作儿媳妇的。谁没个闹别扭的时候,你若是早些告诉我你们两情相悦,我也不会做这坏人姻缘的好事,白白担了这太子妃的名头,既误了你们,又害我白欢喜了这些年。”

“只是纳她做侧妃。”魏行屹皱眉,他知道两人见过面,只是不知道余霜致将事情告诉了她,魏行屹以为她又要发脾气,谁知道她只是笑着看着自己。

“我这段时间该想的也想明白了,只是还有一事要请教太子。”

“何事?”

“昔日太后问你愿意纳我为妻时,你为何要说你心悦我?”

魏行屹没说话,沈律瑾确是懂了,彼时余家不懂养精蓄锐,光芒过盛,皇帝多心,魏行屹已为太子,由于母家不盛,皇帝对他羽翼不丰甚是满意,余霜致暂时娶不得,他又不能一直不娶,而娶自己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沈律瑾笑了笑,“以前倒是我钻牛角尖了。”

魏行屹见她这副样子,心里提不上劲,可余霜致是自己自小就想要娶的人,娶了她也等于有了余家的助力,他眼巴巴地过来不是为了听她抱怨的,强行压下心里的不快,不愿再看她,正要走,沈律瑾拦下他。

“不喝口茶?”她扯着他的衣袖,嗔怒,“我泡了好久的,尤潇去拿梨花酥了,你向来不喜这些糕点,等会我也懒得留你,如今连一口茶也不愿意喝了吗?”

魏行屹瞧着她佯怒瞪着自己,手抓着自己不放,十分不舍的模样,方才的阴翳一扫而空,反捉住她的手,要去吻她的眸,沈律瑾却是脸一偏躲开了,“就知道占我便宜。”嘴上这样说,手却没挣开,魏行屹扬起嘴角,“那我要是喝了呢?”

“喝了就得给我个赏赐。”

“怎么?你得了脸面还想要得寸进尺?”不过也没有拒绝。

沈律瑾咳了几声,魏行屹皱眉,“要不要换个太医,怎么还在咳嗽。”沈律瑾笑了笑,“不必了,只是偶尔有些咳嗽罢了。”

她拉着魏行屹在书桌前坐下,“我说,你写,还得落太子印。”

“什么事还需落太子印?”他拇指轻轻划过她的手背,不去看她递给来的笔,反倒是捏起她的手来。沈律瑾大多的时候是矜持的,只有他兴起逗她的时候才会流露出几分小性子,这时一反常态,方才他心里欢喜没想太多,这会坐在书桌前,冷静了下来。

能当上太子的人不会是蠢的,夏贵妃盛宠,六皇子机敏,如今背靠镇国将军,相比之下,魏行屹有些势弱,可他依旧早早就坐稳了太子的位置。

在宫里待得久了,如何回话,如何应对,就像是刻在她骨子里一样,沈律瑾闪过一丝不甘,强压着委屈,这样的反应才是对的,她像是看不见心里那个对魏行屹恶心的自己,开口,“我只想让自己安心。”

沈律瑾没继续说,魏行屹垂目看她,如今她就剩自己一个人了,他将她揽在腿上坐着,掏出手帕擦去她脸上的泪,“别哭了。”

沈律瑾低头,是自己亲手绣的帕子,落着腊梅的帕子,混着水沉香,离上次见余霜致已经过了几个月。

她最近梦里总是会想起那个带着水沉香的明艳女子横冲直撞地在自己面前叫嚣,她搁了笔,把手帕从魏行屹的手里拿过来,如此浓郁的水沉香的味道,她不愿去想他是不是也是这般拿着自己亲手绣的帕子去给另一个女子拭泪。

“你要是不愿就算了。”沈律瑾挣扎了一下想要起身。

魏行屹揽住她的腰,不让她离开,“瑾儿还没说是什么话就走了,我岂不是白占了你一盏茶的便宜。”他执着她的手,拿着她刚刚放下的笔,“你说,我们一起写。”

沈律瑾这才抹了泪,把手帕胡乱扔在地上还踩了几脚,魏行屹也不计较,由着她的脾气。

“我要你保证谁也不能伤害我,不能打不能罚。”

魏行屹笑着:“我何时罚过你了?”

“这个青釉橄榄瓶本是一对,那天被你砸了一个,还有那玉……”沈律瑾还要继续说,被他捂了嘴,“再说就不写了。”

沈律瑾立马噤了声,瞪着他,闹腾了许久,墨汁浸透了纸张,沈律瑾又跑去找了些新纸,魏行屹拉着她的手一笔一划的落。

“行屹与律瑾有约,从今而后,决不任由别人。”

“不行,你不能只管别人不管自己,要是你欺负我呢,对了,还有汀墨和尤潇,说不定哪一日我惹你生气了,你不舍得骂我,拿她们出气。”

“我是那般小气的人?”

“谁知道呢。”沈律瑾撂笔不肯写了。

“好好好,都依着你。”

“这还差不多。”

他执着她的手一笔一划落下,沈律瑾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她几乎要颤栗了,从此以后,尤潇和汀墨算是有了保障。

“行屹与律瑾有约,从今往后,决不任由自己或是他人打骂折辱律瑾,也会保汀墨,尤潇性命无忧。”

最后落下元景四十六年十一月二十日,盖印。

“这下可开心了?”魏行屹耐心地擦着她指上的墨点,问她。

沈律瑾当然开心,皇后捏着汀墨和尤潇两个丫头的性命,要的是太子妃的位置,许她两个丫头的自由,她虽答应了,但是还是放不下心,左右一个太子妃罢了,她的心死了,也懒得计较更多,只是放不下尤潇和汀墨,魏行屹毕竟是太子,她轻轻吹着纸上的墨迹,看着鲜红的太子印,有了这层保障,她的心一点点放下。

“我自然开心。”沈律瑾任由他抱着自己,四年相伴,就算是个谎言,她也是真真切切爱过面前这个男人,如今,镜毁梦碎,再看他,只觉得荒唐可笑。

“我也送你一个礼物。”

“什么礼物?”魏行屹去啄她的手。

“自然是你梦寐以求的东西。”她笑着,“你会喜欢的。”

魏行屹抱人上塌。

“太子也不注意点。”汀墨瞧见沈律瑾怏怏的神色,哭着,“娘娘这都烫成什么样了?”

沈律瑾靠在窗台上,道:“去把药端进来。”

自打皇后赐婚以后,太子就很少踏进沈律瑾的院子,可近日太子几乎日日留宿,太子妃也劳心劳力地安排大婚事项。

“那可是养在太后跟前的。”

“太子近来也宠她,进来的只是个侧妃罢了。”

廊上的人忙着嚼舌根,沈律瑾走到面前了也没发现,汀墨早就听见了议论声,都是说自己主子好话的,前段时间她还在忧心,这会,心里总算熨贴了些,她碰了碰尤潇,“你整日里耷拉张脸做什么?太子心里是有太子妃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太后会把这样一个傻的送给太子妃,尤潇瞪了她一眼,而后几步上前,一巴掌掴在嘴碎的小厮脸上,“主子的事也是你们能嚼舌根的。”前段日子怎么使唤都使唤不动,背地里还在议论太子妃是真的和太子离了心,这会倒是变得快。

“好了。”沈律瑾叫住了尤潇,轻轻咳了声,“回吧,我有些乏了。”

睡梦里断断续续响起一些片段。

皇后:“没个依仗你以为太子妃的位置你能占多久。”

余霜致:“我们本就情投意合,你偏要横插一脚,没父母教养的野孩子果真是上不得台面。”

头重得厉害,画面一转。

是赵太医的声音,“臣尽力了。”

沈律瑾听见自己的声音:“你但说无妨。”

“风寒未好又忧心过重,恐怕顶多一年的光景。”

一夜做了许多梦,汗把寝衣都湿透了,醒的时候天色还是暗的,尤潇和汀墨两个丫头缩在脚旁的软塌上轻轻地呼吸着,她睁着眼睛,只剩四个月了,也好,早些解脱。

一个月后,太子大婚。

高朋满座,沈律瑾看着大宴宾客的魏行屹,又看了看盖着盖头站在一旁的余霜致,真是一对绝世璧人。这段时间,她一边大碗大碗的灌药,一边忙着筹备婚事,昨夜又没睡好,现在手脚有些无力,撑了大半个婚礼,看着满面春风的魏行屹,只觉得自己荒唐可笑,行了礼就退去了。

折腾了一天,魏行屹朝新房走去,路过阑欢殿嗅到梅香,想到沈律瑾平日里就喜欢插花弄草,昨日去看,青釉瓶还是空荡荡的,她大度,他自然也愿意哄她,随手招来一个丫鬟,“你去库房里取了鎏金翡翠镯,再到太子妃院子里折一枝腊梅,一起给她。”话毕,大步往雨霞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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